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星际调香师》黄油鸡蛋卷

18、第 18 章

　　夜幕降临时，原料市场的人逐渐散去，秦栩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打算去找顾深沉。在他回头时，却发现顾深沉正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秦栩笑着走过去，没等说话，就被顾深沉牵住了手。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休息室睡一觉，等我吗？”

　　“太无聊了，想快一点见到你。”顾深沉举起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问道：“就这样一辈子，再也不变了？”

　　昏暗的路灯照射下来，稍大一点的手骨节分明、有力而温柔地握着秦栩；稍小一点的手白皙修长，四指并拢，微蜷在顾深沉的手中。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动作，顾深沉却看得几乎入了迷，秦栩也是。

　　……”秦栩没有拒绝顾深沉牵着自己，却也没有回话。其实秦栩自己心里也在打鼓，下午他确实有些冲动，一时没有顾虑许多，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了。他从没见过顾深沉那个样子，生气、懊恼、倔强、委屈、矛盾……种种情绪都展露无遗，让秦栩莫名地就开始心疼，变成这样的顾深沉，他怎么舍得呢？所以，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安抚顾深沉，却没想到那一吻就搞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直到后面冷静下来，秦栩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最大的秘密没有告诉顾深沉，而这个秘密背后，是他自己也无法确定的未来。可饶是秦栩冷静地、反复地想了一下午，他最终得出的结果还是：他不后悔。不后悔那一时的冲动，不后悔自己主动的那个吻，不后悔告诉顾深沉自己爱上了他。

　　“嗯，一辈子，不管一辈子有多长。”看着顾深沉的表情因为自己的沉默开始变差，秦栩终于张开了口，肯定的回应了他。

　　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的照射下被拉长，晚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摇晃着枝头的小鸟发出“啾啾”的啼叫声，和着树干上此起彼伏的蝉鸣，奏出了一曲和谐的乐章，显得一切美好而安详。

　　……

　　回到种植园，许诺还在培育室忙碌着，秦栩和他打了个招呼，顺便介绍了一下顾深沉。

　　“顾元帅！上次匆匆一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许诺惊喜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帝国元帅，还以为他去基地要好久呢。“是来接阿秦的吧？你看，我有好好照顾她哦！”

　　许诺就算再单纯，经过这段日子，也早已看出来了顾深沉和秦栩之间与众不同的暧昧气氛。不管是当时秦栩着急忙慌赶去基地，还是后来顾深沉送秦栩到自己这里时的依依不舍，那里面包含的，可都是妥妥的爱呀。

　　“你好，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谢谢你帮我照顾小栩。”顾深沉礼貌地和许诺打招呼。

　　“不辛苦不辛苦，我和阿秦是朋友，当然要互相帮忙啦。”许诺摆摆手，表示这都不是事儿。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就各自散了，反正秦栩要留到调香协会派新的调香师到海蓝星为止，也就不在乎这一时的聊天了，更何况，三个人忙了一天也都累了。

　　为了不再折腾许诺收拾新的住处出来，秦栩干脆带顾深沉回到了自己在这里暂住的房间。等两个人都洗漱完以后，秦栩看着房间里这张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的床沉默了。怎么睡呢？

　　管他呢，趁着顾深沉去换睡衣还没回来的空挡，秦栩纵身一跃躺到了床上。等顾深沉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大可爱以“大”字形的霸道姿势占据了整张床。

　　“小栩这是打算让我睡地上吗？”

　　“是啊，让你睡床，你敢吗？”秦栩翻身坐起，用挑衅的小表情看向顾深沉。顾深沉眸色暗了暗，这已经是一天内小骗子第二次撩拨自己了，他觉得喉咙忽然有点干，接着一个饿虎扑食，就把秦栩压在了自己身下。

　　“小栩，虽然我大部分时间都足够理智，但在面对你的时候，尤其是关于这方面，似乎你还不够了解我。”顾深沉声音暗哑，难得邪笑，说着就要亲下去。

　　“等等。”秦栩急忙伸出手掌，横在两人之间，谁知温热的唇落在秦栩掌心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顾深沉，别闹，我有正事跟你说。”顾深沉本身也没想在这种时间这个地方欺负秦栩，又吻了秦栩掌心一次，就松开了对秦栩的桎梏，翻身躺到了秦栩旁边。秦栩见顾深沉终于正经了，就坐起身，提到了下午青年让他帮忙调香的事情。

