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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锒铛入狱 “梁勇超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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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勇超你妈的你就是个叛徒！”梁永豪双手抱头。
一行人闯进了梁永豪前不久租下的地下室里，梁永豪正痴迷地趴在机器人JOVIAN分离出来的显示屏跟前端倪着女孩婀娜的身姿。
他慌忙将显示屏扣住，在角落的JOVIAN暗暗地吃痛，不敢发出声音。
那可是JOVIAN的脸面！
当梁永豪看到一行人中被手铐铐住了的弟弟，他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别紧张，我们只是带你去警局例行审问而已。”
他漫不经心地掏出自己的证件，真该死，局里居然派他来执行这样的民事纠纷案，放着那边的刑事案件不叫他查！
身边的便衣警察看出年轻人的不耐烦，拍拍他的肩膀。
“梁永豪，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有着宽宽的前额，他的额头上清晰地刻着三条深深的皱纹，皱纹里似乎藏着饱经沧桑的经历。
“对于梁勇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梁永豪独自坐在了沙发软座上，迎着面坐着正气凛然的一老一少两位警察，他看着一旁的玻璃窗户陷入沉思。
“你说这里边的人都能看见吗？从那窗户外边？”他放荡不羁地指指那个窗户，让窗外观察犯人的其他警察愣了一下。
“程队，这小子……”在窗外操作着监控仪器的实习生不由得背后一僵。
这他妈也太混了吧，好像都不知道自己犯法了一样。
程队却摇摇头，抓住手边的耳机自顾自地带了上去，听见里面年轻一点的副队态度十分不友好地凶梁永豪。
“少废话。快说！”梁永豪一哆嗦。
“大哥，有话好好说啊，我说、我说。”他憨痴地冲副队笑了笑，“梁勇超他是我的弟弟，去年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的，有时候没钱花了回来找我。”
“在他的证词里说，你们兄弟二人一起售卖公民信息，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最开始提出这个想法的不是我，是他。”
询问的两个警官互相看了看彼此，这跟梁勇超说的怎么不一样？
“警官，我真的是冤枉啊！他毕业以后一直不学好，坑蒙拐骗，我劝过他很多次，他不听啊！这不，他前阵子把他女朋友的肚子搞大了，就来问我借钱，说要陪女朋友去医院堕胎，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
“从头开始说起，到底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梁永豪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推到了梁勇超身上，可两人的供词不一样，警察需要进一步取证。
“程队，这是根据梁勇超的证词在小吃街查到的监控。”实习生指了指电脑显示屏中的画面，“看，这就是梁勇超和他女朋友。”
“程队，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要不要我们把他女朋友喊过来问一下？”
众人嘴里的程队点点头，旁边的女生就过去联络了。
他们没有通过梁勇超或者梁永豪其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直接调用数据库，找到了叶婷。
等到达警局的，是脸色苍白、虚弱的叶婷。
“要不要先送你去医院？”女警官死死盯着叶婷的面容。
“不用了，我刚从医院回来。”她摇摇头。
“那行，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说。”
早知道就不去吃麻辣烫了，被医生训一顿，这该死的梁勇超到底犯了什么事，还要把自己带来挨一顿审批！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叶婷非常不喜欢这样四四方方的小环境，感觉特别压抑。
“12月18号上午，也就是前天中午，你和梁勇超在一起，是吗？”
“是。”
“那你有没有感觉他有什么异常？比如总是和他人发生肢体接触。”
叶婷摇摇头，“没有啊？我和他就是去吃了一家麻辣烫，之后他就送我回学校了。”
怪不得他们搜查出在梁勇超身上有一个小铁块，长相十分像U盘，打开来看就有很多人的个人档案，收录时间大多数都是在12月18日，其中还有几位学生。
“梁勇超有没有带你上医院去堕胎？”
“没有，他几乎就没陪我去过医院，就连产检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去的。”
问话的副队迟疑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
“梁勇超不知道你怀孕？”
“他知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去查到自己怀孕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后来我才告诉他的，然后我也很少去医院，只是感觉不舒服了才会去看一看，遵医嘱。”
