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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楚尚念 ...

  •   楚尚念心中感觉不妙,立马打开了房门,喊住了那些正在谈论的人。

      “你们过来。”

      那三个人身体一震,颤颤巍巍的转头过去,“楚、楚大人……”

      “你们前面再说什么事情?什么帮架?”楚尚念问道。

      那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一直犹豫不决不知怎么开口。

      “楚大人,我们只是听说,听说好像骁骑团的人都去外边打架了……”

      “……”楚尚念听完,深吸口气,明明叫他们好好训练了,怎么还跑外边干架去了?

      “他们在哪打的架?”

      “听别人说好像在一个孤儿院门口,叫什么克什么斯福利院。”

      楚尚念捏着鼻梁,不知该说什么为好,她倒吸一口气,径直走出房门,朝着门口走去,而驻守在门口的士兵拦也没拦,看着楚尚念上了马,缓缓驶去。

      他们就像一个摆设,放在门口装饰用的,而那三个人则是被楚尚念给吓到了,悻悻跑掉。

      此时的克葛斯孤儿院早已围满了人,几乎都是来凑热闹的。

      人群里穿着训练服的人毫发无伤,而那与他们斗殴的人有的昏迷不醒,有的身上挂满了彩,就连食堂里面舀饭的大汉,自己的右手都折了,嘴边还挂着血迹。

      要属最惨的莫过于这所孤儿院的院长克葛斯了。

      他脑袋的血直往下淌,身上都是清淤,倒在地上呜吁声不断。

      而院内的小朋友们都被关进了孤儿院中,场面有些血腥,他们看了影响不好,所以便将他们关里面了。

      “妈的,克葛斯你这畜生,你还是人不!梨立才八岁,你要把她打死啊?!”钟弃骂道。

      一群骁骑团的人将梨立围在了身后,留了一个人去照顾倒在地上淌着鲜红血液的梨立。

      “钟、钟哥哥……梨立……梨立好疼。”

      钟弃蹲下身去,轻抚着梨立脑袋:“梨立乖,马上就不会疼了,这个大哥哥在救你,你一定会没事的哈。”

      “嗯……嗯……”梨立脸上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流,但还是跟之前一样乖巧,重重点着头。

      钟弃看的很是心疼,恨不得将克葛斯撕成丝,然后再丢去喂魔狼!

      幸好,他们及时赶到,幸好,他们之中有人会治疗术,要不然今个儿梨立的小命便交代在这了。

      “我草了妈了,克葛斯!我把梨立放你这是让你好好照顾她的,结果你他妈敢拿鞭子抽她?你胆子真肥啊!钱吞这么多,全都用来雇帮手的?老子真是草你祖宗!”钟弃转身便狠狠踢在了克葛斯的腹上,硬生生的将他踹出了几米外,钟弃走了过去,一把拽住克葛斯黑白相间的头发,“你现在最好别死那么快,老子还没打爽呢!”

      “还有你,他妈的还敢拿刀砍?我看你有八百个脑袋都不够我砍的,今个老子就要好好教育你们这群畜生!”钟弃将克葛斯的头往下狠甩去,转头看向了那位大汉,厉声道。

      只见钟弃右掌上浮现出一道阵法,长剑从阵法中出来,钟弃拔出剑,朝着克葛斯与壮汉一挥。

      克葛斯还好,只是右手臂给断了一截,手臂落到了几米外,只不过那个壮汉就比较惨了,双腿尽断 ,整个人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大汉来不及躲,就算他有点法术底子在身上,又怎么敌的过骁骑的人呢,就算用尽法术来挡,也挡不住钟弃的一剑,更别提什么能够反击了。

      钟弃拿着剑的架势谁都拦不住,他可是骁骑的人啊,真动了杀心,谁敢上前拦一步,没准钟弃会连他一起砍。

      马蹄声越来越近,从他们身后传来,缓缓停下,楚尚念从马背上下来,看热闹的群众立马让开了一条道,楚尚念走的很通畅,群众几乎都是见到她就避的样子,就感觉她是瘟神似的。

      她走到最前面,看着这血腥场面,轻叹口气,在背后按住了钟弃的肩膀:“先停手。”

      “那轮的到你教训我?给我滚!”钟弃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普通的士兵,就先将楚尚念的手从他肩上给甩开,等转过身一看,整个人呆若木鸡的,手中握着的长剑也从手中脱落,“乒乓”一声响,打破了场上的寂静。

      “队、队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还在禁足吗?”钟弃胡乱的从地上捡起了剑,楚尚念瞧见了钟弃额间冒出的汗,轻捏了眉心。

      “闹得挺大,都传入我殿里了,我要不来,你是不是就要屠尽这场上的人了?把剑收回去。”楚尚念说的极其平淡,其他人根本察觉不了她现在有没有生气。

      楚尚念转头看着其他队员,说道:“都停手,把袖子拉下去,不好好训练,撸着袖子要干谁呢?”

