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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不配 ...

  •   日暮。
      南安一直帮婆婆迈到了日暮时分。
      这会正在帮婆婆收拾东西,她要回家了。
      街上的人都慢慢散去。
      这个时间点该回家吃晚饭然后休息了。
      “姑娘,早点回家啊。”
      婆婆推着车走之前回头笑着说了一句。
      南安笑着点头,“嗯!我会的!”
      其实婆婆看她可怜也问过她是不是无家可归,南安坚持说自己只会出来闲逛忘带银钱了。
      “啧啧,人都往家赶了,也快到凉都的宵禁时分了,怎么不看你回家?”
      南安回头冷睨他一眼,“干你何事?在这坐了一天,你闲得慌。”
      顾尘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平日里没事就喜欢在街上坐,你可有意见?”
      南安没理他,她撇撇嘴想着找个废弃的只要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将就一晚明日在想办法。
      但是这里的环境她陌生至极。
      顾尘塬早就把随风給打发走了,他一个人在这苦等一天,若不是这女子的相貌着实吸引他,他也不至于此。
      “我的酒馆还差个管事的,就是不知道上哪寻人。”
      顾尘塬颇有些惆怅的说着。
      南安眼睛亮了一下,“能包吃包住吗?”
      “怎么,你想替我办事啊。”
      南安傲娇的哼了一声,“你看着虽不着调,但是感觉也不是什么坏人,我可以勉强帮你管管事。”
      最主要的是她也没地方去,而且她总觉得她对这个男人有种熟悉感和愧疚感。
      顾尘塬啧啧摇头,“好生脸皮厚的姑娘。”
      南安点了下头,“好吧,江湖不见。”
      南安已经决定好如果找不到睡处大不了在桥底将就一下,真是虎落平阳无所依啊,什么时候她南大小姐落魄到这种地步,看别人发生这种怪事好歹都有金手指亦或者穿到某个人身上,她到好,一整个人穿过来了,还一点东西没给她。
      看着女子转身的背影顾尘塬顶了顶腮帮子然后向前挡住她的去路。
      “你当真要与我回家?”
      南安抬头看着他纠正道,“是帮你管事,只要我的吃住安排妥当我保证你的酒馆蒸蒸日上。”
      “好!就冲你这句话,走吧。”
      这算不算应聘成功了?
      南安回头看了眼桥洞。
      再见,有机会在睡你。
      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他口中所说的酒馆,南安抬头,繁体字的云上酒馆。
      她此时此刻突然觉得奶奶从小教她繁体字的时候她每次都觉得没有用,现在想想,镇想给当时的她一个嘴巴子。
      顾尘塬走到楼梯上回头看人没跟上来,倒是抬头看着招牌,他也退下去抬头看着他的招牌。
      “云上酒馆!怎么,你不识字?”
      南安回过神来,“你才不识字。”
      说完她就提起衣裙往里面走。
      顾尘塬在原地看了一会,他怎么感觉他招了个店老板回来?
      这家酒馆的装修看着低调又奢华,一进来酒香四溢。
      南安承认她的DNA动了,“除了住行,还包酒喝吗?”
      顾尘塬看着她提到酒两眼发光,“你一个姑娘,喝什么酒?”
      此时酒馆里除了伙计就没有人了,他们看到陌生面孔和主子一起进来都好奇,随风站在二楼看到自己主子竟把认都给拐回来了,他啧啧摇头。
      看来以后要想讨得媳妇还得跟主子学。
      “谁说姑娘不能喝酒了?我还会骑马射箭呢!”
      看这她仰起头骄傲的样子顾尘塬配合着,“哇,姑娘当真是女中豪杰!佩服佩服,只要你好好做事,酒馆里的东西任你消遣。”
      顾尘塬召集了店里面所有的伙计宣布以后只要他不在,就听新来的女管事的,宣布完就解散了,南安为了凸显出她的能力正准备想找点事做。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南安,你呢?”
