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胡 ...
-
胡媚媚、谢宁坐在林沐的客厅里,在胡媚媚的强烈要求和苦苦哀求下,林沐将家安在胡媚媚楼下。
林沐离过婚的消息被有心之人翻出来,在报纸上颠倒黑白大做文章,一时间在娱乐圈名不见经传的林沐,变成了爱慕虚荣狠心抛弃家庭人人得而诛之的恶毒女人。记者们在公司和小区门口堵了好几天,连带着胡媚媚和谢宁也不敢出门,只好足不出户静等法院的判决结果下来,再开记者招待会。
‘咚咚咚’有人敲门,三人对视一眼,胡媚媚去开门。
“怎么是你?”门外是手提外卖的黄山。
“天革也被记者盯上了,不方便过来,我给你们送午饭。”
“谢谢你,黄山。”林沐不好意思麻烦这么多人。
“都是朋友,用不着客气。”黄山斯文有礼的说。
胡媚媚迫不及待的打开外卖盒,“哇,全是我们仨爱吃的。”拿出一份牛腩饭掰开筷子就准备动手。
“媚媚,我们上去一趟。”黄山说的再自然不过,胡媚媚却脸红了。在宫廷药膳那次可谓不欢而散,胡媚媚自认话已经说得很清楚,哪想到他变本加厉的围追堵截,放着好好的律师事务所不管,神出鬼没的出没于胡媚媚在的任何场合。
每天早晨七点,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为胡媚媚送早餐,美其名曰她胃不好,饮食一定要规律,并且特意强调早餐是他亲手做的。时间长了,邻居们都知道她有个体贴的男友,前天早晨下楼拿早餐,楼上的刘奶奶正笑眯眯的和黄山拉家常,见了胡媚媚以一副过来人的身份说。“媚媚,黄山对你这么好,可不能再使小性子了,多好的孩子啊。”这人在旁边是一副任劳任怨的表情,胡媚媚懒得解释。
胡媚媚每天的活动他都了如指掌,每天如影随形的充当司机兼保姆兼助理的角色。而且脸上经久不衰的挂着甘之如饴的笑容,身边的人问起,胡媚媚一否认,他又一副受伤的样子,赚足了周围人的眼泪。
“媚媚,你和黄山上去吧,我这儿没事。”林沐一副打扰她二人世界的口吻。
“上去吧,我在这儿,有事就叫你们了。”谢宁竟然也这么说。
黄山娴熟的拉着胡媚媚,门刚打开,他转身猛的将胡媚媚抵在门后,伸腿将门关上。“别动手动脚的。”胡媚媚捏住他放在腰间的手。
“媚媚,男女朋友亲热怎么是动手动脚呢?”
“谁跟你是男女朋友!”被他搞得好久都没有新的追求者出现,“我受不了男朋友比我矮。”
“媚媚,别骗自己,这些日子,你真的感觉身高影响什么了吗?”
每次都用身高来拒绝黄山,让他无奈又气愤,无数次想生米做成熟饭,然后再去胡家提亲,又怕适得其反。可是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可行之路,胡媚媚年轻、漂亮、小有名气又没有野心、更重要的是搞不好比他还有钱,完全没弱点无从下手。多亏了任天革提醒他,胡媚媚不接受他就是爱面子,所以他才决定用既定事实强迫她不接受也得接受。
这些日子被他强迫着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等等一切需要在公众场所进行的活动。刚开始,被他硬拉着手胡媚媚特别僵硬,生怕从路人的眼中看到不般配的信息,更怕被模特圈的好友看见,后来还真遇见几次,不知是不是对方隐藏的太好,丝毫看不出匪夷所思的蛛丝马迹。事后谈起,也没有对黄山的身高有什么敏感的词汇。
努力至今的成果是,周围人已经用情侣的眼光看待两人,只有胡媚媚还鸵鸟心态的在身高的怪圈里绕圈子。姐妹们和男朋友出双入对都是金童玉女,摩登又登对,难道要她连高跟鞋都不能穿?而且就算不穿也比他高!胡媚媚接受不了想象中被鄙视的画面。
“没有对不对?连接吻都很和谐是不是?”
