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发现死尸 “程队，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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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菜场，菜场早已是人潮如流、人声鼎沸，仿佛置身在欢腾的旋涡之中。
年过半百的老爷爷、老奶奶挎着篮子在悠闲地精挑细选着。
“大爷，我是警察局办案的，这是我的证件。”他拿出一个小黑本子。
老头疑惑地看着他，“你有什么事吗？”他隐隐地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是这样的，大爷，我们局里前两天送来一具尸体，因为查到和您有血亲，所以想拜托您来我们队里辨认一下尸体。”
“什么？！是我女儿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不不，死者是一位和您年纪相仿的，可能……”
“啊……好好好，我跟你去看看。”老头思虑着，或许就是他那个在警察局当差的弟弟这辈子抓的人太多了，遭人报复了。
叶大爷回头看了看老太太一眼，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转身就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拨通叶婷的电话号码。
“喂，婷婷啊，你干嘛呢？”
“妈妈，我收拾行李呢，明天晚上我就可以坐大巴到家了。”
“哦……没事，刚刚我们遇到警察了。”
“啊！他们找你们干嘛！？”叶婷惊呼，这让老太太心里一愣。
“婷婷，你是不是瞒着我们有什么事情啊？为什么你的反应这么大，难道你已经知道你叔叔出事情了？”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们？”叶婷慌慌张张地说，“妈！我真没干什么，警察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没什么，那等你晚上回家来说吧，你爸爸去警察局认尸体了。”
梁勇超杀人了？叶婷心一沉，手中正要放入行李箱的水乳差点滑落于地下。
难道是他把我叔叔杀了，然后去警察局自首？
“谁死了？”她嗓音低沉，言语里有些发抖。
不会的，他不敢的……不可能是他……一定不是这样的……对！一定不是这样的！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沉重的声音，“就是你叔叔。”
叶妈妈没有真正去警察局辨认尸体，却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再为这个世界上多一个人上了天堂而惋惜。
“什么？！叔叔一直身体都很好的呀？”
“还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你叔叔呢，你爸去辨认尸体了。”
“哦……真希望不是叔叔。”
“你赶紧回家来吧，我有事要问你。”
“好。”叶婷吱声，没再多说什么，心里隐隐地不安，似乎最近有很多不好的事情发生，不只是自己的事情暴露，还有生死未卜的叔叔，但又好像不止这些，让她觉得心里特别堵得慌。
对啊，我可以给叔叔的单位和家里打电话，不就知道了吗？哎，我真笨，自从怀了小孩，什么事都反应不过来了。
她缕了一下思绪，先给婶婶拨起了电话过去。
“喂？是婷婷吗？”
“婶婶，是我，我快放寒假了，您和叔叔最近身体怎么样呀？”
“哦！真的是婷婷呀，我们最近还可以，流感实在太严重了，你回来的时候可注意点啊！”
“好的婶婶，叔叔在家吗？我期末考试有些题目不会，想问他。”
“嗨呀，你叔叔又不是正经警校毕业的，他也只是知道一些常识性的皮毛而已！婷婷，你可真爱学习呀，要是我们家晴晴能有你一半的脑子就好了！”
“没有没有，婶婶，那叔叔是不在家是吗？”
“对呀！他在警局都快一个多礼拜没回来了，一直都在忙公务！晴晴不听话，我打电话叫他回来管教管教，他也不听，说那边一直有个诈骗案还没解决，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
“好吧，那谢谢婶婶了，晴晴有什么不会的题也可以问我。”
“好好，婷婷，不用客气，有空常来家里玩啊！我也好久都没找你妈妈逛街了，等过年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聚聚！”
“嗯，婶婶，那我先收拾行李啦，等晚上我就到家喽。”
“诶哟，这么快呐，那可真是好！”
“嗯嗯，那婶婶我先挂喽。”
“好好，拜拜婷婷，你忙你忙，我去给晴晴做饭哈。”等她话刚说完，叶婷就挂了电话，转线又给叔叔的办公室打了电话，可迟迟都没人接，这让叶婷心里很是不安。
是不是真的出事了……不行，我得回家看看。想着，叶婷加快了收拾行李的脚步。
一抹殷红色的夕阳照在西山上，大块的云朵倒影在湖中。
叶爸爸缓缓地从警局大门出来，看着被冷风吹拂荡起波澜的湖面。
天冷，还未将湖水结冰，自己的心却沉得比这湖水还深。
“老爷子，我们送送你吧！”警察看着他步履蹒跚地走着。
“不用……老头子我啊，还能走动，不要送。”
这老头还挺不服老的。他们互相看了看彼此。
“那要不要我们给您的家里人打电话来接您呀，路上好多地方都结冰了，不安全。”
