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星际调香师》黄油鸡蛋卷

32、第 32 章

　　“阿秦，你说如果你真的给我调出了100%适配率的香型，那安抚效果会有多好啊，我是不是这辈子都不用再安抚了？”拨弄着自己昨天刚从孟远那要来的一株栀子，许诺无聊地问道。

　　现在手头的培育工作没有那么忙了，所以最近许诺不是去调香协会的原料室待着，就是来找秦栩。调香学院虽说开学还没多久，可明年的招生工作已经启动，秦栩作为新任命的宣传大使，工作也变得更多了。所以秦栩也没空再跟着调香协会的人到处跑，而是留在卡戎星处理调香学院的工作了。

　　“我也不知道。不光是你，我们都很期待，可是这并不容易。”秦栩看着手中的香瓶，心绪有点混乱。顾深沉的香型暂时搁置就算了，可就连许诺的香型适配率达到99.85%以后也没再有所增长。即便他有着超高的对气味的敏感度，也难以再有所进益了。

　　难道100%适配率只能是个美好期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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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秦栩坐在卧室阳台的藤椅上，望着黑暗的夜空发呆。没过多久，一双大手拿着一件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低沉好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小心着凉。”

　　感觉到顾深沉坐在自己旁边，秦栩没有睁眼。最近他们两个人都很忙，顾深沉更是今天才回到卡戎星，因此秦栩十分享受这一刻属于两人的静谧时光。

　　“深沉，我觉得我可能没办法调出100%适配率的香型。”

　　顾深沉看着自从通过一级认定考试后就没怎么休息过的青年，觉得有些心疼。

　　“为什么这么说？”

　　“不知道。我觉得有太多人在看着我了，不论走到哪，我都避不开那些目光。我以前没有直面过这么多人，也从没有这么多人……对我期待过什么……”秦栩微微皱眉，觉得事情似乎正在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深沉，我不是个博爱的人，来到这个世界，我本来只想帮你一个人而已，可现在……”

　　“现在也只有我一个。”顾深沉的大手覆上秦栩微凉的手背，打断了秦栩的话。

　　“小栩，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不是一个多么高尚的人。对你，我自私又霸道，你是为我而来的，所以我常常在想，想把你永远藏起来，藏在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没有人可以看到你、摸到你、和你说话。”

　　秦栩睁开眼睛，第一次听到顾深沉说这些话。

　　“可是我知道，你的人生不应该只是这样。一口气考到一级调香师、然后进入调香学院、参加公益调香、四处奔波行走……你已经变成了一颗闪着光芒的宝石，是许多帝国年轻人的偶像。可你的脚步走得很快，快到连你都觉得疲惫了。”

　　“我记得，好像是你要我去调香学院的。”秦栩捏了一下还搭在自己手上的顾深沉火热的大手，像是在表达不满。

　　如果不是听了顾深沉的建议去了调香学院，或许他也不会成为调香学院明年招生的宣传大使，也不用有那么高的曝光率了。

　　“嗯，是我。可我没想到你一口气计划了那么多事，多到自从婚姻登记以后，我们连在一起的时间都不多了。”对于宝贝的抱怨，顾深沉毫不犹豫地接过来，然后又有点儿委屈地反向宝贝诉苦。

　　“其实，我很讨厌被那么多人寄予期望，甚至开始讨厌原本单纯的调香被划上百分比的定义。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管了呢？这样你觉得怎么样？”秦栩喝了一口桌上的柠檬汁，随口问道。

　　闻言，顾深沉直接拉着秦栩坐进了自己怀里，笑着说道：“这个世界上有人想做天上的月亮，有人能做闪烁的星星，就有人要做微小的尘埃。可是，不论你选择成为哪一种，你都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太阳。”

　　“骗子。”秦栩把头埋进顾深沉的脖颈，低声骂了句。

　　“不是骗子，自从遇见你，你就是我唯一的太阳了。”顾深沉不再抬头看着夜空璀璨的银河，而是低头看向怀里美好的青年。

　　“我爱你。”顾深沉微微侧头，凑近了秦栩的耳朵：“无论你来自哪里，选择什么生活，最终成为什么样的人。”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廓，秦栩觉得自己的耳朵痒痒的。可心底原来的那份不适和惆怅却忽然烟消云散。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错的人，可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和外界给自己的压力，都让他在调香上几乎寸步难行。这些连日累积下来的负面情绪，终于在和顾深沉重逢的时候爆发，然后又被这个男人温柔地拂去。

