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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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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活让胡媚媚乐不思蜀,常常在学校一住就是大半个月。让黄山直呼独守空房。许是因为走的不是寻常路,胡媚媚用尽最大力气享受每一分钟,食堂的饭菜再难吃她也尽量三餐都在食堂解决,某科老师的课再催眠她也很少逃课,学校社团的活动多幼稚她也不顾奔三的年纪兴致勃勃的参加,校外小店的衣服再劣质也会因为砍价的成就感而频频光顾,舍友们早已忽略她二十大几的年龄,一切这个年纪的大学生应做的统统拉上胡媚媚。
入学之初和黄山约法三章,不得到学校找她,更不得透露他是她未婚夫的事,大学毕业后才结婚。黄山有万般不情愿,但想到没能上大学是她此生遗憾,也不得不勉为其难。只是说起来容易,执行起来颇难。
胡媚媚入学两个月了,黄山只见了她两面,而且是威胁她要亲自到学校找她才得逞。一见面,胡媚媚张口闭口全是老师、同学、宿舍、食堂、教室,完全不记得两人多久没见面,更看不出任何相思的情绪。饱受身心相思之苦的黄山,看着她神采飞扬的脸,仔细回想自己的大学生活,始终找不出胡媚媚口中那么多乐趣,也许来之不易本身就是乐趣。如果胡媚媚能自觉的频频见面,黄山是很乐意让胡媚媚继续春风得意下去,只是她似乎对黄某人未婚妻这一事实选择性遗忘,每次通电话总是寥寥数语,不是要通宵打扑克就是要参加什么社团活动,一大堆不是理由的理由,草草将电话挂上。而她数的清的几次主动打给黄山,激动的黄大律师不管手头是什么工作,立刻洗耳恭听,听到的不是今天在食堂吃出条虫子就是成功逃了一节课。
又一次约胡媚媚未果,黄山决定要主动出击,既然校园生活这么丰富,何不重游一次,也许真能发现以前未发现的妙处,也好安慰自己屡屡被拒绝的心。
今天是星期五,胡媚媚所在的传媒系有一上午的公开课,黄山身着T恤仔裤混在进教室的学生中,颇具欺骗性的外形走在比小自己将近十岁的人群中,并不扎眼。胡媚媚和几个女生坐在一起交头接耳,头发全部梳向脑后绑成马尾,脂粉不施又更显清秀的脸,引得周围男生频频侧目。
黄山坐在角落里。胡媚媚在认真的听课记笔记,偶尔打个呵欠揉揉眼睛,间或在隔壁女生的面包上咬一口,眼睛偷瞄老师飞快的咽下,俏皮的胡媚媚是不多见的,黄山越看越入迷,如果不是周围时不时有男生用各种拙劣的借口和她搭讪,黄山几乎下定决心要让胡媚媚安心念到毕业。唯一称得上欣慰的是,胡媚媚对这些男生的搭讪,兴致缺缺,甚至在身后的男生第三次敲她椅背的时候,皱着眉头不耐烦转身看了他一眼。
“怎么样?长得不错吧。”身边的男生见黄山一上课就在看胡媚媚。
“嗯?哦,挺好的。”
“她可是我们的系花,追她的男生多了去。”
这可不是黄山想听到的,被搭讪就罢了,明目张胆的追求决不能容忍,“追她的人很多?”
身边男生本来也无心上课,合上武侠小说,八卦的凑过来,“是非常多,不过听说她全都拒绝了。”
这还差不多,“她为什么拒绝啊?”
“肯定是要求高呗,我听说她家超有钱,这样的女生都是眼高于顶。”男生有着从事街道主任工作的天赋,“所以啊,现在对她穷追猛打的都是些有钱人家的儿子,像那个,”手指胡媚媚身后的男生,“他爸是什么房地产公司的老总,我们私底下押宝,如果胡媚媚在学校找男朋友的话,肯定是他。”
真是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胡媚媚原来这么风光,她的恋情都成为同学押宝的对象,怪不得她不愿回家呢,“她看起来比周围的人要大。”
“谁还关心这个?”男生一副看天外来客的表情,“这都什么年代了,国外都有女的比男的大三四十岁的呢。”
黄山捂着自己怦怦跳的小心肝,现在的大学生这么看的开,是黄山没想到的。那个什么房地产公司老总的儿子,又一次敲胡媚媚的椅背,她连头也没回不耐烦的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在这种狂蜂浪蝶的攻击下,饶是胡媚媚定力再好,恐也有把持不住的一天。媚媚,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我要食言啦。
第二天清早。
“媚媚,媚媚,老胡。。。。。”
胡媚媚从被窝里探出头,下床的小丽把手拢在嘴边正喊她,不服不行,年纪差几岁精力明显跟不上,昨晚打牌到凌晨三点,反正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课,胡媚媚打算睡他一上午,这才早晨七点,小丽就已经精神焕发,胡媚媚的头确有千斤重,闭着眼睛口齿不清的道,“干嘛?你要逼死我老人家。”
“校门口有人找你,男人,帅哦!”大学女生不花痴似乎就不称职。
“瞎说。”胡媚媚继续蒙上头。
“真的。”小丽干脆站在床上,两手抓住胡媚媚的床沿,“我出去买早餐,他问我是不是你的同学,说是打了一早你的电话都不开机,让我转告你。”
胡媚媚闭着眼摸索电话,开机,果然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黄山打来的。难道有急事?两人可是有约定的,不能到学校找她。这样一想,胡媚媚立刻笃定一定是有急事,打电话不通才不得不找到学校。从床上爬起,闭着眼洗脸刷牙,小丽如嗅到香味的小狗,“老胡,他是谁啊?一副成功人士的摸样,是不是你男朋友?”
