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系列同人】罗网记》我是雪华

8、第七章

　　前缘.戬空
　　（五）、师伯
　　注：本文设定十二仙道场都在昆仑山脉中。

　　这一去并没有见到昆仑十二仙之一的玉鼎真人，据守山的童子说：“师父刚刚下山，怎么你们没遇上？”
　　“师父他老人家刚离开吗？”杨戬问道，心中起了疑虑，“出了什么事吗？”
　　他们一路走上山来，并没有遇上玉鼎真人。还是说他的心思都被这猴子吸去了，竟没有留意到？
　　“是出了事。早上师父命我俩洒扫迎接，说是师兄今儿要回来，师兄如今受地仙供奉，不沾荤腥，要我们准备素食酒水、水果豆干。不想到了晌午，忽然收到师伯黄龙真人焚香祷告，说是被一个妖怪强占了他二仙山的洞府，将他赶了出来，他不得已请求师父前去相助。”
　　杨戬听了奇怪道：“什么妖怪如此大胆？”他师伯黄龙真人虽然无甚本事，也无法宝傍身，但毕竟是昆仑十二正仙之一，大家的道场都在这昆仑山系之中，彼此遥相呼应、共同进退。什么妖怪敢到这神仙驻地，来公然抢夺洞府？
　　又问道：“师父临走可有说什么？”
　　“师父走的急，只说师兄回来，让我等接待，先安排食宿，等他除妖归来，再行团聚。”
　　悟空从边上听到，不禁有些焦急，食到可以，宿就免了，他不能出来太久，恐怕被祖师发觉。既然现在见不到杨戬的师父，那不如早点返回瑶池去吧。
　　只是杨戬好不容易回来看一次师父，怎肯轻易离开？他皱眉道：“他这一去，几时才回得来？罢了，我去助他一臂之力。”
　　悟空有点后悔跟杨戬出来了，不过既然已经出来，客随主便，他也不好说什么。
　　出发之前，杨戬拉着悟空进了自己过去居住的房间。金霞洞虽然不如瑶池那般金碧辉煌，倒也静室幽居，十分清雅。
　　房中的器物摆设还是八百年前他离开时的模样，简单整洁，一尘不染，时间仿佛从未流过。
　　他打开一扇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他过去穿过的衣服，保存得如此完整，想必都是师父的安排。
　　他找出两件少年时代的衣服，估摸和悟空身材差不多的，拿给他穿。但那猴子却不领情，听说是他穿过的，连手都不愿意伸。
　　杨戬看出他有些不高兴:还在担心被菩提祖师责罚，因此出游也不能尽兴？还是在为之前亲了他的事闹脾气？现在才想起闹脾气，不觉得晚了吗？
　　“你真的不穿？”
　　悟空从鼻子里给了个“哼！”算是回答。
　　“你再不穿我可要动手了！”
　　那猴子警觉起来:“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亲自动手，“伺候”你穿上。”伺候两个字，加了重音。
　　“你敢！”悟空一下子把毛炸起来，呲呀咧嘴地作凶相吓唬人。
　　但他圆圆的寿桃脸实在吓不到人，杨戬忍住笑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看我敢不敢？”
　　他一撩袖子，那猴子防备着呢，跳起来就跑了。跑出门外，回头一看，身后也没有人追出来，反倒是杨戬自己在屋里笑得前仰后合。
　　悟空方知道自己被耍了，恼得半天不理杨戬。杨戬又陪了一阵不是，才劝他在衣服外面加了一件披风，脚上换了一双长筒皮靴。
　　悟空穿戴整齐，杨戬便带上他腾云驾雾而起，云头上不消一刻钟，便到达一片冰山峡谷地界。
　　这里几乎没有平地，巨大的冰川覆盖着山体，密集如雨后春笋。到处都是冰川侵蚀的痕迹，峡谷极深，千沟万壑。
　　这便是葱岭。昆仑山脉从这里起源，一路向南，途中再一变，转向东方，遥接秦岭。
　　在葱岭东北部有一片昆盖山，由十几座一字排开的雪峰组成，其中一座名为二仙山，山上有个麻姑洞，便是黄龙真人的道场。
　　杨戬远远便望见一只仙鹤在峡谷间盘旋飞舞，发出一声高昂的鹤唳。他降下云头，果然看到峡谷半山腰上有一条栈道，他师伯黄龙真人正坐在石阶上垂头丧气，手里一片一片扒扯着树叶。
　　只见他一身米黄道袍，腰系宫绦白玉流苏；白面微须，有四十岁上下年纪；头上挽一个道髻，插一只白玉簪。
　　杨戬带孙悟空落在他面前时，黄龙真人先是一惊跳起来，看清是杨戬才放松下来，立刻叫道：“二郎师侄，你师父可曾来？”
　　“师伯莫急，我师父已在来的路上。”
　　杨戬上前行了礼，黄龙真人提着的一口气放松下来，又吐槽道：“几百年没见了，你师父迟到这老毛病还是一点没改啊！”
