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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黄家。
      黄妈妈红着眼圈又一次检查儿子的行李,嘴里念念有词,书、衣服、鞋子、换洗的内衣、常用药、银行卡、洗漱用品,停下来想了想,走回卧室拿出一打棉袜子。
      “妈,袜子就不用带了,美国人也穿袜子的。”黄山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安抚妈妈的离愁。
      “这是冬天的棉袜子,美国不一定有,冬天一定不能把脚冻坏。”
      “那洗漱的我就不拿了。”
      “你们人生地不熟的上哪买去?”每一种都是必须要带的,再装些方便面吧,国外的东西一开始肯定吃不惯。
      黄爸爸拍拍黄山,父子二人走到阳台上,爸爸递过一支香烟给黄山,他本能的想拒绝,一顿又伸手接住点上。
      “儿子,去了国外要把握好自己,好多在国内非常优秀的孩子,出了国语言、环境和学业的压力太大,心里调节不过来,就自暴自弃。都是些好苗子,就这么自我荒废了。”
      “爸,你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想不开?”
      “是这么说,不过这都是在家,环境一换人的性格也会变,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我听说有的学校还有种族歧视,我和妈不在身边,有事就和胡妈妈说,她和你妈是一样的。”
      “我知道,胡妈妈给我打过电话,那边的房子已经找好,她还会陪我一起办入学手续。”黄山本想拒绝的,他和任天革打算谁也不靠,全凭自己,只是胡妈妈盛情难却。
      “和任天革要互相帮助,那个孩子我看不错,交好了就是一辈子的朋友。”
      “放心吧,我们是哥们。”

      黄妈妈使劲忍住拉着儿子大哭的冲动,不能让儿子走的不安心,黄爸爸紧紧握住她的手。
      “爸妈,我走了,两年很快就过去了。”三岁时送黄山上幼儿园,他大哭着拉着妈妈的衣服不肯进去,转眼间幼儿长成青年,意气风发的向着自己的理想前进。
      “常来电话,不要去打工了,身体和学业要紧。”黄爸爸代说不出话的妻子说出心里话。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我的好消息吧。”
      黄山不高的个子上背着高出一个头的大背包,脸上是兴奋的迫不及待,两年后再回爸妈身边尽孝,现在是属于自己的奋斗时间,忍不住跳了跳,身边高大的任天革看起来倒很平静。
      仰着头,直到飞机看不见,不知道飞机上的黄山有没有低下头看看他的父母。

      黄伯伯的公司从最初的单纯做手表,发展到现在集珠宝首饰、电子配件等于一体的集团化公司。他没有跟随时髦在外养二奶,虽然经常不在家,但是给予了黄妈妈足够的安全感。夫妇二人在不多的二人世界里,像新婚夫妇一样手牵手在小区里散步,黄伯伯说着生意场上的故事,黄妈妈不管听不听得懂都是一脸认真。
      深秋,地上落满树叶,踩上去一声声脆响,胡媚媚穿着高跟鞋急匆匆往回走,她现在穿着高跟鞋也能健步如飞,加起来一米八多的身高和相貌很是出众,今天下午水喝多了,还在公车上就憋尿,下车被这冷风一吹简直要水淹七军。
      “哎,怎么把媚媚忘了,她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黄家夫妇在小区里散步,黄家的手表刚得了消费者信得过产品奖,黄伯伯打算开个手表旗舰店,正在和黄妈妈商量剪彩的嘉宾,别的厂家开业还会请些明星造势,黄爸爸正在犹豫跟不跟这个风,胡媚媚捂着肚子一溜小跑从夫妇二人眼前跑过。
      “对啊,大牌明星请几个,像媚媚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也该请,在店里走来走去也好看。”胡媚媚学模特这一年,举手投足已经不像原来一身学生气,有了成熟的味道。
      “媚媚。”胡媚媚硬生生刹住脚步,这声音是黄伯伯,不可能装不听不到。
      “黄伯伯、黄妈妈。”
      “媚媚啊,模特学的怎么样。”黄伯伯慢条斯理的说。
      “还行,嘿嘿。”憋死我了。
      “黄伯伯有事求你呢?”
