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两个崽后他醒了》开心豆儿

19、第 19 章

　　“叶蓁！叶蓁！”柳淮方叫着。
　　王世庚将孩子送到萍姐怀中，捏着叶蓁的手腕，“只是晕过去了，让他歇一歇吧。”
　　萍姐抱着孩子，尽量离开柳淮方的视线，还是挡不住柳淮方的靠近。柳淮方不经意的拨着婴儿的襁褓，打量着还合着眼的新生儿。
　　气氛太过紧张，萍姐咽了一下，尬声道：“孩子长得多像阿蓁，白白净净的……”
　　“男孩还是女孩？”
　　“……是……是男孩……”萍姐吓得紧紧抱着孩子。
　　“姚四海好福气呀。不知道我有没有这样的子孙福，能让叶蓁也给我生个儿子出来？”
　　萍姐愣了片刻，心知先保住孩子的命要紧，不能让叶蓁白白遭罪，“能，自然是能……”
　　萍姐话音刚落，婴儿就吭叽起来，随后哇哇大哭。柳淮方被吵得皱起眉，“快哄哄他，别吵醒了叶蓁。”
　　婴儿张着四方小口啼哭不止，头还一直在萍姐胸前蹭着，萍姐这才恍然，“哎呀，孩子怕是要吃奶。”
　　“要吃你就喂啊！”
　　“这……之前找了两位乳母”，萍姐试探着：“长官可以去接她们过来吗？”
　　王世庚返回来听到孩子还再啼哭，再看一脸不耐烦的柳淮方和抱着孩子直打转的萍姐，“孩子都要哭坏了，怎么不喂呢？”
　　“乳母还没到呢？”萍姐边哄着孩子边应到。
　　“那不现成的”，王世庚看了看床上的叶蓁，“先吃上一口吧。”
　　萍姐不敢挪步。王世庚私下已经在萍姐处知道了柳淮方的一些原委，实在也生不出什么好感。他上前接过孩子，放到叶蓁身边，正要伸手就被柳淮方拦住了。
　　“这是他的孩子，喂一口奶怎么了？”王世庚还是有些脾气的，语气也硬了起来。
　　“我来”，柳淮方不与争辩，给叶蓁解开衣襟。
　　叶蓁被哭声吵醒，刚看清眼前，怀里就被塞了个孩子。小小的婴儿还靠着嗅觉和触觉找寻安全感，闻到熟悉的气味立即凑了上去，张开小嘴吮着嘴里的软物，尝到了些许温热的汁液立即更用力的裹着。
　　叶蓁下身的知觉还未全然恢复，仍然侧过身，一手轻轻抱着怀中婴孩，尽力让孩子吃的舒服一些。
　　“小崽子！”柳淮方盯着叶蓁怀里那小小的一团，眼中都是不愉。
　　“萍姐，去帮阿蓁备些清淡滋补的饭食，一会儿就少吃一些。”王世庚交代给萍姐。柳淮方叫了自家仆妇给萍姐打下手。
　　王世庚退出门外，柳淮方上前堵住他，“敢问先生，叶蓁的身体何时才能复原……什么时候合适再次有孕？”
　　王世庚眉头皱的更深，对柳淮方的问话十分厌恶，“这可不好说。他年纪小，邻近生产又频频遭受打击，这番能活下来都实属不易。”
　　柳淮方听出王世庚的话虽有些道理，但是也有帮叶蓁推脱的意思，仍客气的道：“先生也知道我是行伍粗人，懂的少。如果您无法详细的告知，柳某可能就会随性而为，到时候伤了叶蓁，可能还要劳烦先生了。”
　　王世庚愤然的瞪着柳淮方，僵持片刻后道：“至少半年，还得是好好调养。如果照之前那个样子，心情郁郁、不思饮食，再次有孕就是要他的命！”
　　“谢先生告知！”
　　怀中的孩子啼哭不止，叶蓁望着门口等着乳母进来。他吃了王世庚给开的药，胸前早不如几日前那么涨，只是一碰还疼。王世庚说再忍过几日就会恢复如常。
　　叶蓁将手指点在孩子嘴边，孩子只是裹几下，没有吸出任何味道，又执着的大哭起来。眼看孩子的小脸涨的通红，叶蓁只好解开衣襟，将胸口凑到孩子嘴边。嗅到熟悉的气味，婴儿的小嘴立即追了上去，一边吮吸一边还满足的哼唧着。叶蓁抚着孩子柔软的头发，心下也变得暖暖的。
　　门外的柳淮方听到里面没了动静，也悄悄推门进入。叶蓁不想亲自喂养，他乐见其成。孩子出生十余天了，叶蓁稍微能动就提出要离开，被断然拒绝之后更是对他不理不睬。
　　叶蓁见柳淮方进门，赶紧拉着衣领。他怕捂到孩子，也不敢遮的太严。柳淮方的目光毫不收敛，叶蓁羞愤的闭着眼，眼不见心不烦。
　　“你住手！”叶蓁倏的睁开眼，果然柳淮方已在身边，他一把握住柳淮方伸过来的手，“孩子……孩子还在……你……”
　　“他不是我的孩子！”柳淮方的耐心就要被消耗干净了，叶蓁一门心思都扑在孩子身上，摸一摸碰一碰就像是要了命。看在他确实虚弱的份上，柳淮方也不想过多强迫。
　　叶蓁根本不敌柳淮方，还要护着孩子，柳淮方没收住力气，手就顺势杵在了叶蓁胸前。叶蓁疼的叫了一声，泪水冲出眼眶。他不愿在柳淮方前面示弱，捂着胀痛的胸口，脸埋在枕头上。