      “顾尘塬。”
      南安点头噢了一声就被他给叫着上楼看住处了,二楼要好多空置的房间,南安选了一间最右边的,开窗户便可以看见一条潺潺小溪,最主要的是这里相对于安静。
      “看完了就下去准备用膳。”
      南安点点头,目光浅浅的从桌上精美的烛台移了回来,她总觉得那个烛台好生熟悉。
      跟着顾尘塬回到了一楼只看到窗户边摆着精美的饭菜,圆窗外是一片万家灯火和那条溪流。
      倒是很会享受,吃个饭都要看美景。
      南安走过去坐在凳子上思考了一下还是抬眸认认真真的跟顾尘塬许诺。
      “谢谢你,我保证肯定会帮你管好事。”
      顾尘塬随意的拿去筷子夹他喜欢的吃食,他嗯了一声,闷闷的,“用膳,食不言。”
      话已至此。
      南安也不矫情的拿起筷子端起碗开始吃,她今天进食的第一口米饭,进嘴咀嚼了两下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甜。
      顾尘塬放下筷子抬手拂袖间拿起一边的绿瓷酒壶给南安面前的瓷杯倒满了酒,“这可是上好的果酿,适合姑娘喝。”
      醇厚的香味,闻着便是好的,南安拿起杯子凑到鼻尖在仔细嗅了嗅才浅尝一口,入口满嘴的果香,不涩口,担得起好酒二字。
      看着她赞许的眼神顾尘塬得意的笑了一下后给自己斟了一杯而后一饮而尽。
      南安瞧了一眼,“喝酒要吃菜,不然容易醉。”
      “醉?”顾尘塬似是觉得听到了滑天下之大稽的话一般冷笑了两声,“你便是把这全都城酒量好的都找来与我比试比试,我顾尘塬的酒量可不是吹吹而已。”
      南安撇撇嘴塞了一口鸡肉丝入嘴,太饿了,吃得稍微急了一些,说话都有些含糊“话别说太慢,容,咳咳,容易打脸。”
      “打脸,谁敢打我脸?”
      他可能不懂这些意思。
      “打脸的意思不是谁要打你巴掌,而是说了大话被拆穿打了假,然后可以说为被打脸了吧。”
      顾尘塬点头,一副学到了的样子,“你不是都城人,你且说说你的来历。”
      “我是个来历不明的人,我是个刺客,目标是杀一个叫顾尘塬的人。”
      南安用着网络上的热语打算逗逗他。
      谁知道顾尘塬一副你也配的样子上下看了她几眼,“如你这般的杀鸡都指不定敢下手,还敢杀我?你要是不好好说,我就不要你帮我管事了。”
      “我叫南安,性别女,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平日里喜欢喝酒泡吧赛摩托,你可以叫我南毒毒,这是我的外号,自幼无父无母,别人叫我扫把星,你若是不想被我打,也可以这么叫,我只有奶奶。”
      她一连串的说了出来,顾尘塬皱眉,他听得懵懵懂懂,“喝酒我知道,泡吧赛摩托是何物?奶奶又是什么?中华人民共和国又是哪里?”
      南安第一次觉得和人交流这么累,她深深的叹了口气,“泡吧就是喜欢整天待在你这样的酒馆,赛摩托就是一种你们这里没有的出行工具,奶奶就是。”南安凝眸想了想,“奶奶就是你父亲的娘亲,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一个你们永远去不了的地方。”
      “为何?”
      南安有些不耐烦了,明明是他说食不言的,现在叭叭叭问个没完,“因为你不配。”
      “…………”
      顾尘塬还未说得出口的话被她堵住了,不过他还是好奇,“难道还有这样一个地方没有被凉都收复?”
      “它也不配。”
      “…………”
      一直到吃饱了之后南安才放下筷子下意识的想抽纸巾,却发现没有,她皱眉抬头看着吃得比娘子还优雅的男人,“有擦嘴的吗?”
