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毒害年华-玖 ...
-
第九章
诗集篇:
1·年华,如此清明透澈。落满尘埃的平和是一种慌张无尽的情感源头。执念一般的回首着苍老,痛哭失声,人总如是,既然知道无济于事,又何必欠妥。
2·我们的感情隐没在一整块黑色的背景里了无生气……
3·变奏曲召唤你的灵魂……
4·事已至此,不回忆也罢。
5·删格化……
6·碜人的空白……
正文篇:
“谢谢,沈昌珉啊。”金基范浅色的眼睛,长而密的眼睫倒影,灯光下迷离。沈昌珉震在原地,悲跄是自己。而不是他以为的金基范。在他想起之前,自己对金基范早已是一种难以割舍的爱恨交织的情感,距离其实会让人痛苦万分的。如同候鸟迁徙一般,滞留凝固的苍茫。想伸手抚摸金基范柔软的头发,平滑过每一处的平滑之地,勾勒着想念与情感。
陌生感让他们隔开。金基范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厨房找猫,灰白色的皮毛毫无纯净之感,反而像是一个久经岁月的人的生命,杂乱。沈昌珉就愣在原地,他极度的想逃离,脚步却比上一次来的更加沉重。昏迷的疲倦双眼,瘾病般的想念是无法停止,却无法将它付诸于手脚。
只能远远的隔着一道墙,耳闻金基范微小的动静,梦语细小蚊蝇的自言自语。“呕~~”金基范只觉得一阵苦涩上了心头,汗水蔓延开来,扶住墙壁,散发着酸涩的水不住从口出来,猫倚在旁边。停止吞咽食物,一脸迷惑的看着金基范。沈昌珉闻声迅速跑过来,只有一只灰白色的猫倚着全身无力的金基范。“累~”金基范无任何言语去抒发现在自己的情感。沈昌珉瞠大眼睛,“没事吧……”言语甚少,金基范点点头,挥着乏力的手臂。“还真是难受。金基范内心空荡荡的回音。
“沈昌珉,你不走吗?”下着逐客令,无掩饰,无婉转的情感。沈昌珉的脸庞开始因为睡眠不足而变得惨然,扶着额头,摇晃着去了门口。“再见,基范。”为何要装的如此亲昵,你我本不应如此。毕竟在此刻穿过夜幕低垂的街衢,沈昌珉一股莫名情感,脸部肌肉开始无止境的放松下来。略略思量,那样曾经牵着金基范在风里的手,奔走的日子已经不存在,那么又何须思量那么多,牵挂那么多,请照顾好自己。沈昌珉回到宿舍已经是将近4点了,七小茹对着他微笑,这样够了。送来了开庭通知书,薄薄的纸张,透过它沈昌珉可以看到父亲瞬间苍老的容颜。思量着要不要告诉金基范,你的母亲的爱人被他的儿子告了。
金基范看着沈昌珉一点点将门关上,口腔里酸涩滋味浓厚,天将亮,四肢无力,金基范打量着要快点睡。这样下去明天课就不用上了。这可是他不想要的结果,金在中出了这种事,害的金基范提心吊胆,一个不稳定就怕他又惹个什么乱七八糟来。命可不是这么玩儿的,尽管他们只是小小的灰尘,终究是被命运苦难牵绊无数的人,但生命就这么一次,轻易放弃岂不是太幼稚。每个人都应学会理智,理智会让本身变得坚强,万物无法摧。就永远都只会是伤着皮毛,内心如盾。金基范把被子枕头搬到金在中房间,一个劲的把金在中往边上挪,铺好自己的被子,再把他挪回来,紧贴着,抑郁的闭上眼睛。覆盖住他的疲惫,只露着一张脸,一双眼,一处弥漫各种纠结神色的眼。半侧着身子,抱着金在中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欲睡。
“哥,你真的没有什么必要的。”金基范言语无奈,猫伏在床脚边,睡的一脸舒适。不时的“喵呜”如梦呓,安静了整个房间。
一种名为寂寞的东西在沈昌珉的梦里确确实实的存在,他掐着金基范的喉咙,看着金基范纠结的眉毛,掩着恐惧。沈昌珉闭着眼逐渐感觉没了挣扎,没了喘息,取而代替之的就是寂寞。双手在七小茹的背上加大着力度,填补着梦里的空虚。
电子时钟在黑暗里慢慢闪着,一秒一秒。时间过的让人心痛的快,金基范困顿的睁开眼,不够,真的不够,谁来给他多余的1小时,多余的一小时!!!“今天还去吗?基范,哥很抱歉啊,如果不去了,打个电话给我,哥去帮你请假。”金在中心思细腻,他知道金基范再怎么变,也是个柔和脾气的人。做了他的哥哥1年多,要把这些东西搞的清清楚楚,还真的不是件容易事,尽管金基范的成长之变化极快。淡漠的输了几个字“不去了。”当一回坏孩子。
“基范,基范啊!”崔始源出现速度之快,让金基范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阳台。“不去了。”烦躁的挥挥手。“为什么?”崔始源坚持不懈,追问下去。金基范的眉毛皱成一团,然后认命的起床,猫伏在床脚边上,还是不愿起来。一个不注意,崔始源差点一脚踩到它身上去。“喵呜~”被金基范抱起来不适的动动。眼睛睁开来,腾在半空的感觉反倒若无其事,又闭了眼睛。
懒猫!