“你。。。。。。你这个色狼!”和他单独在一起每次都被偷袭,他不知什么时候偷配了钥匙,想装作没在家都不可能。
“现在我们只有一件事还没试过,我相信一定是非常美好的。”
黄山无处不在的手搞的胡媚媚又痒又酥,那件还没试过的事就这样毫无前兆又顺其自然的尝试了。。。。。。
“黄山,你先把衣服穿起来好不好?”拜托,赤身裸体的男人懒洋洋大喇喇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这画面实在会做噩梦。
“干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黄山拉过毛毯盖住自己,待会去冲个澡还可以再滚一次床单,自从突然发现爱的的是胡媚媚之后,跟别的女人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兴趣,憋了这么久一次两次解决不了问题。
“那个。。。。。刚才的事是我一时没想开,你别放在心上,我。。。。我真的是接受不了你比我矮。”胡媚媚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般倚在卧室门口。
“你说什么?”正在幻想再滚一次用什么姿势的黄山,猛的坐直身子,眼神锐利的不敢直视,“再说一遍。”冷冷的语气。
“我。。。。你再给我点时间。”黄山的怒气似乎不同以往。
“胡媚媚,你。。。。。。”天呐,我怎么摊上这么个事儿,没人要求负责任,反而让我别放在心上,这么说我被胡媚媚睡了?而她还没看上我。。。。。。
“胡媚媚,你把我当做什么?”黄山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啊!’胡媚媚尖叫着把脸转向一旁,“怕什么?你压根就没看上我,有什么不敢看的?”
“你。。。。我。。。。。。”这男人怒气冲冲□□的在我的卧室走来走去,怎么我这么害怕呢?
“你什么?胡媚媚你开放到和一个没感觉的男人上床?”没见过这么鸵鸟的人,明明已经没有任何理由不接受,还死鸭子嘴硬不松口,我男人的自尊啊,被你刚上完床就踩在脚下。一味的迁就你纵容你竟把老子自己坑了,真是可笑,我黄山好歹也是花丛中打过滚的人,不使点手段,你当我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
“媚媚,”黄山变脸的速度再次惊呆了胡媚媚,这人之前不是还咬牙切齿的,一秒钟之后怎么就恢复平日温柔的语气,“你可不能把我当做随便的人,否则我可是要到你爸你妈面前告状的。”
果然,胡媚媚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胡爸爸的大手仿佛已经掐上脖子,濒临窒息之余胡妈妈震雷般的咆哮会让她不得好死,会不会被压到美国。终身不得回来?“你。。。。。”这人太恶毒了,刚才明明是他弄得自己稀里糊涂上了床,现在一副弃妇神情的也是他。
“我。。。。。我再考虑考虑。。。。。”
“我不会等你很久噢。”
浴室传来淋浴的声音,胡媚媚看着凌乱的大床,心比床还乱。
落叶缤纷的秋天,萧索的美让人心不堪一击,是饱满的果实带来了希望。
林沐和任天革的婚礼在阳光最美的一天举行,胡媚媚和黄山是伴娘伴郎。婚礼过后,胡媚媚着手准备入学事宜。
林沐结婚前和胡媚媚去过一次美院,学生们或多彩或枯燥或积极或颓废的生活,勾起了胡媚媚没能上大学的遗憾。这些年她虽然过得并不比大学毕业生差,但是在该上学的年纪,不得不另作选择,始终是断掉的铁链条用绳子接上,虽然时光一往无前,这缺失的遗憾也始终存在。
胡媚媚本打算彻底放弃模特工作该做造型师,在亲身实地去过一趟大学宿舍之后,决定哪怕什么也学不到,只是跟同学们一起打饭上课逃课逛街,也不枉年轻一场。决定一下,反映最强烈的是黄山和胡爸爸。老胡同志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处理问题的方式是越来越简单,“上学?上学好啊,媚媚,年轻人就该这样,什么时候也不放弃学习,爸爸太高兴了。”大手一挥,胡媚媚的账户上有了足可以上一辈子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胡妈妈在听完女儿的表态之后,不屑的在鼻子里哼道:“我还以为灯红酒绿的模特生活已经把你腐化了,看来你还保持了一定的清醒理智。虽然让我等了这么些年,但好在是等到了,去吧,只有在学习这件事上,什么时候妈都不会反对。”
