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追杀者的咏叹调》乌有

5、第五章

　　维基利亚，多梅里酒店。

　　现在是凌晨4点，距离之前和旅团众人见面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从位于50层的这个房间向窗外望去，除了黑暗的夜幕，只能看到隐约的灯光透过朦胧的雾折散在空气中。一扇玻璃窗，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这样的黑夜，让人觉得阴沉而压抑。狂欢的人群退去之后，整座城市只剩下沉寂，以及遍地狼藉。

　　从浴室传来的水声在咔嚓一声后停了，然后是门被拉开的声音。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头上还搭着一块毛巾。

　　水滴从红色的发梢低落，沿着身体的曲线滑下，最后没入了浴巾之中。

　　床边的手机适时响起，铃声响过一次之后，被接起。

　　“嗯哼~小伊~~”

　　“委托任务已经完成，请在3个小时之内将剩下的钱汇入我的帐号。承蒙惠顾。”机械无机的男子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伊尔迷.揍敌客，是个很敬业的职业杀手。

　　已经不是第一个委托，也算得上是老主顾了，规矩自然不陌生。

　　“没问题~~”想起那人干净利落的身手，笑着再度发出邀请：“小伊，跟我打一架怎么样~”

　　揍敌客家的长子，也是颗很美味的果实。可惜之前都没机会摘下，那个男人太谨慎了。

　　“揍敌客家的人不在工作之外额外动手。不过，如果这是委托的话，可以接受。鉴于作为对手的你的危险性，这个任务金额不能低于10亿，其他费用会在任务完成之后再计算。其他规矩，就不用我再重复了。”

　　动手之前先付一半的定金，并提供对象的详细资料。这西索是知道的。

　　明明是一件很期待的事情，被对方用这样的语气这么一说，好像就没那么高的兴致了呢。

　　“嗯哼~小伊这样说~害人家的兴致都没了~”还是暂时放下这个果实吧，毕竟，他真的挺满意揍敌客家的服务，目前。

　　“谢谢惠顾。”

　　挂断。

　　将手机放下，视线不由得注意到了放在床头的白色面具。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了上去，两指拈起，把玩，再轻覆在脸上。

　　玻璃窗映照出一个面无表情的白色面具。灯光在玻璃上划过，反射着冷冷的光。

　　原来，从面具里看去，景色是这样的啊……

　　低低地喑哑笑声从面具下逸出。抽搐般地笑了会之后，面具被揭下，扔在了地上，上面插着一张Joker扑克牌。

　　不以为意地走到窗边，俯视着这个城市的夜景。

　　都说黎明到来之前的夜色才是最黑暗的，看来这话是真的。

　　与别处不同的是，维基利亚夜空的黑暗会随着雾气渲染到整个城市中，仿佛可以侵蚀人心。

　　一张轻如薄翼的肉色纸张出现在指尖，对着玻璃窗，西索轻巧地将那纸张贴在了背上。

　　背上刻着4号数字的蜘蛛纹身。

　　再度拿起手机，拨号，“嘟嘟”几声之后，接通。

　　“替我查一个人，艾薇希.凯特，一星猎人。”

　　放下电话，西索难得地静静坐在房间里。如果不是那半眯着的灰色眼眸，看起来很像是睡着了。

　　他来到维基利亚只是听说这里狂欢节的杂技团里有一个高手，想来会一会。没想到会遇到那个人。

　　“请问，阁下是哪一位？”
　　“我真的不认识你”
　　“我不记得认识的人里面，有人有这种爱好。”
　　…………

　　那个女人还真敢说啊……

　　下意识地摸出一把扑克牌，无意识地把玩着，西索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自己的果实自然是不能放过的，但就这么摘下也实在有点可惜了。她可是自己找了很久的果实啊。

　　很久啊，很久……久到他都忘了到底是多久之前了，唯一没忘的是自己当初下定的决定，这个女人，一定要由他亲手杀掉。

　　师父……应该这么叫她吧？可惜当初就不承认这个身份的人，到如今，连这回事都早忘了。

　　……
　　“不用叫我师父。”
　　……
　　“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不用。”
　　……
　　“我的名字？你没有必要知道。”
　　……
　　“再见了……不，还是再也不见吧。”
　　……
　　潇洒离去的女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许多人挣扎着也不能逃离的地方。

　　无关乎道义，无关乎恩怨，对这个最初教导了自己念的人，西索的唯一想法就是杀了她。

　　杀了她，总有一天，要杀了她。

　　这个念头，从那个残阳如血的下午开始，就在心里生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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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往前回溯至十二年前。

　　1984年7月，流星街。

　　在这片土地上，放眼望去，除了绵延不尽的垃圾堆之外，再难看到其他东西。

　　人？这里的人，也是垃圾般的存在。

　　天空永远呈现一种铁锈色的暗红，要不就是灰暗得让人窒息。这两种颜色分别属于晴天和阴天。

　　雨天？流星街很少有雨天。

　　环境被完全破坏的流星街，连气候也被摧残了。

　　不必在多用语言来描述这里，只需说的是，这是被抛弃之地。

　　所以，当浑身是血不能动弹地瘫倒在地的时候，他心里一丝怨恨都没有。在这个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地方，就算他有幸活到了今天，并且在这一带也小有名气，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因为路过被卷入别人的斗争中挂掉。

　　他真的只是路过的。实际上刚刚抢了半个面包吃掉的他，只是想抄近路回自己的窝睡一觉然后继续找人挑战的。

　　不幸的是，他没能安全通过那条小巷。

　　他不是没想过逃，但是还没迈出脚步就被一股奇怪的压力定在了原地，一动不能动。

　　他格斗技巧很强，那是在这一区的少年中来说。但可惜的是，他不会念。

　　啊，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那东西叫念。

　　他只是被那股力量压制在原地，然后被秒掉了。

　　倒下的瞬间，眼角瞄到了两个对峙的人缠斗在了一起。

　　他看清楚的那个，是一个黑发的女子。

　　他以为自己死了，但睁开眼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张女子的脸放大在眼前。

　　“抱歉，阁下被我连累了。如果你还清醒能听到我的声音……嗯，眨下眼睛就好……还清醒？那就好。抱歉，不小心把你的精孔打开了……教你……念……”

　　更多的话，他听不清了，但生命的能量从身体里流失的感觉真的很不妙。

　　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痛苦，反而，兴奋。

　　是呢，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他兴奋了。
　　…………

　　回忆还在继续，但却被一阵响声打断。电话响了。

　　“嗯哼~查到了？”从回忆中抽身的西索接了起来。

　　“抱歉了，只能查到一些很简单的信息，看起来是个很普通的猎人，事迹并不多。详细的内容我待会发给你。”
　　那是一个妖媚的女性嗓音，说起话来却是干净利落。

　　“嗯哼，这样啊~~谢谢了，赛迪小姐~”

　　“啊，不用，还请你多多关照我的生意了。”
　　不带多言，女人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果然，做生意的人都这么无趣吗？西索看了看手里被挂断的电话，连稍微轻挑一点的话都没机会说。

　　不过，他现在也没那个兴致就是了。

　　普通的猎人？哼哼~那个女人才不是什么垃圾普通猎人呢。

　　连赛迪都查不到更多信息，只能说明隐藏得非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