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辉》掐架

13、偏好的忍敛-拾贰

　　第十二章

　　诗集篇：
　　1·在理智与倔强之间的分割线，我苟延残喘的活着。没了尊严……
　　2·永不停息，我支吾着我的承受的苦难。怨恨你永远是浅淡的容貌。怨恨你永远是半勾的眉眼。怨恨你永远是软糯的细语。支离破碎，怨恨总也被岁月消磨，殆尽……
　　3·暂停慌乱……
　　4·真的，我们太过懦弱，慌乱的失了我们的性格，失了我们的年华，失了我们间的牵系。犹如候鸟迁徙，这样离我远去！
　　5·不久前我曾恳求你欺骗我心中的爱情，以同情、以虚假的温存，给你奇妙的目光以灵感，好来作弄我驯服的灵魂，向它注入毒药和火焰。
　　6·日子一天接着一天飞逝，每一分钟都带走生活的一部分，我们两个人期望的是生活，可你看，死亡却已临近。世界上没有幸福，但有自由和宁静。

　　正文篇：

　　“在干什么？”沈昌珉从背后抱住七小茹，七小茹愕然回过头，摇晃着手中的宝宝照片，对着沈昌珉绽开明媚的笑。在那一刻，沈昌珉也是愣在原地
　　,如此想念，那个孩子……“想喝水了。“七小茹无力的晃晃手，喉咙像是半嘶哑的对着沈昌珉讲话。”那我去倒。“沈昌珉踱回厨房，顺手拿了杯子。”啪！“惊得七小茹立刻跑出来。

　　“今天怎么了？”七小茹垂下眼睛，半提起。“什么？“沈昌珉回过神，被七小茹一点点抱住，七小茹缠住他的脖颈。”那不过是个化妆师，为什么要隐瞒?还是，你根本就是有其他的理由？““你想多了。“沈昌珉收拾着碎片，挣开七小茹，一点点的弄进垃圾桶，却被七小茹的抽泣给停住了动作。低着声音，七小茹如孩子一般的吸着鼻子，泪水沾湿她的两颊。”对不起。“沈昌珉将她揉进自己的宽阔怀抱中去……无言的闭上眼睛。心脏平稳跳动……纷乱的想着不同的事情，纠结在一起，苦水一点点泛滥而上，惆怅在心底。金基范累的走不动，想要回到刚刚的那个路口都困难的很，无力的垂下头，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喉咙里被翻搅着，不断，进入了嘴巴。被吐出，金基范的鼻子还残存着一股的酸涩与恶心。像是坐了几天几夜的长途一般，头昏脑胀，并非心理作用，金基范这样安慰着自己，撑着墙，用手一点点的够着化妆箱，那重量并不是现在的全身无力的金基范所能承受的。对你的回应，误了期限……金基范慢慢缓上那个斜坡，崔始源正坐在店门口，黄昏的光将他等分，看到金基范，崔始源对他慢慢招手。

　　这样的复杂心情，金基范靠在墙壁上，不愿移动一步。崔始源便站起来，似乎是坐了很久的拍着衣服，慢慢的走在金基范的下来的路途上，接过他的化妆箱，平摸着金基范的头发，由头顶至发尾……“今天，我去帮他们做了结婚妆，明天还得去一趟。”金基范吃着泡面。无力说着，本想告诉崔始源那个变态的事，却卡在了喉间，那该有多么丢脸。想来，我们其实并不需要那些无谓的感情寄托，揶揄在心底，莫不为好。“怎么说？”崔始源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将手贴在额头上，慢悠悠的说。“他已经不认识我了。”金基范对着崔始源眨眨眼睛。“其实，你这样，我也有些认不出你来。”还真是……崔始源默念着。被金基范听得一清二楚，噗的笑开，嘴边沾满了油，那是，真的吗？金基范愈冷静愈悲伤。“变了，，好多。”“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崔始源凑近金基范，慢慢的说。金基范招招手“他不认识我就罢。”随手将泡面扔进垃圾桶。门外的动静一点点的大，随之门被推开，几个装扮怪异的女孩儿走进来。“请问，现在营业吗？“

