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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only thre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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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丽娟逃了,在她24岁的生日晚上。
男人还是像往常一样,喝的烂醉。她从门外走过时,听见皮带划过空气的声音惊动了趴在门上的苍蝇,苍蝇乱飞,星子如往常一样照着。隐隐约约照着田垄奔跑的身影。她未回头。
余晖早在苍蝇飞起的瞬间,转头看向窗外。他看见了女人,他在父亲的暴力中一言不发的看着女人跑远。
上帝再次眷顾了徐丽娟,笔录时,她清醒地叙述了受害过程,唯独略过了那个她的孩子,似乎他从未存在。
可身体不会掩埋真相,徐父站在病房外的走廊,抽着一根又一根的烟,最终说“都忘了吧”
那个孩子会是徐丽娟抹不去的阴影,那就不要让阴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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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杀人了。杀的是一个被拐卖的外乡女人。
警察终于走进了这片落后封闭的土地,回来时抱着一个瘦弱的男孩。
余晖走进青城福利院的那天,徐父也到了青城。
他从院长办公室踏出时,隔着反光的玻璃看着屋里有着女儿幼时模样的男孩,只不过,十几年前,那双眉眼是骄纵的,而现在眼前的却是怯懦怕生。
徐父嗤笑一生,大踏步离去。
十年后
余晖以全市第一的成绩就读于青城一中。
隔壁市正给孩子喂饭的徐丽娟,忽的转头看着正播放新闻的电视。
丈夫看着电视噗的笑了,指着电视上那个显露胆怯的少年,说他咋长得和你那么想。
徐丽娟回过头,擦了擦孩子的嘴,淡笑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拿着勺子的手却小幅度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