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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醉酒了 来看顾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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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沈谙搀着顾千言,倒不如说是顾千言挟持着沈谙在往外走。
太子等人还在原地站着,看着两人歪歪扭扭的走远了。赵衍面色低沉,他本意是想拉拢顾家父子,就算一时半刻拉拢不成,也要抢先示好,断不能让老三抢占先机。顾放的性格执拗,冒然出手多有不便,于是便想了这么个法子,想从顾千言下手,逐一突破。奈何,今日一见,这父子俩的脾性不愧是一脉相承,都是又臭又硬,油盐不进,看来要想收入麾下还得假以时日,再想别的法子。
他心里盘算,多亏事先便留了一手,早在顾千言到朝阳宫门口时,便遣人将他随行的两个侍卫拦下。再在席间不住的给他灌酒,用的还是上好的烈酒,初尝不觉,后劲十足,想着任这小子脾气硬,也架不住这酒硬。等到酒过三巡,醉的不省人事,将人往厢房一送,安排好的太子府丫鬟往那软榻一滚,等到第二天酒醒,丫鬟啼哭,叫嚷得满院皆知。自己再出场唱出红白脸,恩威并施,由不得顾千言不屈服。
计划进行到一半,眼看那小子就要支撑不住了,忽然被五妹横插了一杠子,本来也不甚要紧,左右人已被灌醉了,跑不了了。甚至看到顾千言倒下的时候,他是欣喜着奔过来的,怎料,突生变故,不知从哪冒出来个长得黑头黑脑的侍从,搀着顾千言就走了,偏偏这大庭广众之下,他还不得强留,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怎能不气。强压怒火,道了声众人随意,先失陪,便离席而去了。
“那人从哪冒出来的,怎么进的太子府!”
“殿下!殿下恕罪啊!这,这,小的不知啊,明明已在拦在府外了,小的也不知怎么席间还有一个随从......”
“难道,是顾千言早有防备,门外两个是故意掩人耳目,其实早在本宫眼皮子底下动了手脚?”赵衍青筋暴起,“给本宫查!”心里暗想,好个顾放,好个顾千言,敬酒不吃吃罚酒,且看本宫如何治你,本宫想要的东西就必须臣服!
通往太子府大门的路上。
沈谙疼得龇牙咧嘴:“顾,顾将军啊~~你先松手。”从倒地的那一刻起,沈谙的胸便被顾千言狠狠地揪着。他疼得很,又不能喊出声,虽不知道顾千言为什么假装醉酒倒地,但看他借着倒在他胸前,似威胁似求助一般暗戳戳的小动作,便陪他演了下去。他心想,我多机灵啊,我一看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顾千言此时腿脚无力,虚虚得靠着沈谙,双手却不肯放松,还未走出太子府大门,不能再出岔子,他耳尖已然通红,脸和脖子像染了层胭脂。他凑在顾千言耳边,低低的说:“你莫怕,我的随从就在门口,你只需扶我出去我便放了你。”沈谙耳朵痒痒的,顾千言身体的热气混着酒香在他鼻尖飘动,扰得好像自己也醉了一般,脸红着说:“顾将军放心,我定不敢声张,你,你先松手......”老天爷,小祖宗,你,你掐着我,我的......,唉,真是有苦说不出。
两人倚着走了一路,总算挨到出了大门,门口果然有两个侍卫扑将上来,疾声询问:“少将军!少将军!发生何事!”
“二位,你们少将军只是喝多了,先行离开,再说吧。”此时顾千言已昏昏沉沉。
两人搀扶着顾千言欲走,沈谙迟疑了一下,跟了上去,眼见三人往马匹那边踱去,原来三人是骑马而来,便开口道:“上我的马车吧。”幸好今日陆凌风带着自己驾马车而来,此时正好派上用场。而且,自己此行的目的还未达到,可不能错失了这个机会。两个侍卫对视一眼,迟疑的不动,此时顾千言却嗯了一声。
就这样两个顾府侍卫驾着陆府的马车载着二人走了,全然不管陆凌风出来后,小厮也不见了,马车也不见了,望天长叹的惨状。
顾千言趴着,随着马车的摇晃,呼吸绵长,似乎是睡着了。沈谙显得有点局促,往他那边挪了挪,试着喊了声:“少将军?”没反应。“顾千言?”还是一动不动。沈谙叹了口气,回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种种,这叫什么事儿啊,人我是见着了,尽管是以如此奇葩的方式,但此时这副模样,该如何是好。在自己的计划里,先是借着机会见到顾千言,然后表明身份,接着直接挑明五年前的鹿鸣山,玉佩,对玉佩,那是我的,得还给我,这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事吧,这顾家父子看着正气凛然,想必他不会不明事理,定然会归还的。
理想与现实,就是这么的天差地别。
想起玉佩,沈谙一拍大腿,对了,今日没见他佩戴,会不会像上次一样佩戴在衣摆里间?这人也是,好好的玉佩,不光明正大的戴,藏于衣角干嘛。反正他现在睡着了,我先找找。想着,便大着胆子,在顾千言的腰间摸索起来。他此时趴着,不太好下手,沈谙费了一番力气,马车晃一下手才进一寸,小心翼翼一点点探进了腹部,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近了近了,似乎摸到了,像玉佩的手感,沈谙心中大喜,忍不住勾起嘴角,全神贯注地盯着顾千言的腰腹,正欲再往里探,忽地耳边一声低音:“你在干什么。”
沈谙惊得啊的大叫一声,手还被压在那人腹间,腿却软的瘫坐下去,头发似乎都要炸起来了。
“好摸吗?”顾千言睁着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