　　金基范点点头，刚想开口。被领头的一孩子的反映吓到：“好，可爱。”崔始源无章法的笑在桌子上。被金基范的瞪眼给收回去了，”我们是□□。”金基范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在门前挂个牌子或者，直接贴张电话。女孩儿笑得夸张，捅捅后面的人，后面的女孩儿看着金基范愣着神。“我们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只要挑染一下头发就行。”金基范点点头，看到的是是她们欣然的表情。于是，金基范难得的在店里帮人做头发，这些药水，除了碰过自己的头发，还有谁？金基范凑到一个女孩儿的右侧，女孩儿立即咯咯的笑。“痒了.”金基范摆摆手。“很快。”说完用手去够远处的水，先喷湿头发，一点点顺出一缕来，握在手里。招呼着崔始源叫他把药水递给他。“啊。”还真是的，酸！金基范低着头，打算去洗下手，便叫崔始源帮把手，径直走向后面的洗手间。金基范将柱状的水流顺着他手指的弧度流下，指尖的冰凉，晶莹的水滴落在洗手台上，金基范扯下块创口贴，顺势贴上去，金基范用嘴巴一点点舔舐着残留的酸痛感，仿佛筋被一点点地的抽丝，长长的一段。遗留的只有空荡。

　　我们每个人的爱情都犹如这番抽丝，只是大多数人愿意选择在它生长到已经无法屈伸手指，再把它一点点抽出来，剩下来的空荡只能待日后弥补！只是不停慰籍着自身，相较来说，那些又算得了什么！~

　　“基范啊，好了没？”崔始源问得着急。金基范立刻回过神来，重重吸了下鼻子。冷气蔓延在胸腔里。“快了。”崔始源听见金基范这样的回答脸色暗了一下，顿生疑惑之色，摸着头。金基范迅速的出来，面无表情，踮起脚要拿柜子顶端的那盒药水，后背密密麻麻的分布着水滴，湿透着覆在皮肤上。把旁边的小凳子用脚够过来，手轻轻一够，稳稳的落手。然后在被他留下轻重不一的踩踏的痕迹的凳子上下来。崔始源重重的吸了口气：“你吓死我我了！”金基范瞪大眼睛。又慢慢舒缓下来了神色。“这有什么？我又不是孩子！”金基范嘴上这么说说，背后让他有着难受的触感，想起刚刚发疯般将水流顺后背浇在衬衫紧贴的皮肤上，冷冷的嘲笑着自己，崔始源只觉得浑身泛冷！帮几个女孩挑染好头发已经是晚上6点了，崔始源继续趴在桌子上，金基范伸着懒腰，后背早干了，又被崔始源吹头发时把口端碰到后面干干的衬衣上，灼热感顿时传来，现在还有些疼！“你怎么？”崔始源睁着半迷糊的眼睛望着金基范。“哎！算了!”金基范放下拍在他肩上的手，认命的叹口气。“你得，回家了。”崔始源望向外面，黑乎乎一片，立刻央求起金基范来。“今天就不回去了。”哪有什么，崔始源也不过就是想陪陪金基范。金基范倒是作出一副谁要你陪的姿态，只能是这样，我太了解你了崔始源！金基范重重的在心里念叨着这话。“又不是孩子！”崔始源立刻露出笑容，金基范收回前面那句话，即使这样，崔始源你还总是一孩子样！

　　金基范关上门，一点点上着楼梯，在拐角处开了灯，辗转了几次，开灯，关灯！金基范的房间在最后一层，是一间空间极其大的屋子！桌子上摆满了化妆品，崔始源撇着嘴巴，不怎么喜欢，并不是嫌麻烦什么的，而是觉得将那些厚重的粉打在皮肤上，压得透不过气来，和以前的金基范相比，那倒是一种很破败的情绪，挥洒着那种情绪的一样破败的方式！金基范跳到床上，咕噜的钻进被子里。“不卸妆么？还有，都夏天了，你怎么还盖着被子？”崔始源二话不说就扯下金基范的被子，金基范犹如一只原形毕露的狗，全身蜷缩。崔始源的手停住了动作，金基范，你这又是干什么？金基范瞪着崔始源，不满的扯过他手里的被子。不是那样，失去了压在金基范身上的束缚，他会觉得相当空旷。崔始源挑起眉，猛然跳到床上，摁住金基范，将全身压在金基范身上，两人姿势略显情色，金基范立刻推开崔始源。“这是干什么？”崔始源任由金基范对着他拳打脚踢，表情微扭曲。崔始源爬起来，面无表情的把被子扔到黑暗的床底下。听着金基范嘴里的念念碎。“崔始源，你等着，半夜我不扒了你衣服才怪！”半卧在地铺上。关上灯。等待黑暗。“金基范，你少来给我装，少给我佯装坚强，你骗不了我，只有我才了解你是怎样的人！“听到这话，金基范也只是淡漠的”哦“了句，侧过身去。面对着墙壁。