      “黄伯伯你有事就直说,我都答应,我。。我。。。”
      “你怎么了?肚子疼?”黄妈妈看着她越来越奇怪的脸色,手还捂着肚子。
      “我。。。我想上厕所,先走了,回头我过去找黄伯伯。”胡媚媚撒丫子跑远了。
      黄家夫妇一愣,随即相视大笑,“这丫头,还没长大呢?”黄伯伯好笑的摇摇头。

      这是胡媚媚第一次参加活动,黄伯伯要开旗舰店她自然是义不容辞,只是事先说好,她没经验搞砸了可别怨她,越是熟人越得交代清楚,黄伯伯哭笑不得的点头答应。她还仗义的拉上班里的几个同学,林琳也在其中。
      上午十点,剪彩开始,黄伯伯和数位商界名流还有一线明星站在门口让记者拍照,有明星助阵果然不一样,吸引众多市民围观,锣鼓队和舞龙舞狮表演将整个剪彩搞的声势浩大。
      胡媚媚和同学在店里各人安排好的柜台前充当展示小姐,她们的任务就是拿起各人柜台里的手表向店里的顾客展示,至于怎么做全凭个人本事,胡媚媚恶补了几天国际大牌手表的发布会,有样学样的将手腕高举,巧笑倩兮着缓缓转动身子。
      今天的行头全部是谢宁借来的,黑色松身小礼服配黑色高跟鞋,手腕上精光闪烁的男士手表,在柔美的妆容衬托下格外大气。平时严格的训练终于派上了用场,尽管冷风从门外往里不停的灌,鞋子也不合适夹脚,胡媚媚心里一万遍喊冷喊疼,嘴角的弧度却绝没有半分虚假。一线男星张宇是今天的剪彩嘉宾之一,此刻正在礼仪小姐的陪伴下,向胡媚媚所在的男装表柜台走来,身后跟着一大群记者高举摄像机。
      胡媚媚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是两颗红心在往外跳,张宇太帅了,比电视上还帅,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找他合影,今天这一趟来得值。一身黑西装,浓眉星目的张宇走到胡媚媚身前,对她腕上正在展示的款式表示了兴趣,礼仪小姐立刻将表取下,亲自戴上他的手腕,胡媚媚退到一旁,没办法,这是规定。镁光灯又是一阵抽风似的闪,张宇旁若无人的仔细看了看手表,微笑着让礼仪小姐包起来,也就是说他买了,哈哈哈,胡媚媚心里像樱木花道似地狂笑,这是我戴过的,哈哈哈。
      重新戴上另一款男表展示,胡媚媚此时的笑,只有熟悉她的人知道和刚才是不一样的。这可是头一次和明星亲密接触,心里甜滋滋的,咦,对面有人冲自己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眨眨眼,噢,是谢宁,心里这点小秘密被她一眼看穿,真没劲。
      嗯?那不是王阿姨吗?她在向谁招手?是老爸!!胡爸爸对女儿的第一次活动非常重视,很罕见的带着妻子一同出席这样的公共活动。
      胡媚媚希望自己笑的不是太僵硬,该美美的让老爸看到才是,明天就可以请你吃饭啦。
      胡爸爸笑眯眯的打量女儿一本正经的摸样,“还挺像那么回事。”胡媚媚腹诽,我这一年可没少吃苦。
      “怎么不理我?”模特的规矩胡爸爸不了解。
      “爸,”胡媚媚看看四周没有人注意她,脸上仍然挂着职业的笑容:“有规定。”
      “什么规定?六亲不认?”
      王阿姨着急的打断他:“你别嚷嚷,影响媚媚的工作,人家肯定是不让模特闲聊,对吧?”
      “哦,不让闲聊。你戴的这块表我要是买了,你有没有提成?” 胡媚媚几不可闻的摇摇头。
      “黄大哥,真不够意思,不给别人也该给媚媚。”胡媚媚在心里翻白眼,爸,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多话?
      王阿姨看出胡媚媚的窘态,拉着胡爸爸:“你别说了,影响媚媚。”又冲胡媚媚小声说:“我们今天就是来给你捧场的,你没提成我们就不打扰了,你爸今天怎么话这么多,先走啦。”转身拉着胡爸爸走出去。
      谢宁为胡媚媚正正歪掉的项链:“你爸还真不辜负暴发户的美名。”切,胡媚媚偷偷瞪她,我爸想当年可是外贸局的人。
      开业酬宾活动要持续一整天,下午和晚上是对普通顾客开放,胡媚媚她们仍然要留在店里,谁让她们是不入流的小角色。
      市民们对模特的热情显然大于手表,从门口开始,不放过每一个模特,品头论足,比较长相,对比身材,评论服装,玩的不亦乐乎。胡媚媚微笑目送第三个合影的市民走远,心想这就是卖艺不卖身?