而自认已经修成正果的黄山,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怎么这么命苦啊,胡媚媚终于好死不死的承认了自己是他男朋友,两人的交往水深火热起来,黄山也越来越享受两情相悦的乐趣。原以为好好哄哄她,明年两人可以结婚呢,没想到胡媚媚去了趟美院,就铁了心要重回校园,而且是正儿八经的上四年。独独在这件事上黄山不敢大义凛然的表示反对,因为害的胡媚媚二十几岁高龄上大学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委婉的、间接的、迂回的表示了数次,学可以上,但不必非要上四年,而且还要住到宿舍里去吧。胡媚媚貌似不经意的一句,‘凭什么你们都正儿八经的上大学,临到我就得凑合。’他就不得不偃旗息鼓。
既然要上学,胡媚媚就打定主意要像真正的大学生一样,吃穿用度要跟大家一样。原来混模特圈的衣服、鞋子、包统统挂到网上往外卖,留下的全部是T恤、仔裤、帆布鞋等休闲装。彩妆统统处理,只留基础保养品,首饰也一件不带,忙活几天之后,行李箱如同任何大学生一样,简单而朴素。
黄山苦着脸坐在沙发上看胡媚媚兴致勃勃的拿张纸,对着皮箱念念有词,“洗发水、沐浴露。。。。。。”坐以待毙不是黄山的风格,既然欠她的要还,那就另想他法。
“媚媚,你体验大学生活会不会连校园恋也一起体验了?”
胡媚媚停下手里的动作,好笑的看着黄山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他这种表情可不多见,没安全感?男人,特别是黄山也会没安全感?“嗯,如果有合适的人选,我不介意试试,毕竟大学生活如果不谈个恋爱似乎不完整,这你最了解,是吧。”
两人正式交往之后,黄山的前女友、前前女友、前前前女友、N前女友,纷纷跳出来,对胡媚媚表示了莫大的兴趣,想看看那让黄山转性的人是何方神圣,这样胡媚媚才知道黄山以前的情史有多丰富。难得他今天会表现的这么没自信,吓吓他也好。
黄山眼皮一跳,傻妞上当了,“媚媚,你不能这样对我,学校那么多年轻帅哥,我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黄大律师不是一向很潇洒吗,女人如衣服,这是你曾经的口头禅吧。”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还真好玩儿。
“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有多专一你是知道的,不行,你得给我个定心丸吃。”
“怎么跟小孩一样,吃什么定心丸啊,保证不会爱上别人?这种保证有没有用,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那你答应我个条件。”胜利在望。。。。
“说吧。”
“你先答应我。”
“好。”
“开学之前和我订婚。”说不担心是假的,放着胡媚媚这么个美貌又单纯的女朋友到学校,那不是狼入虎口嘛,现在的大学生才不管你有没有男朋友。
“你说什么?”原来他刚才种种楚楚可怜的表情全都是假的,绕来绕去就是为了订婚。
“你答应的。”得意也不能表露出来,“你答应给我个定心丸吃的,除非你真有别的想法。”
“你真阴险,太过分了。”胡媚媚被激怒了,一不小心就进了圈套,这人平时一副温柔体贴的假面具,关键时刻狡诈的本性就露出来,“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说,是不是想抛弃我。”
胡媚媚瞪大眼,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抛弃你?黄山,你不对我耍诈就谢天谢地,我哪是你的对手。”
“媚媚,你不想和我订婚就直说,干嘛把我说的这么不堪,难道我爱你紧张你也有错?”