胡媚媚胡乱应着,把脸埋进洗手盆,强迫大脑清醒过来。
“要不是你男朋友,介绍给我呗,一看就是体贴的好男人,还有,他的车好拉风啊。”小丽双手合十跟在胡媚媚屁股后面碎碎念。
拉风?奥迪很拉风吗?
走下楼来,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胡媚媚头重脚轻的往校门口走去,刚才镜子里大的夸张的眼袋提醒自己,岁月不饶人,再也不能和年轻小姑娘一样鬼混了。
黄山?朝阳下,校门口正中,一辆骚包的锃亮的黑色悍马赫然停在那里,旁边有一位并不高大的身影,笔直挺拔的西装,精光闪闪的腕表,胡媚媚伸手挡在额前,这人,就算有事也用不着把悍马停在校门口吧,身边晨练和买早餐的同学,纷纷对悍马咋舌。
“媚媚。”黄山腻死人的声音和温柔的桃花眼,成功将同学们的目光吸引到两人身上,女主角胡媚媚在学校的知名度一直很高,如此偶像剧的一幕立刻在同学们脑中勾勒出狗血的剧情。
胡媚媚很想装作没听到,这人已经大步走过来,“媚媚。”亲昵的拉起手。
同学们的眼光瞬间从惊讶转变为理解,就是嘛,像这种大美女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怪不得学校的男生她都看不上,原来是有这么精品的男友。
“干嘛?”说不出个十万火急的事,我扇你大嘴巴,胡媚媚快速往悍马走去,这车全身乌漆抹黑的,坐进去外面应该看不到。
“想你了,老婆。”声音不大不小,路过的人都能听到,效果刚刚好,黄山忍不住在心里伸出两根手指。
闻言,胡媚媚转身,喷火的双眼还没来得及将黄山烧成灰,他已经迈前一步,将胡媚媚推倚在车身上,毫不犹豫的吻上。胡媚媚抵在他胸口的双手,无论如何也使不出力,反而在周围看客的眼中,变成欲拒还休的无力。
围绕在两人周围的眼球掉了一地,这胡媚媚也太幸运了吧,有这么痴情帅气又多金的未婚夫,看看,迫不及待的在校门口拥吻,多浪漫多唯美的一幕啊。
再不停下来,黄山感觉嘴唇快被咬破了,围观的同学数量已经超出想象,这些人将免费为他做添油加醋的后续报道。离开胡媚媚的嘴唇,额头低着她的,更深情的一幕还没营造,胡媚媚一把推开他,拉开车门跳进去。黄山如被围观的明星一般,对他的免费宣传员们点头致意,载着胡媚媚扬长而去。
“你是故意的。”胡媚媚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捶了黄山一拳,方向盘猛的一颤。
看来她是真生气了,这一拳还真疼,黄山面上照旧一副平常摸样,温柔而宠溺。
“说话不算话的小人。”胡媚媚不解恨的胡乱踢腿,他绝对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黄山仍是骂不还口,反正目的达到了,让她发泄发泄也好,趁着红灯从储物箱中拿出早餐递过去。
“我才不吃你的东西,你要带我上哪?”
“我要下车。”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胡媚媚一个人对着空气发了一通脾气,愤怒之情稍减,郁闷之心大增,嘟着嘴窝进座位里,本来就迷糊的头更晕了。
黄山轻轻的将薄毯盖在胡媚媚身上,看她的脸色昨晚一定又熬夜了,刚才这发这一通脾气,一定累的筋疲力尽,傻妞!