      一个留长发的男人打量林琳好久了,他不是远远的看,是面对面用赤裸的眼神,从头看到脚从脚再看到头,时而走到她身旁踮起脚,似乎在比较身高,时而伸出手比量林琳的肩宽和腿长。林琳的笑容明显僵硬起来,谢宁早就注意到这个男人,她不动声色的冲林琳使个眼神,让她稍安勿躁,自己在一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打量起这个男人来。
      长发、单肩包、相机,气质特别,眼神专注,流氓的可能排除掉。
      他想找林琳走秀?不像商人。
      他不会是模特经纪人吧,谢宁瞪大眼睛,脑海里使劲搜索国内有名的模特经纪,无奈的发现,像自己这种不上道不入流的最多叫中介,那些大公司的经纪人哪会随便就被人认识。
      林琳更害怕了,谢宁都瞪大眼睛,这会是个什么人?反正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敢怎么样,待会回家,说什么也不能一个人。

      林琳走了。国内第三大模特经纪公司凯非公司,和她签了经纪约。培训班一片哗然,老师也说她运气好。立志一心要做国际名模的林琳反而淡定许多,她对胡媚媚说,签了又怎样,你知道凯非里有多少模特吗,说出来吓死你,可是真正红的又有几个?恐怕进了公司要比在班里还辛苦。话虽这样说,人倒是清爽起来。
      为黄伯伯站台那天,一直打量林琳的男人现在她的经纪人,活动结束后他就邀请林琳一起吃饭说有事要谈,林琳不敢答应,后来是谢宁对那个男人说,有事明天到培训班里谈。第二天,这个男人准时出现在班里,老师接待了他,原来两人曾有一面之缘。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起来,老师代表林琳的家长和凯非谈妥签约条件,其实说白了,毫无背景的新人有什么资格和经纪公司谈合约,老师也只是提出一些约束条件。
      林琳就这样成为第一个刚出道就签约大公司的学员,自然而然也成为班里招生的看点。这件事对谢宁触动很大,她意识到自己这种空手套白狼的中介,用不上档次的模特出席更不上档次的活动,每次抽一点可怜的提成,对自己和模特都不是长久之计,再过个几年市场规范起来,她能用的只有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野模。
      这几天她正苦思改革之路,奈何一个在校学生,她的门路和人脉已经算是广的,只是结识的都不外乎和她一样,在大公司不屑接手的活动中见缝插针的生存的中间人。抓耳挠腮的谢宁是平时不多见的,胡媚媚心里在偷笑,脸上却是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
      “谢宁,别想了,都多少天了你也没想出道道来。”
      “这是以后的生存大计,怎能不想?”
      “昨天我和林琳通电话,她正在公司的安排下接受培训,要参加打下个月的模特大赛。”给谢宁转移一下注意力,省的她一直钻牛角尖。
      “那种大公司自然有自己的体系。”谢宁心不在焉的敷衍。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开个经纪公司?”胡媚媚福至心灵。
      “我?”谢宁一愣,这些天一直在苦苦思索可能的出路,还真没想过自己做经纪人。胡媚媚一提点,她立刻盘算起可行性,自己开公司最大的好处是手中的资源能够固定,不再像以前一样临时抓人,不过还是接触不到高层次的公司和人脉,和现在的分别也就是能规范一些。
      “也只能先这样。”谢宁叹口气。
      星光模特经纪公司,名副其实的皮包公司,寒酸到公司开会要去肯德基,因为她们没有办公地点。从拍板到公司成立短短三天时间,谢宁超强的行动力可见一斑。公司固定成员只有两名,总经理谢宁和胡媚媚,她一再要求给个副总经理当当,被毫不留情的拒绝。
      谢宁手上的模特资源,现在大多都和星光公司签订了合同。这是一份宽松到形同虚设的合同,模特有自己接活的权利,只需事前告知公司,以免公司另有安排;有自行参加比赛的权利,同样只需提前告知公司;若有实力更强的经纪公司找上门来,可以立刻和公司解约,公司绝不会横加阻拦。合同对她们唯一的约束力,就是在没事干的时候,要参加公司安排的活动。
      虽然这样的经纪公司满大街都是,大家还是尝到有组织有纪律的甜头,接的仍然是街头和地摊秀,但是事前和主办方正儿八经的签合同,让对方不敢小看,避免了很多以往遇到的事后不给钱的情况,有效地保障的自身的利益。谢宁对公司的现状很满意,只是为迟迟提不上档次苦恼。
      胡媚媚在公司的地位是特殊的,首先她没签合同,其次,她很少被安排参加活动。目前她的工作主要是,谢宁上课的时候,她代替谢宁安排模特出席已经接下的活动。
      阳光广场正举行中英电子词典的上市促销活动,伴随着劲爆的音乐,模特们拿着电子词典迈着有节奏的步子依次上场,今天是星期天,谢宁系里有活动走不开,胡媚媚又一次充当了领队的职责。
      原定两个小时的活动,顺利进行到一半,胡媚媚蹲在模特身后的广告牌后,给谢宁发了个报平安的短信。这不是她第一次带队,但是每次都习惯性的给谢宁发个平安短信。