      那些被楚尚念说的队员悻悻的将袖子拉了回去,变回听从管教的模样,身上的杀意被楚尚念一盆水浇灭。

      “你别停,继续治疗。”楚尚念对着地上的塞相说道。

      “噢、好的,队长。”塞相转头继续疗着梨立,时不时还往后看一眼他们,眼中笑意深。不知这其中是不是嘲笑。

      反正这一场,他完全没有干预,他只在后面乖乖救人,就算楚尚念之后罚了,也轮不到他挨罚。

      塞相的眼神很贱让楚尚念看的都有想要罚他的冲动,更何况骁骑的其他队员了,直接恨的手痒痒。

      “整整30人,你们打爽了吗?”楚尚念数着倒的,站着的人数,转身问道。

      “没有~”这一声不是他们发出来的而是在身后幸灾乐祸的塞相发出的,他说的很小声似乎想要假装他们说话,然后让他们挨罚。

      这一点被楚尚念看破,直接说道,“塞相,我不聋,别拿我当傻子。”

      “嘿嘿~”塞相转头回去,不顾骁骑队员们的眼神,他就喜欢在边缘线作死一下,找寻快感。

      “在街上便大展身手,你们好的很。”

      骁骑的队员们齐齐站成一排,当街就被楚尚念训了起来。

      “队长,我们也不是有意这样的,我今日过来就瞧见了克葛斯打梨立,你说我能不气吗?”钟弃首当其冲,冒着险说了出来。

      “气归气,惩罚也要有个度,一个断了臂,一个断了腿,还有几十个死了,钟弃,这便是你的撒气办法?”楚尚念语气平淡如水,但说的话却句句狠辣,钟弃俯下头,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次……的确是我过失了,对不起。”

      钟弃刚道完歉,身后利希尔嘲讽的声音便传来:“哈哈哈哈!楚骑真是教出了一群好打手啊,今个死了这么多人,被我抓到你们骁骑的把柄了吧我看你之后如何向父皇交代,你们这个队伍等着解散吃老本吧!”

      利希尔手中还拿着马刷,穿着工作围裙,看起来刚从马厩中出来,他急得没换衣,整个装扮很是滑稽。

      “你!”钟弃抬起头刚要发怒,楚尚念便转头过去,眼中杀意迸进,手中的剑逐渐显现,这是常伴她多年的剑——寒遐。

      剑的刀身很雪白,剑柄上镶着一颗红石,整个剑也看起来纯白无暇,显露不出杀意,更像一个摆设,它被保养的很好,但却没人知道在这柄剑下深埋着多少亡魂和魔兽身躯。

      楚尚念没有大善之心她也会杀人,如今她拿出剑没见血,剑收不回去。

      利希尔见了这剑自然是怕,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噗呲——”楚尚念手中寒遐一挥,伴随着法力巨浪,地面上划出了一道深痕,长到了利希尔脚下。

      还差一厘,只差一厘……

      寒遐沾了血,地上克葛斯和大汉尸首随风而起转而不见。

      “他们我杀的,若他日国王问起,罪责便由我一人承担与整个骁骑无关,利希尔,你的嘴巴最好给我缝上!”楚尚念说道。

      她动了怒,她讨厌骁骑被威胁,就算之前利希尔频频作死,至少都不会触到她的底线,这次是整个骁骑受了胁,楚尚念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她动手杀了人,却没有任何表示反倒还反将一军,威胁了回去。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利希尔突然大笑,怒指着楚尚念:“让我看到了,还想让我闭嘴,没门!我要你们整个骁骑一起陪葬,这个国家没了你们能如何?难道还不能运转了吗?既然你们能够建出骁骑,我们自然也能!不就是人吗?我们多的是有第一个骁骑便有第二个骁骑!楚尚念你完蛋了!不、是你和你的骑团都完蛋了!哈哈哈哈!”