“哈哈,基范这只猫真懒。”崔始源噗的笑出来,眉毛一上一下,眼睛一闭一合。嘴巴随着他的大笑泌出口水湿润了嘴唇。这只不乖的猫,金基范拍打着它的小身子,立即惊吓一般跳下来,绕着床脚是硬不下来。崔始源笑得更开心了。“这只猫真特别。”金基范迷迷糊糊的点着头,眼睛还是有些酸痛。崔始源小心翼翼的过去,晃晃床脚,因为是一个竹木质的床,上面还有些雕刻,猫柔软的肚皮似乎是受不了这样扎得疼的感受,一下子蹿下来,崔始源一把接住它。
“嘿嘿,这下你跑不掉了吧。”猫一个哆嗦,抬头看着崔始源,不安的扭着身子,崔始源紧紧抓住它的两只爪子。“喵呜喵呜喵呜~”不停的叫唤,金基范刷过牙洗过脸出来就看见这么一副画面,惊叹于崔始源的欺猫能力。
崔始源笑着放下猫,它一下子蹿回房间,远离这个恐怖分子。金基范把吸管插入牛奶盒子里,用嘴巴吮吸起来,眼睛又在不自觉之中闭上。“昨晚做贼去了?”看着金基范一点点往下低的头,崔始源用脚踢踢桌腿。“郑允浩死了。”金基范靠在椅子上,一脸迷茫,不看崔始源睁大眼睛私自嘀咕着“金在中”“像是为了救我哥,他应该想起来了,哥回来后差点自杀!”口气是金基范的淡然,并不是无情无义,而是没有办法,听天由命。“想起来了,什么东西?”“他其实和我哥是情人啊。”金基范想起崔始源是不知道这些个东西的,好像只有他和沈昌珉知道。
想到沈昌珉,金基范即将说出的“沈昌珉救了我哥“活生生的被他咽了回去,肠道里一点点被分泌,杂碎排除。没了言语,崔始源猜测着隐蔽在头发下金基范小小的脸,眼睛,平滑曲线的鼻子这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我不去了,始源,下午出去玩儿吧。”金基范猛然抬头,渐进崔始源说。“好,好。”崔始源又亲吻了他的额头,金基范倒是副无谓的样子,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睛说:“我再睡一个小时。”太阳终于将光亮照进整个客厅,金基范醒来已经是下午1点钟,崔始源拉开窗帘。
“饿吗?”金基范摇摇头,崔始源咧开嘴吧笑,阳光照着他年轻美好的脸庞,轮廓完美,线条平滑。“去哪里?”崔始源和金基范关上锈迹斑斑的铁门,愣在原地。“看~!“崔始源指着阳台上的猫,半伏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金基范。金基范挥着手,猫乖乖的跳下去,趴在地上,后面是纯白窗帘。四处是行人,遮遮掩掩,一种表面平静实则愤怒的气氛围绕着每一个的恍惚情感。“那不是昌珉吗?”崔始源摇晃着金基范,沈昌珉暗灰的衬衣平静又寂寞,他居然把头发染回了黑色。崔始源一跨步准备上前去打个招呼,七小茹跳着走出沈昌珉旁边的那家小超市,递给沈昌珉罐可乐,沈昌珉咕咚咕咚的喝掉。沈昌珉扶着七小茹,七小茹孩子样的上了旁边高且窄小的水泥道,下面就是厚厚的湿润的泥土,一步一步缓慢如虫爬。
沈昌珉好笑的看着七小茹稚孩的举动,一步一步牵着她走,七小茹走快了,沈昌珉就多跨一点步子,走慢了,就少跨一点。阳光底下,对着对方的笑容一点点加大了弧度。崔始源歪着头,惊呼着“嚯”。金基范听着他不知是厌恶还是感叹的语气,低头不语。金基范扭着脑袋,不安的晃动。崔始源还停留在刚刚的傻瓜白痴反映中没缓过来,金基范碰碰他的肩膀。“走了。”漫无目的的,两个人在街上闲逛,途径一家电影院。崔始源二话没说,拉着金基范挤了进去。“去看电影咯。”崔始源瞥瞥金基范没表情的脸,闷闷的想。“怎么就不说话呢?”这是部无聊头顶的人生教育片,崔始源碎碎念:真是的,他们都说这个很好看,脑子都进水了不是。
