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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突如其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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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就你那两个臭钱,还想签我,做你的白日梦。”顾惟安挑了挑眉。
若是一直线上训练,在他有意的隐瞒下,他的好兄弟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签了他的俱乐部。
“我是担心我不签你,没人给你送0ffer。”方辞被拒绝后,也不恼火,笑嘻嘻的道。
他话是这么说,但真不觉得顾惟安会走职业电竞路,一是因为他有钱,二是职业电竞手虽然受人尊敬,但能打出来的人很少。三是他吃不了苦。
“喔嚯,那可谢谢你的担心。”顾惟安笑着说道,“不过,暂时不需要。我已经签了俱乐部了。”
那头的方辞立马就叫了起来,如同被踩尾巴的猫,“卧槽,真假,你丫的真走上职业化道路了啊,签的哪一家啊,新的老的,你代号叫什么啊!”
“保密。”顾惟安听着方辞炮语连珠的发问,轻飘飘地两个字,就让方辞哑然失火。
穿好衣服,回到卧室,芩秋盏已经休息了。
顾惟安看了她一眼,又审视了眼房间,发现喝水的恒温壶放在液晶电视的茶柜上,熟稔的将它拿到了芩秋盏旁的床柜。
如此一来,芩秋盏要喝温水,就简单了。
做完这件事后,顾惟安给手机插上了耳机线,带在耳朵上,“小度,关灯。”
房间惟余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灯光与玫红色香薰交相辉映。
顾惟安打开反恐世界,输入房间号的同时,走向客厅。
房间里有八个人,都是QC俱乐部的,除了教练李安,都在打训练赛。
李安的声音传出。
“你上线每次都最晚!”
顾惟安一点也不慌,“踩点上班,我就不相信你不这样做。”
李安咳嗽了一声,“我跟你能一样吗,我是教练,你是队员。”
顾惟安轻飘飘的道,“队员也是人啊。”
李安撇了撇嘴,淡淡道,“反正下次早点,你是你们队的队长,怎么着也得给他们竖榜样吧。”
顾惟安眉头一挑,刚要说话,打训练赛的队员已经回来,李安见状,退了出去,交给他们,进行四排。
“顾哥,跳哪?”蒲弓问道。
“创新园。”
打了两局,顾惟安带着蒲弓,单元,夏天,有惊无险的吃了鸡。
夏天悦耳地声音传了来,“刚才惊险的很啊,要不是提前放了烟雾,干扰了二队的视线,我们直接玩完。”
签约了DQ,她和单元一样,辞去了原本的工作,成为了全职电竞手。全职电竞手的生活,比她想象中的要艰难许多。
一天至少有10个小时是在电脑前,不停地比赛,不停地复盘。好在,收入比之前要高上一点,也让她看到了一点希望的曙光。
“是我的问题。”蒲弓有点懊恼,“从西北角摸过来的,我都没看到。”
他是四个人中,唯一不是全职的。当时签约签的是团队,队员拿的钱数是一样的,若是他技术好也能这么过下去。
可是技术并不好,前两天教练李安单独给他谈了下,让他再努把力,要是再见不到技术上的进步,明年将不会在给他续约。
一个月八千的工资,对于他而言,是不菲的收入,他不想失去。但由于要继续学业,又挤不出更多的时间进行训练,矛盾中,心态失衡。导致最近的训练,问题越发的多。
“这话你多说了多少遍了,我没说腻歪,我都听腻歪了。”
另一头单元不满的声音传来,“你得解决啊,训练成绩要纳入绩效考核的。刚才那两把,要是输了,得扣工资的。你在学校,一个月两千块都能吃的饱饱的。”
“我不行啊,我两个孩子,我的养家!”
蒲弓抓了抓脑袋,话在喉咙里滚了两圈,没吐出来。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骂是他该得的。
气氛沉闷了下来。
这时,顾惟安站了出来,道,“现在是训练时间,与训练无关的等结束了再讨论,这一局蒲弓你来做指挥。”
“你让他指挥,根本就是送人头。”单元嗤笑了一声,“做队员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当队长还了得?”
