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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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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起床打开游戏,把粮食和蔬菜都采摘了又种下,自己去倒水洗漱,刚一走进厨房便听见两小孩在那里嘀嘀咕咕。
白蕊手舞足蹈小声说:“姐姐,我好喜欢呆在这里,老爷和夫人出门回家给小姐带零嘴我也有份,他们还会教导我认字。”
白芷也觉得十分幸运:“所以我们做事就得更细致知道吗?”
李可闻言噗嗤一笑,听见声音的两姐妹立马就住了嘴。
“在说什么呢,两个小童工,资本家现在就来剥削你们了。”
打发她们去脱模,自己则去酿酒,她去查看昨日泡的大米。
浸泡后的大米表面松散,李可用力一碾压便碎了。
她将大米沥干水分装入木甄,用筷子扎些孔洞透气。
盖上锅,蒸约四十分钟,倒出摊开晾凉,高温会杀死酒曲里的菌群。
将前几天做好的酒曲捣碎成粉,均匀撒在大米上然后充分搅匀。
装入发酵缸,压实密封发酵一个月。
100斤的大米,蒸了好几锅,李可一个人就忙了一整天。
没办法人手不够,他们都在忙着做肥皂。
李炳才矜矜业业抄完三本书,赶去书斋。
书童检查着原书,没有损坏没有墨迹这才退还了八成的钱。
想着以前好像从未见过他,可能是不太知道店里的规矩,这么短时间就来还书了开口道:“秀士,书是没抄完吗?我们这里不限时间的可以慢慢抄。”
“多谢告知,不过我抄完了。”李炳才略带感谢又客气问道:“如若在店售卖银钱几何?”
“看抄的好不好,我们这一般是五到十两。”
李炳才抄一本只需要一下午的时间,觉得这个价钱还不错。
他把自己抄的书递给书童估价。
书童看了一会,觉得书面干净整洁,便叫他在店稍等一会,他飞奔上楼把自己师傅叫了下来。
下来的是一名身着白色长袍,乌黑的长发被他随意束起看着很是不羁的中年男子。
男子接过书本,连连赞叹:“吾观此书,气势连贯,挥洒自如,结构中正,章法平和!”
男子好奇道:“秀士怎么称呼?”
拱拱手:“姓李唤炳才。”
男子回礼:“李秀士唤我桐掌柜便是。”
佟掌柜摸着字:“观此笔墨甚是欣赏,不知陈秀士师承何人。”
李炳才其实许久未写生疏至极,如果硬说师承谁的话,王羲之和颜真卿的字帖算吗?他摆摆手道:“并无师承,纯临摹。”
突然想起科举考试,历届答卷只有书院才有不由问到:“不知附近可有书院或私塾?”
佟掌柜:“镇上县里都没有,最近的便是蔺洲了,有个青松书院我记得近十年出了好几个举人。”
不由心中一叹,能写出此字之人居然还没进过书院,心生升起惜才之意,便提出往后借书可免去租金,只要撰抄一本放店里卖即可。
“李秀士撰抄之书当值十两银。”
李炳才拜谢回绝佟掌柜免租金一话,承诺抄完便送来售卖,又租了几本新书回到家中。
一家人刚把所有肥皂液倒入模具,坐着悠闲地喝水聊天。
李可惦记着自己的农场,想着茄子快成熟了便进去收获。
等级越高种植的植物成熟时间越长,收获经验也就越高,但是奇怪的是种什么都是十株,如果是不可计数的东西都是按重量收获,比如小麦,水稻之类的都是10斤。
收获这块地她发现自己升级了。
【等级6,经验0/210;金币112701】
解锁了花菜、韭菜、番茄、棉花。
棉花可太有用了,可以做成衣服、布、棉签、手套、鞋子、被子、医用绷带、卫生巾。
李可种下查看状态,发现棉花是有两季,一季采摘棉花一季采摘棉籽,棉籽与棉花相隔时间只有一小时。
真是太智能了,还能采摘棉籽。
有棉籽收获,岂不是代表拿出来别人也能栽种,很多人便能过冬了。
李可随即便告诉了家人棉花以及棉籽的事情。
陈秀芬听到只好在企划书上又规划了一条纺织业的线路。
虽然光靠肥皂便能富裕的过完后半生,但陈秀芬志不在此,志在成为首富。
陈秀芬企划书上暂时有三大类别:纺织业、洗浴用品、酒业(食品类、工业类)。
预计最先着手便是制作洗浴用品的工厂,现在家里并没有多少可以支配的银子。
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寒门难出贵子,李炳才这个读书人简直就是在吃钱,真到了贫无立锥之地活着都困难哪能念书啊。
陈秀芬的计划是在两个月后开启两家工厂,一家洗浴用品厂,一家化工厂。