人类社会以它的独特方式生存到现在,自然规律,衍生出的一代又一代的生命。都在发展着,而人类思想也在一步步的变化成为我们意想不到的情况……
………………………………………………
欺骗,毁灭,自私,自利,这是几种社会中普遍存在的现象。
据最近的不记名调查统计;
88.6%的人做过有损于他人利益的事。
14.3%的人做过后能及时改正。
56%的人想但力不从心。
18.3%的人根本没有想过。
……………………崔始源渐的入梦,这样无聊乏味的东西还叫好看!
金基范半倚在崔始源身上,瘫软无力着,坐在自己前面的是对男女,男的黑色半长发,右耳小小的耳钉,仿佛如刀片刺痛般的,金基范蜷着身子,沈昌珉淡淡的搂过七小茹,周围人惊羡的眼光,忘记了眼前的这部电影。毫无厌烦,许多女孩嫉妒的看着七小茹,然后瞥着自己的男友,打哈欠的打哈欠,睡觉的睡觉。相反的,沈昌珉是以一种相当爱护的姿势护着七小茹一般,紧贴着。
有这样一个故事:
相传在电影院里如果有对情侣在看伦理电影的话,一个男孩儿就会坐在他们的背后,以一种半困倦的姿势,趴伏着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样子而已。任凭着那对情侣作出各种亲密的动作,脸上永远是无表情,哪怕有光照到他的脸上,薄薄的嘴唇一抿一抿的。眼珠子不动的看着眼前的那对情侣,他也会被人看到,但也顶多是一个孤单样子的孩子印象罢了。谁也不去关照他一下,他每天都坐在那里,别人都以为他或许是个放映员的儿子。有一天,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和她的女友来看电影,男孩儿的表现有点不一样,他眼睛没有离开过那个男孩儿。男孩儿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他送走了女孩儿,又回了电影院。拍打着那个男孩的背部;“喂,喂,你是谁啊?怎么老看着我?”男孩儿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抑制不住的。并且扑到男孩儿的怀里,泪水不停的留,不停的流淌。白色的衬衣黑暗中无法看出来,他低着头,不停的哭泣。后来男孩儿被工作人员赶了出去。那个男生也只好默默离开,被一种撕心裂肺的哭声感触到了之后,男生天天茶不思饭不想,终日郁郁寡欢,最后23岁那年,男生过马路时因为没有看红绿灯,被一辆大客车撞了,当场死亡。
那个男生死之前的梦里又回到了那家电影院,男孩儿也在那里,只不过是一种无助的蜷缩着,眼睛里是恐惧的光芒。但哭声未变,男生不知所措,男孩儿看不见他,任由他怎么喊叫,都看不见听不见,只有一遍遍回荡在电影院里的孤独的哭声。悲跄至极。简单明了,故事在一大片悲伤的气氛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