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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仙门大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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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皆谈李家唐千法术了得,精通技艺,无人知背后艰辛。
自师姐说了那样的话,唐千似乎醒悟了,世上所有人,唯强者为王。他每日丑时起,须时才肯睡下,与他同一间房的弟子都笑他是不是落水后脑子进水不正常了。
时过两年,唐千从未停止他魔鬼似的作息,终于迎来了门中的比武大会。
李家比武大会是仙门中皆知的一种残酷淘汰法,胜者留下,败者有两种可能,一,死亡,二,谴回家,终身不再入仙门。
这场比武除了靠作弊小手段获取胜利,未制定其他规则,所以只要堂堂正正打败别人,哪怕是打到咽气也不会被处罚。
如果能站在顶峰,那么这一切都不是难事。
李父坐在看台中央,询问李时旧:“你真要参加这次的比武?”
李母随即接道:“你可是我们最疼爱的女儿,娘怎么舍得你去那种血淋淋的地方。”
李时旧仍然没有变心,在他们面前双手作揖,说:“我是他们的师姐,如果不能在比武场上战胜他们,以后只怕难以服众。女儿有天赋实力,假使当真倒在台上,想必也不太难堪,请爹娘放心。”
李父骄傲道:“不愧是我门下后人,够硬气,去吧。”李父挥挥手,继续道,“到时候打输了可不能哭鼻子哦,哈哈哈哈哈。”
“女儿不会的。”说完后径直走向舞台。
场面何其凶残,虽只是一对一,但还是把有些孩子打得起不来,甚至有些不敢上场的。
孩子有多凶残没人能衡量,其实,两年里他们根本没在学习法术,都只是手脚上的功夫,包括李时旧。
最后,场上对峙的竟是李时旧与唐千。
不会有人想到,当初被欺负都不敢还手的人,今天把所有欺负他的人都挨了个遍。
在他们还没有打起来的时候,掌门就叫了停,此次大赛也顺利结尾。
李时旧被掌门带走,唐千由医师治理伤口。不过唐千想来蛮高兴的,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隔日,唐千被叫去门中大厅,具体什么事宜,多半都是关于比武大会的事。
“拜见掌门。”这是唐千第一次走进这间气派的房屋,李时旧便站在李掌门身旁。
“不必多礼。”李掌门走下塌,站在唐千面前,“早早就听时旧说你每日比其他弟子更加注重练习,证明实力与资质并不是相通的。”
唐千并未起,而是先回了话:“弟子更应该谢掌门在弟子危难时刻愿意收留弟子,唐千无以为报,只愿以后能始终留于门下,为门中贡献自己一份绵薄之力。”
李老亲自将唐千扶起,和善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李家贴身弟子了。”
所谓贴身弟子,自然就是李老亲自带在身边培养的,既侍奉了自己,也能从这里讨到仙术,李时旧就是除了亲生女儿外有这一层身份。
“多谢掌门。”
就这样,唐千拜入李老膝下,与李时旧也有一半算是青梅竹马了。李老待自己如同亲生儿女,为人和善,遇事却总能保持镇定,时不时交给一些仙法,与李时旧一起练习。不久后唐千李时旧练习法术得长生之道,李老夫妇在仙门成型后遇难不幸仙逝,门派交由膝下独女——李时旧全权管理。唐千则作为掌门助手,对外宣称李家大师兄,打理门中些许琐事,外出云游,为门中立下赫赫战功,闻名于天下。
思绪到这里飘得远了些,唐千心中百味杂陈。李老夫妇一生未做坏事,竟遭得如此下场。
“既与旧时别过,伤恨离别,既改名为‘旧’,除去‘时’字。各派掌门更迭,来的只是不易取之计。父亲死于非命,我定要为他们报仇。”
“门主真打算参加明日的仙门大会?”循向林涔问道。
林涔倒是不放在心里,慢悠悠说道:“对啊,三十年一次欸,虽然以前没参加过,但是万一又再不参加,那些从战役中挺过来的老头又得说我想叛变了。因为上次的事不知怎的走漏了风声,还好没人再提及。”
循若有所思,才道:“说的也是……”
“不过嘛……”林涔接道,“当然不是我去啦,循,你替我去。”
循一下慌了神,心想门主是自己要答应去的,怎么现在又推搡他去,道:“门主,仙门大会各大派掌门人喝酒助兴,弟子专于比赛,让我替门主去实在不行啊!”
林涔想了想:“也是……那这样吧。”他穆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竟向坐在椅子上的循作揖,“循门主明天就暂时当一天掌门人吧。”
“门主您别拿我开玩笑了,我怎么敢啊。”循简直要哭出来了,他怎么敢受自己家门主一拜啊。
“我明天可是有很重要的事,不能错过了,循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林涔开始撒泼起来。
循也蛮怕的,生怕给他惹生气,便答应了下来。其实门主说的很重要的事一般就是去逛逛集市,这里听会儿书,那里喝一杯茶。
但循还是不知该怎么办,与那么多掌门坐在一起,想想都害怕吧。
林涔仿佛看出了循想的什么,安抚他道:“哎呀没事,仙门大会三天三夜,我一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再来找你。门中事务就暂时让鸣昇管着吧,为人可靠,爽朗又大度,从前我就看好他。参赛人的话……你在门中随便选一个抗打的就行。”
循可真是知道自家门主干嘛的了,去露面的,还要压轴:“门主,这可是三十年一次啊,我们就这么敷衍吗?”
“反正都是走走流程,我对他们那些什么名声威严没兴趣。”林涔接道。
循不好反驳,于是只好接下。
林涔这次亲自去找的龚鸣昇,门中除了循,就龚鸣昇最可信。
见林涔来,龚鸣昇也是上前问候:“门主今日可有什么事嘱托在下。”
林涔笑了笑,其实他不怎么喜欢别人对他毕恭毕敬,但是没办法,既然当了门主,就该有门主的样子。
“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就是这些天不是仙门大会吗,我和循都有相关事宜要处理,门中只能托你照顾了。”
龚鸣昇像已经习以为常,不惊也不喜,只是坚定地接下了门主给的任务。
将这样的托付交给龚鸣昇是有原因的,林涔平常看似对门中不怎么看顾,实际上他已经把门中上下五六十人摸得清清楚楚。这些人从四海赶来,形态各异,龚鸣昇从前是个浮浪人,身处江湖,平生最讲究的就是义气。要不然怎么说林涔门中弟子不多却全都是精华,太娇气的不要,太强势的不要,只会吹嘘的人更不能要。
龚鸣昇有的,不只是义气。他同样有出色的判断能力,以及从江湖带过来的一身好剑法。青茵陈一事让他颇为感兴趣,几乎天下皆知,便赶过来向他讨教。
林涔对龚鸣昇这样的人也很是佩服,当初没怎么说就直接把他纳入了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