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川》蛋炒番茄ki

15、第 15 章

　　想不到宋启异还是个孝子，看着信中提及的圆滑狡诈之人正在自己身旁熟睡，低头将唇轻轻印在了李川额上。取出信封中的钥匙，把信边引了星火全张燃尽才睡下。

　　李川一整个晚上被热得不行，感觉浑身上下都被人用麻绳死死捆住，梦里恍惚以为是大蛇又破了规矩偷跑上床。结果一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和宋韫之的叠在一起，李川想抽出四肢，却丝毫不动。
　　可惜宋韫之压得实，李川根本抽不出来索性就着姿势看着宋韫之悄声言语。
　　“真是个疯子！说什么结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我不给你下个失心蛊，做个漂亮傻子。”
　　说完李川将头埋在宋韫之怀里。
　　“是真是假，世子应下不就知道了。”
　　宋韫之缓缓睁开眼睛，“世子原先费心思扮可怜见我一面是有什么计划吗？”
　　“呵呵，看你那日情真意切的找李端，我于心不忍罢了。本是打算出宫说清楚，让你死了这条心，谁知道你这混账，竟然将本世子的画散得全京城都是，你知不知道我身份有多金贵！”
　　“那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宋韫之借机伸进李川衣物里揩油。
　　李川拍掉作恶的手，厉声道：“还不是以为你个正人君子，谁知道你看着正经，背后竟然藏着这许多龌龊心思。”
　　“后悔招惹我了？”

　　等到晒足了日头，李川才跟着宋韫之磨磨蹭蹭地出门。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办件事儿。”

　　二人按着宋启异给的地址走到城郊的一间杂院，宋韫之上前叩门但却迟迟无人应答。
　　李川耐不住性子，抬脚就踹开木门。
　　院内本就破败，屋中也没多少陈设家私，踹开门后四处未见人影，这间屋子仿佛根本一副荒废多年，无人居住的样子。
　　“好大一层灰。”
　　李川用手擦过桌面，将手指放到眼前。
　　“宋韫之，你到底来这儿干什么？”李川将刚刚染了灰的手指坏心的戳了戳宋韫之。
　　“族中子弟外出托我照看家宅老人，可我瞧此处实在不像有人常住的痕迹。”
　　宋韫之回忆起信中所述，月余而已屋中灰尘怎会积得这样多。
　　一阵风从门外吹来，将路边散落的沙土扬得到处都是，李川捂住自己口鼻，又伸手将宋韫之一起捂住。
　　等到风停了，李川才开口说话：“这家人是不是搬走了啊，这里味道好大，我们走吧。”
　　“味道？什么味道？”
　　“刚才吹过来的那阵风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怪味儿。”
　　宋韫之抓住李川的手，“现在还能闻到吗？”
　　“隐约可以。干嘛！我又不是狗，别想让我闻着味儿找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男子汉要不拘小节。”
　　宋韫之牵起他的手，看着李川。
　　“那...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川被宋韫之看得害臊，挣开他的手，嗅着味道源头处走去。
　　宋韫之跟在李川后面，唇紧靠着李川的耳边说：“十个都行！”
　　大祁地处北方，冬季干燥，风沙肆虐。
　　又是一阵风来，院外黄沙漫天，李川与宋韫之二人迎风而上，终于在一处小土包前李川停下脚步。
　　“没味道了。”
　　李川抬头看着宋韫之，水汪汪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极了求宠的小狗。
　　“好。”宋韫之望向四周，此处距宋母宅院不过五百米，一路平坦，却出现了一个酷似坟包的小山丘。宋韫之蹲下用手捻了捻一点脚下土质，比别处更干，一捏就碎。
　　李川听宋韫之就说个好打发自己，心中不忿，一脚踹在土包上，表面的土立即散落。
　　“世子真厉害。”宋韫之又哄了李川几句，接着看向李川踢到的土包。
　　宋韫之试图用脚将土包推平看看里面有无异象，结果一脚下去，却感到土包表面松散内里却十分扎实。
　　宋韫之手脚并用开刨土堆，李川嫌脏远远地在树下躲太阳。
　　宋韫之这边挖了一会儿，在土中看到几根枯萎的根茎，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莲茎。
　　“莲茎怎么会长在这儿？”
　　宋韫之正准备使劲儿一拔，就听见李川急促的喊叫：“别碰。”
　　李川冲过来按住宋韫之的手，接着撕下宋韫之衣角一大块儿布料裹在手上，“一起拔。”
　　李川神色紧张，叫住宋韫之。
　　二人一起发力，却拽不出任何东西，眼看根茎就要断开，宋韫之拦下要发狠的李川，让他停手。
　　自己回院子里找了两个铁锹，将周边的土挖开。
　　宋韫之越挖越深，费了一个时辰，才将将看到根茎底部。再一铲下去，却铲到硬处，用力撬开后一块儿连肉的白骨露了出来。
　　宋韫之又花了一个时辰才将整具尸体挖出来。李川闻到的味道，大抵就来自尸身恶臭。藏在土里的莲茎是从尸骨胸口冒头，顶端因无光成了枯枝，靠近肉身部分虽然呈暗绿色。
　　尸首并未完全腐烂，除了胸前长出植株的部分骨肉分离，其余部分都还完好，只是表面有明显蛇虫啃食过的痕迹。从服装上能看出是个年岁不大的女孩，手中指尖纹路明显，还有几个薄茧，想来应当是宋启异信中提到的仆人。
　　宋韫之怕吓着李川，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却看见李川神色郁郁，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株莲茎。
　　宋韫之将李川揽进怀里，手掌轻拍他的肩头，安抚李川情绪。

　　良久，李川才带着鼻音，闷闷不乐的出声：“你找的是她吗？”
　　“不，不是她。”

　　看出李川情绪不高，宋韫之牵着他走到小草堆旁坐下，“我去报官，你在这儿等我。”
　　李川低着头翻了个白眼，然后一把揪住宋韫之的领口，将他的脸拉的极近。
　　“我也要一起。”
　　李川缓缓松开手，又低沉地说：“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先前看李川装可怜的样子宋韫之都心疼的不得了，何况这会儿李川还是真难受了。
　　宋韫之将李川拥在怀里，下巴抵住李川额顶，“好好好，一起去。”
　　李川踮起脚，双臂主动环上宋韫之，对准宋韫之的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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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川仰着头，像口渴似的不断往下吞咽口水，宋韫之手也没闲着，不安分的揉了揉他腰后的软肉，跟着沿着脊线摸到蝴蝶骨，又从天柱穴往前摸到李川喉结，然后伸进李川口中，捉着舌头重复刚才接吻时的动作。
　　“好漂亮。”宋韫之临高而下望着李川红透的脸，接着在脸颊上落下一吻。
　　李川气恼地随手拾了一小丛杂草丢在宋韫之脸上，枯草掉在二人之间，被李川胸前的水痕粘住。
　　“我来帮你。”宋韫之正要上手，就被李川打掉。
　　“报你的官去吧，旁边还有死人等你鸣冤呢。”李川扭过宋韫之的脸，看着不远处的尸首。
　　看到自己胸前的景象，脸上又是一阵羞红。“真是不知羞，还是状元呢，四书五经学到狗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