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筑梦师的修养》旷野小花

9、变形记2

　　黑色泥浆里涌出血色泡沫，并伴有嘲弄的笑声
　　“蠢货，不知道我名字吗？卷宗上会没有吗？要不是你命好，就你这智商，要在社会上混，还不如我。”

　　审判员声音：
　　“你别觉得不回答，我们就不知道。”
　　血色泡沫沸腾起来,还有桀桀的狂笑。
　　“我知道你知道啊，我就不回答，来咬我啊 来啊！”

　　审判员小杨看着对面一眼不发耷拉着脑袋的刘大勇。一股无名火起。
　　“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事，我们到你山西老家调查过了，问过你父母了，你所有的行为我们都了如指掌。”
　　红色泡沫忽然自泥浆表面升上高空，然后化作漫天血雨。浇了雷落一头。

　　“快去快去！那俩老不死的还活着吗？两个只管生不管养的东西，男的酗酒女的骂街，天生一对。我饿的没饭吃，他去别人家吃酒席吃个醉倒，差点掉粪坑。我娘还去拉他，他怎么不直接掉进去呢？”

　　“刘芳芳是不是跟你一起逃走了？她在哪里？”
　　“这我真不知道。大概二十年前吧，她怀了我的娃，我让她打掉，她不肯。就做我们这种杀人越货的，不配有后代，有了也养不好，看我就是例子。然后她就消失了，再也找不到。说实话，她真是个好搭档。在酒吧里，一头的波浪卷，大红的旗袍，滚着金边，眼睛朝着男人笑，基本都逃不过。只是有的精明不肯跟她回我们的老巢，也不让她去他们家，不好动手而已。”
　　血沫咕嘟咕嘟，泥浆越发粘稠。雷落抹掉一脸的泡沫，一手的血。

　　小杨看着紧闭着嘴的刘大勇。
　　“刘美丽呢？仔细交代你的罪行。刘美丽和刘芳芳跟你一个村，她俩跟你一起出来后就再也没回去。”
　　“她们回去？回去干吗？被父母卖了钱给他们的弟弟娶老婆吗？”
　　黑色泥浆排山倒海一般，彻底将雷落淹没。

　　“快动手啊！摔死他！”雷落觉得要窒息了，满嘴的血腥味还有泥土的腥臭味。手里沉甸甸的，一看，自己蹲在地上，手里还怀抱着一个小男孩，身体软软的，男孩应该是被喂了药，怕他哭。这帮人渣！
　　刘大勇站着，手里拿着根绳子，旁边还倒着一个男子，看样子没了呼吸。
　　“不能啊！他是个孩子啊！”雷落一边小声嘀咕道。这个说法应该符合刘美丽的性格，不引起怀疑，一边仔细观察周边环境。这是个车库，卷帘门半开，外面有灯光若隐若现。这怎么办？怎么办？决不能让他们得逞。尽管是在梦里。梦里也不行。
　　“我们都把他爹杀了，等他长大了报仇吗？”刘大勇一巴掌打向刘美丽，刘美丽满嘴的血沫。 “快动手。”刘芳芳也在旁边催。“我们双手都沾着人命，就你轻松，你想等着哪天举报我们吗？”
　　“你要是不做，等着哪天把你沉到旁边化粪池里，你不是美丽吗？这下彻底美不起来了。哈哈。”刘大勇邪恶地道。
　　“大勇哥，我美吗？”换了芯的刘美丽忽然多了份妖艳。平时刘芳芳把她这个妹妹保护的很好，眼皮底下刘大勇也不敢做什么，但他早就蠢蠢欲动。
　　刘美丽慢慢地脱下了上衣，全都脱光，刘大勇眼睛都直了，哈喇子流下来都不知道，然后美丽把孩子裹在衣服里。
　　“你疯了吗！”刘芳芳冲上来就想把衣服给她穿上。刘大勇一把抱住芳芳。他没看够。
　　多好的机会！
　　刘美丽抱着孩子侧身倒地，迅速挤过卷帘门，然后在门外的灯光下开始往大路上跑，边跑边尖叫大喊：“救命啊！杀人啦！”有人往这里跑，有人打开窗户，有车子往这里开，

　　“救救他救救他”雷落晃着脑袋，晃着身子，嘴里不停地叫喊着“救救他救救他”双手向上似乎怀抱着什么。然后醒了。方言替她摘掉帽子，里面汗水湿透。她睁开眼，方言紧握着她的双手。她浑身脱力。跟方言道：“查绑架勒索案，里面涉及一3岁小男孩，男孩可能已死。另 刘芳芳可能怀有刘大勇骨肉，现在估计二十岁。用刘大勇DNA和18到22岁的全国犯罪者DNA进行比对。”
　　“不急，雷落，不急。歇歇。再也不接这活了，操，要人命这是。”
　　“没事，方总。受害人沉冤得雪，我的荣耀！”雷落细细地说道。
　　“好！回去放你大假，休息半个月，出去玩吧。”
　　“好！”雷落笑笑，心里落寞地想：“可我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