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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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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钟炎觉得脸上痒痒的,按住了一看,原来是沈辞的狐狸尾巴,毛茸茸的白色尾巴,让钟炎觉得很好捏。沈辞迷迷糊糊地勾住钟炎的头,还想赖床。
“起床了”钟炎摇了摇沈辞。
“我不起,又没有什么事儿。”沈辞打了一个哈欠,露出了精壮的腰身。
“你看外面太阳升那么高,晒屁股了,而且客房还有客人”
“我起了”沈辞努力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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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没起,再不起....午饭都吃不上了”
“你起不起”钟炎拉着沈辞坐起来,还没碰上沈辞,钟炎顿感腰酸背痛,又躺下了。
沈辞的狐狸眼一弯,得意洋洋地说道“看吧,还是躺着舒服”
钟炎胆子变得大起来,揪着沈辞的脸颊问,“你起不起,这要是被邻居好友知道了,我们两个会被笑话的”
“我听不见”沈辞撒娇着蹭钟炎,脸颊还被钟炎扯着。
“你不是有耳朵么”钟炎顺势捏了捏沈辞的耳尾。
“我没耳朵”
“真的么?我喜欢你”
“什么,你喜欢我啊,我当然知道了”
“你这不是听的见么”
“哇,你太奸诈了阿炎,你变坏了,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
“那你别起,我求你了”
“我就起”
“行行行,快起”
看见钟炎这么敷衍地说话,沈辞想到什么,磨磨蹭蹭地坐在他的腰上,钟炎身材很好,肌肉紧实,摸起来只显得干练有力,沈辞拿被子压着他不让他起来。
钟炎哭笑不得地看着沈辞,“你是什么撒娇精转世么?”,沈辞抬眉朝他一笑,即便钟炎知道这般形容与沈辞完全不符,但他脑中还是不由浮现出风情万种四个字。
沈辞的眉头上挑,眼角嫣红,“你说我,我要闹了”,然后伸手挠钟炎的脖颈,让钟炎忍不住发笑,“够了够了,我不敢说你了”
沈辞清了清嗓子,捏着嗓子说,“我这么可爱你不要我,你要什么,要饭去吧你”钟炎被这个语气逗的,笑的直不起身子。
后面沈辞还是磨磨蹭蹭地起床了,没让钟炎起来,刚来到厨房门口,就看见卫云被尧泽架来厨房,两人在门口吵闹着。尧泽让卫云做东西吃,“太子殿下,您饶了我吧,天天逮着我欺负,我真不会做,要不你叫季绫”
尧泽瞪了他一眼,季绫是他哥(自认),敢使唤季绫,这是找揍呢?
卫云和季绫的祖父还有爷爷给他俩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订了娃娃亲,不过季绫要比卫云大三岁,季绫的父母很宠季绫,长大后不想让季绫嫁人,还要再养几年,因此没有提起这门亲事,卫云的家人,也觉得自家这皮猴子配不上季绫这么聪明可爱的哥儿,非常嫌弃卫云,卫云从小就在夹缝里长大,谁来了都踩他一脚,养成了记吃不记打的性格。
不过卫云小时候还闹过笑话,把季绫当做自己的新娘子,想和他玩过家家,被高他一截的季绫按着打了好一顿屁股,自此不敢再提这事。尧泽从尧宁那知道这事儿,大肆地嘲笑了卫云一番,从此这俩人见一面就打一架。
“要打架不要在我的厨房打,出去打好么”沈辞难得好脸色对着这俩,被沈辞支配的恐惧马上浮现在俩人脑海,如果尧泽和卫安在现代,一定会知道这种来自年纪主任和班主任的压迫感。卫安老实了没完全老实,在沈辞背后比手势,尧泽知道沈辞后脑勺长了眼睛,不敢再闹了。
沈辞也不在意卫安的小动作,搁西北他肯定要教训一番卫安,现在他心情颇好,唰唰点火把洗好的小米倒进锅里,然后丢了两锭银子给在锅边等好的俩人,说道,“你们叫上尧宁出去吃,回来打包几份给季绫他们,我做的东西是给我媳妇儿的”卫安哀嚎,外面的东西怎么会有沈辞做的好吃,要不然他俩怎么会大早上守在这里。
倒不是卫安和尧泽不会做饭,西北的汉子们自小行兵打仗惯了,不会做吃的难道饿死在荒郊野岭?因此简单的饭菜也会做,就是手艺不咋好。
沈辞在做小兵时,他的手艺就传遍了军营,到了后面,他就不怎么做菜了,因此卫安和尧泽抱着吃一顿少一顿,扼腕地看了一眼沈辞,最后还是被沈辞赶走了。
