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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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
停留
停留
停留
停留
“小晴，我们要回到这一切开始的地方。”
“吴柏在梦境的底层等着我们。”
王瑶一直睡着，中途醒来说了两句话就又继续睡了。
她说的话验证了我的猜想。
吴柏是“墨黑”，谭音是“墨黑”。
我们都是“墨黑”。
这个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并没有吓到我。我需要更多信息。
或许我只有把她转移回精神病院她才会完全清醒。
现在看来，王瑶的失控绝对不可能是精神刺激导致的，我的失忆也绝对不可能只是环境导致的。
谭音在精神病院里待了那么久还记得吴柏呢，只是变得有点疯癫而已。
如果是姐姐导致的呢？
姐姐的脑部如果受到重创，我们会受影响吗？
会吧。毕竟我们是活在姐姐的脑子里的。
王瑶的身体抗在背上几乎没有重量，也许是因为我们只是一团没有躯壳的意识。
“走廊，楼梯间。”
她的突然开口把我吓了一跳，不过我很快缓过神来，背着她向楼梯间走去。
王瑶没有再说过话。我轻轻地把她放到楼梯口处，看着她的睡颜，我突然忍不住内心的悸动，不受控制地吻到了她的唇上。
更令我难以置信的是，王瑶虽仍处在睡梦中，但居然会下意识地回应我。
我吓着退开几步，王瑶却在这时睁开了眼。
与她四目相对的一瞬，某些记忆瞬间涌入了我的脑海。
“瑶姐……”我轻声叫道。
“我在。”
王瑶块步走了上来，双臂环住我，与我吻在一起。
如果回到这一切开始之前……
我们是情侣。
我知道王瑶在昏厥前想强调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还是无法克制，总感到一种失去多日的爱人返回我身边的悸动。
最终还是王瑶叫停了这一切。她摁住我的肩膀指引我向上看去。
“小晴，冷静一点。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我瞬间冷静了下来，只是双手还拽着她死死不愿放手。王瑶没想让我放手，只是等我稍稍冷静下来后才开口。
“我现在要开始解释这一切了。”
“好。”我点头。
“墨黑车祸后神经出现混乱，使我们掉入不同层数的梦境，并出现不同程度的记忆和认知的缺失。这里是梦境的第二层，郜白和墨黑会首先在第一层醒来，理论上你也会出现在梦境的第一层，掉入第二层的只有我和谭音。但郜白告诉我她会和我们在梦境的第二层汇合。”
“等等……我没有听明白。”我打断她。
“郜白是墨黑分裂出的第一个人格，是我们的管理者，只有她可以掌控梦境之间的穿梭。”王瑶又重新开始解释了一遍。“但是在墨黑车祸后她突然失控，使我们进入不同层数的梦境。郜白在部分记忆和认知丧失前将你推进了第二层，接着我们全部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梦境第一层通常都充满混沌，甚至有可能会使两人之间切换身份，第二层开始会变得真实，她们在下坠的过程中很可能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这里是梦境第二层的出口，我们现在要在这里等郜白出来。”
“那为什么我们现在会突然找回记忆？”我又问她。
“我们找回的记忆并不完全，不过这可以说明墨黑和郜白可能已经明白这一切了。”
“墨黑是主人格，只有她所在的空间内梦境才是全的，我们现在所在的是版图缺失的第二层，所以我们的记忆和认知都受到了墨黑的忽视，也就再次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残缺。”
“那么我们的部分恢复也就表示……”
“是的，墨黑和郜白要来了。”
话音刚落，楼梯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女孩的笑声。
“王瑶！小晴！你们两个有没有想我！”
“是郜白来了。”王瑶解释道。
一个面带笑意的女孩走了下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短发女生，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瞬间就认了出来。
“姐姐！”
“小晴！”
姐姐笑着和我打过招呼后，径直走到了王瑶面前。
“瑶姐，好久不见。”
王瑶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的问候。
“你……你为什么不说话？”姐姐突然沉下脸，试探性地问她。
王瑶看起来很尴尬
“我……”
“忘了我是谁吗？”姐姐说。
郜白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搂住姐姐，企图把姐姐拉开：“小黑我刚才都和你说过了，王瑶受到的影响是最深的，缓过来也需要……”
“瑶姐！”姐姐吼了一声。
“我……”
“你能记住小晴，能记住郜白，还能记住谭医生，就是不能记住我！”
“我……我没有……我的记忆几乎……”
“小黑我们先走吧，我们还要接走谭医生。”
“……我们可以不接她的。”姐姐的语调降了下来。
“郜白，我头好晕。”
直到郜白推着姐姐走远了，我才在此开口。
“瑶姐。”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为什么姐姐会对你产生类似依赖性的心理呢？”
“我不知道。你还有和你姐姐有关的记忆吗？”
“……很少。看样子我也几乎忘记了她。”
“小晴不用疑惑，小黑要是知道你也几乎忘了她同样也会是这种反应的。”郜白从远方急匆匆地走了回来。
“……姐姐是怎么回事。”
“叫我姐夫我就告诉你。”郜白笑道。
“姐夫，墨黑是怎么回事。”王瑶抢先说道。
“因为咱们三个在小黑的潜意识里是亲人的代名词，小黑的精神很敏感，再加上我们这次混淆了现实与梦境耽搁了太多时间让她很着急，所以现在她比较容易失控。”郜白皱着眉说道。
“因为……墨黑就算死了也依旧是精神病人的意识对吗？”
“不，小黑现在还没死。我们在小黑心跳停止前的最后一瞬，时间在这一瞬无限延长，但是总归是有尽头的。”
“……明白了。”
郜白冲我们笑了笑，转过了身。
“不打扰你们小两口叙旧了，我要去找小黑了。”郜白甩甩手准备去找姐姐。
“等下。”王瑶叫住了她。
“怎么了妹夫？”郜白转回身问她。
“吴柏在哪里。”
郜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末了叹了口气，苦笑道。
“你问对人了，这就是我现在最苦恼的问题。”
“怎么回事？”王瑶问她。
“吴柏……她不是小黑的人格，而是谭音的。”
“……你是说，吴柏是谭音的第二人格？”王瑶很惊讶。
“没错。而且因为这次车祸给小黑的意识带来了很大的影响，这样的边缘人格变得难以捕捉，所以吴柏……”
“她躺在梦境的最底层，随着小黑精神的复苏，梦境层数不断加深，她也随之不断下坠。我明白谭音对吴柏的感情，只是我也无能为力。”
“可是我看到了吴柏的记忆。”
“……这可不是好兆头。”郜白看了看王瑶。
“我懂的。”王瑶抬手挡掉了郜白关切的眼神。“这是吴柏在吞噬我的记忆了。”
“是的。看来我们的行动要提前了。”郜白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