　　“顾深沉，你的味道真好闻。”秦栩用力地呼吸，试图通过这种方法让顾深沉的味道充满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这是只有顾深沉才能带给他的安全感。

　　“宝贝，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句话在星际时代，还有邀请的意思。”顾深沉把秦栩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大掌覆在秦栩的背脊，带着暧昧的抚摸。

　　“嗯？没有啊，所以……”秦栩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但粗略想了想，貌似，这句话，自己好像说过不止一次。

　　“所以从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起，你就注定属于我了。”顾深沉调整了一下姿势，顺势把秦栩整个人抱起来，走回了只亮着一盏小夜灯的卧室，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人扔在了床上，紧接着便附了上去。

　　看着青年有些湿润的眼睛，顾深沉只觉口舌一片干燥，迫不及待地想攫取身下青年甜美的味道。

　　“唔……”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顾深沉和秦栩两个人既是新婚又是小别，只会比俗话更加激动。秦栩攀上顾深沉的肩膀，指尖缠绕着男人黑硬的发丝，彼此交换着气息和热情，室内温度不断上升，晨光熹微，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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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就是这样，间歇性的要死不活和持续性的生生不息。

　　经过顾深沉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抚慰以后，秦栩重整旗鼓，及时调整了失控的心态，重新投入到了调香的事业当中。

　　他不再钻牛角尖，执着于调出100%适配率的香型，而是先从力所能及的做好，开始思考如何把目前仅在调香协会进行的公益活动扩展到调香学院去。

　　也不知道严文轩是不是故意的，原本擅长中医的许诺最近对严文轩在医学院的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整天跟着他泡在实验室，研究基因香型和其他病症。

　　这天上午，秦栩正在教授学生古法调香的手法，却忽然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玫瑰味，其浓度之高是即便和他当时遇到处于危险中的许诺时逸散的香型浓度也比不上的。

　　循着味道追过去，秦栩在隔壁实验室看到了几个学生正围在一起谈论着什么。

　　包围圈的中心是一个手指受伤的女学生，透过人群，秦栩看到她面前的操作台上有一只新鲜的玫瑰花，旁边还放着一个试管，里面装着未成形的香型，泛着淡粉的颜色，他闻到的那股浓郁的玫瑰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需要帮忙吗？”秦栩走上前，问道。女生叫周可欣，前两天还听过秦栩的课，是个天赋并不突出，却很认真的学生，秦栩对她有点儿印象。

　　“秦老师？”女生显然对秦栩的到来很是意外，不过自己的手指已经简单包扎好了，就笑着回答：“不用了秦老师，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这是你调的香型吗？”秦栩走上前，拿起了那支试管，轻晃两下，仔细闻了闻。

　　“是，是我跟着您上次讲的香型调的，但是还没调好呢。”女生突然被检查作业，面对的又是整个调香学院都崇拜不已的秦老师，整个人都变得局促起来。

　　“这个颜色是……”秦栩记得他上次讲的配方并不会让香型变成淡粉色。

　　“是我刚才受伤不小心滴进去的血……”周可欣低着头解释道。辛苦调的香型就这样被污染了，还偏偏被她最喜欢的老师给撞了个正着，女孩子心里正疯狂地后悔着，刚才怎么没再小心一点呢？

　　秦栩对此倒觉得没什么，只是对手中这支试管里的液体充满了兴趣。

　　“以后注意安全。”秦栩端详了一会儿，便放下试管，叮嘱了一句。看周可欣依然懊恼的样子，就又讲了一遍关于这个玫瑰香型的调配注意事项，然后离开了实验室。

　　两个小时后，趁着午休的时间，秦栩去了严文轩的实验室，在那里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许诺。

　　“怎么了，这么着急忙慌的，出什么事儿了吗？”秦栩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严文轩正和许诺吃饭呢。自从许诺对严文轩关于基因缺陷的研究产生兴趣以后，严文轩就顺理成章地把许诺拐到了自己身边，每天带着小可爱在实验室里培养感情，出了实验室就变着法儿的随着许诺的兴趣爱好陪他到处跑。

　　“我今天遇到一个意外，或许是你们研究的一个突破口。”秦栩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