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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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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和白蕊天还没亮,便从自己房中醒来干活了。
她带着白蕊把能干的活基本上都干完了。
给主人烧好洗漱的水,做好早食,洗衣服,打扫院里的落叶。
一家人突然过上醒来就有热水洗漱,早膳进肚的日子颇为不习惯。
李可看见所有杂事在他们起床前都已经做好了,不由夸叹:“你也太勤快了。”
李可本想拍拍这初中生的头,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别人高,搓了搓手也作罢:“你们睡到天亮再起来吧,我们都是天亮才起来的,做事也不急在这一时。”
话没说完多久,李可突然觉得自己的牙特别痛,张开嘴示意爸爸帮她看看。
李炳才轻轻扯住她脸颊的肉,瞧了半晌:“左后大牙黑黑的,应该是龋齿,你怎么不好好刷牙?”
李可听见有点懊恼:“用手指蘸盐刷牙根本就刷不干净,爸爸你做牙刷出来吧。”
李炳才看她那小孩样莞尔一笑道:“我先用竹子做个牙刷柄,等会买点猪鬃,保管你刷的干干净净。”
锯来两个竹节,削成现代的牙刷柄样,牙刷头戳满小洞用来嵌入猪鬃,短短半个时辰便做了十来把牙刷柄。
秋风潇潇吹过,落叶满天飞渲,抬头便看到了群燕南飞。
坐在凳子上捧着热水喝的陈秀芬,教白芷和白蕊一定要把水烧开才能喝。
她被风一吹打了个哆嗦,本是十分畏寒的人,气温陡然急降,打算道:“天气愈来愈冷,家里的被子都需要加厚,衣服也得买一些了。”
看到两个小孩不合身的衣服,怜悯道“买猪鬃的时候顺便去成衣店量他们的尺寸做几身衣服。”
白芷:“夫人,奴婢会做衣裳。”
李可见她老是改不掉称呼,刚好酒曲也发酵好了,也没有多少闲心管她,便开始着手准备酿酒了。
她空间现在已经攒了800斤的稻米了,她打开游戏送入加工坊加工,得到800斤优质大米,游戏果然好用一点损耗都没有。
从游戏里取出150斤来,往大粮缸里放。
随后她叫来白芷帮忙把分出来一些大米浸泡下去。
米得浸泡24小时,她现在得叫李炳才帮忙做工具。
“要两口锅,还要一个酒甄还要一个接酒槽就是合叶。”
李可找了个石子,蹲下身就对着空地写写画画:“接酒槽前半段是勺子一样的后半段跟吸管一样。”
李炳才看懂便立刻拿出工具给她做了出来。
白蕊也蹲在旁边看李可画画李炳才做木工。
白芷看着父女二人沟通,十分惊奇她的沟通能力和行动力,比任何小孩甚至大人都要好。
陈秀芬看着没纸没笔,天天在地上画画也不是个事儿,便等李炳才做好带着几人一起出去买笔墨纸砚和入冬的衣物。
先去杂货铺找小邓,当时说好的洗发水和香皂拿给他看。
小邓是个小年轻讲价被陈秀芬全线碾压,以二两银子的原价买了一套拿给主家。
告诉小邓自己现在居住的位置,陈秀芬买了不少木棉,用来填充衣物制棉衣棉被。
木棉纤维的抗压性能差,很容易压实比较厚重,透气性也不好。
有钱人家冬季盖丝绸被套,内填充物蚕丝,鸭绒鹅绒,羊毛兔毛,披各种动物大氅。
不过李可现在才五级,等到六级,才能解锁棉花。
去肉铺户那买了猪板油和猪鬃,一家人从西走到东街。
这是她们第一次进到卖文房四宝的地方。
地方不大却透露出一股空旷的感觉,主要是里面摆放的东西太少了,一家人就随便挑了点必需品。
“一共98两银子。”
李可:……?
陈秀芬:!!?
