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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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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沉，让需要安抚的士兵过来吧，我帮他们重新调整配方，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不再想其他的事情，秦栩觉得还是先把这场边境战争给解决了再说，不然他心里有关顾深沉死亡的那根刺总也拔不掉。
“好。”
顾深沉说着打开光脑，联系严文毅，让所有需要安抚的士兵和有空的士兵分批来调香室。不一会儿，外面就排起了长队。
秦栩刚来到基地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的士兵们不太对劲，他们的基因香型逸散的速度比别人快好几倍，一夜过去，整个基地的香味浓度度高了很多。或许这些变化在别人眼里几乎微弱的察觉不到，可秦栩却能清楚的感觉到。
就是不知道这是正常的战后表现，还是有什么人故意而为之造成的了。而此时此刻，许多年轻的士兵正悄悄议论着那个被严副将亲自接回来，又直接去见了顾元帅的年轻调香师。
“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好看的人要帮我们调整香型比例呢！”
“如果真的有效果就好了，我觉得我最近整个精神都不太好，按以前的比例调配的香型这次用效果差了很多。”
“我觉得不一定，你看他那么小，恐怕才刚成年，而且帝国有名的调香师都在卡戎星，名字也都家喻户晓，听说他叫秦栩，我听都没听说过。”
“但是他是严副将昨天直接带去元帅那的人，你看元帅前几天都不怎么露面，今天却看着状态这么好，肯定和他有关，说不定是个隐姓埋名的大师呢！”
“对呀，说不定他就是平时专门负责调配元帅基因香型的人，所以才不怎么出来走动。这次估计也是因为元帅的关系，才来帮我们，肯定有什么大本事。”
“不管怎么样，能真的帮到我们就好了。”
排队的士兵们都在窃窃私语，他们的讨论顾深沉在不远处都听得一清二楚，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与其命令他们停止质疑相信秦栩，他更相信秦栩会用事实证明自己，这也是秦栩更愿意看到的。
对别人来说，调整香型比例是一件十分耗费时间和精力的事情；但对天赋异禀的秦栩来说，如果不要求极高得适配率，那就是一件不怎么难的事情。连顾深沉身上那极淡的香型他都能调出来，更不用说判断别人香型的主要成分了。
只不过因为人数众多，所以要做这件事会比较耗费时间而已，秦栩要根据基地现有的原料精油，一个一个帮士兵们调整香型配比。
广藿、柑橘、薄荷、柠檬、檀香、没药、玫瑰、香根……
每一个秦栩接触过的士兵，拿着秦栩给的香型都会去仓库领取对应的原料精油，伴随着天色一点点变黑，精油也在一点点的减少，但排队的士兵仍然还有很多。
“小栩，时间晚了，先休息吧，我们明天再继续。”
“你忙完了？”下午的时候，顾深沉说要去处理一些事情，结果就忙到了这么晚，秦栩一个人回去也无聊，便也跟着在调香室耗到了这么晚。
“事情再多也要休息。走吧，我送你回去。”顾深沉解散了还在排队的人，和秦栩慢慢往回走。但秦栩一听，就知道顾深沉这是准备送自己回去以后继续忙。不知道为什么，秦栩忽然觉得很生气，停住脚步，他转身看向那个一直走在自己身边的人。
“顾深沉，你知道你的情况吧。”秦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气。
“指什么？”顾深沉也停住脚步，看向秦栩，对他忽然没来由的脾气有些不解。
“你昏迷了几天，今天刚安抚好自己才醒来，然后就准备继续折腾自己吗？这次准备睡几天？还是想让我跟着你一起折腾？”
“抱歉。”这是顾深沉第一次看秦栩这么严肃。
“我不喜欢听人说对不起。比起对不起，实际行动更重要。你的基因香型和别人不一样，原料到现在都没找齐，同样的适配率，别人能用三个月，你却连一个月都不到。这次我能及时赶到，那下次呢？战争还会持续很久，可你不行。”
秦栩不喜欢顾深沉用一句轻飘飘的“抱歉”敷衍自己。他虽然温柔，脾气也不错，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生气，尤其是在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从死局里救回来的顾深沉如此不爱惜自己的时候。
“小栩，你在关心我吗？”