　　只能是你，你只能是这样。我们都太故做聪明，故作了解对方一清二楚，全然忘了，只有我们才了解我们自己的全部！

　　金基范总是存在一种幻觉,沈昌珉或者崔始源这两人会不会从来没有存在他的生命中,不然他怎么会如此淡漠的看待他们.阳光切片在头顶上,挑起他的发尾,灰色眸子一点点的瞥着不远处的建筑.重重的包拎得他喘不过气来.金基范暗暗的嘲弄着自己，想起出门前与崔始源的谈话；

　　“我陪你去。”
　　“不需要。”
　　“你以为你能坚持？”
　　“你少来，这，，么一套。”
　　“今天我就来这么一套又能怎样？你给我狠狠的忘掉沈昌珉，你必须这么做。“
　　“嗤！”

　　右手掌慢慢触上脸颊，火热般的触感弥漫，苦笑却无语。的确是怕你见到沈昌珉，怎样？崔始源最记恨金基范挑眉毛，那是陌生人之间的无法喘气的感觉，陌生！所以出手给了金基范一巴掌，然后金基范倔强的甩开他，拎着皮箱走出门。末了心平气和的交待崔始源出门记得把门关上。金基范想起昨晚崔始源说的话，默的无语，想必最近和崔始源关系将会很僵！

　　“叮咚！”沈昌珉看见金基范便笑开来，作势熟络的拍上他的肩，金基范轻微皱了下眉毛，附和着笑笑！

　　“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七小茹对着沈昌珉说，沈昌珉点点头，目送金基范上了车，然后回头与人交谈起来。摸不清的感情，那种金基范微扭曲的背影像是绞死他的□□一般的，给他无限的疼痛！他想他早已将金基范抛掷脑后了，早已忘记他们曾经的情感交织，甚至是忘记金基范发疯一般的残留着泪水的吻！

　　再也没什么会让他这样子的，，重复疼痛！那只能是你了，金基范，事隔多年，你即使再变，也没有谁能比我更了解你，你永远是如此的佯装坚强，是的，你永远都是！“喂，喂，喂。”沈昌珉回过头，看见金贤重的眼睛里已经是不耐烦，才愕然回过神。“那，，我们继续吧！“

　　我们的世界，重复彼此之间的欺骗，谎言，掩饰着慌张！当那个孩子第一次踏进我的世界时，我们正青春年少，有些东西使我们永远都无法改变的，比如，骨血的恨！那些东西终将我们是无法带入坟墓了，我对那个孩子说，愿你以后过得更好，当初我也只是爱他，我愿用我的多年的苦难，换取他的快乐，而我得不偿失，换来的只有他对我的怨恨。你又是什么人，对着我嚣张的说“那只能是你，金基范，我太了解你！”莫不和崔始源一样，沈昌珉，我对你失望透顶！！！

　　金基范抿着嘴唇,眼睫投影,细长的手指在七小茹的脸上一点点的“作画”。“咳咳咳，我喘不过气来了！”七小茹的脸上被扑上重重的粉，压迫她的皮肤。金基范闻言不动，如失了神志一般，摁住七小茹，低低的吼自喉咙。“别动！”莫名其妙的望向金基范，七小茹只好乖乖坐着。金基范的心慢慢勾起顺滑的弧度，血液通畅，那是做了恶事的快感！我们未曾尝试一切甩脱背叛的方式，像是命里注定，扩散在未来的道路上！注定从我们的诞生，就会充斥欺骗与毁灭。而后故作安慰自己，那些从不存在，愿你以后安详，我始终是善良的！

　　把孩子给我吧，金基范对着七小茹绽着明朗的笑容，七小茹放心的把孩子交给他。还真是傻瓜！金基范抱着孩子进了里屋，七小茹去门外等着沈昌珉。孩子立刻张开手臂索抱，金基范无奈的抱起他，皮肤被他的手指一点点的掐着。“真是个恶魔，和你爸一模一样！”金基范怨恨的望着他，然后把他丢在一边，立刻哇的哭叫起来。