　　杨戬本来想说不是师父迟到，是我赶在他前头了，但这话又好像有炫耀自己，贬低师父的嫌疑，他只好不说话。
　　“师侄啊，还是你来得及时，真要等你师父救命，我十条命也休了！”
　　孙悟空在旁边掩嘴笑，杨戬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这时黄龙真人也注意到了这只偷笑的猴子，只见他毛色鲜艳，灿若晚霞，极富观赏性，便指着他道：“师侄，你又收了新活物吗？上次是皂鹰，上上次是细犬，这次是只毛猴……”
　　杨戬第一反应是拉住孙悟空，果然那猴子已经暴跳如雷，一下跳到黄龙真人跟前迎面斥道：“我把你个眼拙的老道！哪个是你师侄收的活物？俺老孙是花果山猴王，一洞之主！此次与你师侄一同前来相助于你，你这老道却有眼不识泰山，出口无状！你且问问你师侄，我是他什么人，叫他收我他敢是不敢？”
　　一顿劈头盖脸把黄龙真人唬得连连后退，呐呐地看向杨戬，杨戬忙上前解释道：“师伯误会了，这位是我朋友，他姓孙名悟空，是世外仙宗菩提祖师的弟子。”
　　黄龙真人听说是杨戬请来的帮手，又是世外仙宗的传人，料想定是下界散仙，忙拱手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孙道友。”
　　杨戬是他师侄，而他称孙悟空为道友，那辈分蹭地就上去了，孙悟空这才心里舒坦点，咳咳两声，装模作样地道：“不知者不怪。既是道友，理当相助，我和杨戬是来助你除妖的，你且说说是什么妖怪，如何抢了你这个神仙的洞府。”
　　黄龙真人见他直呼杨戬之名，而杨戬没有半点意外，心里对悟空的能力和身份更加信服，心想此等厉害人物，怎么我孤陋寡闻从来没有听说过？
　　原来杨戬自从敕封昭惠灵王后，以前的师叔伯长辈都不再直呼他的姓名，以示对天家的尊崇。
　　黄龙真人于是讲诉了自己今天早上的遭遇：天色初放曙光时，他本来还在床上睡觉，朦朦胧胧间忽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接着便听到一阵冰冷的笑声。
　　他惊醒过来，坐起身，便看到一个全身披着黑色斗篷的人立在他床前。那人身高九尺有余，十分魁伟，从头到脚都隐藏在宽大的黑袍中，看不见样貌，黑压压如一块巨石。
　　黄龙真人战战兢兢问：“你是什么人？如何在我洞中？”
　　那人道：“你不配问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非常浑厚，犹如虎啸山林，说道：“我是来通知你的，黄龙真人，从今天开始，二仙山不再是你的道场，它归我了！”
　　“你说什么？”
　　黑袍人不耐烦道：“你现在就起来，收拾东西离开，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黄龙真人当然不肯，更愤怒这强盗的嚣张。他一下床穿上道袍，立刻就取来他的双剑，要对付这强盗。
　　黑袍人冷冷一笑：“不自量力！”
　　他单手一挥，黑袍下飞出一道银色冷光，架住黄龙真人的双剑。黄龙真人近看，原来是一柄巨大的弯刀，狀如新月；刀柄处镶嵌七彩宝石，烨烨生辉，绝非凡物。
　　那黑袍人身后忽然“唰”一声，飞出一条巨大的白尾，有水桶粗细，铁棒似的硬，迎面扫在黄龙真人脸上，把他如秋风扫落叶般，打得飞出洞去，沿着洞外栈道骨碌碌滚下山去。
　　黄龙真人晕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知道自己不是这妖怪的对手，只能焚香祷告，请师兄弟们前来相助。
　　众师兄弟中，道场离他最远的是大师兄广成子，远在昆仑之东，而他在昆仑之西，东西相距两千多公里。按师门“纵地金光法”日行千里计算，广成子至少得四天日夜不睡觉才赶得过来。真是远水解不可了近渴！
　　离他最近的便是玉鼎真人的玉泉山，只有四百多里路，五个时辰就能过来。正好这玉鼎真人也是和他关系最好的同门，一事不烦二主，于是他便只向了玉鼎真人求助。
　　焚香祷告后约莫有半个时辰，杨戬便带着孙悟空率先找到了他。
　　孙悟空听完他的讲诉，抓抓脸颊笑着说：“这妖怪有点意思……”
　　黄龙真人黑着脸道：“有什么意思？光天化日入室行抢，占我洞府，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强占你洞府，如果是为了求财，为何不连你的兵器法宝一起占了？却让你收拾行李再走，就如赶人一般，仿佛他才是这山的主人。”孙悟空并不知道黄龙真人没有法宝。
