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仪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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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会者也一身白袍，脸上也戴着银色面具。
手心挽一条银色的链子，另一头扣在身后教徒纤细的颈上。他高高在上地牵着自己的教徒，对自己的作品十分得意。
那个教徒身材修长，皮肤紧致，满身繁花迷乱人眼。
对方本来对自家教徒的身材非常骄傲满意，结果眼神一不小心扫到顾千愿身后的许自，还是被惊艳了。
虽然戴了面具看不清正脸，但是逆天的头身比简直是上天的杰作。
这才是真正的极品啊！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交换一下……参会者天马行空地乱想。
顾千愿和许自当然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只是觉得对方的教徒，衣上的繁花很是奇怪。
走近才看清楚，根本不是繁花！
那教徒薄纱隐隐绰绰，刺绘着精致繁复的红豆雨棠春睡花纹。
随着温度的升高，花纹的颜色也一点点变粉变艳。
这画面简直不堪！
纹身繁美，但顾千愿心里强烈不适。如果是在古代，他已经一掌劈断银链，解救那个教徒。
但是现在有任务在身，他只能克制自己，忍下怒火，先继续参加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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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到了。”面具男退下，周全地关上房门
隔间里剩下顾千愿与许自。
“你说那个‘青鸟’会现身吗？”许自靠着枕几，勾着身上的薄衫，慵懒轻问。
顾千愿扫过圆台，摇头：“我总觉得，这里不是你要找的地方。”
许自也难道正经起来，表示同意：“虽然布置得花里胡哨，但是感觉不太对。”
“嗯，先静观其变。”顾千愿说。
这时，大殿里突然传来一阵空灵幽深的编钟古音。
这古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这段乐曲，顾千愿心底的怀疑越来越强烈。
古音渺渺，红纱飞舞，神秘的仪式正式开始。
纱落，声停，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曼、、丽女人从红纱中恍然现身。
头发斜披一侧，红唇精致姣美，黑丝绸盘云扣旗袍掩映窈窕。
尖细红色高跟鞋一步一声，袅袅婷婷地走到圆台中心。
她皓腕纤纤，红绳系玉锁，更衬得肤色雪白如玉。指尖缠绕盘好的细红鞭绳，随着她的动态，轻盈摇曳。
“我为青鸟君莫负，长相思缠停渊处。”女子清灵的嗓音念起诗句，优雅从容。
“感谢各位愿意来到属于夜色的‘巢穴’。今夜，没有世俗，没有烦恼，只有快乐与欢//愉，醉梦在今朝。”
话音刚落，女子笑颜娇媚，凌空展开盘踞指尖的细红鞭。
鞭子在空中甩了道惊雷之声，仿佛红色的毒蛇在嘶嘶挑衅。
又是一鞭飞卷而去！
瞬间，西面隔间的一帐红纱飘摇坠地，引人注目。
那间隔室里，正是顾千愿与许自刚才碰到的参会者与微雨棠花纹身教徒。
“恭喜两位，很幸运，您与您的教徒是第一对参与仪式的人。”
参会者似乎很兴奋，迫不急待地将自己的教徒推上前。
教徒似乎有点害怕，不安地抓着参会者的衣角，但是被对方轻易粗暴地拂开。
教徒低着头，由被暗处的面具男引领，跌跌撞撞带到圆台之上。
颤抖恐惧的教徒被红绳紧紧绕缚，雨棠花纹因为高温的缘故开得越发艳丽。
持鞭女子环顾四周，清悦问：“机会难得，有人愿意派出自己的教徒一起试试吗？”
大殿一片静寂。
也许是太过恐惧，那名被缚住的教徒突然啜泣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无助地坠落到地毯上。
看着这一幕，许自暗暗攥紧手心。
参会者觉得丢脸极了，他没想到自己的教徒会如此放不开。
他不悦地冲台上的教徒骂道：“哭什么哭！又不是第一次上台，怎么这么没规矩！”
然后谄笑对持鞭女子说：“红云大人，您不用管他，直接开始吧。”
女子灵巧的柔荑绕着红色长鞭，鞭尾锋利的倒刺在她手背上划出细小的痕迹。
可想而知，一鞭甩在人身上，会造成怎么的后果。
“既然没有人上来，那就开始吧。”说着，女子举起红鞭，手臂蓄力，突然朝繁复的纹身抽去。
“啊——”那名教徒尖叫起来。
鞭子就差分毫就要落在教徒的身上。
万众瞩目间，有人从露台上一跃而下，红纱在他身后张扬飘摇。
许自踩着红纱，甩出凌厉的红色披帛。
披帛拦下了女子的红鞭，卷向自己，但帛布也被倒刺撕烂，瞬间满地红雨。
许自挡在教徒身前，自己的胳膊受了这一鞭。
疼痛酥麻入骨，他的眼睛亮得发烫，故意换了种声线，矫揉造作说：“这位大人，我想试试~”