李炳才:。
书童看他们反应便开始报价:“三支毛笔一共四两银子,砚台和墨条二两银子,两刀纸六两。”
“《论语》、《孟子》、《大学》一共86两银子。”
他好心提醒道:“可以交全款租书,还书时退您八成银钱,如果您抄完想卖,字体美观也是可以的。”
陈秀芬算了算账,发现租书用不了多少银子,便欣然同意交了钱。
回到家中李炳才做完牙刷就被打发去抄书,尽快把押金拿回来,这一大笔银子在书斋,家里现在可支配的银子都没有多少了。
李可的酿酒工作得等大米泡好后开始,现在暂时告一段落。
她先教白芷熬猪油,碱水的事情暂时没有教她。
白芷悟性很强做事很细致一教就会。
几人预计一天做两百块肥皂,一个月一千块绰绰有余。
李可不由得感叹有人帮忙就是好,往日一家三口光做肥皂就得花去大半天的时间,老是感觉时间不够用。
现在有人帮忙,陈秀芬空了还能写写企划书教白蕊认字,李炳才也能认认真真抄书背书,李可就时刻关注着自己的农场以及提升居住幸福感。
正在享受悠闲生活的一家突然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一看。
小邓一手攥字契,一手抚胸气喘吁吁道:“陈老板!!洁润套装,你看一个月看能不能给我们供100套。”
陈秀芬看他着急忙慌的样,把他请进屋喝水。
他坐下喝了两口水稍微喘匀气:“肥皂大卖了,我们主家说肥皂一个月一定得供货3000块。”
他记好信里交代的话:“一块可以上涨至100文,我们不付一般的定金,我们直接给全款。”
陈秀芬一听全款懵了,全款可是500两银子啊,连忙追问卖的有多好?
小邓连忙讲到销售情况。
肥皂在蔺洲爆火,可谓是一皂难求,不外乎太好用,肥皂洗的衣物不似从前般坚硬,柔软又亲肤。
客人更是十块十块的买。
刘家铺子刚上架便被一扫而空,存货少的掌柜便焦急万分连忙上报主家。
银子就在眼前却挣不到,只好想对策连夜送信告知主家。
主家之前也提过加量,但是被陈秀芬以人手不够回绝了,这次便是大出血也要让店里备足数量。
陈秀芬被他这一句句夸赞搞的热血沸腾,想着家里添了人,又看了看契书没有问题立马签了字盖了手印。
一家人只好重新制定计划,热火朝天的继续了肥皂的制作,连白蕊都分配到摆放模具的工作。
一家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虽说忙碌可也井条有序。
而村里隔壁的菊花婶一家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早上起来的菊花婶发现隔壁没了动静,翻上院墙去看结果人去镂空。
这可给菊花婶整难受了,以为是李炳双占了人家屋子,把他们一家给赶走了。
李炳双做邻居可不行,杀人犯住自己身边那得多吓人啊,八卦的菊花婶连忙去找到李炳双询问清楚原因。
菊花婶看见他的时候也没注意他带着伤的脸,絮絮叨叨:“我今天去你弟弟院子里看,他们连夜搬家了?你弟弟做啥了?挣了那么多钱?你拿到多少啊?”
菊花婶边问边笑:“那天我都听到动静了,你弟弟是不是被你打惨了?”
李炳双脸是越听越黑,才挨了打,心里窝憋。
一直没想通烦了一整天,菊花婶就直愣愣撞枪口上,他抬起手就给了絮絮叨叨的菊花婶一巴掌。
这一打可不得了,菊花婶当场就撒起泼来,周围干农活的人瞧着有热闹看立马都围了过来。
菊花婶寻思自己这次啥错也没犯,平白挨了打,她好歹族长亲妹妹哪能受这气。
立刻跑去给自己的族长哥哥告状,让通知族里的各个年纪大的人,以及李炳双的几个兄弟打算处置他。
几个兄弟也都是各顾各的,听说李炳双犯了事哪会有人想来管啊,爹娘都死了,谁还管这个无所事事整天就知道吃酒的大哥啊!
李炳双被压在族屋里被人指指点点的骂,他感觉以前酒醉后杀妻杀子都没有这次打菊花婶一巴掌来的严重。
这次在族屋里硬生生挨了五十块板子,打得一身血肉模糊。
李炳双才拿着李炳才给的钱治了伤,伤好后三天两头就去菊花婶家里的田里捣乱,往她家里丢屎撒尿。
菊花婶一家是抓又抓不到,拿他也没办法,闹得那是鸡飞狗跳。
一村子人因这事儿看了不少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