　　杨戬则更关注妖怪的能力，说道：“你说他使的是一柄弯刀，这弯刀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黄龙真人摇头，他没看出什么来：“倒是他那条尾巴，毛浅浑圆，长条条的有劲，是猛兽之尾！”
　　孙悟空笑道：“使弯刀的猛兽倒是少见，这妖怪的刀莫不是用来割草的？”
　　黄龙真人忙道：“道友不可小觑他，贫道险些性命不保！”
　　悟空心想他若真想杀你，至少已经有两次机会。这妖怪只想夺山，不想杀人，也不贪财物，只怕其中有些缘由；再说他敢来夺昆仑十二仙的洞府，总得有些实力，确实不能等闲视之。
　　杨戬道：“我去打探一番，摸清他的底才好动手。悟空，你陪着师伯在此等候。”
　　悟空点头道：“这里你放心，速去速回。”
　　杨戬也点了点头，摇身一变，变作一只飞蛾，扑棱棱地，直向那山头飞去。
　　来到洞口，便看到石门两侧多了两个把门的小妖，头上都长着四只羊角，下巴上垂着山羊胡，头脸也有几分像羊。
　　杨戬轻轻越过它们，飞入洞内，便看到七八个女妖正在洒水打扫，七八个男妖正在搬桌抬凳，都忙得如蜜蜂一般。原本清净冷淡的厅堂已改头换面成一应俱全的大殿，看来妖怪是真要在此安家。
　　杨戬也越过他们，飞入静室，远远便看到一个黑袍人站在书案前，似乎在与人对话。但他的面前并没有人，只有一只乌鸦。
　　“二仙山只是个开始，下一个轮到玉泉山。”
　　“我的主人说过会让你如愿以偿的，他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实现。”说话的正是这只乌鸦。
　　黑袍人仍有疑虑：“他真的能帮我得到整个昆仑山？”
　　乌鸦笑了一声，它的笑声像磨砂一样让人头皮发麻：“何止昆仑，有一天我们也可以共享三界。”
　　黑袍人冷冷道：“我无所谓三界，我只要昆仑！”
　　乌鸦又道：“好吧，我的昆仑王，你打算怎么对付玉泉山，告诉我我好禀告主人。”
　　杨戬悄悄飞近了，歇在石柱上，侧耳细听，只听那黑袍人十分傲慢地说：“玉鼎真人我还不放在眼里，在我看来昆仑十二仙中需要提防的只有广成子，传闻他的法宝翻天印、落魂钟，十分厉害。”
　　听到他有所忌惮，乌鸦宽解道：“法宝你无须担心，我的主人早有安排……”
　　说到这里，它正好抬眼看到了石柱上杨戬变化的飞蛾，顿时两眼发光！原来飞蛾正是乌鸦的食谱之一，它本能地就展开翅膀，忽地扑将过来，要啄杨戬。
　　杨戬急落地，将翅膀一收，抖擞身躯变大，回复本来模样，将那乌鸦和黑袍人都惊了一呆。
　　他此时身上只穿着紫袍的常服，手中也无兵器，赤手空拳兼相貌俊美，整个人看起来高冷却无威慑力，妖怪便有些轻敌。
　　黑袍人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的洞府？”
　　杨戬喝道：“你这厮好无廉耻！这二仙山麻姑洞明明是我三师伯黄龙真人的道场，你强取豪夺，妄称己有，该当何罪？”
　　“哦……”黑袍人冷笑道：“原来你是黄龙真人请来的帮手。别说是你一个人来送死，就是昆仑十二仙带着徒子徒孙一起来，我也不怕！他们最好一起来，早些来，省得我一个个地上门去找，白费许多功夫。”
　　乌鸦看杨戬的变化术天衣无缝，心中疑虑道：“来人可敢报上姓名？”
　　杨戬却道：“我不向藏头露尾的鼠辈报名！”以讽刺黑袍人斗篷蔽面，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小子无礼！”黑袍人大跨步上前，使一招猛虎献爪，当面扑击杨戬。原来他看杨戬手无寸铁，便自己也不用兵器，以免得个欺负晚辈的名头。
　　杨戬看他气势威猛，力逾泰山，是虎形拳的架势，便使了个四两拨千斤的太极掌，拨开他拳，来了个以柔克刚对肩撞。
　　他这一撞之力非同小可，但对方仅后退一步便稳住了身形，磐石生根一般牢固。杨戬发现对方的招数非常老道，进退之间几无破绽，他的力量尤为沉重，但敏捷不如杨戬，几个回合后被杨戬一招小擒打金丝缠腕逼近，一把拉开了身上的斗篷。
　　斗篷下豁然闪出几道金光，扑面而来，逼退杨戬，再看时那光已抖擞着展开，如孔雀开屏一般，竟然是九条浅白色的长尾，条条如大蛇盘卷！
　　那黑袍人也露出了真面目，只见他身穿黑甲，甲缝里露出斑斓虎毛；白发苍苍，苍髯下一派鹤发童颜。端的是虎身人头，却有九条尾巴，半人半兽，十分诡异！
　　杨戬面露震惊之色道：“你是……”