女子下意识去看许自身后一身白袍的主人。
知道他们是贵宾，于是收回鞭子，和蔼说：“您若是想试，由您家主人开口便是，打乱其他人的仪式，可不太好。”
许自却不理，淡定从容地走上前，解开了花纹身教徒身上的银链。
“我不管，我见不得别人动手，这种事，我喜欢自己来。”许自天真说道。
“喂！你干什么！”那名参会者暴怒，“懂不懂规矩！来人，谁准许他随意上台的！”
许自扶着那名被吓坏的花纹身教徒，挑衅地望着那名参会者。
“教徒怎么了？虽然我尊重你们的癖好，但是他既然不愿意，你这么玩就过分了。”
“你！”参会者气得要命，冲上台，夺过女子手中的鞭子直接朝许自甩去。
一袭白袍从天而降。
因为长期修炼魔教心法，顾千愿落地的姿势与气息都仿佛有轻功一般。
他落在圆台上，如同神明临世。
顾千愿抓住参会者袭来的鞭子，单手竟然折断。
参会者被这力量骇到惊人，呆在原地，嘴上不饶人，心有不甘地叫骂：“你连教徒都教不好，真是废物！”
谁知，顾千愿忽然转身，走到了许自面前。
他牵起许自的手臂，掀开薄袖，俯身吻上那处被鞭打出的伤口。
“主人，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顾千愿嘴角沾着血迹，温柔懊恼地说。
许自呆住。
此话一出，现场众人都在窃窃私语。
任谁都没想到，身穿白袍的顾千愿竟然才是被人操控的“教徒”。
那个恣意妄为的许自竟然是参会者！
许自现在觉得胳膊一点都不疼了，被顾千愿靠近的地方又烫又痒，甚至自己的脸也灼烫起来。
他抽出手臂，恶狠狠地环顾四周，大声说：“怎么，这是情、致你们懂不懂！”
许自怀里的花纹身教徒突然抬起头，崇拜地看着救了他的许自。
心里惊讶地想，原来参加仪式的人不都是变态，还有这样的反骨……简直太惊人了！
既然许自是参会者，根据老板定下的规矩，参会者可以对教徒做任何事，但不能对同为参会者的人下手。
那么刚才夺鞭抽打许自的参会者就算破坏了的规矩，是要被剥夺参加仪式的资格。
虽然一看，就是顾千愿在故意纵容许自，但女子从耳机接到指令，决定接受这一荒谬说法。
她示意暗处的面具人上台，将刚才动手夺鞭要抽许自的那个参会者“请”了出去。
发生了这样的插曲，女子非常抱歉。
她请人将花纹身教徒带下去，又委婉地和两人商量：“你们放心，我们会把他暂时安顿好，请两位也回到座位，继续我们的仪式。”
顾千愿假戏真做，暧、、昧对许自说：“主人，我们回去吧。”
他撩着许自的头发，目光扫过地上断成几截的鞭子，依恋又认真地起誓：“回去吧，您若是喜欢那样的玩法，我会学习满足你。”
许自脑海里浮现自己被捆在床上，顾千愿挥着小皮鞭靠近自己的场景。
没想到啊，顾千愿看着人畜无害原来是个抖那个S啊。
怪不得上次夜宿他家，会被他打包绑起来。
小样儿，原来最会伪装的就是你！
许自轻咳一声，脸上绽出虚假的笑容：“哦，真的吗，我很喜欢呢。”才怪！
两人就在众人瞩目下，回到隔间。
面对面坐着，顾千愿直觉很准，低声对许自说：“这里绝对不是你要找的地方，而是一家……满足变态癖好的会所。”
许自也看出门道，若有所思点头：“没错，这些人还在模仿‘白露’里的头目——青鸟。”
圆台上，女子还在主持接下来的仪式，节目倒是温和了许多。
接近尾声，在女子的指示下，无数面具男给每个隔间都送入一个特质的铜质酒器，名为“雨棠”的酒被倒入酒器。
酒器运转，透明浓醇的酒液化成白雾，棠花香夹杂微醺酒香，弥漫在空间里。
顾千愿的这具身体底子太差，因此对药和酒反应比较大，一开始就屏住呼吸。
可是酒气太浓，他已经开始有些上头，脸色开始变红，昏昏沉沉。
许自撑着顾千愿的身体，担忧问：“你还好吧。”
顾千愿勉强说：“choker里有试剂，你测一下酒里有没有其他东西。”
许自听话，小心地解开choker，从里面抽出一根微型试剂条，放进酒器中测了下成分。
酒没有问题，只是加入了一些大补的东西。
两侧的隔间，已经有酒意朦胧的参会者将身边的教徒亲//昵搂住，醉笑纷纷。
顾千愿靠在许自的肩膀，脸色酡红。
两人共同听着四面八方传来不可说的声音，陷入纠结。
“我带你出去吧。”许自尴尬提议。
顾千愿摇摇头：“再等一下，我听到声音了。”
什么声音？四周只有那个的声音……许自心跳地飞快，很想挠头。
就在这时，隔间的房门打开，那位摇曳生姿旗袍女子端着一壶醒酒汤娉婷走进来。
她脸上带着端庄笑容，优雅跪下，将药汤放在顾千愿与许自面前的琉璃案上，朱唇轻启：
“‘巢穴’的资深调酒师红云，奉老板之命给您送上茶水，请您与教徒慢用。”
“你们老板是谁？”许自搂着顾千愿，挑眉轻问。
女子明眸妩媚，笑而不语，慢慢起身退了出去。
“顾千愿，还能撑住吗？”许自目送女子离开，贴着顾千愿的耳垂问。
温热的呼吸激起顾千愿心头难耐的颤动，他趴在许自肩头，理智想推开他，但头好晕，脸一侧，嘴唇就擦过许自粉白纤细的脖颈。
许自惊讶屏息，忽然听到门口的动静，一位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
来人穿了件淡粉飘逸的长袍，遮住满身荒唐的痕迹，却遮不住身上散发出浓烈的微雨棠花香。
“是你？”许自皱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