蒲弓只觉得有股子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顾惟安道,“蒲弓,听到单元的话没有,现在就是证明自己的时候了,好好把握啊。”
蒲弓的敏捷度在整个队伍里是最高的,但这段时间的表现很差,每场比赛总有走神的时候。作为队长,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队员,所以尽力在纠正蒲弓的状态。
“知道了,队长。”蒲弓搓了搓脸,深呼吸了两下,试图平静专注下来。
新的一局很快开始,前半段蒲弓的指挥磕磕绊绊,让队伍陷入了混乱。后半段就好了许多,虽然没有吃上鸡,但也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绩。
非俱乐部赛,只要保证前三,就不会扣绩效。
“看嘛,还是不错的。”顾惟安笑着问单元,“你觉得呢。”
单元闷声道,“我什么时候说他的技术不行了,我只是说,他不长心。”
“哈哈,蒲弓,听到没啊,你技术不错的,敏捷度是我们里面最好的。”顾惟安先给了蒲弓一个甜枣。
紧接着又给了一棍,“但是,你进入状态太慢了,比赛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
训完了话,又给了建议,时间刚好指到12点。
困意来袭,关了游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夜晚,突如其来的降温,让原本泾渭分明的两人,下意思的靠近。
芩秋盏醒来时,被顾惟安圈在了怀中。从未有过的情况,让她怔了一下,紧接着轻缓地将顾惟安搭在身上的手移开。
顾惟安睡的很死,手被移开后,并没有醒地迹象。
“真是…”芩秋盏瞧着他睡的香甜,明眸微眯,轻声埋怨,“个坏东西。”
想到昨夜不知何时被顾惟安搂在怀中,亦不知对方是清醒还是不清醒,她身体微颤。
一夜睡眠,口中微干,芩秋盏转头下意识的去按床头的辅助设备,手刚触到按钮时,突地缩了回来。
这设备一开,整张床都会半起。如此一来,说不定会将熟睡中的顾惟安唤醒。
想到此处,她放弃了按钮,用手撑着床,费力的将身体靠在了床头,坐起。紧接着,掀开被子,用手辅助脚,落在地上。
两脚落在地上,这简单地动作,让身体不算太好的芩秋盏,额头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渴意更加。
芩秋盏看向液晶电视的床柜上,她记得,那边放着恒温水壶。但此时,恒温水壶不知所踪,她瞳孔微缩,旋即转头在房间内搜寻。
很快,她找到了。就在自己这侧的床头柜上。
芩秋盏望向熟睡中顾惟安,心中微软。
当顾惟安醒来时,身边早已没有了芩秋盏的身影,他自然也不知道昨晚自己所做的好事,懒洋洋地伸了个腰,起床洗漱。
洗漱完成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房门。
客厅里,保姆王妈正在做着早餐,蒋茗也在旁边辅助,想要给好不容易聚齐的儿女,家人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当然,做的时候,也不忘埋汰芩秋盏。
“没见过这么做媳妇的,婆婆都在房间干活呢,她倒好,抱着个电脑哒哒地打个不停。”
蒋茗说着说着,声音更大了。
“谁不是老板,谁底下没管个百亿公司,老顾都没她忙呢!”
顾惟安刚出来,就听到蒋茗叭叭叭,登时就嚷起来了,“妈,你大早上滴,能消停点不。你搞搞清楚好不好,是我嫁给了秋盏,又不是秋盏嫁给我了。”
芩秋盏一起来,看到蒋茗在厨房,便去厨房帮忙了,她虽不会做饭,但折菜还是可以的。
可去了,蒋茗也没什么好脸色。
说厨房再大,也经不起一个坐轮椅的人待。
一次说倒也无碍,但架不住蒋茗三番四次的讲。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芩秋盏。
离开厨房后,芩秋盏不想吵醒顾惟安,便从房间里拿来电脑,坐在客厅工作起来。
此后,顾墨盛,顾慎行,顾晚晴三个人陆陆续续起来,坐在客厅等待着早餐。其间,蒋茗夹枪带棒地话,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