这明明是倒打一耙,胡媚媚气结,“我跟你订了婚还怎么上学?”凭他的性格,一旦定了婚还不得全校都知道。
“借口,生了孩子的母亲还照常上学呢。”黄山俨然一副即将被抛弃的样子。
胡媚媚揉揉太阳穴,黄山立刻体贴的走过去在她背后半跪下,替她揉捏,“你考验我那么长时间,这次到你表态,你就百般推脱,我有多伤心。”
说的跟真事一样,胡媚媚闭上眼不搭理他。
“还是说,你根本爱的就是章嘉良?”
胡媚媚果然睁开眼,转身没好气的推他一把,“你别胡说,章嘉良都要结婚了,传出去影响多不好。”章嘉良的婚姻如同学业一样,不得不遵循家里的意见,娶公司合作伙伴的女儿,胡媚媚在谢宁的建议下和他保持距离,这种豪门恩怨最是复杂,搞不好就得莫名奇妙的卷进去。
“那你说,为什么不和我订婚,没有足够的理由,我明天就通知家人,反正你答应我了。”
“噢。。。。。。”
清晨。
黄爸爸被吸尘器的响声吵醒,睁眼一看黄妈妈正拿着吸尘器对着锃亮的地板吸来吸去,不时看看墙上的表。
“你昨天不是都打扫过了吗?”黄爸爸坐起身。
“过了一晚上,我怕有灰。”
黄爸爸哭笑不得的摇摇头,“你怎么这么紧张,人家都是儿媳妇怕婆婆,你倒好。”
昨天晚上,黄山来电话说今天要把女朋友带回家给她们看看。从来没听他说有女朋友,每次黄妈妈问起,他都是一副不急不急的态度,这突然要带女朋友回来,着实把黄家夫妇惊的不轻。反复确认他不是开玩笑之后,黄爸爸很快恢复常态,黄山都三十岁了,带女朋友回家是很正常的。黄妈妈却紧张的团团转,先是嫌黄山不提前打招呼,让她没时间准备,又跟黄爸爸商量明天让黄山把女朋友带到别墅去,她们全家是在这里住惯了,也该给女孩子留个好印象,被黄爸爸拒绝之后,又开始担心不知道女孩子性格怎么样,跟自己能不能合得来。指挥黄爸爸帮忙打扫卫生,她却神不守舍的不知该干什么。
“不是怕,是要给人家个好印象,我听说,老王家就是因为女孩子第一次上门的时候,老王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都没起身,结果回去就跟他儿子分手了。”
“我们家跟老王家一样吗?别瞎操心,你这么紧张就不怕待会发挥失常,让儿子没面子?”黄爸爸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紧张,友好点亲切点就完了。
“哎呀,让你一说我更紧张了,黄山昨天说几点来?”
“十点。”
看看表,这才不到七点钟,黄妈妈稍稍松口气,又拿出纸笔列中午的菜谱,“你说这个黄山,我昨天问他女朋友喜欢吃什么,他说咱家的饭她都喜欢,怎么能这么随便呢?搞的一点都不重视人家。”
“说的好像吃过咱家饭一样。”黄山这句话,黄爸爸听着也纳闷。
‘咚咚咚’有人敲门,黄妈妈一看表这才七点多,不是说十点吗?手忙脚乱的收拾起纸笔,有跑到卫生间抿头发,黄爸爸只好去开门。
“老胡?”门外赫然站着的是胡媚媚的爸爸。
“黄大哥。”胡爸爸提着一个礼品盒走进来。
黄妈妈也闻声出来,“老胡,你怎么来了?”这可真不巧,今天家里要来儿媳妇,可不能留他在这多待。
“呦,家里打扫的够干净啊。”胡爸爸熟门熟路自顾坐了下来,将礼品盒放到茶几上。
黄爸爸也有点摸不着头脑,要说这些年和胡爸爸自是一直有来有往,可是两人都忙,见面大多是在公司或者酒店,胡爸爸来家里的次数屈指可数,“老胡,你今天来是。。。。。。”
“黄山让我来的。”
黄爸爸更是匪夷所思,“黄山让你来的?”
