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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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莫凯是星盗团的首领，在莫风的掩护下，可以躲避军部的排查肆无忌惮进入异族的领域，而以当时莫风的权力，开放S星球的许可，让他的人去做些什么也不会有人发现。”顾深沉趁机摸了摸秦栩的耳廓，像是在赞扬秦栩的机智。
“可是……我还是有点不明白，莫风一边和异族勾结，另一边却又挑起战争，最后甚至死在边境……莫一白似乎也是这样……而且，他现在的处境比起当年的莫风也好不到哪去……”秦栩拧起了好看的眉头，深深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调香师，虽然看了不少书，到底却也没研读过孙子兵法，这些当权者的阴谋论，还真是让人难猜啊！
“或许，莫家想要的，不止是一个帝国吧……”顾深沉冷冷地开口。
“！！”秦栩恍然，忍不住暗想，莫家这是有多大的胃口？
秦栩忽然叹了口气，不解道：“莫家现在也就剩他莫一白一个人了，就算得到了帝国和异族又能怎么样呢？好好地当个帝国科学院院长不香吗？”
“或许，他有自己的理由吧。”顾深沉闭上眼睛，觉得秦栩说的其实挺有道理，可转念一想，其实自己不也是跟莫一白一样倔么？明明可以稳坐帝国元帅的位置一辈子，却非要……
“那我们可以行动了吗？”秦栩忽然问道。
“……”顾深沉想了想，摇了摇头：“还不行，我们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查清楚，现在查到的这些东西，还不足以彻底定他的罪。”
“也对，打蛇要打七寸，否则恐怕就要‘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了！”秦栩无聊地点着光脑，不再去想那些令他头疼的事情。
……
顾深沉又去暗中四处查了些什么暂且不提，秦栩这边倒是有了新的进展。
之前秦栩和孟远长谈过一次，让调香协会那边开始逐渐分散帝国科学院拥有资料的唯一性；而至于他自己，则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了研制基因香型疫苗的上面。
自从上次在边境成功救回顾深沉以后，他和严文轩就一致认为将血液和基因香型相结合的思路是没错的。虽然现在顾深沉的基因香型也成功调整，变得不再那么难调了，可说到底依然不是100%治愈，只是让顾深沉没有性命之忧了而已。
“如果你家顾深沉那么难搞的基因香型都能调整，那么改变普通人的香型，是不是就有可能调出100%的香型了呢？”许诺歪着头看着面前表情一个比一个凝重的两个人，好奇地问道。
“哪有那么容易呢？顾深沉是九死一生才被救回来的，秦栩当时也冒了可能会死的风险。我们总不能让每一个星际公民先把自己的基因香型逸散掉，然后再冒着死亡的危险给他们注射针剂吧！”严文轩摇了摇头，解释道。
“没错。而且，无法调出100%基因香型的根源还是在于原料精油的纯度不够。”秦栩看着严肃认真的严文轩，心里暗暗想着，这个大直男，恐怕就算真的去跟小诺旅游，也只会抱着做科研的心态和他讨论哪个星球的气候更适合病人休养吧！
“这个我没问题啊，只要把原料交给我，等我培养几代出来，肯定是纯度最高的！”许诺拍着胸脯自豪地说：“你看我给顾深沉培育得那些绿绒蒿！不就很好用吗？”
“是很好用。”秦栩笑着回答，忽然感慨能再次见到许诺这个朋友真的很幸运。“可是，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星际公民，又需要多少高纯度的原料精油呢？你一个人就算培育几十年，恐怕都不够吧！还记得吗？我告诉过你，光是你所需要的香柠檬，每一千克才可以提取出5-6克精油。”
“……”许诺愣了愣，想起了自己在海蓝星种植园里那些还在等待结果的香柠檬树，才慢慢地说道：“对哦，我养的那些香柠檬现在还不够我一个人用的……”
“不过积少成多啊！”许诺又掰着指头慢慢细数：“如果我能快点培育出高纯度的母株，然后分给其他种植园的园主去种植，那就不用担心产量啦，而且，如果真的能治愈的话，每个人一次的量就够了，我再活久一点，总可以全部治愈的吧……”
秦栩看着许诺，想起顾深沉常常说自己是给他的世界带来光的人，可他觉得，许诺实际上才是那个不论世事如何变化，都始终像一个小太阳一样，热情温暖而又单纯善良的人。
许诺的眼里没有阴谋与私欲，只有赤诚的热爱与毫无保留的付出。看着这样的许诺，秦栩忍不住想象，他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被什么样的人抚养长大的呢？
