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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看见 “你在透过 ...
在这支凝聚了院士、从业数十年妙手回春的主刀医师、经验丰富的地下黑医、各种国家荣誉获得者和科研人员等种种全方面人才的医疗团队,对塞西莉亚里里外外检查了至少三次,得出“此人除去曾因常年不见阳光而有些亚健康之外,身体状况一切良好”的结论后,为首的老者终于慎之又慎地,对她头顶的人工智能发出了会面的请求:
“玛丽亚,我们会诊过后一致认为,塞西莉亚的健康状况良好,完全能够和斯塔克女士面谈。”
“你方便禀告她一声吗,如果她有空的话,我们这就送她去会议室——”
老者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几乎就在她话音落定的下一秒,在之前的数分钟里,只存在于这支医疗团队口中的“斯塔克女士”,便踩着半套银白色的盔甲,从当中打开的天窗处,如天神降临般缓缓降落在了塞西莉亚的面前,对塞西莉亚露出了一个甜蜜而居高临下的笑容,傲慢如女王,又亲密如姊妹:
“你好,西莉亚,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明明钢铁女侠用的是征询的语法,但她的口吻却完全不是这个样子,自顾自地就定下了这个过分亲密的称呼,就好像她在和黑寡妇见面的第一时间,在娜塔莎尚且按照正常的社交礼节,称呼她为“斯塔克女士”的时候,就定下了“娜塔”的昵称那样:
这是我的善意,你应该感谢我大发慈悲的赐予。你不需要?我听不见。你觉得不好听?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至于我什么时候收回?奇怪,我真的对你展现过善意吗?有没有可能,这是我测试你的服从度的一种手段呢?
——不管眼下,塞西莉亚能不能接受这个称呼,至少当时,娜塔莎就不太能接受这个称呼。
再说一遍,眼下是1995年,距离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解体,刚过去三年四个月。
1933年,前苏联秘密警察部队的副头目向最高统治者提交了相关提案,认为同性之间的非同寻常的感情,有可能导致工人阶级的道德沦丧。
而当时,国际局势动荡,德国纳粹的上台与反法西斯之风的激烈碰撞之下,疑神疑鬼的氛围愈发强烈,不少人认为,同性恋可能会导致西方的自由思潮侵袭国内人民的思想,使得同性恋群体与国外势力里应外合起来。①
次年,同性恋入罪的提案经最高领导人审核后,被批准正式执行。根据相关法律,在定罪后,应该对罪犯施以至少三年的监禁,送往与世隔绝的“劳改营”;同年5月,著名无产阶级作家、诗人、评论家、政论家、学者,阿列克塞·马克西姆维奇·彼什科夫——也就是高尔基,在《真理报》上发声,声援该提案的实施:
打倒同性恋!法西斯主义将随之灭亡!
总之,不管这一系列措施,有多少成分是在当时动荡不安、敌友不明的国际局势下,做出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无奈之举,又有多少原因是沙皇时期残留下来的东正教信仰,还在锲而不舍地发挥着它的作用,至少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从沙皇俄国到前苏联,再到前苏联解体后取而代之的俄罗斯,“恐同”的风气就这样一路传承下来了,属实是恐得初心不改,怕得有始有终。
“给第一次见面的人起了个过分亲密的绰号”这件事,在当时刚刚成为钢铁女侠的安东尼娅眼里,不算什么,顶多就是“通过这件小事看看对方好不好相处”的测试手段之一。
但放在前苏联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深受相关思想影响、红房精英特工黑寡妇的身上,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挑衅!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不对好像她的母国前苏联已经亡了,等等更不对了这是什么地狱笑话——总之,她这么称呼我,就是一肚子坏水没安好心!
于是黑寡妇娜塔莎当场就炸毛了,二话不说抄起寡妇蛰和安东尼娅打了起来,打得那叫一个气势磅礴、雷霆万钧、心狠手辣、不死不休,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架势实在太不正常了,搞得最后,连很少反省自己的安东尼娅都不得不发出了灵魂疑问:
“不是,姐妹,等一下,你生气的原因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啊,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过程全错但结果全对的事情?!”