　　“小栩，你打算帮他调香吗？”顾深沉看着秦栩，问道。

　　“这也是我想和你讨论的事情，关于我的未来。”秦栩盘腿坐在顾深沉身边，一手支在下巴上，一手摸着顾深沉的帅脸，心情无比舒畅。

　　“小栩，”顾深沉捉住秦栩到处点火作乱的手，也坐起来，面对秦栩正襟危坐：“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尊重并全力支持你的一切。”

　　秦栩笑了笑，就知道顾深沉回这样说。

　　“那你觉得，我进调香协会怎么样？之前孟副会长就和我提过义务调香的事，这次在基地和海蓝星，我收获很多。曾经，我觉得调香只是我要继承的一项家族事业，恰好也是我的兴趣而已；但在这里，我发现调香不止是一个工作，而是能够改变世界的伟大的事情。”

　　秦栩感受着空气中飘散的冷香，继续说道：“如果能够像你一样，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为国家、为人类做些什么事情，我想也不虚此行了。”

　　顾深沉听完秦栩的话，只觉得得此爱人，夫复何求。他对秦栩的喜欢，从初遇那天起已经萌芽，而秦栩带给他的每一次惊喜，更是让这份喜欢逐渐变成了浓烈的爱。他知道秦栩不会只是池中之物，却没想到这个骗走了自己心的小骗子能成长得这么快。

　　而顾深沉，也愿意陪伴秦栩一步步走向他的巅峰。

　　“你的想法当然很好，但是……”顾深沉轻轻皱了下眉头。

　　“但是什么？”

　　“小栩，你愿意去帝国调香学院吗？”顾深沉想了想，给了秦栩另一个建议。

　　“为什么？”秦栩对帝国调香学院的了解并不多。

　　“虽然每一个调香师的最高追求，就是进入调香协会，可是，以现在的情况看，调香协会里的调香师大部分还是受制于帝国科学院的。更何况调香协会的所有调香成果都会上交给帝国科学院，而科学院那边……”

　　顾深沉的话没有说完，但秦栩已经明白了大半。他知道，顾深沉考虑事情，一定会比他要全面、周到得多。

　　“我明白你的顾虑，但调香学院呢？就和科学院没有关系吗？”

　　“是的，调香学院的主要任务，是为帝国培养优秀的调香师。在科学院看来，反正他们的最终去向大都会是调香协会，所以科学院并不会花时间插手调香学院的事。”顾深沉帮秦栩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继续说道。

　　“以你的能力，去调香学院当一个老师肯定没什么问题。回去以后找许爷爷引荐，然后你再以个人名义参与调香协会的公益活动，这样既能做你想做的事，也不会受到约束。”秦栩还在思考顾深沉的提议，而顾深沉则认真地看着秦栩。

　　良久，秦栩看着顾深沉，想了想，还是试探性地开口：“我能知道为什么科学院会针对你吗？”

　　早在自己去科学院受阻，又遭到科学院院长莫一白的刁难的时候，秦栩就知道，自己一个籍籍无名的人，肯定不值得科学院如此费力阻挠。那么，莫一白真正想要针对的，无非就是在自己背后站着的顾深沉了。

　　而他的问题之所以带着点儿小心翼翼，也是怕触到顾深沉不想谈及的问题。科学院的主要矛盾点在于和调香协会的权力之争，而顾家和调香协会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那么科学院和顾家的矛盾，大概率就是私人问题。顾家除了顾爷爷和顾深沉两人以外，再无他人，恐怕，就是和这件事有关系……

　　而且秦栩刚才也并没有在思考顾深沉的提议，实际上，他无条件信任顾深沉。他唯一在纠结的，就是要不要主动问顾深沉顾家的事。顾爷爷是医学院的泰斗，顾深沉却没有承业，而是做了帝国元帅，而他们认识这些日子以来，他也从来没听顾深沉提到过自己的父母。

　　顾深沉听到秦栩的问题后愣了一下，而后微微低下了头，垂眸盯着秦栩睡衣上印着的一只小狐狸，许久没有说话。秦栩看顾深沉的情绪似乎不太好，决定放弃这个问题。

　　“深沉，如果你不想说……”

　　“没关系，你总要知道的。“顾深沉打断了秦栩的话，抬头看着明显正在担心自己的青年，抬手揉了揉秦栩垂在耳边柔软的发丝，笑了笑。只可惜，这个笑容在秦栩看来，更像是苦笑。

　　”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这对爷爷来说一直是不能提起的事，所以我也没有没有想过了。”

　　然后，秦栩就听顾深沉讲了一个过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