　　“弄疼你了？我看看！”柳淮方扳着叶蓁的肩膀，这下不敢再用力。又见叶蓁怀里的孩子居然不受影响的啧啧裹奶，气更盛，起身就叫了门外的乳母进来。
　　乳母在柳淮方凶狠眼光的示意下，从叶蓁怀里抱出孩子。叶蓁拦着的力气都没有，又恨自己无能，负气的趴在床上掉着眼泪。
　　“让我看看。”不顾叶蓁的反对，柳淮方扯开衣襟。果然胸前一处已经透出些青，“没怎么用力，怎么成这样了？”柳淮方心疼的轻轻抚着伤处。
　　“你够了没有！”叶蓁羞恼的叫着。
　　“你说呢！”柳淮方见叶蓁说话不客气了，将人掳了起来。叶蓁腰腹上缠着层层的软纱布，衬的人更加干净。只是一会功夫原本还淡淡的青痕开始发紫，像是素雅的白瓷被污一块，纯洁中透些凌虐。
　　叶蓁反抗的声音都被封在了口中，他拼命向后躲着，被柳淮方就势压在床上，死死禁锢在怀中。
　　柳淮方亲着叶蓁满是泪水的脸，“叶蓁，我不可能一直不碰你。你要接受我，你可以接受姚四海，就可以接受我……”
　　柳淮方不提姚四海还好，想到姚四海叶蓁更是抗拒，“柳淮方，我什么都不欠你，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叶蓁，我是该说你单纯还是说你蠢？你又欠姚四海什么了，我和他一样，就是看上你了……”
　　叶蓁混乱的摇着头，“不对，他和你不一样、不一样……”姚四海说了喜欢他，帮他医好了爹爹的病，不顾危险到长随寻他，还和他有了孩子……叶蓁都要忘了最初和姚四海是如何相识的，记忆中都是姚四海对他的好。
　　“叶蓁，我会对你好的，比任何人都好……你从了我好不好？”柳淮方甚是带着几分央求，他疯狂的嫉妒叶蓁对姚四海的眷恋和依赖，忘不了叶蓁望着姚四海时眼中的欢喜和爱意。这些他一时半刻都未曾得到过，极度的渴望在身体里烧起了一把大火。
　　叶蓁不想再说什么只是摇头，他珍视的、爱着的人一个个离开，只留他一个人。如果不是为了刚刚出生的孩子，他再也不想受辱。
　　柳淮方哄了叶蓁好一会儿，见人还是不为所动，也不急于这一时，不客气的在叶蓁身上揉捏了个遍，心满意足的穿好衣服。萍姐被两个乳母和仆妇堵在门口，见柳淮方推门出来就着急的往里闯。
　　柳淮方并没有将萍姐当回事，但是一看到她就没好心情。萍姐害怕柳淮方，更担心叶蓁。两个乳母都已经被柳淮方收买了，她在这个地方根本护不住叶蓁。
　　“阿蓁，你怎么样？这个畜生……还没满月……”床上不同于之前的凌乱已经说明了一切，叶蓁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看得萍姐更加心疼。
　　“萍姐……你帮我打些水来还有新的纱布……”
　　萍姐赶紧出门打了盆温水。进门时正碰上柳淮方要出去，柳淮方看着萍姐若有所思。
　　“萍姐，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虽然这几日都有萍姐帮忙，这一次叶蓁羞于让萍姐看到身上的痕迹。
　　“阿蓁，我帮你吧……”萍姐忍着眼泪，她见过姚四海与叶蓁的浓情，叶蓁眼中的流露出的欢喜让她这个局外人看着都觉得幸福。原本可以更好的两个人，现在一个生死未卜，一个被囚这里受辱。
　　萍姐拧干了水，将毛巾递到叶蓁手中，背过了身。反复了几次，萍姐看到叶蓁将用过的纱布扔到了床下，才转过了身。她拿过新纱布，稍用力道一圈圈的缠在叶蓁腹上，“王先生说了，这样缠上两个月，可以恢复的快一些。要难受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松一松。”
　　叶蓁浑身无力也不想说话，就摇了摇头，突然想到刚刚被抱走的孩子又追问着：“孩子呢？”
　　“在乳母那里，我把孩子抱进来。”
　　萍姐出门叫住乳母，乳母一幅应付的表情，抱着孩子不走也不撒手。
　　“先生说了，太太现在体虚，不能多劳累。”保姆指着座钟到：“每天只许太太陪着孩子两个钟点。”
　　“什么狗屁的先生太太，狗头安犄角——出的是什么洋相！”萍姐气不打一处来，转身进门对上叶蓁询问的眼神，“孩子睡了……一会儿醒了再看吧。”
　　叶蓁心底已经明了，卧在床上发着愣，眼中灰败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