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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你以前爱我爱的死去活来,说长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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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清醒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半了,白鞍坐起身揉揉脸,身边并没有楚修的痕迹。
白鞍叹了口气,吓人一跳,自己这是怕的都出现幻觉了。
白鞍在卧室的卫生间里洗漱后,准备先出去搞点吃的。
下了楼正准备出门,白鞍突然看见餐桌上摆着丰盛的……
——咦!
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我怎么记得我没有梦游做饭的习惯?
不过不吃白不吃,白鞍走到餐桌前,准备先看看有没有人给他下毒。
正当白鞍要把银质餐具插进汤里的时候——
“没毒。”
声音很小,小到只有白鞍才能听到。
声音也很大,震得白鞍手里的小勺掉进了汤碗里。
白鞍转过身,眼里尽是不可置信:“你怎么在这儿。”
楚修没说话,只是走到餐桌前坐下。
“吃吧。”
这下拒绝也不好。
白鞍坐下来喝汤,一边打量着眼前的人。
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显得眼眶越发深邃,只是以前总是笑着的唇此刻抿成了一条线,看起来不太愉悦。
“你再这么看我,就别吃了。”
白鞍低下头,对于抛下楚修这件事他自始至终都有点愧疚,不过白少校很有理由。
反正是楚修骗他在先,在他身边伪装了这么久,不就是想……打探敌情?
白鞍想不通,蒋军权和自己八辈子搭不上关系,找个人来搞他干嘛?
啧啧啧。
不过饭是真好吃。
先吃饭,先吃饭……
吃完饭后,楚修自觉地拿过白鞍的碗,去厨房洗碗去了。
留下白少校原地萧瑟。
白鞍突然很想找个借口跑出去,逃离这个局面。
如果楚修直接冲上来给他一拳,质问他为什么抛下自己,白鞍可能还会比较有底气地反击。
但现在这人只是像以前一样做饭,什么都没说,这就很不行。
这让白少校如坐针毡。
终于熬到楚修从厨房出来。
楚修没有看他,只是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到了沙发上。
白鞍摔进沙发里,看着楚修站在前面,手臂环胸。
“你欠我一个解释。”
白鞍很硬气:“对你一个细作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楚修的脸色越来越沉,眼底的阴霾像是要吃人。
“好啊,那我这个细作,解释给白少校听。”他重重咬着细作这两个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
“蒋军权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想来找你的。”
白鞍皱皱眉:“你找我干嘛 ,你认识我吗?”
听到这句话,楚修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又臭了几分。
空气胶着了几秒钟。
楚修叹了一口气开口道:“Ann,你知不知道,你没了一段记忆。”
白鞍点点头:“这个我刚知道。”
“所以啊,Ann把我忘了。”
白鞍突然一愣,这句话好像很熟悉,好像打开了记忆的阀门,像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楚修看着白鞍脸上的表情,语气有些急切:“想起什么了?”
白鞍诚恳地回答:“什么也没想起来。”
这是实话,记忆的阀门就打开了一瞬间。
“那……我应该想起什么?”
楚修一本正经:“你以前爱我爱的死去活来,说长大非我不娶。”
白鞍瞳孔一震。
楚修肯定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开什么玩笑。”
“你发了誓的。”
白鞍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又强硬起来。
“你根本不是omega,我怎么会娶你?”
楚修却笑了。
“你说要娶我,我才装成omega的。”
白鞍正要开口,嘴却被楚修堵住。
“Ann以前说,要做帝国最强的alpha,把我娶回家。”
“哪能想到Ann变成了omega呢?”
“为了让Ann娶我,我只好装成omega了。”
“不过现在想想,好像我当alpha也挺好……”
“Ann不能娶我,我娶Ann就好了,是不是?”
白鞍无话可说。
本想开口反驳,但是每次面对楚修时那种独特的熟悉感,告诉他楚修说的不是假话。
但是……但是怎么可能呢?
白鞍突然很想摸摸左耳上的耳钉。
伸手覆在左耳上的时候,白鞍才意识到那枚耳钉已经不在了。
白鞍转头看向楚修,楚修的左耳上闪闪发光。
白鞍冲他招招手,楚修听话地蹲下来。
白鞍把那枚耳钉摘下来,又扣回自己的耳朵上。
然后安心地摸了起来。
楚修刚刚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楚修以为白鞍想明白了准备给自己一个充满爱意的吻,但眼前的人只是把那枚黑曜石拿回去了。
只是把自己的定情信物拿回去了。
“你怎么会给蒋军权办事?”
蒋军权,听名字就知道这个人手里有什么。作为帝国的大皇子,蒋军权本来被寄予厚望,手握兵权,拥有最大的筹码。
结果在战场上浪的太猛,一不小心成了残废。
不过听说这位大皇子本来就无心皇位,一心只想带兵打仗。
想到这儿,白鞍不经为蒋召感到汗颜。
好不容易生了两个儿子,结果都不想掌权。一个只想上战场,一个一心搞科研。
楚修摇摇头:“我不为他做事,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白鞍其实也没查出来多少。
只知道楚修是蒋军权那边的人,而且是个alpha,正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就传来了白廷忆下狱他也得去送死的消息。
这下没死成又回来了,部队还把自己除名了,正好可以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感情生活。
——
皇宫。
蒋召看着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的人,恨不得立马上去把他掐死。
白廷忆那一刀捅得很狠,再偏几寸蒋召就能饮恨西北。
“你就那么想让我死?”
蒋召坐在床边低着头问。
床上的人刚做了手术,晕着还没醒,他当然不可能得到回答。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
蒋召捏着鼻梁,英气的眼里满是疲惫。
“你死不了的廷忆。”
“你死不了的。”
“死神也不能和我抢人。”
“你永远都是我的。”
蒋召走出了房间。
门外的医生早就候着。
“你要是不醒,你们也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