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林秋水连波》禾渝亦之义

5、第四章 过去与如今

　　要不然人家为什么被称为“老士”呢，果然有一套。即使在门中身上法器也不少，就连“罗珠”这种高阶法器都能使出来。
　　林涔从前在古籍中看到过，世上炼金术士不多，有些不通的人无论怎么炼都炼不出一个法器。但作为炼了一辈子器“老士”，有什么也不奇怪。
　　灵力命中林涔，沙尘渺渺，被风带动着的衣摆漂浮，他却毫发无损。
　　“哎哟，真不好意思，你的东西好像对我没什么用。”林涔站在沙尘中笑道，“那么，现在就该你了。”
　　林涔一跃到半空中，箭从弓而发，直直飞向青茵陈，刺穿了他的心脏。
　　“你……不可能……不可能……”青茵陈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你为什么……”
　　林涔俯视着他，“这山中的东西确实好。”
　　“林涔，你滥杀无辜，罔顾人伦，不得好死！”掌门的手下朝林涔喊道。
　　“哼，这词应该拿来形容你们比较贴切。”
　　此时天色已经沉了下去，天上飘起细细的小雨。林涔脸上被不小心溅上的鲜血随着雨水顺着下巴流下，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马上仙逝的青掌门。
　　“青茵陈，你罪有应得。”林涔开口道。
　　林涔没有再停留，伴着一阵阵刺耳的雷声，离开了青家山。
　　林涔一人杀了青茵陈的事在仙门马上传开，众多仙门是欣喜的，这些年受了青家多少欺压。
　　由此，林涔在仙门名声大噪。附势于青家的对林涔恶语相向，甚至好几次都打上了门。有些青家的仇人，跟林涔打好了关系。
　　有些外来子弟并未放过这个机会，还向林涔拜师，不过林涔也只收了循一人坐下子弟，其余林涔看得上的就先收入门中。循从小天赋也是较高的，只不过乏于通点。
　　过了不知多久，这样的形式也成了气候，是时候重振门派，让时代重新知晓“太宗”的名字。
　　门派兴盛衰败，乃仙家常事，但总有人是会被记上史册的。
　　由林涔统领的门派受到过多次攻打，也不知是实力强盛，虽有几次被伤得比较严重，但大多都能挺过去，然后竟靠别人打上门打出了名。门派为——西古门。
　　一书听完，也已过了一个时辰，林涔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准备在集市的山路旁多转转。
　　山路崎岖，石板桥上布满许多青苔，加上这雾蒙蒙的地理迹象，无心者摔一跤都有可能。
　　林涔正觉得清净惬意，也正是因为这清净，山中传来的打斗声才格外刺耳。
　　虽说林涔平常不怎么喜欢凑热闹，但是嘛今天难得心情不错，去看看说不定能救下个小娇娥什么的。
　　林涔不加掩饰地慢悠悠走过去，哪有什么小娇娥。正见一个衣裳朴素的“小世子”与几个黑衣人打斗。
　　林涔很快就把这几个黑衣人认出来了，这是芜冬门派下的暗士，看来这小世子身世不一般啊。
　　他西古跟芜冬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交集，这里帮哪一边都是一样的吧，再说了，以多欺少以大欺小，这芜冬也真敢。
　　几个暗士见是林涔出面，也没有和那人过多纠缠，那人看起来也伤的不轻。
　　“回去告诉你们掌门，今天这个人我林涔救下了，不用领罪。”说完林涔就带着那人走了。
　　没想到这个人这么不行，站都站不住。
　　“喂，你说你看起来娇滴滴的，怎么这么重啊！”林涔扛着他边走边抱怨，“你好歹等我到地方了再睡啊！！！”
　　林涔本想用法术直接把他传到西古再进行治疗，但他这样，灵力不支，说不定一个咒把他四分五裂都有可能。林涔就挑了近处的一间木屋，特别艰难地把他运了过去。
　　“我的小世子啊，你怎么这么重……”林涔把人撂到床上，也把自己甩床上。
　　刚刚躺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救人要紧。
　　外伤能治好，内伤对他来说可真有问题，如今在这里他又不可能把一个伤员留在这儿自己跑回西古请个最高明的医师再过来。这小子本就被追杀，万一芜冬的定要取他性命，他这不是不仅给芜冬的帮倒忙，还给这个小世子帮倒忙，死痛快点才好。
　　林涔正坐在床上发愁该怎么办，没想到这小世子自己醒了。
　　林涔瞅他蛮精神的，谢天谢地没死掉。
　　“嘶……”那人轻哼了一声，看来还没好。
　　林涔其实是想放着不管的，最怕麻烦了，但，是，吧…人是自己要救的。好一会儿看着他才说到：“你没事吧？”
　　“有事。”没想到那人想都不想答道。
　　这可给林涔难住了，哪有这么回答人问题的，“那你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
　　林涔还头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回答，随即后悔起来为什么要救这个人给自己添堵？？
　　“……”
　　“行了，我没事，谢谢你啊。”那个人开口道。
　　合着自己在这里被堵着没话说，耍他呢？！林涔在心里嘟囔道，嘴上不说话。
　　“呃……我能知道恩人的名字吗？”明显就是为了打破尴尬才问的。
　　林涔也不计较那么多，都知道是闹着玩儿的，“林涔。”
　　那个人躺回床上说到：“我叫溯卿。”
　　“你真的没事了？”林涔想再次向他确认，刚才受那么重的伤，一下子就没事了？
　　“真没事了，饿了没？”
　　这可真是个怪人，林涔心里想到。不过自己想吃点什么，但说饿他作为仙人只是每日比较馋，跟凡人的三餐差不多。把这么大个人步行带到这里，的确很久都没有这么累过。“嗯，你有吃的？”
　　溯卿笑了笑，说到：“没有，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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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你早些回家吧，我走了。”说完他就起身往外走，林涔觉得他真的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救他。
　　“欸，别急。”溯卿继续说到，“我如今被追杀，能否跟着恩人一起……”
　　林涔真的很想逃回西古去喝茶吃美食，“今天救了你你就当是上辈子积德了吧，跟着我就不必了，我不喜欢跟班，我看你好得也差不多了，你自己走吧。”
　　说完也不管对方听没听进去，直接手快一个咒传送回了门派。
　　这时循已经在房中等候了，见林涔回门作揖道：“门主外出玩得可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跟你说循，今天我救了个人，看他长得眉清目秀，结果就是一桩木头！”林涔听他询问自己的心境，作为最知心的人马上就按耐不住了。
　　“每个人性格不一样嘛，门主消消气。需要我去准备些吃的吗？”循和林涔已经卸下辈分关系，闲谈着。
　　林涔一听要准备吃的了，心里更是动了又动，“当然了！我可饿了，我要吃花糕。”
　　林涔就一直跟着循到处转悠，有什么说什么。
　　“门主今天出门也去听书了？”循问道。
　　“对啊，今天讲的竟然是几百年前的事，而且讲得也比现实浮夸些。”
　　“改编的那是自然，但是门主当时也确实很厉害。你就没在那边吃点什么？”溯卿边忙边答道。
　　“哪里吃了啊，本来是想逛一逛就回来，结果碰上了个不巧的，真扫兴！”林涔继续抱怨。
　　过了一小会儿，溯卿拿着热腾腾的糕点出现在林羡面前。
　　“来，做好了。”溯卿举着花糕就往林涔嘴里送，“味道怎么样。”
　　林涔浅浅尝了一口，桂花清新的味道塞满口腔。一股幸福的意思冲上心头：“循！！你怎么能这么能干！”
　　“不是我做得很好吃，是门主真的饿了。”循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