“是啊,要说这小子有点意思,跟我说他今天要带女朋友回家,我一定要在场。”
“这。。。。”黄家夫妇更迷茫了,两家人关系再好也不至于要第一时间见女朋友吧。
“为了黄山,媚媚约我都推了。”
“老胡,黄山怎么跟你说的?”老胡不是外人直说无妨这件事怎么这么古怪。
“他就说带女朋友回来,我一定要在场。我说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在不合适,结婚的时候请我喝杯喜酒就够了,他一定坚持要我来。本来媚媚约我说有事要说,我一说黄山约我来家里,她说了句都一样就挂了,你说这些孩子奇不奇怪。”
三个人面面相觑对坐在客厅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原本欢天喜地的一件事,让黄山搞的云里雾里。
“别拉我。”回到以前的小区,走过的全是熟悉面孔,仿佛又回到背着书包上学的年代,胡媚媚不由自主的拘谨起来。
“还没到家呢你就不好意思了?”黄山打趣她,为了让胡媚媚入学之后有所牵绊,不得不绕圈子把她绕昏头答应先订婚。算算开学的日子,一家家拜访恐怕来不及,干脆把胡爸爸今天一起约到家里,干脆利落的落实。两家大人对她们的交往时一定没有异议的,不提黄家人对胡媚媚有多喜欢,就连好久不见的胡妈妈也是乐见其成。
昨晚,胡媚媚遵循老妈出国前的嘱咐,把和黄山交往的事以及今天要来见黄家夫妇,先知会老妈。胡妈妈果然不负女中丈夫的美名,“谁?黄山?你们怎么走到一起的?”
“就是。。。。他回国之后。。。。。。。”
“这么说也有一段日子了,黄山我倒是很放心,他父母从小看你长大是外人不能比的,原来我还怕你将来受婆婆气呢。不过,你不是要上学吗?”
胡媚媚咬着手指,该怎么说呢?黄山接过电话,“胡妈妈,我们想先订婚,不耽误媚媚上学。”
“好,就这么办。难得媚媚想去念书,不应该因为儿女私情随便放弃。”
胡媚媚的终身大事,三言两语就交代了。
“媚媚也来啦。”胡媚媚随黄山走进黄家,三个家长看见胡媚媚还是很高兴的。
“黄山,女朋友呢?”黄妈妈一边给胡媚媚拿水果,一边嘀咕,黄山办事真不靠谱,一个个不相干的人全来了,偏偏这重要人物还没到。
“嗯,我宣布。”黄山卖弄关子的停住不语,目光中是自家爸妈急切的神情和胡爸爸疑惑脸,“我的女朋友就是,”手一伸,指向被黄妈妈拉坐在沙发上的胡媚媚,“胡媚媚。”
客厅里静悄悄的,三位父母的大脑显然还没有很好的接收听到的信息,胡媚媚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老爸会不会生气?胡爸爸看看黄山、看看胡媚媚、再看看黄家夫妇,那二位的申请像他一样呆呆的。
“黄山,你是说媚媚就是你的女朋友?”黄妈妈最先回过神来,激动的问。
“是的,她就是我的女朋友。”
“哎呀,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媚媚,是真的吗?”三位父母一齐发问,胡爸爸的眼球几乎要瞪出来。
胡媚媚更不敢抬头了,只好轻轻地点点头。
“哎呦,太好了,太好了,最合适的人就是媚媚,是吧,老黄。”黄妈妈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
“媚媚本来就是在我们家长大的,”黄爸爸也很高兴胡媚媚成为儿媳妇,眼光瞟到胡爸爸诡异的脸,心里一愣,老胡对女儿有多上心,他们是知道的,这么大的事他事先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啊,“老胡,你说呢?”