　　金基范抱起他，扶着他的头发，脸蛋。粉嫩色的皮肤泛着红红的光，金基范满意的露着笑容。“乖！”几乎是要熟睡的时候，金基范把孩子高高举过头顶，双腿架在肩上，掐着他稚嫩的腿部肌肉，果不其然，哭的厉害。像是要掀掉房顶一般的大小，金基范不得不捂住耳朵。稍微“啪”的一下，他那块地方开始泛红……

　　“怎么了，怎么了？”七小茹和沈昌珉并驾进了房间，金基范立刻摆出来副欲哭无泪的模样，皱着鼻子，眉毛卷曲。抚摸着手臂的肌肉，鲜红的血液一点点蔓延开来。沈昌珉皱起眉头。抱起孩子，朝着他的粉嫩的屁股，二话不说的就开始打，重重的，一下一下打得孩子哭声浓重！七小茹恨恨的夺过孩子，让他靠在她的胸口、怨恨的看着沈昌珉，沈昌珉反而更怒。“你是不是要把他打死！这么点大，怎么禁得住打！”沈昌珉回道：“你是怎么教育他的，这么点大，怎么这么混蛋的伤害人！”

　　“不就是掐了下，流点血又不会丢命！”七小茹开始展开她浓厚的母亲的维护性。金基范看着这么场家庭闹剧，摆出副劝阻的样子，却又忍不住疼痛。七小茹瞪着眼睛，她想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沈昌珉闻言更生气，丢下母子俩，就走。金基范跟在后面，还不忘给七小茹个放心的眉色。“喂，先生！”

　　“你别这么叫，挺烦人做作的。”沈昌珉点上烟，重重的吸了口，然后对着金基范这么说。金基范立刻扬起眉毛，又被沈昌珉看得不舒服。“那我该叫你什么？”金基范故作无知，装！沈昌珉闻言抬了下眉毛，点了点烟灰。“你以前怎么叫现在就怎么叫！”金基范愕大了眼睛，看着沈昌珉露出副了然的模样。噤了言语，沈昌珉望向他，缓缓的说：“你对我儿子做什么混蛋事了？”金基范立刻笑开来。“喂，我被他掐了流血，你这人怎么这样！”继续装！

　　“我说了，你TM少给我来那么一套，挺腻人的！”沈昌珉立刻爆发起来，对着金基范不再是慢速的说话。金基范又没有说话，我就是腻人了怎么了，我就是要装，我要亲眼看着你慢慢承受着你施加给我的痛苦磨难！“算了，你先走吧，算我欠你的！”沈昌珉承认自己的无度的对他的容忍，即使他现在杀掉他，他也无法拒绝！但是请勿再对他的孩子下手。“你别再伤害我孩子。”

　　金基范立刻无奈的闭上眼。“你懂什么？你孩子就和你一样混蛋，没出息！”金基范的脸上立刻蔓延开沈昌珉的巴掌。“我说了，你别这样！”金基范抹抹嘴巴。“对，顶多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然后弥漫着沈昌珉口中的烟草味道融化在金基范的口腔里。沈昌珉的眉目一点点散在金基范的灰色瞳孔里，沈昌珉看得厌烦。金基范立刻在他的腹部倒上一拳。靠在墙壁。真是混蛋！金基范这样想着，却被沈昌珉依旧摁着，唇齿交融！金基范犹如在沈昌珉的梦中想像的一般，拼命撕扯他的嘴皮，流出血。不同的是，金基范用舌头一点点的舔舐干净，吞咽进了喉咙，腥味儿十足！那颗不安分的心在金基范的心里嘭动，就是这样。金基范满意的微笑：“这是犹如你施加我的皮肤之痛，而且，还不止。破碎了我防线！”
　　金基范重重的撂下这话让沈昌珉全身颤抖起来！

