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2章 求谁?任何 ...

  •   【第2章】:

      包厢门在此时推开,服务员开始上菜。

      宋鹤清不敢再说其他,顺着盛灼的心意道:【好,我马上过来。】

      那头已经挂断电话。

      宋鹤清心里叹了一口气。

      服务员上完菜说:“二位请慢用。”然后关门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骆衡看出宋鹤清的为难,问道:“是弟弟打来的吗?”

      “对,”宋鹤清有些抱歉地看向骆衡,“真是对不住啊骆衡,又要放你鸽子了。下次有机会我请回来好吗?”

      骆衡看着那张如青松美玉般的脸庞,一双眼瞳清透温柔,此刻眼里带着歉疚之意,增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风情。他很难说对他说重话。

      “那下次我可要狠宰你。”骆衡语气轻松,似乎没有生气。

      宋鹤清松了一口气,笑着起身:“没问题。”

      忽然骆衡拉住他的手:“要不吃点再去吧,饿着肚子对身体不好。到晚了就说路上堵车,他总不会为这事生气吧?”

      他还真会因为去晚了而生气。

      宋鹤清抽出手:“算了,我过去吃也一样。”

      “你这弟弟被你惯得也太任性了。”骆衡忍不住吐槽道。

      宋鹤清也很是无奈,但已经习惯了。

      他刚走没几步,被骆衡喊住。转身看到骆衡拿着他的外套过来。

      “衣服忘拿了,”骆衡从善如流地给他披上,“每次遇到你弟弟的事你总是不淡定。”

      “谢谢。”宋鹤清穿上外套。

      骆衡帮他拢好外套的领子,近距离看着他:“跟我说什么谢谢呢,我们俩相识十几年的关系,别这么见外。”

      这样近的距离让宋鹤清有些局促,他不由得眼神闪躲:“好,那我先走了。”

      “开车小心。”骆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股独特的幽香也随人的远去而消失。

      有的人像酒,年龄越长,味道越香。

      这样一个清冷得不可亵渎的人,被情/欲沾染会是什么模样呢。

      初冬夜晚的冷风吹得宋鹤清打了一哆嗦。赶紧上车往璞瑅高级住宅区驶去。生怕耽搁晚了又惹盛灼不高兴。

      到盛灼家里用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

      这个住宅每栋房子面积很大,四百多个平方,还不含花园和前院。

      宋鹤清直接去盛灼卧室,果然看到盛灼坐在真皮沙发上。

      盛灼已经洗过澡,换了一身睡袍,这套银色睡袍上有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是国际知名设计师为盛灼量身定制的独一无二的睡袍。穿在他身上更加显得尊贵卓绝。

      卧室里开了暖气,宋鹤清来时的冷意已经消退,脱下外套挂在架子上。朝盛灼走来。

      “阿灼。”

      “和谁一起吃饭?”盛灼歪着头,支着脑袋问他。

      宋鹤清:“骆衡。”

      盛灼轻嗤一声:“又是他。跟他吃饭比见我还重要?”

      他虽然是坐着的,但看人的眼神始终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仿佛他天生比人高一等。

      “不是的,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们正在吃饭,中途离开很得罪人。”宋鹤清解释道。

      他外套脱掉后,里面是一件轻薄宽松的白色羊毛衣,衬得宋鹤清那张脸更加清俊脱俗,像不染烟火的茉莉花。

      盛灼不悦:“比起得罪我,你更怕得罪他?他比我还重要?”

      “不是的,”宋鹤清耐心地哄着他,已经走到对方近前,“我跟他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这么说,怪我打扰你们吃饭了?”盛灼挑眉看他。

      宋鹤清知道盛灼在故意找茬,对方就喜欢一句一句逼他就范,逼他无法招架。

      “没有,任何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都会来。因为你最重要。”宋鹤清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

      盛灼也不知是满意了还是不满意,伸手拉过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大手肆无忌惮地伸进毛衣里掐住他的窄腰,在他耳边道:“今天他们问我你图我什么。”

      宋鹤清长睫颤动,呼吸凌乱,思绪被他的手抓在手里:“我不图你什么。”

      盛灼另一只手掐住他下颌,迫使他抬头:“我说,你图我的身体。”

      宋鹤清惊住。

      “吓成这样。怎么,怕被人知道?”盛灼语气恶劣。

      宋鹤清才明白他刚才是骗自己的。

      盛灼食指探入他口中玩弄舌头:“今天迫不及待来找我,不是上赶着来挨/操?”

      宋鹤清白皙的脸庞早已布满红潮,眼里也泛起水润,说的话也含混不清,隐约是在求饶:“阿灼……”

      “这一个月忍得快要受不了了吧?自己有没有偷偷玩自己?”盛灼一句句地刺激他。

      “没、没有……”宋鹤清感觉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

      盛灼像个恶魔般在他耳边低语:“你那个叫骆什么的朋友,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浪吗?知道你其实有性/隐吗?”

      宋鹤清身体在发抖。

      盛灼戏谑地笑:“他要是知道了,会对你退避三舍吗?还能像朋友一样毫无芥蒂地跟你吃饭吗?”

      “你、你别这样,别告诉他……他是……正经人。”宋鹤清像是缺氧一般呼吸急促。

      盛灼就喜欢羞辱他,不管是语言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既然是来挨\草的,怎么看不到你的诚意?”

