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ICE】 深藏功与名》富强福

124、最后的妥协

　　内心很纠结，很想早点出院所以强迫自己快点痊愈，可越想快点好越焦躁，也很想晚些出院所以又强迫自己慢些痊愈，可越想晚些好越焦虑。

　　住院一个多月只是不再时常感到焦虑，你想你不会忘记这一年的除夕和春节是在医院病房里度过的，成员们都来探望你陪你玩，也带来了家人的心意。

　　可是你的爱人，自那天起再也没有见到她，关于她的消息也不曾在任何人口中得知。

　　出院时天气回暖，你还穿着住院第一天带来的厚衣服。

　　得到审批通过的国籍批准文件后办理完剩下的手续，不久后拿到了从没见过的中国护照。

　　你上线bubble向ONCE分享了自己的红色护照，想起很久没开直播于是点开了直播，结果一不小心打破自身观看人数最高纪录。

　　直播中看到有ONCE询问个人综艺的第二季会不会如期录制，你心想去年制作节目的时候也没说有第二季啊。

　　“因为太忙所以还没有确定，不过第二季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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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什么？以后没人和你拌嘴没有意思了？”

　　你一来到公司就直奔Fshine练习室，看到越清见到自己后泪流不止的样子无奈地拿起纸巾给她擦眼泪，安慰半天才离开。

　　住院初期Fshine正值回归期，所以你要求成员们不用来医院，虽然一直没见到她们但是每个人的状况你基本都了解，和她们道别后你在办公室约见了梁总助。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跟着你。”

　　你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无奈地看向别处。“我想你清楚，我不会回去的，而你多年后将承担多么沉重的责任。”

　　“爸爸做过的每个决定还有祖父的遗嘱都是允许你回去的证明。”

　　你听到他的话不屑轻笑，似乎无论他说什么都不置可否。
　　“祖父他已经不在了，现在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人是你的父亲，而他所谓对我好的决定不过是他出于利益做出的挽留，这种挽留还要以愧疚的名义用来美化他的形象，我想如果没有我在JYP崭露头角的决心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成为Star J的社长，又怎么会让你来担任我的助理，你认为他在为以后我接管家族企业做准备，实则他在历练你。”

　　“不是的，他从来没有不承认你姓梁…”

　　“所以呢？能改变什么？”

　　“那你不打算回国了？”

　　“他在意的，我不感兴趣。”你语气冰冷地对他说，看向他逐渐神色缓和，“以后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不会拒绝的，毕竟你是我曾经的助理。”

　　“你还是没有把自己当梁家人。”

　　“如你所想。”你的语气稍显无奈。“好了，你可以回国了，我也要回JYP了。”

　　游戏结束了，你主动将自己在梁氏所有的股权转让给最终赢家。

　　在这场游戏中，竞争的从不是利益，而是亲情。

　　虽然父亲和母亲留给你的印象是并不和睦，但是他从没有在自己面前说过她任何的不好。
　　或许，他可以是个好人，也可以是一位仗义的合作伙伴或者朋友，甚至可以是一位称职的父亲。
　　但是，在你心里，他绝不是一个勇于承认错误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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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出院后在副业上的一切事宜都显得心力交瘁，时常把自己比喻成一个被生活磨平棱角的打工人。

　　休息的时候一心都是“谁也别打扰我休息”，工作的时候满脑子“好想下班”。

　　这天一个想法冲进脑海让你产生纠结，或许自己不该出道，因为就算没有自己那momo和子瑜也会出道，又或许没有千南优的TWICE才是最好的。

　　“千社长，最近很辛苦吗？”

　　听到娜琏的关怀你微睁着双眼看着她无力地点点头。

　　“出院后怎么不见你和mina说话？吵架了？”

　　“聪明的娜琏xxi，你应该能察觉到在住院的时候我们就不说话。”

　　娜琏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你沉默不语。

　　“……有事…吗？”

　　“谈恋爱真麻烦！和队友谈恋爱更麻烦！”

　　你想起自己回归后参加的第一次团队行程感到有些懊悔，应该好好和她说话的，但是看着她炽热的眼神反而只想着再次逃避。

　　在看似真正只属于自己的领域上才能更好的放开原本束缚住的手和心，无论是成为JYP的专务理事或者股东还是担任Star J的社长或者员工们的领导，唯一同时不遗余力还能自得其乐的只有作为TWICE的成员。

　　你近来时常认为TWICE是九个人这件事是最好的安排，无论是汉江大桥上九个人可以完美站在斑马线以内的距离还是3×3的各种站位和排序。

　　不过，你只有空闲时间才去想这些，忙碌在现实生活中确实没有机会纠结于幻想。

　　自从更改国籍之后你收到的海外品牌代言邀请与想象中的减少相反，越来越多的代言邀请出现时国内的中文邀请函也竞相涌现，你选择代言“Made in China”的品牌相当于变相放弃了海外的顶奢代言。
　　对此三本部表示管不了你朴会长更是无能为力，可你向他们妥协的却是你内心深处最在意的，那就是和队友的恋情。