　　-------------------------------有没有人告诉我这世界的终结之时？

　　“现在该我说你别这样！”金基范靠在墙壁上，与沈昌珉持续着唇齿交合，口里的液体被他缓缓的吮，金基范眉毛挑得老高。“你想看我痛吗？”沈昌珉笑得历练，金基范翻过身，缓缓往后退，沈昌珉快速向前。“我想！”金基范倔强的承认着，沈昌珉在大片阳光中侧脸逐渐不清晰起来。金基范摸上他的脸，泪水的痕迹，干涩且无温度！“沈昌珉，你真没用！”金基范撂下这话头也不回的走了。沈昌珉这样看着他的背影，金基范，蠢货，是的，你这个傻瓜！“基范？明天有市里化妆师比赛，赢的话可以去巴黎哦！”金基范好笑的咧着嘴巴。她想去巴黎，她也想去死！

　　崔始源显然想可以回避他们之间的隔阂，跟金基范套近乎。摆着手，金基范一脸疲惫。崔始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就我这技术？”冷嘲着自己，我顶多够耍七小茹那张脸的！顶多把自己隐藏，用一幅好皮相去耍沈昌珉。磨灭自己的纷乱心智。

　　那晚金基范做了个漫长的梦，漫长到无度奢华，无度放纵心灵。沈昌珉泪流满面，想要抚摸金基范的脸：“你想看我哭吗？”沈昌珉，我们之间是否颠倒了位置，你活该！！活 ！！该！！！

　　“啊！”金基范摇着头醒过来，满头是汗。电话响起，睡意全无。“喂，哥？”金基范的鼻音开始一点点浓重起来，然后居然对着那头的金在中哭起来了！“他，活该！”金基范犹豫着要不要说这话，毕竟他们之间其实谁也不欠谁，不过是金基范对他甩脱他而油然而生的恨意。任时光无法消磨，对着金基范龇牙咧嘴。

　　金基范挂完电话终于把自己丢在床上，双手搭在眼睛上闭了五分钟。奋力支撑着自己的躯体，弯着艰难的弧度。“啪！”重重的落在床上！沈昌珉，你知道吗？你不在我经常这样虐待自己。另一边的沈昌珉窝在客厅里抽着闷烟，今天的婚礼自然是不欢而散，七小茹气急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沈昌珉无奈的摸着被金基范咬着的嘴巴。他记得离开之前金基范说了“再见！”在“活该”之后！沈昌珉捂着脸，上午的热泪像是要把自己的皮肤烧伤，痛苦不已。

　　那是错觉。

　　沈昌珉开始咳嗽，肺炎在他吸了一个月的烟之后继续犯了，眼看家里没有药，沈昌珉眼皮越来越沉重。名片？名片，沈昌珉眼睛看到地上的白色矩形卡片，颤抖着把它捡起来。沈昌珉用错字拼成了一条短暂的短信息给金基范。“基范，别恨我，过来！”金基范笑着，看着这信息。

　　沈昌珉，你也是蠢货。金基范用砖头敲破了沈昌珉家的窗户，看见沈昌珉如困顿的兽一般的卧在冰凉地板上，旁边是未熄灭的烟蒂！你这个落拓鬼，没了老婆就这样吗？金基范点着沈昌珉的胸口，沈昌珉立刻被压得要窒息。金基范打开门，扶着沈昌珉出去，走过那段桥，那个巷子，金基范一阵反胃，闭了眼睛！

　　到了大马路边上，已经很少有车经过了。“喂，喂！”沈昌珉靠在别人家店的外墙壁上，模糊不清的看见金基范乱蹦着追赶着驶过去的一辆出租车。“呼”的出口，瘫在石板路上。金基范看见他这样，又跑回来。嘴里不断念叨着“蠢货”“蠢货！”。随即沈昌珉被金基范拉起，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金基范不小心往前一倾，尖利的石板刻画了金基范的小腿。血液汩的流下来。沈昌珉想去问金基范有没有事儿，金基范堵住他的嘴巴，面无表情的把他拖向不远处的出租车。

　　“蠢货，你别闭眼睛！”金基范重重的敲着沈昌珉的头，沈昌珉刚刚粘合的上下眼皮又一次分离。“痛！”沈昌珉流下泪，并不是金基范打他，而是像是撕裂皮肤般的上下眼皮的脱离的痛。或许是被含盐的泪水浸泡了太久。酸痛！车程很漫长，每一秒钟都很漫长。沈昌珉靠在金基范的大腿，感受着金基范的血的味道！鼻子不停的嗅，不停的皱。那股味道要把自己融化！金基范说着：“只要过了这么一会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