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两个崽后他醒了》开心豆儿

6、第 6 章

　　“阿蓁，你叫姚四爷什么？”见叶蓁解释不来，叶霄云又道：“阿蓁，你约姚四爷明天来医院可好……我们该当面谢谢他。”
　　心里从来也没有装过这么多的事儿，叶蓁脚步如心情一般沉。到了姚四海家长，萍姐提前预知一般招呼叶蓁吃了饭。叶蓁食不知味，萍姐说着才吃了一些。见叶蓁吃完，萍姐才说姚四海今晚不回来了。
　　空落落的感觉一下袭上心头，姚四海不在，他也没理由留在这里。不顾萍姐挽留，叶蓁让萍姐帮忙带话给姚四海就要离开。在大门口看到姚四海坐的车，叶蓁急忙凑近去看。李永跟着追出门，让单独回来的司机送叶蓁回家。
　　“四爷今天很忙吗？”坐在后座，叶蓁试探着问前面默默开车的司机。
　　“我没见到四爷，是别人告诉我回来送您。”
　　司机应完话，车内又是一片静默。叶蓁再迟钝也能察觉萍姐和司机都是姚四海吩咐过，才会这样照顾他。姚四海这是什么意思？是每一个被他看上的人，他都会这样用心吗？突然意识到自己很可能不是姚四海的唯一，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的抓了一把，酸痛在胸腔蔓延开来。
　　一连过了五天，叶蓁没有去复汇里，姚四海也没有找过他。叶霄云有些担心的看着叶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除了照顾自己，做别的事情时都是漫不经心。叶霄云是过来人，又怎么看不出叶蓁的变化，暗自后悔没有早早给叶蓁订一门亲事。那姚四海有钱有势，表面看起来衣冠楚楚，对叶蓁照顾有加，万一叶蓁真的被他哄得动了情，那就真不知道是好是坏了。
　　“阿蓁，水洒了。”叶霄云语气里带着无奈。
　　“啊？”叶蓁闻言忙住手，慌乱的擦着桌上漫着的水渍。
　　“爹爹……我想今天再去找姚四爷……”
　　“去吧。”
　　叶蓁抬头看着叶霄云，没想到叶霄云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叶霄云也想尽快见姚四海一面，他要探明姚四海对叶蓁的想法。
　　“你父亲现在下工也早，让他来陪着我。你去见过姚四爷就赶快回家，不要在外面乱晃。”叶霄云不许叶蓁去参与罢课游行之类的事情，叶蓁怕叶霄云担心，只和同学一起做些救助伤员、誊抄传单的事儿。从叶霄云病重后，更是连那些都没有功夫理会了。
　　听萍姐在电话里说叶蓁在家里，姚四海眉间浮上悦色，“我今晚回去”，察觉到语调有些轻快，姚四海压低声音道：“让他等我。”
　　“五天了……”姚四海心里惦记着，却故意拖到很晚才回去。
　　“又睡着了？”进门处萍姐迎了出来，姚四海有些不悦的朝里张望了一眼。
　　“没有”，萍姐边接过姚四海的外衣帽边到：“说是怕您这么晚回来会饿，做些宵夜备着。”
　　姚四海转到饭厅，叶蓁正从厨房端着碗出来，见到姚四海愣了一下，快几步将碗放到桌上。
　　“阿蓁”，姚四海不知为何就想这样叫一声叶蓁。他父母早亡，在家中中排名第四，原本连个名字都没取，就姚四、姚四这样的喊着。后来廖启山说不如加个“海”字显得大气，才改成了姚四海。稍微有了些力气他就出门谋生计，现下寻得到的只剩李庄老家一个嫁人的姊姊。从来没有期盼过回家的感觉，姚四海也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家人。但是现在他心底生出了一丝陌生的感觉，这种感觉在看到等着自己的叶蓁时就会愈发的明显。
　　“四哥，我做了甜汤，我只会做这个……你要不要尝尝？”除了那件事，叶蓁还想做些别的回报姚四海。没有别的参考，叶蓁能想到的只有叶霄云对冯其珣的好。身体尚好的时候，等着晚归的冯其珣，给冯其珣做宵夜，陪着冯其珣读书写字……两人好的时候，叶蓁觉得自己都有点多余。
　　姚四海接过叶蓁手里的羹匙尝了小口，“很甜，像阿蓁一样甜。”
　　叶蓁闻言眼神飞快的躲闪开，见一边的萍姐忍不住笑意退了出去，脸立即热了起来。
　　平息了好一会儿的燥热，叶蓁才小声道：“四哥，我爹爹想见见您，想当面谢谢您。”
