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四伏》蛇太菌

10、下潜

　　“下一步行动？阻止吴柏吞噬瑶姐的记忆吗？那我们要怎样才能阻止瑶姐的记忆继续被吞噬？”小晴看起来很着急。
　　“要么找到吴柏，要么……杀掉谭音。”郜白说。
　　“……不要杀她。”我在旁边说道：“不管怎样，谭医生对于墨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对吗。”
　　小晴在一旁皱着眉。
　　“是的。”郜白点头。
　　“但是……为什么姐姐刚才说我们可以不用接走谭音？”小晴问。
　　“因为谭音不会愿意离开这里的。这一层梦境是小黑的潜意识专门为她缔造的，就算她已经从尚存理智的状态变得失控，她都认为只有在这里才能等到吴柏。”
　　“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我问。
　　“……尝试着下潜看看吧。”郜白说。

　　失重感很强，我感觉自己就要无法呼吸。
　　郜白只带上了我，因为我可以感受到吴柏的气息，小晴在上面陪着墨黑。谭音不知道在哪里。
　　下坠的过程中，我感觉自己刚刚变得清晰的思维又再次混沌。
　　“……郜白，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思维再次受到了影响。“
　　“什么？”
　　郜白停止了下坠。我顺着惯性跪在了地上。
　　“你又开始想不起来事情了吗？”郜白问我。
　　“是的。”
　　“……那你先在这里等我，我继续往下探探。”
　　“别去。”我叫住了她。
　　郜白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她问。
　　“我觉得，或许我们越下潜，越是处在墨黑潜意识的边缘。我们离墨黑的距离越远，就……越容易被遗忘。”
　　“可是……小黑有严重的眩晕症，扛不下来这样不间断的下潜的。”郜白明白了我的意思，皱着眉说道。
　　“现在……我和吴柏总有一个会不断下潜。如果可以的话，别救我了。”
　　“……你知道我们不可能不救你的。”郜白说。
　　于是我们只好保持沉默。

　　“郜白……我问你，你恨谭医生吗？”思考了一会后，我问她。
　　“……谈不上恨，只是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她说。
　　“可是，她恨墨黑。这一点我们都明白。”
　　“……是的。”
　　“但是我们都不愿意随便放弃她。”
　　“嗯。”
　　“如果可以的话……”我抬头看向郜白。“吴柏是谭医生分裂出的人格。我们可以让谭医生把吴柏拉回来吗？”
　　“理论上，她从被分裂出的那一刻，就是小黑的人格了。不过我们可以试试。”
　　“但是现在谭医生是失控的。”
　　“……没错。”
　　思考了很久后，郜白开口。
　　“我们可以对谭医生进行‘审讯’，如果她能知道自己的错误，她也许就可以清醒过来。”

作者有话说

　　……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