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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库尔菲冰激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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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的棠烨捏着手机组织道谢的语言，单指一个字一个字的戳下来，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的像在写卖身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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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鹿太太，东西我收到了，劳您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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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太官方了，删掉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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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啦，你是怎么说服那家店送外卖的？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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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语气听着又很狗腿……删了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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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写了删删了写，中间还不忘求助出来上卫生间的徐兴：“怎么说感谢才可以直白又含蓄，礼貌又显得亲切，让人不反感还不会觉得冒昧？”
??徐兴：“您是想拿诺贝尔文学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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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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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指望不上，棠烨挥挥手让徐兴赶紧走，一头继续扎入文字的深海琢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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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忽的一震，鹿青鹧发来消息，棠烨疑惑，点开一看发现是他的Q版小卡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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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穿着绿色毛衣的金发小王子，怀里捧着银色冠军奖杯，笑的眼睛都成一条缝，又乖又娇憨。
??棠烨心蓦的一空，心软的稀里哗啦，又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在她眼里就是这样的吗？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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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画的这么可爱是不是也太怪了？
??
??这么想也这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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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烨：我可以酷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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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鹧回复很快：这张图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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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笑的快和Q版一样傻了还在坚持：……好像太可爱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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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鹿青鹧那边沉默了，微信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却迟迟没有消息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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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几分钟还没消息棠烨有点慌，笑立马从脸上下架，上下扒拉着聊天记录反思自己说的话是不是很过分，就在他紧张的都要啃手的时候，手机再次震动，新图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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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是西装棠烨，Q版的自己白衬衣黑西装，冷着一张脸，还挂着墨镜，正抱臂看过来，一副酷拽模样，鹿青鹧在墨镜上写了字，棠烨放大去看，墨镜上左右各一个字，明晃晃的追问：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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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烨脑补了一下鹿青鹧说这话的语气，没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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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还在回复：很好，很酷，很我，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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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提出质疑：很你？你确定？也不知道爱撒娇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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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烨嘴角的弧度定住，他仔细想了想，非常确定他没有在鹿青鹧的面前干过这种事，所以这种错误的印象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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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烨：撒娇？谁？我吗？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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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多心，他可能干过这种事，但是对象实在有效，年少的时候对着狐狸四宝做过，隔着信他又不会脸红，另一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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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鹧回复很快：对，棠烨，是你，物料，游承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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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着的一口气突然就这么泄了，没错，另一个就是游承霖，看来鹿青鹧是考古的时候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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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烨讪讪的回了个“兔子摆手”的表情包求饶：往事休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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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疑惑道：怎么这样发小卡？你不打算来基地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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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鹧：是，有点事，一开始你们没把给教练画小卡放合同里，时间太紧我来不及，考古画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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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烨想问什么事又觉得冒昧，临时加画这种事本来就不占理，鹿青鹧肯接他已经很开心了，连忙回复可以，顺带上网搜了一波彩虹夸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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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鹧对这举动很无语，一眼看出了来处：从我微博热评下面Copy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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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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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烨：太太好眼力（兔子竖大拇指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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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鹧：那我就照着这种风格画其他的了？第一张被Pass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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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烨纠结：其实第一张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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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删图的鹿青鹧冷笑，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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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星端着咖啡杯路过瞥了一眼聊天记录，很难不跟着冷哼，呵，心口不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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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鹧好耐心的忍受他的反复无常：好吧，我再看看，你记得抽空拍张你穿队服的照片来，就这两天，你家运营宣传也是需要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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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烨回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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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鹧：多喝热水，早点休息，回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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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烨回了兔子晚安，又翻回聊天记录找到小王子的图片，点了原图保存，看了又看，没忍住设置成了屏保，退出了看了下，发现正方形的图做屏保会变形，只能失望地调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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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设头像吧，棠烨很是委屈的退而求其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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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回来的孙嘉星刷朋友圈见到棠烨的新头像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把桌子拍的震天响：“他是不是没有版权意识，这还算工作图的好吧？他以为这是粉丝应援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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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鹧哭笑不得，安慰道：“你就当这是张废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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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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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你舅宠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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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助理义愤填膺的找吹风机出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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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继续画图，手机有接二连三的提示声进来，鹿青鹧抽空点开查看，刚刚被骂的棠烨发来了转账和不要脸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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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四狐狸：谢谢青鹧太太的晚饭和头像，小小敬意，不成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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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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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四狐狸：……这张图没有长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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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寸进尺，鹿青鹧反扣手机，暂时不想回复，却还是切换画板，试着把小卡做成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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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烨效率惊人，隔天早上就拍好了穿队服的照片，迫不及待的发给鹿青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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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鹧正在和秦斯电话商量怎么赴宴的事，听到消息声切换小屏，看到照片时微愣，一时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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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长身而立，站在俱乐部的门口，被外界戏谑像校服的队服穿在他身上干净利落，不见一丝臃肿，他镜头感很好，正微侧着头看过来，瞳色很深，严肃的时候有种漫不经心的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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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生的极好，看人的时候深情又执拗，隔着照片也会让人有种灼热的对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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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鹿青鹧以为自己看着的是三年前的棠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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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他好像也是这样，这张脸似乎一直都没有怎么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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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鹧小姐，你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吗？”电话那头的秦斯很不满：“我刚刚是给您读了段什么？汉谟拉比法典吗？您居然和一个按秒收费的心理咨询师在聊天的时候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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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呢，”鹿青鹧回神，老实复述秦斯的话：“您说我要是不选择和您一起走，就要和谢先生一起走，区别是和您走好歹路上可以聊两句正常的对话，和谢先生一起大概要听一路的量子猜想和伽罗瓦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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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目前的选项只有这么两个，你选好了告诉我，我来安排车，军区大院不好进，每回去都和探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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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鹧汗颜，这个比喻真的很形象又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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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您一起，麻烦您出发时提前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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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这么定了，”秦斯那边似乎打了个哈欠，笑声有点含糊：“你似乎对我和谢熹都太客气了，怎么，你的朋友是只有荆南梓一个吗？”
??鹿青鹧想了想，反问秦斯：“有没有种可能是你们的问题？你们的脸看上去就不是很好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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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很准的抓住了盲点：“所以呢？你不要告诉我荆南梓那张脸看着很好接近，否则我一定觉得这是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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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对话太孩子气了，鹿青鹧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秦医生，没有一个画家会背离自己的缪斯的，那是我们心中最诚最灵的存在，就算荆南梓是块冰，那也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一块冰。”
??“好吧，你赢了，我们上海见，”察觉到鹿青鹧无脑粉的滤镜光环，秦斯不再执着这个话题，而是好心提醒：“现在，你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回到刚刚让你走神的人或物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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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被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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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鹧握着发烫的手机，跳回和棠烨的对话框，见她很久不回，棠烨以为她还没醒，发了一连串兔子问好的表情包，花式问着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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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四狐狸：“青鹧太太，俱乐部楼下的汤包不错，你有兴趣吗？”
??……
??棠四狐狸：“您家助理说她有，外卖已经在路上了，请及时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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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鹧存了图，正要回复谢谢，又觉得太正式，犹豫了下，点开棠烨的表情包下了同款，回了个兔子收到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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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哄孩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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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棠烨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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