　　姚四海心道：“两个水晶心肠的人怎么会养出叶蓁这样璞玉。”看着叶蓁还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发间露出的耳尖还染着羞涩的红晕。对啊，亲自动手剥开外壳，调教打磨，这不正是叶蓁带给自己的快乐！
　　“我知道了，明日忙完了。我由码头直接去医院。”
　　叶蓁松了口气，起身去收姚四海面前的空碗，一下被姚四海拉了坐在怀里。
　　“四哥，你放开我。”这像什么话，还没有到卧房，就这般抱着。姚四海不管叶蓁小声的抗议，抱着想了几日的人上了楼。
　　迫不及待的将人抱住，亲了一会儿解了相思，姚四海才放开叶蓁，“阿蓁，甜不甜？”
　　姚四海唇齿间还都是羹汤的甜味，叶蓁睁开眼看着姚四海，羞涩着微微点头。
　　两人半夜里洗了澡又换到了客房。虽然只有几次同床，也足够姚四海发现叶蓁一些喜恶。叶蓁明显不喜欢皱巴的床褥，比寻常人更爱干净。
　　第二天一早，叶蓁在姚四海的怀里醒来。叶蓁有些体寒，尤其到了阴冷天气，身上总也捂不热。姚四海正好相反，天冷了也不愿多加衣。
　　周身温热舒适，叶蓁不自觉的向身边人依偎的更紧。姚四海带来的浓情伴着情愫初开裹夹着叶蓁的理智，明知不该沉沦，叶蓁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和身。
　　“不合适，脱了！”姚四海看着穿着新长衫的叶蓁，上手解着领口的盘扣。
　　叶蓁有些委屈，哪里不合适了，明明很合身。刚刚还不停催着试新衣，现在又说不合适。
　　“还穿这件。萍姐的女红不错，回头让她再帮你改几件。”姚四海说着帮叶蓁套上衣袖。他现在明白为何叶蓁总穿着些样式老旧的长袍，只怕是叶霄云有意为之。刚刚试了一件月白色新制式的长衫，叶蓁整个人都看着不一样了。像是被遗忘在角落中的珍珠，原本盖着旧布蒙着尘埃，突然被发现奉在锦缎之上，散发着纯净诱人的光华。还是藏起来的好，财不可外漏，容易被人觊觎。这样的叶蓁，只留给自己欣赏就好了。
　　姚四海应约到了医院。一日不见，姚四海边与叶霄云二人寒暄着，时不时看上几眼站在病床另一边的叶蓁。想到两人早间还在床上水乳交融，叶蓁心中生出了几分别样的情丝，和姚四海的目光对上就赶紧低了头。
　　叶霄云顺着姚四海的目光看了一眼叶蓁，心里更觉得不好。
　　叶霄云寻了借口打发叶蓁出去，叶蓁看着两位父亲，路过姚四海时停了半步，磨磨蹭蹭的出了门。
　　“姚四爷请坐”，叶霄云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布包递到冯其珣手中，冯其珣打开布包取出房契放在姚四海面前。
　　“冯先生这是做什么？”
　　见姚四海没有接的意思，冯其珣展开房契放到桌上。
　　“姚四爷，这个是我们在阜广那边的小院子。您也去过，位置有些偏，但是还算整齐。我们找牙行挂了几日，想着还不如直接给了您。这些日子蒙姚四爷照顾，大恩自是不能只言谢。这处院子可能还不够，姚四爷容我们些日子，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一定将姚四爷破费的钱财都补齐。”
　　姚四海将房契推到一边，“院子给了我，两位要带着阿蓁到哪里去？”
　　“禹城这么大，自然有我们一家人落脚的地方。”
　　姚四海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那不成。阿蓁是我的人，他流落街头，传了出去让我怎么在江东立足！”
　　“你是什么意思？”不等姚四海说完，叶霄云就急了。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姚四海有些不耐烦，看在叶蓁的面子上，他已经够客气的了，“阿蓁不敢说，我替他说了吧。我喜欢他，他得跟着我。”
　　眼看着姚四海已经懒得掩饰露出了真面目，冯其珣扶住叶霄云，“姚四爷也是禹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好强人所难吧。”
　　“冯先生可不好这么说。您怎么就知道我是在强人所难？阿蓁就在门外，不如叫他进来问一问，也好让两位放心。”
　　“不行……”叶霄云立即阻拦，怎么能当面逼问叶蓁这种事情。
　　姚四海靠上椅背，等着两人的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