最后两人还是不打不相识地勉强认可了对方,堪堪达成“井水不犯河水,但有的时候帮点不涉及原则问题的小忙也不是不行”的合作关系。
在相安无事了三年多后,黑寡妇和钢铁女侠之间,终于从“从政见到行事作风再到生活习惯都半点不合拍的对抗合作关系”,进展成了“虽然不太合拍,但至少对方心性坚定不会给我背后捅刀子,这可比那些看似合拍的家伙可靠多了”的,真正的队友情谊。
——但关系变好归变好,在行事风格上,安东尼娅是半点也没改。
或者说,只要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战争发生,那么斯塔克工业的军火就照样卖得出去;只要斯塔克工业一日不曾破产,那么钢铁女侠,AKA安东尼娅·玛丽亚·斯塔克,就永远有不为任何人和任何事而改变自己的底气。
这不,在和塞西莉亚正式见面时,曾经和黑寡妇为此大打出手的安东尼娅,半点也没改掉这个习惯,又把这一套拿出来了。
医疗团队十分有眼色地无声无息撤离了,只留安东尼娅一人在此,与她目前最感兴趣的玩具——不对,不能称人为玩具,正常人是不会这么做的——深情对视。
她含笑望向塞西莉亚,试图从那张苍白而秀美的面容上,看到一点受宠若惊的、局促的、不习惯的情绪——不,怎样的情绪都可以,只要她能够因为这个话题产生情绪波动,安东尼娅就能从中推断出种种情报,因为每个聪明人都能这样,从最微小的细节处抽丝剥茧,进而探得大局:
“我觉得‘西莉亚’这个称呼真的很好听,你认为呢?”
自从这黑发的女子凭空出现在她的工作室上方,降落的时候还砸翻了她的无数未完成的盔甲后,安东尼娅便始终想要得知她的种种情报,以防万一。
然而,随着玛丽亚搜索的范围越来越大,最终更是演都不演了,不光把各国的官方人口登记资料都黑了一遍,甚至就像那两个地下黑医的建议一样,把全球各种乱七八糟的资料都翻了一遍,也没能找到此人的具体信息之后,安东尼娅的心态,就从“有点意思让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她背后的人是谁”,变成了“太有趣了,我一定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今天能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的工作室里,明天就能同样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要了我的性命。
但反过来,岂不是说,如果我能够将她驯服,将她收为己用,那么明天被摆在我的桌子上的头颅,就可以是任何一个除了我之外的人的?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啊,果然科技能够说服一切!至于到底哪儿科技了你别管,我把她辛辛苦苦救醒,怎么就不算科技了?既然她是在我的帮助下醒过来的,那我再要点利息也很正常吧?
于是,在塞西莉亚因为大幅度跨时空,身体和灵魂因不适应全新的环境,不得不以“昏迷不醒”的状态进行自我调节的七十个小时里,钢铁女侠也做了相应的准备:
她用人工智能模拟出了上百种不同的人格,并针对这些人格在面对如此突然的招揽时,会有怎样的反应、会要求什么作为报酬、要如何才能与她进行一场推心置腹的谈话等等,做了无数预案。
除此之外,安东尼娅更是额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外表,好让她傲慢而尖锐的本性不至于太明显。
不仅如此,她甚至坚持了足足两天没有喝酒。这对恨不得泡在酒精里的派对动物安东尼娅来说,真的是破天荒的进步啊,她决定一旦说服了这位不速之客加入自己的阵营,就去喝上一杯……也有可能是一瓶……不对,也有可能是半打,以示庆祝!废话少说,反正庆祝就对了!
眼下,安东尼娅的头发终于整齐了一点,不再乱糟糟得像一头打盹的狮子,而是绑了个高马尾,任由打着卷儿的栗色卷发就这样生机勃勃地散落在背后,衬托出她优美的背部线条。
她只穿了件皱巴巴的白衬衫和西装裤,仿佛刚刚从什么十分重要的会议上逃出来似的,白衬衫的扣子被解开至胸口,原本应该整整齐齐戴着的领带也被安东尼娅随手扯了下来,歪歪斜斜地搭在一旁的仪器上,不羁而随性的气息迎面而来。
她为了穿上那半幅银白色的盔甲,不得不将西装裤的裤腿高高挽起。于是,当钢铁女侠解除了盔甲,赤脚踏在恒温地板上的时候,便能露出肌肉紧实的修长小腿,整个人都呈现出和那种普通的研究人员、弱鸡死宅完全不同的力量感与压迫力,但这种感觉,却又恰到好处地被她过分随意的衣着给冲淡了。
当这样一个美丽聪慧、权势滔天、富可敌国的人,以神灵降临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还用这样亲昵的口吻与你说话,只要不是黑寡妇那种自身情况特殊、真的恐同恐到骨子里了的家伙,几乎每个人心底的慕强感都会被激发出来:
谁能不爱力量?谁能拒绝强权?谁能真的面对滔天富贵而面不改色,谁能真的在这被黄金、军火和权力滋养出来的,最极致的“美”面前,毫不动摇?