      宋鹤清双眼迷离,早已陷入欲/望之中,口中说出和他长相气质毫不相符的话:“求……求你……”

      盛灼目光灼烧起来,危险地眯起眼睛,而后猛地把人按在身下,恶劣至极:“求谁?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吗?”

      “阿灼……只有阿灼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肆意地……玩弄我……”

      后面的话没说完,盛灼狠狠吻上那张红艳艳的嘴唇。

      盛灼受不了宋鹤清的反差感。简直让他欲罢不能。人前一副冰清玉洁不许亵渎的模样,人后比谁都浪。

      他偶尔回想起少年时的记忆,不知是他先起了玩弄宋鹤清的心,还是宋鹤清先悄无声息地勾引他。

      睡了快十年,却从未腻过。这具身体仿佛有魔力,让他无法抑制欲/望。

      两人疯狂地纠缠了一夜,好似要把那一个月缺的都补上。

      直至次日清晨,宋鹤清累得再也没力气睁眼,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又回到了初见时的场景。

      那年他十五岁。

      母亲容曼仪第一次带他进盛家大宅。

      在来的路上,汽车行驶在盘山路上,而后进入一个分岔路,这是一条私人通道,需要扫描车牌才能进入。

      私人道路的尽头,是坐落在半山腰的一座中式大宅。远远看去恢弘气派。彰显人类的顶级财富凌驾于自然之上。

      占地面积三千八百多平方,高三层楼,震撼视野俯瞰山下城市和江河。

      这是宋鹤清认识到的真正意义上的豪门。仿佛误闯天家。

      难怪容曼仪不惜出轨也要极尽手段攀附上。

      容曼仪第一次婚姻得来也不光彩——勾引有妇之夫,怀了孕,气走了原配才顺利上位,然后在宋家生下了他。

      连带着他的出生也不光彩。

      宋家在东城只能算是小富。父亲宋镇涛是做钢材生意发家的,家里资产也不过百来万。

      但对于家境一般的容曼仪来说,足够去花心思攀附,毕竟她有顶级的美貌和身材。

      宋家还有个原配生的大儿子——宋桦。

      比他要大四岁。

      他从小就会看宋大哥的脸色,知道自己母亲的上位对宋桦来说是一种伤害,所以他自懂事起,就一直对宋桦有歉疚。

      跟宋桦的相处法则就是不争不抢,谦逊礼让,安分守己,绝不能抢大哥的风头。

      所以这么些年下来,他跟宋桦也算相安无事。

      后来容曼仪不知在哪里认识了盛朗,好在认识盛朗时已经和前妻离了婚,两人就这么被对方吸引,背地里偷情了无数次。

      宋鹤清还曾在车库里撞到过一次。那时他才十四岁,从未见过这种情况,惊得晚上睡不着,却不敢告诉任何人。

      但他知道母亲出轨瞒不了多久,并且这个家也快散了。对此他无能为力。

      父母离婚的事比他想的来的还要快。

      宋镇涛知道自己被绿后,没有和容曼仪大吵大闹,因为他得罪不起东城顶级的富豪盛朗。

      他懦弱地签离婚协议,还懦弱地祝她幸福。唯一敢鼓起勇气提的,是想把小儿子留下。

      当然,被容曼仪拒绝了。

      当时容曼仪说的是:“我一定要带小清进盛家,这是我为他和为自己博得的最光明的未来。”

      虽然容曼仪这次不是小三上位,但出轨的行为怎么也不光彩。所以他已经做好在新家庭夹起尾巴做人的准备。

      听说继父的儿子比他小五岁。

      这回他不是做弟弟,是做哥哥。

      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弟弟,事事顺着他,像亲哥哥一般对他。希望也能相安无事地相处。到了十八岁离开家庭他就解脱了。

      可是他没想到,见到盛灼的第一眼,他就被震撼得内心激荡。

      那年的盛灼也不过才十岁。可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耀眼令人心惊。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服,从华贵阶梯上居高临下走来,微微抬起的下颌,使他视线下垂,俯视他们母子二人,仿佛看脚下的蝼蚁一般,眼里透着目空一切的高傲。

      或许是回忆一遍遍加工这个场景,使得每每回想起,他都觉得盛灼出现时全身都在发光。是金尊玉贵的王子,是高不可攀的神明。

      王子看不上他们母子。眼里有不屑、厌恶、恶心、愤怒。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破烂的垃圾、过街的老鼠、卑微的尘埃。

      自卑到了极点。

      同时也怨恨自己为什么会以这样不体面的身份进入盛灼的世界。

      “这是你的继母,你可以叫容阿姨。这是你的继兄,叫哥哥。”盛朗拍着盛灼的肩膀,笑得慈爱。

      盛灼眼里闪过讥讽之色,但很快露出礼节性笑容,主动伸出手,说:“欢迎你,哥。”

      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带着白手套,太圣洁了,怕自己的手脏到了他,不敢去握手。

      但身旁的母亲提醒他跟弟弟握手,他不得不伸出自己的手,隔着白手套握上了盛灼的手。

      “以后你们兄弟俩就好好相处。小灼,哥哥初来乍到,你要多关照一些。

      “放心吧爸爸,我会好好关照哥哥的。”盛灼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恶鬼露出的獠牙。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开新文啦,评论区发红包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