      一阵大风刮过,模特们的超短裙被掀起,周围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肖丽涨红着脸站在台上,她是培训班里新来的,今天第一次走秀,本就紧张,大风刮起短裙,露出白色的内裤,台下有人不怀好意的蹲下往她腿下瞅。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顺着脸庞流下来,黑色的眼影变成两条滑稽的曲线顺流而下。台下的起哄声更大了,‘小妹妹哭了,还挺纯的嘛,’‘装纯吧’‘没看人家是白色内裤,真纯,’哈哈哈。
      胡媚媚从广告牌后出来,看到的就是肖丽黑白分明的脸和委屈的眼神。看看时间,活动过了大半,冲肖丽摆摆手让她挺住,这种事她们已经是司空见惯。又是一阵大风,广告牌摇晃了几下,有经验的模特自动往前快走几步,肖丽不明白胡媚媚摆手的意思正犹豫间,广告牌从她身后轰然倒下,肖丽被砸在广告牌下。
      音乐还在自我欢快,围观的人后退几步围成更大的圈子,胡媚媚分开众人往台上冲,几个还在台上的模特也大喊肖丽。主办方负责人,却在忙着收拾现场展示的电子词典,生怕有人趁乱哄抢。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胡媚媚本能的从化妆包里拿出剃眉毛用的刀片,把广告布割开,肖丽苍白的脸露出来。主办方终于有人上来,大家一起把广告牌抬起,肖丽被从割破的地方拉出来。仔细检查一下,全身上下没有外伤,晃晃腿脚也没有骨折的可能,摇摇头也不晕,胡媚媚一下瘫在地上。
      主办方正在重新清点现场,大家把肖丽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安慰她。胡媚媚镇定了下情绪,今天这事该怎么处理?颤抖的手拨通谢宁的电话,她一听二话不说就往这赶。
      负责人一脸不满的走过来:“你们谁是领队?”
      胡媚媚站起来:“我是。”
      “好好一场活动被你们搞砸了,你知道这对产品上市会有多大影响吗?”胡媚媚迅速搜索应对的话,往常谢宁都是怎么说的?
      “我看对你们的产品只有好处,这么一来你们的牌子不是更有知名度了么?”不知道是哪个模特一针见血的说。
      “我们要的是好的知名度,不是负面的。”负责人不依不饶。
      “你们制作的广告牌质量不过关,把我的人砸伤了,你还倒打一耙。”胡媚媚终于找到重点。
      “什么叫广告牌质量不过关?你什么意思?想推卸责任?”负责人叉着腰,鼻孔朝天的对她们指手画脚,几个女孩子他并没放在眼里。
      “广场上这么多广告牌,只有你的倒了,不是质量不过关是什么?”负责人哑口无言,转念一想:“就算这是我的责任,那在广告牌倒下之前,你。。。。。”伸手一指肖丽,“在台上哭是吧?拿着我的产品在台上哭,这是什么行为?”
      “这。。。。”胡媚媚词穷,谢宁怎么还不来。
      “你不要模糊重点,广告牌砸了人,你打算怎么赔偿。”有人仗义的出言相助,转身一看是费朗,他是别的公司的模特,和胡媚媚在活动中遇到过几次,彼此只是点头之交,他和谢宁很熟悉。
      “一码算一码,广告牌砸了她我自会赔偿,她拿着我的产品在台上哭,这给我们造成多坏的影响。”
      胡媚媚低声把经过简单对费朗重复一遍,肖丽在一旁低着头,眼泪又开始掉。
      “她在台上哭确实不太合适,但是她并没有给你撂挑子,被台下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那样调戏,她也在台上坚持不是吗,要不是这样她怎么会被砸?”模特圈的规定,出了天大的事也不能影响活动效果,肖丽这么做确实是大忌。
      “你这是强词夺理,被人议论几句就可以在台上哭啦?怕就别干这行呀!”负责人似乎看出他们的忌讳。
      谢宁风风火火的赶来,先拉出一名模特问清事情经过,定了定神挤进来:“你是负责人?你好,我是她们的经纪人。”
      “经纪人又来啦?你们公司还挺多花样的嘛。”多一个女孩子又有何妨。
      “事情我已经搞清楚了,模特在台上哭是我们的错,你说出个解决方案咱们商量,在这里斗嘴对你们的产品很有利吗?”
      “看你算个明白人,这样吧,你们搞砸了我的活动,广告牌呢也把你们砸了,咱就两清了吧。”
      “不行,出场费我们自是不收,我的人要去医院做全面检查,费用你们出。”万一肖丽有什么内伤,上哪找他们去。
      “什么?你想讹人呐?你们把我好几千块钱的广告都割了我还没找你赔呢?”
      “那是为了救人,简单一句话,你同不同意吧。”
      负责人仔细打量肖丽,就脸色不太好看,好好的站在那,应该没什么事?花几个检查费,让围观的市民有个好印象也不错,简单一衡量,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医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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