——很明显,塞西莉亚就能。
她能够对这份美免疫,是因为她在同样的人身上,已经栽过了大跟头,吃了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亏。
她的痛苦已然凌驾于人间的种种凡俗之上,在她尚且迷失于“我该何去何从,我行的是怎样的路”的精神困境中的时候,她真的很难提起精神来,去应对钢铁女侠的孔雀开屏。
于是塞西莉亚半点没有被钢铁女侠别有用心的亲近打动。
她不光没有被打动,甚至心无波澜得有点想笑,但到最后,塞西莉亚也还是没能笑得出来,只叹了口气,平和道:
“当然可以,斯塔克女士,你想怎样称呼我都好,我没意见。”
钢铁女侠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钢铁女侠难以置信地皱起了眉。
钢铁女侠开始锲而不舍地发动新一轮进攻:“那,小塞西?”
迟了一步得知“来路不明的家伙已经醒了”这一消息,匆匆赶来的娜塔莎,好巧不巧刚好将这一句收入耳底。
很难说这一刻,表面上看似依然无波无澜的黑寡妇,在心底翻涌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够了,我说真的够了,你如果真的是那什么的话,至少不要在我面前搞这一套吧。安东尼娅,看在我们已经搭档了这么些年还没闹翻的份上,尊重一下我作为俄罗斯人的习惯好吗?
而且你如果真的是那什么的话,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和人贸然拉近关系,是不是太突兀了?有些突兀的失礼行径是不会因为换了个性别和性取向,就变得好一点的。如果你不是那什么的话,好家伙,那你这不是又在恶心人嘛。
最悲观的状况我连想都不敢想,如果你不是那什么,但这位不速之客却是,你这不是用感情去骗人吗,啊?安东尼娅,我的朋友,人不该,至少不能!
哎,我是真的不理解这些傻姑娘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一定要去和同性别的人谈恋爱?就好像婚姻里的苦还不够吃似的。连被世俗认可的婚姻里都有数不清的苦头要吃,为什么要额外给自己加难度,站在完全不被世俗认可的立场上,去和大众对抗啊?是嫌日子过得太好了吗?
一念至此,娜塔莎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甩了甩头发,似乎这样就能把身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给甩开似的,因为这样离经叛道的念头,甚至连出现都不该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然而当娜塔莎往办公室内看去的时候,却和塞西莉亚投来的注视正好撞上。
两股视线不偏不倚合而为一,娜塔莎当即便被惊得后退一步,喃喃道:
“……这不可能。”
娜塔莎惊讶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是单向的玻璃。
用脚趾头想想也该知道,怎么可能有总裁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隐私,将办公室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放在普通人的面前?
好巧,钢铁女侠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她给自己的办公间换上了可调节的单向玻璃,而钢铁女侠名下不动产无数,斯塔克大厦自然也是她全然的所有物,那么,这一整层办公间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操控之下,也就很说得通了:
只要她想,她就可以调整玻璃的通透度,随时在“我在乎我的隐私,请无关人员不要随意窥探我的生活”和“我跟我亲爱的员工们推心置腹坦诚相见,真英雄没有不可对人言之事”两种状态间来回切换自如。
而不管安东尼娅决定以哪种姿态示人,员工都不会对此感到奇怪,因为斯塔克工业的CEO说什么都是对的。
已知:钢铁女侠没有阻拦黑寡妇得知“这位不速之客已经苏醒”的信息;
推断可得:钢铁女侠不介意黑寡妇前来。
同时已知:钢铁女侠之前被绑架过,自此之后,她便难得地对自己的安全上了点心;
推断可得:如果这位不速之客真的是危险人物的话,钢铁女侠至少要采取某种措施,确保她们的去向能够被外人知道,以便插手或者施救。
那么综上所述,求问斯塔克大厦顶层现在的玻璃通透度是?
必然是能够从外面看见里面,好保障安东尼娅的去向能够被人所知;但不能从里面看见外面,好让这位自称“塞西莉亚”的不速之客觉得,自己位于一个安全的空间之内。
斯塔克工业的含金量有多高不必赘述,只需要知道,全球但凡有战争发生的角落,就一定有斯塔克工业卖出的军火;钢铁女侠有多天才也毋需多言,她研究出来的一系列战甲,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么,这样的一个企业,这样的一个天才发明家,会给自己的办公间,装上“通透度不合格”的玻璃吗?
那必然不可能。
也就是说,这位黑发绿眸的女子,这位凭空出现的、仿佛不存在于世上的不速之客,在根本看不见外界情况的房间内,竟能通过某种方式,感知到娜塔莎的前来,并对她投来不带任何感情更不带任何含义的,只是单纯“注视”的目光。
于是这一瞬,即便是身经百战、心如铁石的黑寡妇,也不由得恍了一下神:
多么沉默,多么安静,如被初雪覆盖的,故国的白桦林。
是她的感知太敏锐了吗?