　　隐匿在眼神之下的野心日渐膨胀，是你将情感抛之脑后的抉择。

　　最近几个当代的知名女团陆续发生了一些影响不好的事，你在暗自庆幸的同时也不忘嘱咐几位经纪人看好Fshine成员。

　　自出院后彻底变成哑巴，Star J的事几乎不闻不问，Fshine的管理权也通过和吴理事的三分钟通话主动交权，公司开会一次没有参加，手机静音也在住院后打开就再也没改过。

　　专心作为TWICE成员忙碌地生活着，突然又开始为Fshine担心。

　　当得知希珂有考大学的想法时你的心情有些复杂，随后你走上了当年朴会长走的那条路，因为同样体会到求学的不易所以更加希望后辈成为和自己一样甚至比自己更优秀的人。

　　你支持她去实现幼时的梦想，仿佛有透过她看到曾经的自己，稀里糊涂地成为练习生，稀里糊涂地出道……
　　在整个过程中唯一的清醒是努力提升自己，从未想过这条路的终点，又不曾留意途中的风景，只是一步接着一步来到人生的交叉口，做出自己更希望实现的选择。

　　“可是社长，我更在乎Fshine，所以我放弃之前的梦想。”

　　你沉默地看着她没再对她说什么，许久之后开口只是沉重的叹息。

　　你轻笑一声，想起朴会长那年的决定，倘若真的需要体现团魂，其实并不该为某一位成员苦苦等待。

　　既然好不容易来一次子公司那就再见一见成员们，在希珂出办公室之前你让她把瑞允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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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长，社长请你去办公室喝茶。”

　　你在办公室把泡好的茉莉花茶倒进茶杯里，放下茶壶后听到那阵最熟悉的敲门声。

　　“进。”

　　你面带微笑地看着瑞允坐在对面，随后示意她品尝你从中国带来的茶，见她一直都是一副紧绷的状态你试探性地向她问了几个比较正常的问题，直到看出她逐渐放松才问出相对不正常的问题。

　　“有成员偷偷谈恋爱吗？”

　　“没有的社长，真的没有。”

　　此刻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在你眼里只会无限放大显得拙劣至极，你无奈地看着她缓缓开口。“我说过，你们的情感状况我总会知道，我主动询问你坦白不晚。”

　　“我…不知道。”

　　“这样吧，以后你每周都写一些成员们的经历，精确到日期和人物，主要内容是交际方面，比如生活中和谁见了面，工作上和谁交集最多，尤其是成员之间不寻常的行为和交流单独列出来，每个星期日结束之前交给赵经纪。”

　　“……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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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教艺人们动作心理学的老师。”

　　因为听朴会长说过这几天公司要来教个别成员心理动作的老师所以你和成员们在电梯间遇到陌生人并没有感到奇怪，听到她的自我介绍之后其他成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清楚在TWICE里这位助攻营销CP的老师要教的学员是谁。

　　突然安静下来的电梯间只能听到你的一声冷哼，sana尴尬地看着你小声询问你怎么了……

　　“又不是教你的。”

　　成员们都听到了你阴阳怪气的话但显然此时有资格和你争辩的只有你暗讽的那个人。

　　“我又不愿意。”Mina对你的冷言嘲讽感到无奈却只能闷声抱怨。

　　你忍不住回头冷眼盯着她，就身后这位老师的想法你恨不得把眼里的人生吞活剥。

　　“不是你不愿意就可以不学的。”

　　耳边传来电梯提示音，你瞥了她一眼转身径直走出电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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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琏即将二次solo出道，你像支持志效一样买了1000本专辑，一切依旧按照老规矩处理。

　　请娜琏来自己办公室闲聊的时候她提起mina，说最近这段时间mina在宿舍忙着追剧，你知道这是她缓解压力的做法但在听到后还是不禁发出一声不寒而栗的冷笑。

　　“还有心情追剧说明过得不错。”

　　“南优啊！！！”

　　你被她突如其来的喊叫吓得身体一怔。“干嘛！”

　　她凑近你微微一笑。“没事。”

　　“……神经。”

　　半天没看手机，拿起来之后发现通话记录已经沦陷了，还没来得及查看手机界面再次出现来电显示。

　　“社长nim，打扰了，如果现在没有要紧事的话请来公司吧，是关于成员恋爱的事情，我在您的办公室等您。”

