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筑梦师的修养》旷野小花

12、妙招

　　雷落琢磨开来。
　　如果我是罪犯，那么什么情况下我会放弃犯罪？
　　“人多。”他们也会害怕。怎么样才能吸引人来？
　　“算命。”用我的心理学知识，加上一点小技能。雷落从来没有跟人说过，她有一个能力，只要她和那个人肌肤接触，她就能预见到10分钟内那个人的行为。再远就没有了。

　　对。下午就热热闹闹地在水果摊旁支起个算命摊，晚上继续算。许多人等着算，最好闹哄哄地坐在院子里等着。八卦，聊天啥的。悦悦应该是他们的目标。悦悦一直跟着我。晚上他们行凶怎么办。他俩力气大，两个老人孩子加上我，估计不是对手。得让他们没力气。
　　“嘿嘿”雷落窃笑。长期便秘的雷落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泻药。
　　“如果我错了，我向你们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明天应该就有结果了。熬过这一夜。

　　方言接到雷落发来的图片后，立即赶到了鼓楼公安局。因为刘大勇依然没有招，其他寻找线索尚未有头绪，所以刘大勇依然扣押在这里。
　　“这次我亲自来。”方言对陆队说。
　　“如果是真的，雷落会有危险。”
　　“好，你小子这么多年不结婚，是不是老房子着火啊？”陆队调侃他。
　　“不开玩笑，人家未必看的上我呢。我老了，快点！”
　　方言带上电极帽，躺在沙发上。
　　刘大勇被带出来，坐在上次的审讯椅上。
　　陆队亲自审问，小杨做笔录。
　　陆队把照片给刘大勇看
　　“看，认识这个女人吗？”刘大勇抬起那黏答答的眼皮，盯着照片，松松垮垮的身体忽然紧绷。

　　黑色沼泽翻涌。忽然从里面跳出一群癞蛤蟆，溅起的黑泥喷了方言一脸。方言心道这滋味可不好受。这人心这么黑，这么脏。
　　“说！老实交代，认不认识照片上的女人。”外面陆队的声音响起，癞蛤蟆全消失不见，黑泥形成漩涡，而方言就在漩涡的中心，好像有千斤力拉着他向下，向下。阴沉的咬牙切齿的骂声响起。
　　“真他妈牛逼，你就是换个脸，老子也能认出来，那双吊梢眼，下犬牙。又吊了一个老白脸子，等她利用你完了，你就歇菜去吧。这个女人没有心。这个小姑娘显然是她下一个目标。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警察。老子是出不去了，留着她在外边祸害人间，多爽的事情。哈哈哈”

　　“我不认识。”这是刘大勇第一次回答问题。
　　结束。
　　陆队抬腿就走。进了实验室，一把扯掉电极帽子。“应该就是。”
　　他对方言说。
　　“你怎么走了？不应该是再威胁我一把吗？说一堆废话我听听。”
　　方言听了刘大勇意犹未尽的心里话，心里怒骂一声“人渣”。
　　“我也听到了。我们得赶快赶去杭州。”方言说。
　　“嗯，但没有直接证据，听梦师的话不能做直接证据。所以得做便衣，以一个名义去，对，进行人像比对，男的肯定有借贷未还，就用催贷名义。两人一起押回来。雷落。。。，我是说在二条巷里挖出的雷落的尸骨里，口腔里有半截指骨，验一下DNA看看。”
　　“小杨”，陆队对他说，两个照片都跟内部资料库比对一下，要快，看名下有没有什么贷款未还或犯罪之类。
　　“好，马上。比对完发我手机上。”陆队和方言说
　　“我再带上俩兄弟，防止意外，你去吗？”
　　“去。”方言直接说。“开我的车。现在高铁没班次了。”
　　“好。走高速过去估计4到5个小时，让雷落安全第一。他们跑不了的。”

　　高速上，刚到茅山，陆队手机里弹出小杨的微信
　　女没查到
　　男梁启发家住金坛小营村妻子林玲儿子8岁 女儿 6岁 已婚
　　名下借贷共有十三笔
　　花呗借呗任性付微粒贷打白条等累计128万。到期未还金额为121万。
　　“可能女的很狡猾，没办第三代身份证。所以人脸识别不出来。男的这是作死的节奏。借东墙补西墙，哗啦啦，链条断了。他的家人倒霉透顶。”
　　“你说，他欠的哪些债务，要他妻子和子女还吗？”
　　“不用，这钱全用于他自己挥霍。不是家庭所用。看这个尿性，估计他没给他子女一毛钱。”
　　方言打字：
　　“雷落男子叫梁启发，借贷欠款121万。要加倍小心他们鱼死网破。我和陆队已往你那里赶，发个定位过来。自己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