      利希尔笑的狂妄,完全不将楚尚念放入眼中。

      咯噔——

      咯噔咯噔咯噔——

      骨折声相继传来,利希尔瞬间瘫倒在地,哀嚎声不断,不争气的泪水,从他鼻梁上流过,他的嘴中还一直倔强的喊着:“楚尚念……你死定了……”

      直到他昏死的前一秒还在诅咒楚尚念。

      好顽强的意志力……

      钟弃不禁这么感慨。

      “今日我也有所过失之处,我们一起挨罚。”楚尚念转身说着。

      一日后——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国王怒吼道。

      他刚解决了一茬,这又来一茬,这次并没有利希尔去国王面前告状,因为他还躺在自己宫上 想告状也告状不了。

      这一次,是楚尚念自己去领罪的,她几乎将所有的错全揽到自己身上,整个骁骑受到的都是小罚,无非就是一起扫马厩。

      而楚尚念则是要被发配去苦茳前驻守整整一月。

      苦茳是个(冥/名)地,那里魔兽众多,里面的魔兽几乎是杀不光的,每一个国家每日都会将魔兽驱赶到那里,再加上原本的魔兽数量每日都要增加三倍不止,更别提在那里可以休息,只要是个人在那里,几乎都是没日没夜的战斗。

      杀不完的魔兽,没日没夜的斗争,一日也阖不了眼。

      那里是尸骸山,地下深藏着的是人骨,白花花的人骨,堆成山的人骨,被发配到这里的人,几乎没有活着走出去的,他们被永远埋葬在这里,他们出不去,灵魂在叫喊,在哀嚎,无数魂灵禁锢在此地,永坠于这黑暗下,无法见天日。

      这是个可怕的惩罚,她这一走,不知还会不会活着回来。

      “不行,国王,队长不能去哪里!”钟弃不顾士兵阻拦,冒着极高风险擅自闯了进来,国王往下望,见钟弃一跪就跪在了地上,哀求着国王就希望他能够收回惩罚。

      “王上,请恕我冒昧闯进,队长当真去不得那里 ,真去了那里先不说能不能安然无恙回来,回来必会元气大伤,这一月后队长必要调养若这期间敌国来犯……”

      钟弃还未说完,就被国王吼了一句:“放肆!你可知这次她是何罪吗?”

      “[伤害皇室][当街杀人][管教不严]!这三个罪名都足够她掉脑袋了!这砍脑袋的罪你替她挡?本王也不想,可昨日闹得沸扬,整个王国都在传,就算是其他国家也会谈上那么几句,你知道他们传的是什么吗?每一句都说的是楚尚念仗权欺人,你要我如何与那些人交代?如今这是和平年代,杀人你以为是家常便饭?这次这个惩罚本王想了整整一夜,一夜未阖眼,如今这罚是最好的办法了,也是最好的交代,她去了能不能活着回来,只能全靠她自己!靠本王也没用!”

      国王一连串说了一大堆,好不容易喘口气,便继续道:“楚骑,要这次你能平安回来,本王便将你十月禁足赦去,若回不来……若回不来,本王便会将骁骑解散。”

      这是国王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钟弃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楚尚念身后,他沉默不语,不知该说什么,事情是他挑起的受罚的却是队长,他不敢抬头看楚尚念,他更不敢想之后队长会跟他说什么,骂他也好,给他一个巴掌也好,就算是踢踹打也好,只要不要将他撇下 ,她做什么他都愿意接受。

      “钟弃……”楚尚念刚说一句,钟弃便认起错来。

      “队长,对不起,我拖了你后腿,我不应该鲁莽行事的,我不应该被怒火气昏了头,我更不应该冲上殿害你一起跟我受骂,还连累了骁骑,我知道错了队长,你能不能不抛下我?”

      楚尚念就这样静静听他说完整句话后,便忍不住笑了一声:“谁说不要你的?你想太多了,放心,骁骑会没事,我也会没事,一月抵十月,我倒是赚了,你要是没冲上来,我没准要两罪一起受。”

      钟弃很够听出楚尚念这是在安慰他但最终还是扯出了一抹笑。

      “队长一月后,我必备好酒席,迎接队长从苦茳凯旋而归。”

      “嗯。”楚尚念只是淡淡回应了一声便没有继续多言。

      待到明日,楚尚念着着一身轻带着寒遐便跨上马,前往苦茳。

      这路程很长,驾行了五日后才到达那骇人骨。

      到达苦茳后,很快就被魔群围了起来,此刻的她就像是个狼群中的羊,孤立无援。

      成片的魔兽围绕着她,虎视眈眈。那眼神就像要将楚尚念撕碎一样。

      楚尚念是王国里最好的爪牙,也是个长满荆棘的藤蔓,可从远处瞧,却碰不得。

      碰着了,不见点血怎么能行,不见点血,岂不辜负了这一身的荆棘?

