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冰有兵，你有病》涟花雨

5、 第五章

　　如冰没提，阿爸也心中了然。断艽的到来，让如冰轻松了不少，也让她开朗起来。她也应该和同龄人接触接触。

　　阿爸这天把断艽叫来，“白狗子，你今后要保护好如冰，你别看她这样，她也是个女娃儿啊！”

　　断艽深深点头，“嗯！我保护她！”

　　“磕头！”断艽没听清，阿爸又说“给我磕头！”

　　他呆呆傻傻地愣在原地，不懂他的意思。

　　阿爸艰难抬头，“给我磕头，叫我阿爸！”

　　断艽这才明白，跪在地上“阿爸，阿爸！”他连磕了十几个，然后爬到他跟前，泪眼婆娑，开心不已。

　　如冰回来看见两人，奇怪的看了一眼，“憨憨猪，走，今天跟我上山！”

　　阿爸听后一愣，“他去干什么？”

　　“阿爸，我前两天看见野猪的脚印，今天去估计有野猪，我一个人拉不着来。”如冰解释。

　　“好，好，你们去，早点回。”阿爸已经习惯了有个人陪着自己。

　　断艽出门时说道，“阿爸，你放心，我们一定早早回来。”

　　如冰瞪大了眼，怎么回事？断艽开心的笑，我不走了，我已经磕头了，他也是我阿爸！

　　这天，两人拉着一头野猪回来了。

　　在今后的几年里，断艽跟着如冰学会了很多技能，磨不过牛铁匠，断艽也时常去铁匠铺帮忙，牛铁匠也照应着他们一家子。

　　如冰的个子窜了窜，头发也不再打结，她编成了辫子，盘在头上，再箍上头巾。

　　断艽也在一天天的挥铁锤的锻炼下，练就了麒麟臂，比如冰高一个头，看着还是一个胖子，却是一个浑身是力气的胖子。

　　如冰看着山上的人一家家搬走，一家家远离他们。她也和断艽计划着搬到镇子上，这样，他也不用天天来回跑，屋子也多盖几间，长大后的他们各种不方便。

　　有一次，如冰从山上下来时，满裤子的血，莽撞的断艽以为她受了伤，扒了她的裤子，却怎么也找不见伤口。如冰也是一脸茫然。

　　山里的人，都不知道月经是个啥，有阿嬷的口口相传，教给女娃儿这种事，但阿爸不懂，她也没有阿嬷，只能任由断艽检查。

　　他能求助的只有牛铁匠，背着如冰来到牛铁匠家里，牛铁匠的媳妇儿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把他们都赶了出去，贴心的给如冰清洗，还教给她怎么用纸，还说如冰是个女娃儿，以后不要给断艽看身子。

　　出来后，如冰的脸红的像猴屁股，他带着牛婶给她的纸，狠狠地瞪了一眼断艽，走了！

　　牛铁匠也跟断艽嘱咐了几句，他这才明白了。

　　他们俩个从小就不分彼此，也没有什么男女意识，更别说这次的事了。

　　阿爸如今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如冰赶回去准备给他擦洗身子，他倔强的说不用，还发了好一顿脾气。断艽给阿爸洗身子，他才没说什么。

　　如冰抱怨，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我洗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说啥，今天这是怎么了，哼，是他不识好歹！她单纯的以为阿爸嫌弃她了。

　　殊不知，阿爸今天听到了动静，他早已知晓，女娃子长大了，可不能由着她来，女大避父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以此以后，阿爸隔三差五的就问咱们啥时候搬到镇子上去，断艽只说快了快了。

　　正好牛铁匠上门来，他此行来不为别的，就是商量两个孩子都大了，这么一个屋子住下去可不行，他着人打听了一下，他隔壁的老陈一家要搬走，房子出卖，价钱可以商量，也同意断艽一家入住。

　　他言语中不住的夸断艽，如今他已不是那个小白脸了，他的脸上黑黑的，红红的，就是不见白。人见人夸，都想把自家女娃子说给他做媳妇。

　　这日，看了黄历，宜搬家。山里人家总是在重要的日子里，看好黄道吉日，才办事。

　　他用牛车拉着阿爸，收拾了家当，带着如冰，搬到了牛铁匠家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