——娜塔莎不知道。
是她的眼神太寂寞了吗?
——娜塔莎不敢想。
从来只潜藏在黑暗中,以“不引人注目”为第一要务的精英特工黑寡妇,只知道在这一刻,她在塞西莉亚安静而沉默的注视下,浑身僵硬,无所适从:
原来真的有人能“看见我”。
在娜塔莎手足无措地止步于门前的那一刻,她也终于听到了塞西莉亚,对钢铁女侠进一步试探、称呼她为“小塞西”的回答。温和,疲倦,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劫后余生与宽容并存的笑意:
“……你要是坚持,也不是不行。”
说真的,这都要托狂笑之蝠的福。
毕竟每个人在见识过疯疯癫癫、不按常理出牌、逮着个人就一反常态地把别人叫的格外腻乎的狂笑之蝠后,都会对接下来出现在面前的正常人,抱有超乎常规的宽容心:
你要是一上来就套近乎,还叫得这么亲近,有点超出了正常的初次见面社交范畴,那肯定是不行的;但如果你已经提前跟狂笑之蝠这种彻头彻尾的神经病见过面了,那么只要接下来登场的,是个看似能正常交流的人,那你就会觉得,“啊,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没必要那么执着”。
但塞西莉亚的宽和,和“这样也行”的退让,却并没有让钢铁女侠为之欣喜。
因为这不符合她预料过的任何一种乐观的情况,相反,甚至恰恰是最不乐观的那种:
什么人能够对善意和恶意都无动于衷?什么人能够对别人的试探和亲近都不做半点反抗,全盘接受?你当然可以驯服猛兽,移植花朵,可你要如何让一颗已经死去的、如石头一样的心,再度跳动起来呢?
于是钢铁女侠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算了。”
她定定地望着塞西莉亚,那目光仿佛能化作一把利刃,将塞西莉亚当中剖开,一直剖到她露出那颗伤痕累累、鲜血淋漓的心:
“我可懒得欺负一个连反驳都没力气的,心如死灰的家伙。”
钢铁女侠巧克力棕色的眼睛里仿佛蕴藏着蜜糖,却又好像藏着某种更伤人、更锋锐的东西,且这东西在她接下来开口的时候,当场就达到了顶峰:
“不过容我多问一句,塞西莉亚。”
“之前留给过你这样伤口的人,跟我很像吗?你在透过我看谁?”
塞西莉亚:完蛋了。赫卡忒女神在上,我这辈子最不敢面对的就是这种又聪明又尖锐,有什么就说什么,还半点不在乎正常的社交礼节的家伙。说真的,从布鲁茜到斯塔克,为什么一个两个这么难对付的家伙都会被我遇到啊?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但安东尼娅从一开始,也没想得到回答。
她就这样自顾自地,抛出了一个能把人为难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问题,然后又在被问话的人进退两难的时候,优哉游哉起身离去。
安东尼娅的步伐不是很大,甚至还带着一点酗酒过度而造成的歪歪扭扭、恍惚虚浮。但她只要站在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会格外强烈地认识到这个事实:
她踏出去的每一步,都仿佛踩着黄金;而能够将黄金和世界都踩在脚底下的人,自然也是能将任何人的脸面与感情,都放在同样的位置上的。
钢铁女侠不仅半点没有“我刚刚过分尖刻地刁难了别人是不是不太好”的自我反省,甚至还有闲心在出门的时候,跟同样僵硬在门口的黑寡妇打了个招呼:
“娜塔,这家伙就交给你了,带她找个房间安顿下来。”
何等恶趣味啊。就好像所有的人性、爱恨、痛苦与欢喜,在这狮子一样的女人眼里,都只不过是她的玩具。跟钢铁女侠一对比,溺亡怨魂都变得有人性起来了,至少在她作为“蝙蝠女侠”行动的那些年里,她坚守过正义。
塞西莉亚与娜塔莎面面相觑,两两无话,气氛一时十分尴尬。
最后还是塞西莉亚决定做这个坚强的破冰人。她清了清嗓子,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开口问道:
“我只是睡了一觉而已,结果这帮人就喊着什么诺贝尔奖啊什么名垂千古啊之类的怪话冲上来了,你有什么头绪吗,美丽的女士?”
娜塔莎怔了怔,随即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没有。”
①《俄罗斯恐同史:从斯【一个十分敏感的屏蔽词】大林到索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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