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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迷之自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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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机害怕自家王爷做出过激的行为,他上前几步破有些苦口婆心的劝解南安,“南姑娘,我们王府哪里不好?您何必跟王爷唱反调?免得牵扯无辜啊。”
虽说是劝解,但是威胁的意思南安怎会感觉不到,她嗤笑一声,“有病,全都有病。”
“顾尘塬!我们走!”
顾尘塬勾起唇角佛袖跟在她身后。
嬴子御瞳孔微缩,他笑了,忽略太阳穴至额头暴起的青筋别人还以为他这是释然不管了。
“所有禁卫听令!”
冷然肃杀的声音响起。
只听见一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后一群黑压压的人就出现在了面前挡了去路。
“是!!”
震破天的回答。
顾尘塬伸手把南安护在了身后,看来这是不撕破脸皮就不行了。
嬴子御从容走到台阶处,此刻他就是俯瞰众生的王,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安的反应,下一瞬兀然从胸腔里漫出几声笑。
让人看不懂。
“把南管事带回七星阁好生看着,这酒馆老板押回去,不得靠近王府半步。”
“是!!”
一群人朝他和顾尘塬逼近,她下意识的拿起手中的扇子和顾尘塬背靠背做防御姿态。
这么多人,摄政王的禁卫在几国是出了名的,顾尘塬深知逃不掉了,他索性打趣起了南安,“让你不要长这么漂亮了,看,堂堂摄政王都对你强取了。”
南安伸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背部,“什么时候了,还在逼逼,你不是说你武功厉害的很吗?有没有信心打出去?”
“姐姐,我就是再怎么厉害,这么多人围攻我一个,我除非是金刚不坏之身。”
那就是没得办法了,面前几个人在靠近她,南安手腕一垂打开扇子,锋利的扇尖隐隐冒着寒光,她略显猖狂一笑,“你没信心,我可是有的很,就当玩玩了?”
“呵。”顾尘塬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迷之自信,但是她想玩,他也只能奉陪了,伸手抽出腰间银骨细皮鞭子握在手里和她靠得更紧了一些,“那便玩玩。”
两个人把后背教给了对方。
南安脑海里一遍遍过着跆拳道教练教给她的招,全身因为兴奋微微的在颤抖,很难察觉到。
禁卫们心里的门门清,这姑娘动不得,所以都没有拔剑相向,但是对顾尘塬就不同了,利剑直抵向他。
顾尘塬挥手鞭落,那柄剑被鞭子缠落,其他人也懒得慢慢周旋蜂拥而上。
为了不误伤南安,顾尘塬往左走了两步挥鞭,这样就是两派,一派兵剑相向,一派只是动动拳脚。
“你在上前一步试试!”
南安发了狠,扇刃抵着面前人的脖子。
在现代,公然斗殴都得去警局喝茶,更别说杀人了,她架势端得足,但是心里还是一颤一颤的。
脖子上悬着刀,他也不敢贸然前进,但是其他的禁卫从两边上前。
“啪!”
顾尘塬转身之际在他们前进的脚步前落了一鞭,示威,他知道那些人不会动南安,所以不用太过担心。
前有狼,后有虎。
此刻顾尘塬才真的和那些禁卫纠缠了起来。
看他的样子动作稍显吃力。
南安抵着一个人的脖子旁边还有数人,她略显无错的在面前横挥着扇子促使那些人不敢靠近,这个位置她的视线全然被挡住了,只看得到面前这些汉子。
她殊不知面前逼着她后退的人心里都想着什么,虽然个个面上都严肃,但是心里憋笑已经憋了许久。
闷实的撞物感。
南安猛的回头只看到一片白色的衣裳,微微抬头才看到嬴子御,他眉眼间本就流露着英气和戾气,此刻脸冷得看着更加渗人,她抬手正欲拿扇子抵着他的时候手腕一疼,扇子坠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人就已经天翻地覆。
眼睛往下看只看得到地面,她被嬴子御单手扛在肩上不知往哪里走。
“啊!日了狗了!嬴子御!你是不是有病!!放我下来!!”
臀部被手臂环缠着,她一挣扎的时候就感觉得到力气收紧,似是警告。
南安卯足了力气抬头,但是人已经转弯看不到任何景象了。
危险的信号亮起红灯,他一言不发,步子加快,南安直觉有鬼。
无奈之下她握起拳头朝他的背部打去,“放我下来啊!”
倒立着的原因,她说话虽带着怒气,但是听着奶凶奶凶的,拳头的力道对于嬴子御来说也不痛不痒的,他只是沉默着回酬苑。
这比棺材看着还压抑的地方不是那玩意儿住的酬苑又是哪儿?脑袋有些缺氧,眼睛都有些花了,南安鼓足了气最后挣扎了两下才无奈放弃。
完了。
栽了。
只求个全尸,不要剥皮。
也不知道顾尘塬怎么样了,看他那细皮嫩肉的,若是伤着了还有机会在见她岂不嚷嚷几天,且嬴子御只是下令押回酒馆,不得靠近王府,应该没什么事。
踹开门的声音,又转身关门。
南安觉得她已经快以为脑充血而死了,幸好才一秒就被扔了下去,慢慢的缓了过来,发觉这是床的时候已经晚了。
嬴子御压了下来。
妈的,跟他娘的压孙悟空的五指山有得一拼,她险些喘不过气。
“你他妈不是要剥皮抽筋,你是要劫色?”
嬴子御抬眼看了她嫩滑的脸庞一眼之后垂眸照着那截脖颈咬了下去。
“嘶,嬴子御!你给我滚蛋!!老娘这一辈子行善积德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你给我爬开!!”
嬴子御嫌吵,他拿出手帕塞进了她叭叭的小嘴止住了声音后解下的腰带捆住了她的手。
“呜呜!!”
来真的。
南安当即湿了眼眶往后挣扎着。
但是一切都是无用功。
嬴子御发了狠的,他就不该想着慢慢来,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应该即刻得到,无论如何。
一切按着顺序发展,他像只狮子一样,浑身爆发着猛劲和荷尔蒙,尤其是察觉到阻碍的时候更甚。
如万千蚂蚁啃食着骨头一般,酥痛,又如上了瘾的赌徒,浮浮沉沉,直至晕了过去。
这一场闹剧持续到快天明,嬴子御不管不顾,直至最后一刻闷哼一声后才停止。
他原也想慢慢来,但是骨子里天生的占有控制不住,索性直接捅破那层窗户纸束缚在身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