《资本大时代》五车五

110、社会公众股

　　画无尘憋了半晌才说：“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吴姐，开车吧！”
　　吴玉梅发动了车子，继续往江城大酒店驶去。
　　到了江城大酒店门口。
　　画无尘一下车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脱口喊道：“杨行长！”
　　杨行长转过身来，看见是画无尘，马上迎了上来，冲着画无尘，张开了双臂，两个人就在酒店门口热烈拥抱起来。
　　画无尘把吴玉梅向杨行长做了介绍，杨行长、画无尘、吴玉梅三个人就在酒店的酒吧里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坐定以后，大家就这个武汉证券交易所的交易情况进行了交流。
　　原来，杨行长此次来武汉，是代表他所在的那个财团专程来武证中心买席位的。画无尘很奇怪，问杨行长说：“你们深圳交易所不是也可以做国债期货吗？”
　　“做是可以做，可是保证金比这里高，这里只要1%的保证金，等于把资金扩大了几倍呢。”
　　“那风险不是也提高了好几倍呀？”
　　“也是，所以武汉这个席位一定要派精兵强将。”
　　吴玉梅也说他们公司也在这里买了两个席位，还派了个公司副总在这里坐镇呢。
　　画无尘听了他们这一说就有点兴奋，也想在这里买席位了。
　　吴玉梅说，这里的老总她很熟悉，也是武汉人行派出来办交易中心的。
　　画无尘就要吴玉梅引荐，去找交易中心老总，在武汉证券交易中心定了买两个席位。
　　画无尘在武汉证券中心谈买席位的时候，他接到了郑龙彪从上海打来的电话，就是郑龙彪向他打听夹板期货庄家的那个电话。他听明白了郑龙彪的意思，知道那边情况紧急，明天就是交割期，如果明天夹板再涨，要是把他们拉暴了仓，就要出大事情了，画无尘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办完了武证中心席位的事，他简短地把郑龙彪的事情跟杨行长和吴玉梅讲了讲，杨行长说：“那你还不赶快回上海？”
　　画无尘从江城大酒店出来，就直奔机场而去。
　　画无尘在飞机上安静下来，心里就有了些感叹，今天在武汉遇到杨行长，真的是他乡遇故知啊！多少话要说，多少旧要叙，可是怎么就没时间呢？
　　自己都到了武汉了，自己的儿子，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都在武汉，在武汉呆了一天，居然就没有时间去看看他们。罪过罪过！我这是图的个啥呀？真的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吗？
　　更刺激画无尘的是吴玉梅今天讲的那个事儿。雯雯是怀了他的孩子跟人家结婚的，雯雯怀孕了怎么不告诉一声呢？这真的是她唯一的选择吗？雯雯这是委曲求全的决定？她想牺牲自己顾全大局？她为什么不敢反抗妈妈，争取走自己的人生路呢？唉……，雯雯的心画无尘真的猜不透哇！
　　画无尘在飞机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当天晚上画无尘赶回了上海。他有两件大事情要处理，一是明天夹板期货的问题；二是赶紧派人送国债铺底券到武汉，以保证定好的两个席位，马上投入营运。
　　画无尘一下飞机，陈祥京来接他，陈祥京把公司这几天的情况跟画无尘做了简要的汇报，画无尘感觉很不好，怕事情没有陈祥京说的那么简单。
　　出了虹桥机场，他就打李无极的电话，李无极关机了，打李无极家里电话，李晓红说他没有回家，还唠唠叨叨地跟画无尘诉苦，画无尘拿着电话不能放下，心里干着急又不能得罪这个嫂子。
　　好不容易等李晓红收了线，时间已经很晚了，画无尘打李无极别墅的电话，没有反应，可能电话线拔了。
　　画无尘又打郑龙彪的电话，关机。
　　等画无尘折腾完了，已经是半夜了，画无尘让陈祥京把他直接送到公司里，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睡了一夜。
　　郑龙彪和付龙彪他们一商量，觉得自己亲自去看看。
　　他驾了文敬德的那辆越野吉普，跑了一趟五角场，到李无极家打探了一番，发现李无极的宝马车就停在院子里。他按了李无极别墅的门铃，保姆出来一看是郑龙彪，认识的，郑龙彪跟画无尘一起到李无极家去过，郑龙彪就客客气气地问保姆。
　　保姆告诉他李无极一早就跟林小姐一起出去了。
　　郑龙彪指着那台宝马车说：“他的车怎么还在家里？”
　　保姆说：“钱先生刚买了台新车。”
　　郑龙彪一听，用手捶着脑袋说：“哦——，该死！”
　　边说便往后退，准备走人，走到铁栅栏门口，忽然问保姆：“钱先生开的什么车？”
　　画无尘放下元总的电话，马上就开车回股份公司总部。一路上，画无尘就在想元总找他什么事。
　　元总在电话里说话的口气很像是部队首长下达命令，要画无尘立刻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而且限定了到达时间。
　　元总一般都不会跟画无尘这样说话的，画无尘感觉元总可能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安排。
　　想到这里画无尘加大了油门，车子按照元总要求的时间，准时到了红旗股份大厦，画无尘还没有停稳车，就看见元总提着个资料袋从大厦旋转门里转了出来，元总平时手里一般不提袋子，也不用什么公文包，总是空着两只手出现在各种场合。
　　看见元总提着个资料袋，画无尘感觉很新鲜，他看见元总下了大楼的台阶，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停车。
　　画无尘把车停稳了，元总拉开车后门，坐在了后排画无尘的的身后，关好车门，元总对画无尘说：“去奥特曼酒店。”
　　说完元总打开那个资料袋，悉悉索索地翻出里面的资料，自己慢慢地看着，也不跟画无尘说话。
　　画无尘驾着车，很快就到了奥特曼，车在酒店门口停稳以后，元总自己拉开车门，对画无尘说：“把车停到车库以后，到0109房间来！”说完元总下了车。
　　画无尘停好了车，按照元总说的房间，按响了门铃。
　　元总开了门，画无尘进去一看，这房间是一个豪华行政大套间，这里布置得像是一个办公室。
　　元总让画无尘坐下，自己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画无尘一瓶，自己拿了一瓶拧开盖子先喝了一口说：“你知道现在发行社会公众股的程序吗？”
　　“知道哇，一级市场的发行就是……”
　　元总摆摆手，示意画无尘不必说下去。
　　元总说：“马上新疆有一只股票准备发行社会公众股，然后上市，你现在把这些资料消化一下，给我一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