胡爸爸此刻的脑海里出现的是胡媚媚披上嫁衣的场面,当年那个胖嘟嘟的小女孩,要嫁人了,他顾不得女婿人选是谁,为女儿即将离开他的怀抱,被另一个男人拥在怀里而心酸。
“爸。”胡媚媚看着老爸越来越红的眼圈,心里不忍,狠狠的瞪一眼黄山。
胡爸爸一抹脸,女儿有了好归宿应该高兴,“媚媚,爸爸很高兴你和黄山在一起,你俩是一起长大的,两家大人也了解,爸爸放心了。”
“老胡,不要不舍得媚媚,和原来还一样嘛。”黄爸爸安慰他。
“两个坏孩子,把我们搞的措手不及。”黄妈妈嘴里是埋怨,手却一直拉着胡媚媚,多年的心愿终于达成。
“你们怎么想起这时候告诉我们,媚媚要开学了不是?”
胡媚媚的脸立刻红起来,黄山自然的接口,“就是因为媚媚快上学了,所以想问问你们的意见,是不是可以先订婚。”
三位家长又是一愣,这好消息不来则已一来不休,“订婚?好好,太好了。”又是黄妈妈第一个做出反应。
“这事要看老胡的意见。”黄爸爸深怕胡爸爸接受不了接二连三的打击。
“订婚也好,多个人照顾媚媚,我也放心些。”胡爸爸已经完全接受女儿即将离开的事实。
“那就办,哎呀,今天来不及准备东西,明天怎么样?”
“就明天办。”三位家长拍板。
虽然使了小小计谋,但是当胡媚媚真正的套上戴上黄家的首饰时,黄山还是激动的呼吸急促,这一刻没有以前想象中被套牢的不自在,反而是尘埃落定的妥帖。两家大人也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似乎儿女一日不安定,他们就一日不能放心。以黄山的心情是希望订婚越简单越快越好,奈何自家爸妈和胡爸爸比她们还投入,神速的在一下午的时间里,购置齐全了中式订婚的全部用品。胡媚媚的家被大红色膨胀的喜气,填的满满的。此刻她金光灿烂的拿着摄像头慢慢移动,视频给美国的胡妈妈看,“媚媚,你身上戴的什么?晃我眼。”
“是黄妈妈给的金首饰,她说要按中国人的方式订婚。”
“我生的女儿白给她们家,她当然要表示表示。”
“妈,我订婚你都不回来。”胡媚媚抱怨的撒娇。
“你还有脸说,不是见父母吗,谁让你急三火四的要订婚,我回的去吗?”哪个母亲愿意错过女儿的大事。
“嘻嘻。”好像是自己理亏在先。
“傻样。”
黄山手里把玩一枚精光闪闪的钻戒,躺在胡媚媚已经换上大红丝绸鸳鸯戏水图案的床上,听着胡媚媚将订婚的礼品一样样介绍给母亲。看起来他们两人的交往,总是他拖着胡媚媚走,实际上这就是胡媚媚的性格,想让她自我反省倒贴过来,那是此生等不到的事。而她愿意配合他,就说明胡媚媚心里有他,只要她愿意,黄山不介意一辈子拖着她走。
终于订婚了,自己也是有未婚妻的人,脑子里仍然是父母开心的笑声。如果说有什么遗憾,那就是实在太高兴了,一不留神被胡媚媚反将一军。她竟然提出大学毕业后才结婚,整个大学期间黄山不得以未婚夫的名义去找她,美其名曰专心学习。自家父母竟然一口答应,还一副看上进青年的表情,把儿子的身心幸福弃之不管。不管怎么说,你胡媚媚已经是黄家人了,以后有机会收拾你。
胡媚媚推门进来,黄山眼疾手快的将手往身后藏,“干什么?又想耍花样。”
黄山苦笑,这胡媚媚对自己能不能用点好听的词,“你来。”拍拍身边示意胡媚媚坐下。
“干嘛?有话就说。”这人时不时的玩花样。
黄山伸手将胡媚媚拉过来,在床沿坐好,自己整整衣服单膝跪下,将藏在身后的戒指缓缓套上胡媚媚的手指,这才是他的订婚戒指,偷偷买了好久。
“你。。。。。。”
“你和我订婚,当然要戴我的戒指。”
“你都没求婚。”
“你注定是我的人,求的哪门子婚呐。”
“黄山,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