      她的荆棘不是用来观赏的,此次来这苦茳,也不是当它们的磨牙棒,即使前途未卜,她依旧着一身轻衣,手提着寒遐,望着成片的魔群,嘴边笑意泛开,王国太小,王国禁锢了她的身手。

      规矩太多,外面自然比里面规矩少,所以楚尚念才常年在外。

      寒遐在他手中转了转,刀光寒冽,闪出剑光,剑上附着蓝光,被施加了术法。

      楚尚念最先发起攻击,手中长剑一挥,十个魔兽头颅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楚尚念脚边,楚尚念依旧发起进攻。手中的剑从未停下半分。

      这期间楚尚念并没有受伤,身上的血见不到一丝,反倒魔兽的血倒将她的衣服染红了一片。

      转眼又三日过去,魔兽依旧源源不断的发起进攻,楚尚念打进了苦茳中心,魔兽的等级越往前走越高,她逐渐有些吃力,但手中动作从未停下。

      她连续杀了三日,这期间从未阖眼,但她不敢停下,她要是停下了,便会成为脚下白骨的其中一骸,沉没在这苦茳之下。

      她要是倒下了,骁骑便会解散,她不希望看到这幅光景,她也不敢想。

      楚尚念光是凭着这个意志,强撑了整整25日,她手中的剑逐渐无力,可魔兽还在源源不断增加。

      疲惫,口渴,饥饿这三种糟糕事围绕着她。

      她现在早已无力身上所带的干粮早已吃光,心也逐渐疲倦。

      她的身体已不像刚来时不挂彩了,脸上爪痕无数,身上更别提了,几乎遍体鳞伤,血依旧在淌着 她的嘴唇逐渐苍白,手上也逐渐提不起任何力气。

      身上的每一道爪痕都有它的功效,毒、慢性毒,渗透毒,无力等功效在这一瞬间爆发开来。

      楚尚念实在忍不住,便朝外吐出了一口鲜血,寒遐立在地上,支撑着她的身体,剑身微颤。

      楚尚念垂着头,将血抹开,抬起眸看着围上来的魔群,暗骂了一句。

      她平生第一次骂人,啊不对,是骂魔兽。

      她抬起头看着黑沉的天空,感觉今个是要交代到这了。

      楚尚念有私心,她现在只希望有人能够在王国假扮她只要他能够出现,骁骑就不会解散,骁骑便依旧是国内第一骁骑。

      “想吃了我吗?那就看看,我这块肉你咬不咬的下!”楚尚念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将寒遐从土中拔了出来,强撑着身体又杀了几百头魔兽。

      逐渐,她的意识开始混乱,脑袋混沌一片,晕乎乎的,她逐渐看不清前方,前方的景象也渐渐模糊。

      明明只差两天,两天过后她就可以出去,两天过后回去骁骑就不会解散……

      回去时是个尸首也算回去吧……楚尚念这样想。她如今好希望现在有人能够等她死后将她随意扔到一个小巷都可以只要证明她回去了就成。

      只要证明她回去……

      楚尚念手中寒遐脱落,落在了脏污的地上,剑身逐渐没了光亮,楚尚念的身体也朝前倾去。

      她感觉……她感觉在她快要倒下的时候有人伸手接住了她,还在她旁边说了些什么,但她现在懒的去管,那个手臂很软,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楚尚念这一觉很长,睡了整整十日。

      楚尚念醒来时不仅能够听到别人的呜咽声,还能睡到软软的床铺。

      “哈啊……”楚尚念身子现在很虚弱,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钟弃听力很好,猛的抬起头一把握住楚尚念的手直流着泪,没来得及去抹:“队长,队长!”钟弃现在只会说这两个字了。

      楚尚念转动眼珠,身旁除了钟弃和骁骑团的人,还有一旁愁容满面的国王和在一起疯狂流泪的梨立。

      国王偏头过来,便对上楚尚念的眼睛立马站了起来,嘴巴张了又合,最终蹦出一句,“楚骑,苦了你了,本王不应让你去那么久的。”

      楚尚念应不了话,声音沙哑,嗓子也干燥的很,她如今也只能摇着头回应国王的话。

      “她是怎么回来的?”楚尚念现在完全想不起来。

      她试图努力回想,还真让她想起了些。

      她回想起,在她倒下前一条手臂伸了过来,将她整个人抱住,似乎还在她耳边笑着说了一句:“这才几日便撑不住了?真是个倔强的弱逼~”

      这声音在她耳边反复回想,楚尚念记忆中模糊的脸庞逐渐清晰,赫然一张脸浮现在她脑海里。

      ——黎洛?!!

      黎洛?黎洛……她、她怎么会……

      楚尚念一激动,不仅将她名字喊了出来,自己还咳得止不下来。

      钟弃连忙安抚楚尚念:“队长,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楚尚念没办法回应,一直咳着,很是难受。

      而在骁骑身旁的梨立手停了下来嘴边上扬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尚念,悄悄说了句:“哦?这么感谢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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