      顾尘塬似是嫌弃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把他的手帕递了过去,“馆里面的净帕没有了,勉为其难给你我的手帕。”
      南安捏起手帕的一角左右看了看,黑色布料上面还绣着一只红色的凤凰,看着倒是精致,不过她好奇的不是这个,“你这个干净吗?你有没有擦过嘴?”
      “不用拿来。”
      看这样子是没有了,南安放心的擦了下嘴巴,其实她嘴巴也不脏,只是吃了饭习惯的擦擦嘴。
      肚子也填饱了,她把目光放到了一边的酒壶里,要不是初来乍到需得谨慎,她真想抱着一饮而尽。
      顾尘塬吃得很慢,她转头看着收拾东西的人,“我的任务就是平时管好你这间酒馆?看着脏的擦擦?看着乱的顺顺?”
      “嗯,不过只需吩咐下人就可以了。”
      “工资呢?”知道他肯定又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南安想了想,“月钱呢?”
      “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随便按照一种换算方法算下来就是一个月两万余四百,这都能算高薪级别了。
      这么好的待遇,南安知道他肯定有所图谋,她初来乍到,要钱钱没有,要命不至于,估计图得就是她的美色了,
      但是初步观察暂时还没有什么情况,况且南安打心底里觉得他熟悉以及有一股愧疚的感觉,所以暂时没什么问题。
      一个月两万多,不要白不要。
      现在酒馆里面他们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南安起身逛了一圈后没看出什么问题来,正好她在二楼,看着还在吃的顾尘塬不免觉得墨迹。
      她冲底下喊了一声。
      “顾尘塬!我洗洗睡了!不对,按照你们的话来说我就寝了!!”
      顾尘塬已经自动屏蔽了南安口里说出来的奇怪字眼,他只是轻轻点头。
      回到房间南安琢磨着落了锁然后放了个瓷杯再锁上,这样子有人开门她第一时间就能醒了,她环顾四周,觉得窗户那里还是不放心,她跑过去拉上落了锁然后在房间里面找了个布条把窗户绑上封得严严实实的。
      一切都做好之后南安提起桌上的水壶倒进应该是脸盆的容器里面拿起一边的白帕子打湿拧干好好洗了个脸。
      脸盆下面还有一个盆,那就是洗脚的了,她把剩下的水倒进里面然后端到床边坐下脱了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得到的物品之一。
      鞋子。
      幸好走路不硌脚。
      还有这袜子,南安自然是不习惯的,可是没有办法。
      她伸进温水里泡了泡脚水就快凉了,擦了脚之后用脚把盆挪到了一边去。
      她转身就往床上躺,正准备脱衣服的时候觉得床硬得她发慌。
      她经常被奶奶说是个软骨头,因为她的床躺上去都能往下陷一点,硬的她睡不着。
      她实在是不想麻烦了,尝试着躺下去的时候发现真的忍受不了,最后只能起身重新穿上鞋把瓷杯拿下来跑到外面去。
      “顾尘塬!床太硬了!!”
      喊完之后她才发现一楼没人。
      正疑惑的时候中间的房门打开了,顾尘塬一脸认命的表情抱着一床被子走过来。
      “你是祖宗。”
      南安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正想接过被子的时候被他躲开了。
      他径直走进屋子里面拿开被褥把那床被子给她铺好,“试试。”
      南安走过去躺了上去试了试,虽然说两床了,但是她觉得还是不舒服。
      “还是硬。”
      顾尘塬啧了一声转身出去,没过一会儿他就又抱着两床被子来给她铺上了,“老太太的骨头都没你软。”
      铺好的床整整比原来高出了两个度,南安笑着躺上去试了试。
      终于变得柔软起来了,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顾尘塬这个时候才看到她绑得严严实实的窗户,他回头,门边的柜子上夜多了个瓷杯。
      看来这丫头也不是毫无戒备心。
      顾尘塬叮嘱了两句不要迟起了他才出门给她拉上了门。
      南安哒哒哒的跑过去把门锁上了然后放下瓷杯才跑回床边把身上来到这个世界还主动给她换装之繁琐的衣裙褪下只留了一身白色的里衣才钻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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