“顾、深、沉！”秦栩觉得这次见到顾深沉，他好像更加无赖了。
“哈哈，不逗你了。”顾深沉觉得今天晚上的秦栩格外的好看帅气，往常他虽然很柔和，但身上总是透着一股冷漠，和什么人都有距离，好像有种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空间似的距离感，但今天难得生气的秦栩，整个人却多了几分烟火气，似乎离自己更近了。
“小栩，谢谢你。”谢谢你的关心，谢谢你愿意接受我的靠近。顾深沉的话没有说完，他觉得时间还不到。
“谢什么？”秦栩觉得顾深沉的想法有些跳脱，自己这还正生着气呢，怎么就忽然谢上了？
“你关心我，我很开心。”顾深沉拉着秦栩坐在草地上，然后自己躺下去，盯着夜空一闪一闪的星星，觉得最近压在自己心头的疑惑忽然轻松了很多。“不过，秦栩，你只顾着关心我，有没有想过你自己？”
“我？”秦栩看顾深沉就这么随意地躺着，自己也抬头往天上看去。没想到，在这个荒星，也能看见如在地球一般的繁星。
“小栩，你二十岁了，可是你却不受任何基因香型的影响，在你身上，我甚至看不出任何基因香型逸散的症状。”
秦栩倏然低头看向顾深沉，顾深沉深邃的眸子也正盯着自己。秦栩心里一跳，原来，他早就发现自己与众不同，只是从来不问自己而已。
“比起我，你的情况如果一旦被人发现，只会更危险。”顾深沉坐起身，靠近了秦栩。正准备继续说什么，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呼喊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与气氛。
“秦先生！”秦栩起身回头，看到严文毅朝这边跑来。
“怎么了？”秦栩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元帅也在。”严文毅刚才跑过来的时候，没看见黑暗中躺在草里的顾深沉，这会儿顾深沉站起来才发现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后，严文毅转而看向秦栩：“秦先生，您给的香型比例效果实在是太好了!有的士兵的适配率都能达到90%了吧，他们有的只用了一下午，精神状态就恢复了很多，真是太谢谢你了！”
“严副将不用这么客气，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吗？”秦栩对此毫不意外，比起顾深沉那么复杂的香型，这些士兵的香型要简单许多，所以只要原料够，90%的适配率倒也不算什么。
“啊不是，我是想问，您能不能在我们基地多待一段时间，我们人还有很多，今天……”严文毅只顾着兴奋，话说到一半眼神一转才发现顾深沉的脸此刻冷得要命，那眼神，比他以往犯错时被惩罚的时候还要恐怖，一下子就被吓得噤了声。
“今天怎么了？”秦栩见严文毅话说到一半，脸色忽然变得奇奇怪怪的。
“额，没，没什么，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没办，你和元帅快回去吧，回去吧，哈哈……”严文毅说着就想跑。
“严副将，你最近好像有点闲，我想最近那些异族又要蠢蠢欲动了，不如从明天起，你每天多三次去边境巡逻吧。”顾深沉喊住了严文毅，用最平静的话把严文毅支到了比这荒星基地还要荒的边境地带去。
“是，我知道了……”
严文毅垂头丧气地往宿舍走，想起以前自己大哥总说自己脑子里只有军队的事，过于刻板，一点儿也不懂得察言观色，自己当初还不信，没想到今天就被狠狠的上了一课。
“严副将，你怎么了啊？”路过的士兵看刚才出去时还一脸兴奋的严副将这会儿突然变蔫儿了，好奇地问道。
“唉，小刘啊，听哥一句话，千万不要招惹恋爱中的人。”严文毅说完，就回了房间，只剩一个小兵原地懵逼。
“恋爱？谁恋爱了？严副将好奇怪啊……”
……
秦栩目送严文毅离开，转过身就看到了脸色明显变差的顾深沉。秦栩深吸一口气，发现顾深沉的身上的冷香也比刚才浓郁了几分，挑了挑眉，抢在顾深沉之前开口：“顾大元帅，我知道你身强体健味道好闻，但也得注意控制自己，再强的身体素质也架不住你这么散自己的基因香型啊。”
“……”顾深沉知道心情变化会影响身体状况，而身体状况的改变又会通过基因香型的逸散表现出来。
他曾经提醒过很多人要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却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提醒控制情绪，而且控制的这种情绪还名为——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差点冲动表白结果被打断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