“阿秦，你等下跟我走吧，我们去严文轩给我弄的种植园一趟，里面有我新培育的雪兔子……”许诺拉着秦栩的胳膊，亮晶晶的眼睛里含着笑，秦栩勾唇，说了声“好”，不再去试图追究那些他或许永远也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顾深沉和秦栩还在各自奔走着，莫一白那边却似乎等不及了。
……
半个月后，莫一白正式向帝国最高统治者，陆林提起了控诉，以盗窃罪指控以秦栩为首的一众调香师和帝国调香学院的学生盗窃科学院的非公开秘密文件。
这桩上下牵扯了近百人的大案子霎时引起了整个帝国星域内公民的注意，尤其是新晋一级调香师不久的秦栩居然被莫一白指控为主谋，更是让尊崇顾深沉和莫一白的人们愤怒不已。星网上一时全部都是对这件案子的讨论，有试图为秦栩说话的，自然也就有顺势落井下石的。
无论星际公民们说了些什么，又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最受瞩目的，必然还是最高统治者，陆林对这桩案子的审判。
自数千年前地球大灾难后，陆家作为建立新帝国的最大功臣，毫无疑问地被众人推上了最高统治者的位置。后来人们饱受基因缺陷的困扰，也是陆家发现了调香之道，并培养出了一个天才调香师，才使普通人的香型逸散症状得以控制，而那名天才调香师，也是帝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一级调香大师。自此，陆家更是稳固了他们不可撼动的统治地位。
即便在后来的数千年间，陆氏一族的统治权力不断被诸如调香协会、科学院等机构分散，可他们不容置疑的最高统治权却从未旁落。其中最大的原因，除了陆家自身实力强大以外，更是因为人们打心底对统治者的推崇与尊敬：如果没有陆家，他们或许早就灭绝在数千年前了。
在此之前，秦栩一直觉得陆林并不是一个存在感多高的统治者，甚至觉得他可能就是一个权力已经被架空的傀儡，如果不是顾深沉始终忠于陆家，如果不是莫一白一直受制于顾深沉，恐怕陆林早就被赶下统治者的宝座了。
可直到今天，看到星际公民们对陆林的拥护与忠诚，秦栩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看法有多么荒谬。这世上最难得的武器，就是人心；而最强大的武器，也是人心。这就是陆林始终坦然的最大原因与靠山，是无论他、顾深沉还是莫一白都无法打破的星际公民的信仰。
可是，俗话说不破不立，不论是规则还是信仰，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于是，就在秦栩被要求就莫一白的指控做出回应的第二天，军部宣布已经向帝国最高统治者提交了莫一白叛国的重要证据，并将在统治者审查过后，逐一在星网上向全体星际公民公布出来。
这则宣告不仅意味着顾深沉率领的军部正式站在了秦栩这一边，更意味着，一旦莫一白叛国的事实成立，那么科学院或许也将覆灭。对于普通公民来说，顾莫两家的明争暗斗并不是他们最关注的部分，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科学院对于整个帝国帝国来说存在重要意义，如果连帝国科学院都不再值得信任，那么他们被掌握的命运又该何去何从呢？
短短两天，星网上对于秦栩的讨论又全部转向了帝国科学院：
“帝国科学院不是管理着帝国所有的香型配方和重要的样本吗？如果莫一白真的叛国，那么那些东西该怎么办？不会早就已经被莫一白处理了吧？我们会不会死啊！”
“不要危言耸听好吗？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觉得只会存在于帝国科学院吗？而且说白了，配方是死的，人是活的，不是还有那么多调香师吗？难道他们都不知道配方吗？”
“可是，只有调香师，没有原料的话，就是许明诚大师来了也没有用啊！你们别忘了，帝国科学院可是掌握着很多重要的原料资料的！那些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帝国星域内所有的种植园可都是帝国科学院在掌控的。不瞒你们说，我家就是干这行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原料的产量已经越来越少了，我家都准备干点儿副业了。”
“是不是和气候变化有关系啊？我住在边境星球，感觉这些年变得越来越冷了，好多植物都被冻死了，小时候随随便便就能在路边看到的花，现在都要专门在温室培育才能活了！”
……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