着急的话语之下叶婷越说越大声，她真的没办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尤其是怀了孕之后。
“好吧，叶小姐，你别激动，我们只是发现您的证词当中和梁勇超的哥哥梁永豪的证词有些不同。只要您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就可以。”副队企图去用好听的话语安抚叶婷。
正是这时候，老警察趁机问出了致命的一句——“那你先前见过梁勇超的哥哥，梁永豪吗？”
“没有，我光听我男朋友提起过，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们现在接到举报，说梁永豪私自售卖我市众多公民的个人信息，导致市民遭受到各种骚扰电话，甚至是恐怖袭击。”
“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所以这跟梁勇超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为什么要把梁勇超带到这里来？
叶婷不明所以地问。
“不是我们故意要把你带到这里来的，而是梁勇超涉嫌故意帮助梁永豪收集他人资料，现将你带来例行问话罢了。”
“所以你们是把梁勇超抓起来了是吗？”
“不是我们抓的他。”审讯室从外面进来了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他拿了一些文件夹扔在桌上，对正在盘问的两个警务说：“副队，谢师傅，有新的情况。”
叶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喂，我也是学刑侦的，有什么大可以跟我说啊？”
“是你男朋友自己到警局来自首的。现在我们不方便对外透露太多，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的。”
年纪稍大点的警察很沉稳，说出来的话总是叫人这么放心。
而一旁的女警附和道，“我送你回去吧。”
“副队，我们还有公务要忙，叫局里的几个实习生送她就行。”女警看了看他。
“那些实习生也是刚从警校出来的学生，都是年轻人，或许她们一路上会聊得开心。”
“都是群毛还没长齐的学生，毛毛躁躁的能干什么事？”
我不也是个小屁孩吗？叶婷失笑。未婚先孕，谁比我更勇。
“没关系的，警官，我还没有他们年纪大呢。”她无奈地看着那个女警官。
“好吧，那你能行吗？叶小姐？”
“可以。”叶婷点点头，缓缓地从桌椅上站起来。
女警官连忙想要上前搀扶，被她摇了摇手拒绝。“我可以和梁勇超说两句话吗？他人现在在哪里？”
“可以，但是有什么话你得当着我们的面说。”老谢师傅严肃地说，就好像他一直都是如此不近人情。
叶婷迟疑了一下，副队却解释道：“特殊时期，希望叶小姐能配合。”
她看得出来他们都是一群温暖的人，可很多时候说出来的话，却冷冰冰的，让人疏离。
或许迟早有一天，她也会变得如此，没有情感、没有温度，只是一个例行查案的机器人那样。
“好。”叶婷点点头。
梁勇超被他们关进了小黑屋里，说是要等要正式公文下来了，才可以带他进牢狱，现在审判还没下来。
“你还好吗？”梁勇超激动地抓住叶婷的手，手腕上给他佩戴的手铐还在晃荡晃荡地发出声响。
“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要坐牢吗？”叶婷的手冰冷，她太虚弱了。
“我没事……只不过这次可能要多在牢里待一段时间。”
“那我和孩子怎么办？你当初犯事儿的时候有想过我们吗？”
“我……”梁勇超迟疑了，“我是自首，警察大哥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应该不到一两年就可以出来了。”
“那你在牢里好好表现，我下个学期准备休学了，回老家把孩子生下来，我和宝宝到时候一起去接你。”
“你学不上了？那怎么能行？”他自己就是没读了书，走在社会上吃的亏太多了，他不想让叶婷也这样。
他摸着叶婷的手许久才注意到她已经快睁不开了的眼睛。
“你的脸怎么这么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没什么，太累了，医生说我现在怀了孩子，要注意饮食，不能吃那些垃圾食品。”
“那下次我不带你去吃麻辣烫了。”
“你还有脸子说！都怪你！哼！”叶婷娇羞地锤了锤他的胸膛，让几个警察兄弟嗤笑。
“咳咳。”她听见身边有人在八卦，干咳两句，“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叶小姐，我们送你回去。”旁边的几个实习生眼神巴巴地看着她，似乎是想八卦一番。
“不用了，谢谢。”叶婷怎么能感觉不到呢？“我自己可以。”
实习生们在被拒绝之后，狠狠地被程队训斥了一顿，叫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局里阳光照射进来，就好像大雾四起，我在无人处坚持正义。
“程队，现在滨海沿岸发现一具男尸，死了三天了，被邻省打捞上来的，由于查到是我们本地人，所以想让我们南城来办这个案子。”
“死者多大？”
“叶君恒，今年四十八岁，法医那边检测到是被绳索勒住脖子窒息晕倒，后被抛尸到海岸。”
“恐怕……还得叫叶小姐来一趟了。”程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文件摊开来放在公用的办公桌上。
“程队，什么意思？”
程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这……不会是叶小姐的爸爸吧？”一旁的人大胆猜测。
“死的是她叔，叫她一家人都来认尸。”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