季绫和沈辞很熟悉,因此早上醒来也和在自己家一样练了一番剑术,气喘吁吁地收了剑,看见柳子和出现在庭院旁。
季绫希望和这个弟夫相处融洽一些,他也知道尧泽和柳子和算是政治联姻,两人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只能说婚后就这么相敬如宾或者慢慢培养感情,私底下季绫觉得柳子和看起来比那些眼高于顶的官家小姐少爷好多了,觉着也许这也算天赐的婚姻,于是他把胸口放着的玉镯拿出来,那是卫榭留给他的东西。
“你叫柳子和对吧?这本来是皇后留给我的东西,我想把这个手镯送给阿泽的另一半”说到这,季绫微笑地看着柳子和,柳子和手抖了抖,还是接住了。
柳子和想起和自己父亲提亲的尧泽,尧泽一直以为自己答应是因为作为柳家下一任继承者,想让柳家发展壮大,可是真正的原因,可能是因为那天和尧泽第一次相遇。自己没有带丫鬟侍从,独自上山被困在承天寺的半山腰,尧泽在亭子里遇到他,好像尧泽也没有带侍从,尧泽看见了他眉间的孕痣,把伞递给他之后,披着外衣跑下山了。
那个像小豹子一样的少年活泼地说,“你快接住我的伞啊,不要得风寒”然后脱下外衣,露出结实的胳膊,淋着雨跑回去了。
“你就是柳家的大少爷啊,听说你做商很厉害,让我想起我的师父,你们俩或许有共同话题”尧泽忍住脸红,在柳家的后花园和柳子和这么说着。
“你放心,我不是京城里目中无人的迂腐汉子,我们因为合作成亲的,如果你有喜欢的对象,我会放你走的”尧泽当时还是从边关回来的“野皇子”,在当时的京城除了一个皇子的虚衔一点权势都没有,尽管他和镇北军关系不浅,但是没有人敢在和平时期受尽皇帝觊觎的边关有所牵连,而第一首富柳家,恰恰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一个连自称都不改,天天你啊我的,带着边关的口腔,礼也不会行的大皇子,在宴会闹出很多笑话,打了无数架,还把禾昌公主的大儿子打了一顿,被京城无数人背后嘲笑,现在在他面前笑的和太阳一样。
柳子和沉默了一会,红晕爬上他白玉似的耳朵尖 “害,师父和我说,要尊重哥儿女生的意见,你有啥想说的只管说吧”尧泽误会了柳子和的沉默,觉得他是哥儿不好意思拒绝,想想现在自己混世小魔头的称号,摸了摸因为被流矢擦到被师父剃成寸头的脑袋,尧泽决定再争取一下,“或许我们可以相处几天,不是成亲的那种,你就会发现我这个人很好相处的。”
哪有汉子这么说的,柳子和想起那些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实则色眯眯看着自己眉间孕痣的人,世家等级越高,为了面子把自己包装的人模人样,口头试探不停,说话藏了三分机锋,这样的尧泽真的是心直口快啊,不会被心机重的人欺负到头上么。
“好,过几天有文会,我们约好时间一起去吧”
于是,尧泽拜倒在在文会大放异彩的京城第一才子柳子和脚下,“真的不是我师父的私生子么?”想起变态程度不相上下的沈辞,尧泽觉得自己要一辈子压在五指山下,动弹不了。哦对了,五指山还是师父和自己说的志怪小说。
为什么是一辈子呢?单“蠢”的尧泽觉得可能是自己师父一看就会活很多年的妖怪模样,完全没想到是其他的原因。
“父皇,儿子遇到一个很喜欢的人”
“是谁啊?左金吾卫将军蓝思雅的儿子还是户部尚书的女儿,或者是新提拔的官员?”皇帝也喜欢在忙完奏折的时候关心一下这个大龄长子的婚事。
“柳家的长子柳子和”
皇帝有点惊讶,一介商人之子,“侧妃如何,正妃找个公主或者王爷的后辈”
尧泽在想要不要和皇帝说正妃,哪有娶亲先娶侧妃的,哪知皇帝已经拍板决定,让大太监拟旨了,出于某些考虑,尧泽还是答应下来。
“侧妃”,柳家收到懿旨的时候,柳家的家主,柳淮微看着自己这个长高不少的儿子,“大皇子是不是有些太不注重你了”
柳子和捏着手下的衣服,然后放松,“父亲,先这样吧,昨日和起居郎童义聊的如何,他支持谁”
柳淮微说,“他站中立,我估计是在揣测皇上中意的儿子是谁吧”
柳子和点点头,他想起自己的侍从收集到的情报,“据说童家的小女儿要嫁给吏部主事公羊涂了,我过几日拿份好礼去拜访吧”
柳淮微面色复杂地看着柳子和,“你小子,愿意就成吧”
尧泽和卫云拿着一篮子吃的到后院,“子和,我去买了你最喜欢的绿豆糕”
柳子和看着阳光下朝他挥手的尧泽,“先给季绫将军吧”手腕上的玉镯在柳子和的手中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