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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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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天太热了，秦老师需要休息一会儿再回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在秦栩背后响起，紧接着就是一股冷香侵占了秦栩的鼻腔。
而秦栩也停下想要扒开那只大手的动作，整个人都愣住了。直到被拉回吴老板帮他找的用来暂时休息的小房间里，才缓过神来。至于原料市场里的其他人，看到难得一见的帝国元帅顾深沉，居然就这么拉着秦大师走了，也都一时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久才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秦大师居然认识顾元帅？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秦大师那么厉害，和顾元帅认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我看他们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啊……你看刚才顾元帅……”
“嘘！快闭嘴吧你！这种事哪能随便说。”说这话的人一边堵别人嘴巴，一边自己也在踮脚望着顾深沉和秦栩离开的方向。
“啊啊啊，你见了没有！他们好好磕啊！虽然只有短短几十秒，但我感觉我已经看到了真相！”一个女孩原本就挤在秦栩附近，围观膜拜秦大师，此刻更是激动地晃着身边好朋友的胳膊，激动地说道。
“是啊，短短几十秒，我就失恋了，还连续失恋了两次……呜呜呜……”被晃着胳膊的女孩就没那么兴奋了。“这世界上最悲伤的事，莫过于你一直喜欢的男人和你新喜欢上的男人在一起了。”
“……你可拉倒吧，以你喜新厌旧的程度，你马上还会有下一个喜欢的人的。”
“你不懂！那可是帝国元帅和最厉害的调香师啊！美好的爱情从来都只出现在小说里，和别人的身上。而我，永远只是个旁观者，但我祝福他们。”悲伤的女孩转过身，叹了一口气往海蓝星的港口走去，这颗星球，即将成为她第八次单方面失恋的地方。
“我懂了！我枯竭的灵感被重新点燃了！我觉得我还能再画一百张插画，不对，是二百张！”快乐的女孩追上悲伤女孩的脚步，心里已经有了新的插画创意。
……
另一边，在提供秦栩休息的小房间里，他整个人正被一个高大的身躯从背后拥抱住，霸道的冷香弥漫了整个房间，占据了秦栩的全部心神。
“小栩不是说过，我的味道才最好闻吗？”带着点儿委屈语气的话从顾深沉的嘴里说出来，让秦栩觉得无比新奇。
“你只许闻我的味道。”紧接着，顾深沉又霸道地补了一句。秦栩闻言笑了笑，嗯，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顾深沉。不过……他好像记得他当初明明说的是真好闻，哪有说最好闻？
“顾深沉，你注意着点儿，收收你的味道，我辛辛苦苦给你调香型，可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秦栩觉得，似乎他每次见顾深沉，顾深沉都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不由自主地逸散自己的基因香型。
就好像，一只在随时巡逻自己地盘的雄狮一样，一旦发现地盘上出现了侵略者，或者是自己的味道淡了，就要在树干上蹭来蹭去，甚至通过嘘嘘的方式标记自己的领地范围。只不过，顾深沉占领秦栩的方式，是通过逸散自己的基因香型，使秦栩完完全全沾染上自己的气息，即便他知道，除了秦栩以外的人都闻不到这股冷香。
顾深沉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秦栩。
只是一周没见，他就想他想到快要发疯了。和秦栩在一起的日子过于美好，美好到他都忘了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度过漫长的每一天。
“对不起。”秦栩给足了顾深沉时间抱自己，却没想到等来了一句顾深沉的道歉。
“对不起什么？”秦栩皱眉，实在不知道这三个字从何谈起。
“小栩，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知道你一定会成为帝国最优秀的调香师，站到所有星际公民的面前，收获他们的瞩目，可是，只是刚才，我就想把你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了。”
顾深沉收紧了手臂，微睁的眼睛看向秦栩暴漏在空气中修长的脖颈，好看的喉结、白皙的皮肤、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每一处都在吸引着他，让他呼吸加快变得疯狂，好像心底不断有一个声音叫嚣着“抓住他”、“拥有他”、“他是你的”。
顾深沉低头，轻轻咬住秦栩脖子上细嫩的皮肤，还没来得及用力，就又不舍地换成温柔的亲吻。感觉到不满足，又伸出舌尖舔舐着那一小片皮肤，每舔一次，怀里的人就微抖一下，吻够了、舔够了，顾深沉又稍稍抬头，凑近秦栩的耳朵，低低地呢喃着：“小栩，我喜欢你，从皮到肉，刻进骨头缝里的那种喜欢……”
