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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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严文轩好奇道。
“你有没有试过不用点燃的方法安抚基因，而是将香型注入血液中？”
“啊？你是说给人体注射香型？”许诺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么变态的事情谁会干啊，弄不好会死的吧……”
秦栩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说法似乎不太恰当，于是换了一个说法：“准确来说，是研究基因香型与血液融合的可能性。”
“……”严文轩沉默了一下，解释道：“研究过，但是都失败了。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可实际上却是改变基因的一种行为，任何一点微小的差别，都会造成死亡。所以我们才提出，如果是100%适配率的香型，会不会有可能成功。”
“如果换一下顺序呢？”秦栩顺势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光脑一点一点的，似乎在查什么东西。
“你是说，先用血液调出100%的香型，然后再把调出来的香型注射到血液里？”许诺听了一会儿，倒是有点明白秦栩的意思了。
“是，我觉得可以试试。”秦栩放下光脑，提起了今天在实验室遇到的情况：
“我今天碰到一个学生，她无意间把自己的血液滴入了正在调配的香型中。说来也巧，她的基因香型主调就是玫瑰，正在调的香型主调也是玫瑰。二者融合以后，味道似乎更加浓郁纯正了。”
“那就试试吧，我来试。”许诺是个偏中医的实干派，最近跟着严文轩研究基因缺陷也有了点想法，觉得秦栩提出的以毒攻毒的想法挺有意思的。
于是三人一拍即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起在严文轩的实验室展开了新的研究。
事实证明很多事情，有了思路就会好进行很多。严文轩拥有丰富的有关基因缺陷的研究经历，秦栩拥有对调香卓越的天赋和能力，再加上许诺知识与身体的双重贡献，新调出来的香型竟然一下就达到了99.9%。
不过，虽然秦栩这边的进展挺顺利，但严文轩最近却有点头疼。
自从当年顾爷爷的研究被迫停止以后，他只能用自己的资源悄悄研究，从来不敢擅自在其他场合谈及此事，更不会和医学院扯上关系。但最近，他感觉总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稍微留意了一下，便发现那些人多多少少都和科学院有点关系。
傍晚，从军部直接过来接秦栩回家的顾深沉看到秦栩和前段时间相比明显轻松了很多的状态，就知道自己的宝贝已经度过那段被束缚的时间了。
趁着秦栩和许诺还在讨论新调出的柠檬香型的空子，严文轩悄悄把顾深沉拉到了外面。
“老顾，你最近是不是查科学院了？莫一白那边最近动静有点儿大啊。”
严文轩说这话不是没有理由的。自从上次他提出有关基因缺陷是人为造成的想法以后，虽然顾深沉对此依然抱有怀疑，但还是着手去查了。这次恐怕是莫一白的手伸不到军部那边去，就想从他这下手了。
“查到了一些东西，但我还不是很确定。放心吧，盯着你们的人我已经处理掉了，莫一白还翻不起什么浪。”顾深沉边说边冲着秦栩招了招手，示意回家。
“好吧。哦对了！”严文轩正准备折回自己的实验室，忽然又补充道：“我说你们两个人，要不找时间出去玩玩吧！不帮我就算了，还轮流往我这跑，总得给我和我家诺诺一点二人时间吧？”
“你家诺诺？我看还差得远吧。”秦栩刚走过来就听到严文轩在向顾深沉抱怨。
“哼，迟早的！走走走，赶紧走！”严文轩挥挥手向两人告别，懒得再和这对动不动就刺激自己的狗夫夫磨叽。
……
坐在回家的飞行器上，顾深沉看今天的秦栩似乎没有那么疲惫。“看你们今天很开心的样子，有新进展了吗？”
“嗯，在香型中加入血液的想法似乎是对的，给小诺新调的香型适配率又提高了。如果严文轩的对比结果能够更具象化一点，我觉得或许还可以更高。”秦栩亮晶晶的眼眸里闪着光彩，看得顾深沉心尖痒痒的。
“那就好。”顾深沉笑着摸了摸秦栩柔软的头发，真好，自己那个自信骄傲的宝贝又回来了。“小栩，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
“什么？”
“我们回去再说。”顾深沉收回了手，指尖轻碾，上面还残留着秦栩发丝的味道与温度。
“好。”
……
“不是说要帮忙吗？到底是什么啊？”吃完晚饭，秦栩给顾深沉倒了一杯茶，边喝边问。
“莫一白已经开始行动了，要动他，就必须先拿下科学院。”顾深沉黝黑深邃的眸子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坚定。