棉花弹好后白芷用针线活与布做了几床新棉絮与棉铺,沙发里也填充好了。
一家人在家悠闲的做各种耐存放的零食,猪肉铺、牛肉干、红薯干、泡椒凤爪。
没办法李可太馋了。
她咂咂嘴,人闷的时候,就想找个男人玩一、、哦不!就想吃点零食。
李可突然想到什么,零食也有了怎么能少得了饮料呢。
她软磨硬泡陈女士带她出门去买牛奶和红茶,家里的规矩是小孩子不允许单独出门的,家里唯二两个大人又忙得不可开交。
李可没有自主出门的权利,空有零花钱却无处花,她实在是不想麻烦李炳才。
毕竟才磨完他做懒人沙发椅,都有棉花了她就想要一个软软的沙发,谁还想坐这个木凳啊。
他早上起来就开始背书,背完书就做木工给李可做沙发,准备做一个出来打样,然后之后的拿给家具店做,在家抄书帮忙做肥皂。
李炳才都这么辛苦了,李可哪舍得开口叫他陪着出去买东西。
被她磨得烦得不行,陈秀芬还是带她出了门。
今日小镇正逢赶集日,街上两边都有农户摆满了地摊,基本都是一些农产品,李可看见街上的小黄鸡就想买两只。
陈秀芬最讨厌家里养这些了,很大的味道:“买来,来福一口两个。”
李可也就一时兴起见被拒绝也不坚持,立马又提了别的要求:“打个锅子,等冬天可以烫火锅!是不是快要过年了!”
“你到底要多少锅?昨天你说酿酒才给你打了两口锅!”
“今天又要?你能不能一次性把需要的东西说完?所有人就都得围着你转是吧?”
陈秀芬是真的很气,自己女儿都那么大了做事毫无规划,想法清奇想一出是一出。
李可嘴一撇,马上眼泪就要掉出来了:“那就不能给我请个保镖吗?我老不能出门!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一直被关在家里面。”
陈秀芬这人吃软不吃硬,装可怜保管用。
见她马上要掉金豆子了,无奈道:“遇到了给你买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两人跟小邓叙了会旧,拿着茶和牛奶准备回家做奶茶喝。
就见一熟悉的牙人牵着一排人经过。
他们身带烙印手脚镣铐,年龄不等只有有男,不,最后那个是个女性。
这是奴隶。
奴隶社会中的奴隶是极为悲惨的,他们只能作为一种“东西”被交易,没有人权是一种私人“商品”,低贱的命运也令他们毫无尊严存活。
李可跟上牙人去瞧怎么处理这些奴隶的。
牙人最不喜欢卖的就是奴隶,原因只有一点没钱赚,相当于官府制定的任务,钱还是官府收。
没有户籍证明的人,别国百姓或战俘除了杀头大罪,一律被官府打上烙印划为奴隶。
这一批恰好是边境犯了错的将士。
半月前呈国与邻国周国边境产生矛盾,发现有人通敌。
其实也不算通敌,周国边疆有一间酒肆酒香肆意,呈国将士老爱跑去喝酒,喝多了聊天难免暴露出一些信息。
谨慎的边疆将军把涉嫌通敌的将士全抓一通,扭送给官府,官府刺字后给牙人卖给地主或者官宦人家,主要是干农活,生产一类的事。
看着最后那名女子,身强力壮一身肌肉坚实有力,李可好奇问牙人这人是怎么回事。
牙人一看她,就想起了前段时间这家人带给他的折磨。
不过一想什么,挣钱嘛折磨不折磨的,除了事多了点没什么别的问题,能让他挣到钱就是他的好客户。
牙人见她就像见了银子:“此人女扮男装去当将士,被发现了就扭送到官府了。”
李可打量着她,被镣铐着的双手双脚全是血肉模糊的伤口,就算这样她也是沉着冷静的。
纪岚也打量着她,跟普通天真童趣的小孩不同,她的脸上的神情满是思考与衡量,像军营之前那个深谋远虑的军师。
牙人看她感兴趣开口便是500文,这个价很高了一般100文就能买到。
奴隶低贱价值甚至不如耕田的牛马。
李可爽快的给了钱,拿到了纪岚的售卖文书和镣铐钥匙。
没有把她当畜生,在街上牵着走,而是当场就给她打开了,镣铐掉到地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纪岚的心随着桎梏的掉落开始剧烈跳动。
李可捡起来还给牙人就示意纪岚跟上她们。
纪岚走在她们后面,望着那个小小的背影,她一直没有转过头来看过,并不担心她会不会逃跑。
说实话李可并不担心,刺字的奴隶逃跑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如若遇见官府搜查拿不出文书,便是窝藏奴隶,一家活罪难免。
没人收留没去处,在外流浪也是逃不过一个死字,这些人的脸上带有耻辱的标记,走到哪里都会被认出来,所以他们一般都不会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