昨天上完课,黄山仔细想了多种坐实身份的方案,最终决定不但要将胡媚媚有未婚夫的事广而告之,还要让追求者知难而退。这身行头走的是低调的奢华风格,大学生再朴素,也能看出品质不凡,车是君梓友情提供的。想他堂堂大律师又不是□□怎么会开这种车,除了胡媚媚的怒气不知什么时间会消,一切堪称完美。
“老胡,你真不够意思。”小丽第N次表达对胡媚媚的不满,“有男朋友都不告诉我们。”如果不是八卦之心难忍,小丽都不打算理她了。
“是啊,我们又不会抢你的。”舍友小白也嘟着嘴。
“男朋友这么好,你问什么从来都不说?”这次是舍友小红。
胡媚媚很想告诉她们,黄山是个多么表里不如一的人,但是事发一周来,黄山已经把舍友们全部收买了。
星期一一早。小丽砰地一声将宿舍门推开,身后跟着小白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媚媚,起来啦,黄山给你送早餐啦。”
胡媚媚转个身,谁下去谁有病,找不自在!
小红从被窝探出头,“黄山又来啦?”昨天早晨的事件,她无缘目睹真人兽,听偷偷跟踪胡媚媚的小丽绘声绘色的描述,黄山简直是彻头彻尾的情圣,“我去看看。”
“他已经走了,唉,看的我都不忍心。”小丽将袋子打开,“要是我有这么个男朋友,绝对每天巴着他不放,你看,他不旦给媚媚送早餐,连我们都有份。”
“这么好!!!”小红果然为再次无缘见黄山一面扼腕。
“我跟你说他真有心,竟然知道我和小丽是媚媚的舍友。”小白挨个打开袋子里的粥婉,“你看,全是我们女孩子喜欢吃的。”
宿舍里全是各种粥的香气,胡媚媚躺在舍友们对黄山的赞美之词中,心里哀号,我肯定又要被孤立了。前天在车上睡着了,醒过来时,已经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床单还是大红的鸳鸯戏水。黄山的所作所为重新出现在脑海,胡媚媚快饿死了,实在没有力气生气,以黄山的性格这应该是意料之中的,谁让自己傻乎乎的以为简单的几句话,黄山就会转性乖乖遵守。
黄山围着围裙轻轻推开门,胡媚媚正两眼发直盯着天花板,“醒啦?饭做好了,现在吃还是待会?”
胡媚媚不想理他,继续瞪天花板。黄山解开围裙,走到床边,“我明白了。”说完,开始脱衣服。
“你要干嘛?”这人要不要别这么恶劣,不理你就把自己脱光,什么逻辑。
“你的举动在暗示我,先干点体力活,待会好多吃点。”黄山自若的掀开毛毯,赤裸的身体瞬间胡媚媚。
“我暗示你?”胡媚媚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暗示?明示?”为了让她好好睡一觉,生理需求都硬生生压下去,这样对身体可不好。。。。。
胡媚媚蒙上头,如果不是要提防他时不时耍诈,黄山真是个不错的男朋友,有事业心、细心、体贴,脾气也不错,胡媚媚基本上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是这人不定性,心血来潮就不管不顾,而且这一面似乎是胡媚媚专用的。
“媚媚。”星期三早晨,胡媚媚的睡梦中准时响起小丽的声音,“这是黄山给你的。”鄙视她的眼神。
胡媚媚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连眼都懒得睁,你不是会收买我身边的人吗,使劲收买吧。
小红和小白从床上探出头,“小丽,这次送的是什么呀。”
“除了咱们宿舍的早饭,还有一大堆各种洗衣液、手套、护手霜之类乱七八糟的。”黄山已经是小丽每天早起的动力之一了。
“为什么要送洗衣液?”小白不明白。
“黄山说了,”小丽坐在床上冲着上铺提高语气,“媚媚从来没自己洗过衣服,怕她不知道用什么洗衣液,更怕她烧了手,所以就每种都买了。”
“啊!!!!神啊,赐给我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吧,我愿意减寿十年。”小红夸张的双手合十。
胡媚媚这两天没接黄山的电话,你不是有能耐吗,使劲折腾吧。现在已经是舍友口中不识好歹的典型,看你还能折腾出什么来。谢宁说了,‘胡媚媚你根本不是他对手,也就能耍耍小脾气,所以你千万不要放弃这唯一的权利。’可爱的谢宁,你果然不负我望,连林沐那个家伙,都说什么可以理解黄山的行为,切!胡媚媚恨自己不争气,想不出折磨他的招式。
连着半个月没见面,两人目前恢复了电聊,黄山在电话里说事务所接了两个大案子,他和任天革忙的焦头烂额,说是这么说,每天的电话倒是很准时。胡媚媚被舍友们一连批判半个月,终于顶不住舆论压力,定了星期六晚上在得月楼请大家大撮一顿。