“科学院掌握着帝国所有的古老精油和香型配方，只有能在这方面和他们抗衡，我们才不至于会受制于人。”
“所以，你是希望我拿到科学院里面的香型配方？”
“这样太危险了。”顾深沉摇了摇头，“我想，如果你能在调香学院里找几个不错的苗子，然后我去安排他们进入科学院，或许会安全一点。”
“那样太慢了，而且说到底不是自己的人，未知性太强了。”秦栩抿了抿嘴唇，忽然笑起来。
“顾深沉，你好像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温暖的黄色灯光下，顾深沉看着面前笑意满满的秦栩，这个穿着居家服的青年的笑容和初见时并没有什么差别，但眉宇之间却更添了几分从容。
他倒是忘了，他的宝贝本就是一个调香界的宝藏，要论对那些古老原料的了解，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比秦栩更精通的人了。
“你好像很自信？”顾深沉也笑了。
“那当然，我早就想过了，等我把科学院的配方都搞到手，我就亲自打花莫一白那张脸！所以，这件事非我不可，而且，我也不需要去他们科学院。顾深沉，给我一点时间。”
秦栩站起身，走到顾深沉跟前，说完最后一句话，低头吻住了顾深沉。顾深沉则揽着秦栩的细腰，把人带进自己怀里，让秦栩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环住了他的腰肢。
其实他们两个人当然都知道这件事要完成有多难。
帝国科学院几十年来，几乎已经将帝国的整个调香产业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后来莫一白在皇室的默许下，更是大肆收购调香师们所创造的一切知识产权，让调香协会几乎完全成为了为科学院输出理论知识的工具人。
虽然后来孟远也在许明诚的支持下试图通过公益调香的方式建立调香协会在帝国里的公信力，可遗憾的是，终究还是皇室和老贵族拥有更大的话语权。
现在顾深沉要踏出这一步，就意味着他准备和莫一白正式对抗了。秦栩不知道站在莫一白身后的势力是什么，更不知道他们最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可他，一定会始终都坚定地站在顾深沉身边，和他一起走到最后。
……
时间在忙忙碌碌中过得飞快，严文轩的研究还在实验当中，秦栩也还在整理着所有的原料和香型配方，某些人却再也按捺不住他们的野心。
一个平常的傍晚，吃完晚饭，顾深沉和秦栩两个人窝进了客厅的沙发里，昏暗的房间里，秦栩正在看最近新上映的一部电影，这是他们有空时会一起做的事情。
“小栩，我可能找到证据了。”顾深沉忽然开口道。
秦栩握着遥控器的手紧了一瞬，然后调小了光屏的声音。
“什么证据？”秦栩想了想，发现顾深沉要找的证据实在是太多了，关于K和莫家关系的、关于当年医学院失火原因的、还有关于基因缺陷的……
这些事件件都是顾深沉难以放下的，所以秦栩一时间还真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个。
“莫一白一直在派人跟踪严文轩，尤其是他的实验室，我之前已经处理了一批，可还是有不少人在盯着。”
“他们想窃取严文轩的实验成果然后毁掉？就像当年毁掉爷爷的成果一样？”光屏上还放着电影，可秦栩已经没有心思再看了。
不止是严文轩，他和许诺都在那间实验室花费了很多心血，如果又被莫一白得逞了，只怕是要怄死。
“可是何必呢？他自己也饱受基因缺陷的苦楚，如果能被治愈不该是一件好事吗？即便科学院的地位受到挑战，那最先该担心的，不也是调香协会吗？”秦栩拧起好看的眉头，实在想不通莫一白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执着。
“那天严文轩的话提醒了我。”顾深沉伸手抚平秦栩的眉头，嗤笑一声，仿佛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以前，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莫家，总以为是他们做了当年的那些事。你的疑惑，也是我想了很久都没有答案的问题。是啊，为什么呢？”
顾深沉没等秦栩回答，就直接自己解释道：“答案只有一个，莫家，在这些事中，也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
棋子？秦栩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顾深沉。
顾深沉的脸在光屏灯影的闪烁下忽明忽暗，原本就黝黑深邃的眸子这时更是难以捉摸，秦栩发现，不知不觉间，顾深沉似乎已经有些变了，他原本坚定的信仰，保护帝国皇室与人民的决心，好像都不太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