“都说了，不用！我弟弟是为了查案，办案！才死的。我老爷子不需要你们的可怜！他是为了正义牺牲的，我问心无愧！”
“那您……一路上多注意些……”年轻人说着，却迟迟不肯进屋去。
“去吧，孩子，我知道你们也为难。只要你们能尽快查出我弟弟的死因，还我家人一个公道，找出杀人凶手，老爷子我也就没有遗憾了……”
“好、好，大爷，我们会尽快查出来的！您放心。”他们站直了身子，眼神坚定地看着叶爸爸。
“好，好孩子，天冷了，回去吧！”他身体僵硬地转过身去，鼻涕抽泣了几下，分不清是被这寒冷的天气冻出的吸溜声，还是为亲人留下的几分悲伤。
等走远了，叶爸爸回过头去，几个年轻警察早就已经进了警局的房屋内，他开始忍不住为弟弟的死留下眼泪。
他一边走着，一边用袖口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等他晃悠晃悠地走回家时，袖口已经被泪水全部浸湿了。
“爸，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你哭过了？”她好像从来都没见她爸爸眼睛为了谁这般通红过。
“没有。”倔强的老人总是不肯说实话。“刚刚你妈电话里说你不是明天晚上回来吗？”
“我听说叔叔出事就提前跟辅导员打招呼回来了。爸，今天去认尸是不是把你给吓到了？”
“没有，我只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所以这次认尸，死的真的是我叔叔？”
“对，你妈跟你说了？”
“嗯。”叶婷一边闷头夹着菜，时不时地眼神往叶老头那边瞟着，“叔叔是怎么死的。”
只是从厨房出来的叶妈妈训斥了她几句，“你个死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什么，说出去不丢人。”叶爸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是有人泄露咱们家的信息，暴露了你叔叔的行踪，之前你叔叔得罪的那些人趁机报复，警察局的人说凶手正在排查，目前已经抓到了透露信息的人，是两个年轻人，在审。”
叶婷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南城的人们都很少安装暖气，叶婷的额头上竟冒出了几滴汗液，无人发现。
“妈，现在螃蟹不上市吧！”她结巴地说，仿佛是想极力地掩饰一些什么。
“你不是最喜欢吃螃蟹了的吗？我特地花大价钱就买了这么几只回来，你就凑活吃吧！”
“我不能吃。”
“哟，老头子，咱家有亲戚来啦？”叶妈妈狠狠地拍了她爸爸一下，乐呵乐呵地开玩笑说。
“不是。”叶婷扭扭捏捏的，神情古怪。
“那是……？”叶妈妈好奇地坐了下来，“孩子，你到底怎么了，这次回来，看你胖了，人也变得神神秘秘。”
叶婷羞愧难当，把一张褶皱的纸拍在桌面上，什么都不说，连忙跑向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反锁起来。
只见纸上映入眼帘的写着几个大字——B超化验单。
“叶婷！！！你他喵的，想死是吧！！”叶爸爸将化验单拍在桌子上，一把躲过放在门口的桃树枝子就要往叶婷屋里冲。
“婷婷，你怎么能怀孕了？你出来，说清楚呀？”
“我不！我一出来，我爸就要打死我！”叶婷躲在屋内说。
“婷婷，你快跟你爸讲呀！你是不是被哪个男孩子哄骗才这样的！？”叶妈妈着急慌乱地抓住叶爸爸手中的桃树棍。
“叶婷，我平时怎么教的你，你就这么回报的我们是吧？啊？！”
叶爸爸在屋外喊了半天，怎么也不见她的声音。
“哎哟！老头子，婷婷是不是被咱们吓到晕里边了？！你快把门撞开，看看婷婷怎么样了？”
“爸爸……”被送到附近诊所打点滴吊生理盐水的叶婷虚弱地喊着在身边苦苦守着的叶老头子。
“爸在呢，婷婷，你没事了吧？还有没有不舒服？”原本趴在病床旁边的叶老头听见沙哑的声音。
“爸，我没事。”她冰凉的手伏在叶爸握过来的手上，“是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爸爸妈妈。”
“孩子啊，现在还有力气告诉爸爸你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吗？”叶爸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才18岁，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怎么能抚养下一代？”
“爸，我想留下这个孩子。同样的，也是我，对不起我叔叔。”
“你叔叔的死跟你有关？”
叶婷陷入沉默。
“孩子，怎么回事，莫非你知道你叔叔的死因？”
“……是我男朋友，他哥哥收集别人的信息拿来卖，叔叔的信息就是被他哥哥卖出去的，所以仇家才找上门来报复，把叔叔抛尸荒野的……”叶婷说着说着，眼睛里冒出泪光，扑闪扑闪的，仿佛让别人不忍心责怪。
“那……那你男朋友……知情吗？”
“他是他哥哥收集其他人信息的帮手，但是我想……我想叔叔的事……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这怎么能行？既然是他帮他哥哥在收集信息，即使杀害你叔叔的凶手不是从他身上得来的信息，那也害了不少人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发现死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