　　挂断吴理事的电话后你无奈地沉重叹气，娜琏知道是Fshine的事所以不好挽留你，其实她很享受坐在专务理事的办公椅上签自己的名字。

　　你来到Star J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后第一眼看到韩艺就猜到了她和理事的事被发现，瑞允作为队长待会儿一定要接受批评，可是当你看到希珂时突然感到紧张。

　　“是被赵经纪发现的，瑞允还一直在揽责任做掩护。”

　　你听到吴理事的话气愤地看向瑞允。“瑞允啊！你还记不记得你是队长啊！你知不知道选择隐瞒这件事将会对团队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你说完这番话突然神情一顿，想起一模一样的语气和话语曾经在JYP的理事口中听过，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正和当年的理事如出一辙。

　　你的第一反应是气愤很正常，听到成员恋爱也该及时训诫，但是当你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后当场愣住。

　　“瑞允，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对社长说一遍。”

　　看着瑞允低着头涨红脸的样子你不可置信地看向吴理事，紧接着就是原地闭麦的举动。

　　和…队友谈恋爱了吗？！

　　你不知所措地一言不发，直到所有人沉默了很久你才看向一边的希珂，随后吴理事的一句话再次震惊你。

　　“她们三个，三角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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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惊过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该怎么解决您说吧。”

　　你收起不易察觉的微笑，一脸严肃地看着三个成员。
　　“希珂，用心衡量在意的人与自己的份量，瑞允，做好我对你的要求，韩艺…我懂你。”

　　“……社长nim？！”

　　你无辜地看向生气的吴理事，几句话安慰好她才一本正经地教育起成员们。

　　“我也有被经纪人要求和团队里的哪位成员互动，尽管没有像你们这样严格但是我可以理解你们的心情，这次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生存远比感情重要，当你籍籍无名时感情不值一提，当你功成名就时感情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朝夕相处的队友固然重要但是自己的前程更加重要，你们出道是为了自己，出道后怎么把自己变得更好也是为了自己，至于爱情那是出道多年以后的事。”你说完看向吴理事，“继续带希珂和韩艺的官配。”

　　你站起身看着她们三个，见她们一个比一脸惆怅也没再嘱咐什么，临走前只是说了一句“以后在镜头前克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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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退团。”

　　当乖巧听话的恩宥来到你的办公室在你面前一脸严肃地说出这句话时你当场愣住的样子毫不夸张，你认为恩宥这件事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当初你在朴会长面前平静地说出你不想成为TWICE第一个solo出道的成员一样惊天动地。

　　“孩子，为什么呢？”

　　“我认为Fshine的风格不适合我。”

　　你无奈地低下头扶额轻笑，喝了一口茶才逐渐缓过来。

　　“恩宥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我，有吗？”

　　“你坚持了一年半等来出道就因为一句风格不合适退团吗？你现在已经有对未来的规划了吗？”

　　“我现在只想退团。”

　　“那就是没有了。”你说着起身给她倒茶。

　　“我不喝茶。”

　　你轻轻地放下茶壶又坐回去，眼神认真地看着她内心却深感无奈。

　　“以后团队会转型的，现在包括制作团队都无法确保一年或者两年甚至三年后Fshine的风格，你安于现状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

　　“现在退团，假设等下一次的出道机会，Star J至少需要三年，尽管我为你争取到回JYP的机会那也不能确保明年出道的新女团风格适合你，就算适合你认为二次出道的标签会比子公司首个女团忙内好吗？”

　　“我…知道了。”

　　你见她不再执着于退团这才神色缓和，语气也变得柔和。“你的性格适合做妹妹，如果真的重新出道按照你的年龄会排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到时候你不会怀念做FSHINE的忙内的日子吗？”

　　“其实，成员们对我都很好，我也很喜欢她们，就是她们有时候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你听到她的话忍不住轻笑，心想自己的队友们大部分时间的精神状态更加不稳定，这些年也和她们一起不稳定地稳定度过了。

　　“在成员之中你和徐然关系更亲密一点吧？”

　　你突然转换成中文和她交流，她眼神明亮地看着你点点头。“是的，因为是同年的朋友还都是中国人，虽然我是韩国籍但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有亲切感。”

　　“那越清呢？你们和她的关系怎么样？”

　　“越清姐姐，她经常和率真姐姐拌嘴，感觉她们关系更亲密，但是因为是中国人所以和我还有徐然关系也很好。”

　　“率真退团后越清心情不太好，她们有私下联系吗？”

　　恩宥看着你摇了摇头。“应该没有，率真姐姐那天离开后退出群聊了，也不见越清姐姐经常看手机。”

　　“那还好。”

　　恩宥离开后你拿出头痛药吃掉，拿起手机看到mina发来的消息，当那一行清晰的字映入眼帘时原本就不平静的心也跟着颤动。

　　〖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