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是正统道家妖》白水真人

7、拜访五庄观镇元大仙

　　“你二人倒是让我好找。”菩提祖师抚须一笑。
　　“师父？”鹿颖真睁着朦胧睡眼，见了菩提祖师恍惚还以为是个梦。不由舒展腰身，蹄子蹬了蹬巨虎的脸颊，将其蹬醒了。
　　“醒了罢？”菩提祖师问。
　　“啊，真是师父！”鹿颖真这才醒来，忙站起身想要行礼，却发现自己还现着原形，顿觉羞赧，忙化出人形慌忙行礼。“师父，你怎么来到此处？”
　　“自然是见不到你俩，前来寻你。”菩提祖师道，“起来吧，你二人随我去一趟。”
　　巨虎悠闲打个哈欠，甩甩巨大的脑袋，化出人形，“这是要去哪？”
　　“去拜访一位故人。”
　　“不知师父这位故人是何人？”鹿颖真好奇问道，以往只见师父开门收徒，却不见有什么故人来往，今日怎么凭空冒出来一位？
　　“我那故人大有来头，也在这西牛贺洲，仙籍万寿山五庄观。道号镇元子，混名与世同君。他那观里出一般异宝，乃是混沌初分，鸿蒙始判，天地未开之际，产成这颗灵根。唤名“草还丹”，又名“人参果”。人若有缘，得那果子闻了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
　　“所以此行可要是带我等去闻一闻这仙果，多活个三百六十岁？”萧如风问。
　　菩提祖师闻言哈哈大笑，“你这个泼皮，他那宝贝，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似这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果子。果子的模样，就如三朝未满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咸备。平日里宝贝得很，谁敢惦记着，准时自讨苦吃。你可倒好，未出师门，倒是翻天的心也有。”
　　“就是，师兄一听到吃好的就嘴馋，该自省。”鹿颖真见缝穿针地跟着数落。
　　“嗯，不过此行确实是为他那宝贝而去。算算时日，那人参果正好成熟，今日正是应他之邀前去小聚。带上你们二人，也正好去混个眼熟，日后可莫要犯在他手里。”
　　二人点点头，鹿颖真却暗自思索，师父这话说的真切，倒是笃定日后谁人会犯在这镇元大仙手里一般。
　　万寿山离方寸山虽有万里路遥，可菩提祖师携带二人腾云驾雾而去，不过小半日，就在道观前落地。
　　见那松坡冷淡，竹径清幽。往来白鹤送浮云，上下猿猴时献果。门前池宽树影长，石裂苔花破。宫殿森罗紫极高，楼台缥缈丹霞堕。真个是福地灵区，蓬莱云洞。
　　山门左边有一通碑，碑上有十个大字，乃是“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倒与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颇有相似之处。
　　鹿颖真站定，便上前敲门。
　　不多时，便有仙童将门打开，见其骨清神爽容颜丽，顶结丫髻短发鬅。道服自然襟绕雾，羽衣偏是袖飘风。环绦紧束龙头结，芒履轻缠蚕口绒。丰采异常非俗辈，正是侍奉镇元大仙左右的清风明月二仙童。
　　“上仙，失迎，家师在正殿摆茶迎候道长驾临，请进！”二位仙童行礼相迎。
　　“嗯。”菩提祖师轻车熟路往里边走。
　　鹿颖真边走边扫眼四处，观其院内，那大殿原来是向南的五间大殿，都是上明下暗的雕花格子。那仙童推开格子，请菩提祖师入内，只见那壁中间挂着五彩装成的“天地”二大字，设一张朱红雕漆的香几，几上有一副黄金炉瓶，炉边有方便整香。
　　这与三星洞倒也一般，也是奉着天地，菩提祖师上前拈香注炉，三匝礼拜。礼毕，正遇镇元大仙与一人从里间出来。
　　“许久不见，这回你倒是带了两个小的来。”镇元大仙朗笑一声，语气颇为熟稔。
　　“小僧见过菩提上仙。”只见来人深目眉入鬓，玉面天生喜，朱唇一点红。自带异域风情，头戴金丝彩宝冠，身披璎珞袒胸露臂，白袍曳地，显得潇洒飘逸风度翩翩。有男身亦有女容，宝相庄严，也慈悲悯世，万象形态皆有，男女风情兼具。
　　初见只能用惊艳形容，此仙与鹿颖真见过的寻常仙尊不同，许是佛家尊者也不定。
　　“往日总会客气来迎，今日不见，原来是被菩萨绊住了。”菩提祖师笑道，“来来，徒儿们，快来见过镇元大仙、观音菩萨。”
　　“见过上仙、见过大士。”萧如风与鹿颖真恭敬行礼。
　　“快快免礼。”镇元子颇是和蔼。
　　观自在则含笑道，“上仙说笑了，小僧哪里拌得住？”
　　镇元子对此不发表意见，只是热情招待来客。
　　“请入座，繁文缛节快些免了。”虽此前童子说是在正殿摆茶，镇元子却请众位到了后院亭中入座，又招手让二位童子看茶。
　　三人依次盘坐，萧如风与鹿颖真则跟着在菩提祖师后面盘腿坐下，而镇元子则与观自在更为贴近。
　　镇元子早便打了两枚人参果，这会儿便与茶水一同端了上来，分与菩提祖师、观自在一人一枚。
　　“这回的果子刚熟，其他人不得空，也只有你俩愿来荒山一叙，便一同尝尝这果子品质如何。”镇元子笑着举杯敬茶。
　　“客气客气，我这两个徒儿算是生得正是时候，赶上了这万年一回的好时候。”菩提祖师言下之意自然是想两个徒弟沾沾光，多添些年岁。
　　“果子已经摆在你案台上，如何处置都依你。”
　　菩提祖师闻言自然也不客气，将人参果一分为三，将其中两份给了身后眼睛都要看直了的徒弟，笑道，“还不快些谢过镇元大仙？”
　　二人连声道谢，一脸欢喜接过宝贝，细细看，慢慢品。这人参果菩提祖师也吃过几回，也就尝个味，要说这年寿，到了他们这等，也无需计较这些。
　　“好了，既得了宝贝，便起身去参观参观上仙这宝观，为师也要和故友一叙。”言下之意你二人得了便宜，此刻就别在眼皮子底下晃悠了。二人知趣告退。
　　那侧，观自在也依样将人参果分为两份，递了一份给镇元子，语带戏谑道，“你是主，我们是客，哪有主人光看着客人吃独食的？这枚人参果你我分一分，也一同庆祝丰收之喜。”
　　这厢故人叙旧其乐融融，鹿颖真与萧如风得了宝贝也兴致盎然参观府上，各有欢喜，暂不一一具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