得月楼是新近迅速蹿红的高档酒楼,胡媚媚和老爸在刚开业时来吃过一次,饭菜口味固然独特,真正让它名声大噪的是环境,偌大的大厅寥寥三五桌,每一桌都有独具匠心又浑然天成的屏障,不管坐在哪里都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雅间更是自成一派,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不说,单是高素质的服务员,就让客人如沐春风。得月楼一时间成为明星和富商们首选的消费场所。
幸好胡爸爸是会员,否则凭她们几个学生,花再多钱也进不来。“哇,真是名不虚传。”小丽毫无形象的四顾张望,“你说会不会今天有明星。”
“有明星你也看不到。”雅间今天满客,胡媚媚她们只有坐在大厅,好在跟雅间也差不许多。
“媚媚,这一顿饭要花你不少钱吧。”善良的小白被得月楼店大欺客的规模震住。
“没事,放开吃,花不了多少钱。”胡媚媚安慰她,以得月楼的规模和接客数量,价格不高怎么维持,不过这些没必要让她们知道,都是些善良孩子,没必要让她们不安。
胡媚媚这桌是被青青杨柳围绕的荷花池,四人落座,仿佛置身于春天的郊外或某个古代庭院的后花园,东摸摸西蹭蹭。点的菜陆续上来,精致的青花盘,看的小丽三人不敢举箸,最后是胡媚媚大煞风景的破坏盘中的美好。许是环境的感染,四人都一改往日中气十足的说话风格,变成淑女的轻声细语。
“有没有人想上洗手间?”小白悄声问。
“我。”胡媚媚举手。
“你知道在哪吗?”
“不记得了,问问呗。”胡媚媚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这么好的环境,两个美女去问洗手间在哪里,真是煞风景。”
胡媚媚肉麻的拍拍胳膊,“我去,回来告诉你。”
按照服务员的指点,胡媚媚绕过大漠戈壁风和京城四合院风,终于找到五谷轮回之所。洗手间的走廊上,一男一女正在拉拉扯扯,女的喝醉了正柔若无骨的往男的身上攀,那男人。。。。那男人正是黄山,胡媚媚心里不是滋味的想,这就是你说的焦头烂额,确实够焦头烂额的,黄山对那喝醉的女人不得不扶一把,看在胡媚媚眼里,变成了甘之如饴的享受。
这女人是黄山手上案子的关键证人,这些天为了搞定她,黄山没少出卖色相,陪吃饭陪逛街还得听她诉苦,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今晚是她说的最后的晚餐,明天开庭一定准时出现。
“秦琴,秦琴,能站稳吗?”黄山将她按在墙上,这种女人,长得好好的去给人当二奶,要不是这案子有非接不可的理由,谁稀罕搭理她。秦琴将头抵在黄山胸口,鼻息越来越重。眼见她要睡着了,黄山不得不寻找救兵,来个服务员也好,帮忙把她送回家。
“媚媚?”胡媚媚怎么会在这里?
“啧啧,勤勤?真亲热!”胡媚媚板着脸走进洗手间,镜子中的双眼有泛红的血丝。
“媚媚,媚媚。”黄山心里暗叫糟糕,这傻妞误会了,平时再怎么折腾她都没关系,这种原则性问题可是会死人的。秦琴动了动,西装顿时喷满污秽,令人作呕的气味,让黄山毫无风度的将她推开,秦琴跌坐在地上,酒似乎醒了些,迷蒙的眼睛看看黄山的衣服,“我吐的?哦,不好意思。”
胡媚媚还没出来。这件案子是黄爸爸亲自交代的,忙了这么多天只差临门一脚,明天开完庭再向媚媚解释吧,黄山拉起秦琴,再看一眼女洗手间,拖着她走出去。
“媚媚怎么还不回来?憋死我了。”小白捂着肚子,和周围风格极其不协调的走来走去。
“你去问问服务员能怎么,活人还能叫尿憋死。”小丽白她一眼。
胡媚媚魂不守舍的飘回来,黄山果然两面三刀,原来你只是捉弄捉弄自己,现在倒好,明目张胆的脚踩两条船。因为胡爸爸的原因,胡媚媚不能接受任何理由的感情欺骗,这点黄山是知道的。可他明明看见自己,还跟那女人那么暧昧,心里说不出的哀伤。
“你怎么,上个洗手间把魂儿上丢了。”小白在她眼前摆摆手。
胡媚媚强打起精神,“有点不舒服,你快去吧,从这里绕过去直走就是。”
小白飞奔而去,小丽和小红关心的围上来,“肚子疼?很厉害吗?我们回去吧。”
胡媚媚不忍心扫她们的幸,穷学生下一次走进得月楼还不知哪年哪月,勉强笑笑道,“没事,刚才一阵疼的厉害,现在好多了,我们再点点什么吃吧。”
小丽和小红放心的坐回位置,认真研究起菜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