　　那虎怪见暴露了真身，怒吼一声：“来人，不要让他走了！”
　　顿时便有一群小妖蜂拥而上，杨戬及时用七十二变，变作一只细脚伶仃的蚊子，嗡嗡飞出洞去，留下后面一洞妖怪惊呼寻找：“人呢？人怎么不见了？”
　　再说孙悟空和黄龙真人在半山腰栈道上等待，忽然半空中飘来一朵乌云，乌刷刷落下一片妖怪来，足有四五十个。
　　黄龙真人一见妖怪人多势众，急唤他的坐骑仙鹤下来，想要逃走。孙悟空上前叫道：“你们是什么人？围着俺老孙意欲何为？”
　　打头的一个羊怪，头上长着四只羊角，树杈一般，也上前道：“我是这座山的头领，奉大王之命巡山，捉拿可疑之人。你们又是什么人？怎的在我家大王地盘逗留？”
　　黄龙真人急等仙鹤不来，抬头看，只见一群野鸭般大小的毒黄蜂，围成圆环，早将他的仙鹤困在其中。仙鹤奋力突围，被一只毒蜂伸毒针，着鹤腿一蛰，仙鹤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当空掉落下来，被妖怪们捡去。
　　黄龙真人急得跺脚：“我的鹤！”
　　孙悟空看了看形势，逃是逃不掉了，便稳住心神，笑道：“原来你家大王现在是这座山的主人，那还要劳你通报一声，就说花果山水帘洞洞主孙悟空前来拜会。”
　　那头领没听说过这个名号，但也不敢怠慢，将信将疑地问：“你是来拜会我家大王的？”
　　孙悟空笑道：“正是，正是。”他挪到黄龙真人身旁，一把捉住他手臂又道：“不曾备有厚礼，我听说这老道和你家大王有旧怨，因此特意擒了他前来奉献，聊表心意。”
　　黄龙真人一时瞠目结舌，他用另一只手指着孙悟空道：“你……”
　　孙悟空一把握住他的手指，一边暗中用小指挠他手心，一边故意冷笑道：“老道士是我捉来这里的，怎能让你逃走？乖乖和我去见他们大王吧。”
　　黄龙真人还没反应过来，向他破口大骂：“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耻之徒！如何诓骗了我师侄，又来诓骗我？”
　　那头领看孙悟空也是动物成精，和他们是同类，也就信了道：“好吧，你们俩都随我去见大王。”
　　于是众小妖带着两人，抬着一鹤，一起回了麻姑洞。此时洞内洞外熙熙攘攘，正在搜捕杨戬。
　　老妖心情正暴躁，捡回斗篷正要再披上，乌鸦从旁讽刺道：“你这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让此人走脱了，你的身份已经隐藏不了了，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谁。你还隐藏什么呢？”
　　老妖面色冰冷地看向乌鸦：“和我说话注意你的口气，我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乌鸦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止是我，你看不起我们这些妖魔鬼怪。所以你才披上斗篷，不想让人知道你与妖魔为伍。你自诩正神，可那已经是一万年前的事了，你还以为自己是……”
　　它的话没说完，就被老妖一把捏住鸟脖子，提了起来，只能扑着翅膀和双腿，喉咙里嗤嗤作响。
　　老妖手上用力，几乎将它的脖子捏断：“看在魔罗的份上，今天我饶你一次，绝无下次！”
　　他将乌鸦扔在地上，“嘭”的一声冒出一股白烟，乌鸦化作了人形，是一个成年男子的样貌，全身穿着漆黑的衣服。他不满又无奈地看着老妖，终于忍下了，没有说什么。
　　老妖把斗篷披在身上，这次只盖住了兽身，露出了人首，道：“这个年轻人身手不凡，你能查到他是什么人？”
　　乌鸦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就是二郎神。”
　　“是他？”老妖面色凝重道：“他也是昆仑出去的弟子，我想到他会来，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一个二郎神，比昆仑十二仙加起来更难对付。原本以为会在夺取昆仑之后才遇见他来援救，他既然现在来了，我们的计划就很难成功了！”乌鸦说道：“我要回去禀告主人，请他定夺。”
　　乌鸦走后，外面又进来了巡山的土蝼头领，奏报：“恭喜大王！外间来了个花果山水帘洞洞主孙悟空，捉了黄龙真人做贺礼献上，请求拜会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