顾深沉抱着秦栩，心跳得极快的同时，也在忐忑着、反省着。他知道他的行为其实并不对，不论是打断秦栩正在做的事情，还是强行带他回来，抑或是刚才的冲动，他都没有考虑到秦栩的感受，更何况他其实根本还没有立场这么做。也许小栩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被干扰，也许自己的贸然出现会给他带来困扰，也许……
所有的也许都化为再也无法抑制的喜欢，从顾深沉口中吐出。他本想再等等的，本想等秦栩放下心里的顾虑、等他确定能够长久地活下去、等解决掉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
可是，顾深沉无法抵抗自己的心。在看到秦栩对另一个人表现出最初看到自己时的情绪的时候，当秦栩马上就要对另一个人脱口而出“你的味道真好闻”那句话的时候，当意识到秦栩还有可能投进他人怀抱的时候，顾深沉所有的隐忍和耐心全部化为泡影。
“……”
察觉到自己身后的人情绪忽然变得低落，秦栩就知道顾深沉一定想多了，毫不费力地挣脱了顾深沉的怀抱，秦栩转身面对这个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男人，笑骂了一句：“怎么，敢做不敢认了？”
而后，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主动伸出双手捧住了顾深沉的下巴，稍一用力抬起了他的头。
“顾深沉，你听好了，我是为你而来的。”秦栩摸着顾深沉棱角分明的脸庞，看着他黝黑深邃的双眸，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我喜欢你，比其他任何事、任何人加在一起都要喜欢。所以，我喜欢你的自私。”然后不等男人的回答，就主动凑上前，双手改为环住男人的脖子，吻上了那双好看的薄唇。
高大的男人愣了几秒，不等秦栩后撤，便用力地一手回抱住青年的细腰，另一手覆在怀中人的后脑，反客为主在青年红润的唇上肆虐，带着兴奋与激动、带着珍惜与克制。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亲吻间发出的“啧啧”声，和外面不时传来的说话声形成鲜明的对比。活了二十年，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亲吻，但顾深沉明显学得更快一些，灼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缝隙里来回流转，不一会儿就弄得秦栩呼吸不过来了。
“顾……唔……”秦栩的手从拥抱改为推拒，脑袋也不安分地动起来，开始试图挣脱顾深沉的禁锢。在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的时候，还是顾深沉主动放开了按在他后脑的手，让他终于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可顾深沉还是没有拿走环在秦栩腰上的手，而是在放过秦栩的嘴巴以后，把人抱得更紧了些，顺势将头埋在秦栩颈间。
“呼……”秦栩感受到顾深沉急促的呼吸和炽热的温度喷薄在自己脖子上，觉得整个人都燥热起来。站了这么久没动，身子都僵了，正想让人把自己放开，却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不太对劲。
“……”这也太激动了吧，这男人是属狼的吗？这回秦栩是真没法儿再忍了，用力把自己从顾深沉的怀里撕出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平复着呼吸。
“你冷静一下，睡一会儿，等我回来。”
顾忌着外面还有很多人在等着自己，秦栩没有耽误更多时间，把顾深沉留在小房间里，自己整理了一下有点皱了的衣服，转身、往前走、开门、关门、继续往前走，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不带停顿。
顾深沉的视线死死盯着秦栩的背影，看着他假装镇定离开的背影，实际却有些凌乱的步子，舔了舔仍然有些湿润的唇角，露出了连日来的第一个笑容。
“秦栩，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再也跑不掉了。”一只绅士而温柔狮子平时从不会露出尖锐的牙齿和锋利的爪子，可一旦抓到垂涎已久的猎物，就再也不会放开了。
回到排队的地方，面对一众充满好奇和八卦的目光，秦栩淡定地继续帮别人调香，只以微笑和沉默回应偶尔几个胆大问他的人。
那个让他眼前一亮的青年依旧在队伍的最前面，秦栩这次却没有感到很兴奋，毕竟被某人泡在他的基因香型里那么久，对别的香型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红茶、薄荷。”根据惯例，秦栩给出了两个主要原料供青年去买适应的香型。
“秦老师，我可以请你帮我调完全适配我的香型吗？酬劳不是问题。”青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秦栩诧异地抬起了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诉求。如果换做其他陌生人，或许他会直接拒绝，可这个味道对他来说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即便眼前的青年不说这话，秦栩也想等回卡戎星后调出这个味道。这和顾深沉是否吃醋无关，他只是单纯想调出这种味道而已。
“你加我的光脑吧，我们晚点再聊。”想了一下，秦栩决定先和青年加个好友再说。
“好。”青年笑着应道，加了秦栩的光脑号后，转身离开了原料市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