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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   被塞强壮有力手臂抱坐在他怀里,感受到某人散发出的旺盛男性荷尔蒙气息,郑安轻咬嘴唇,脸色通红发烫,就连耳朵也一下子变得红通通的。
      “快放我下来呀!”郑安既羞耻又懊恼地小声说,身子不安地挣扎着,试图想要从塞身上离开。
      塞一时也愣住了,在听到郑安的话后才回过神来,急忙松开手放开他。
      而挣扎着着急起身的郑安,因为一下子失去塞手臂的支撑,整个人又再次跌坐回塞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来稳住自己。
      好了,这下真的是狗血的女主剧本了。
      此时的郑安一动不动地待在塞怀里,一脸的生无可恋,恨不得直接当场去世。
      “你打算在我身上坐多久?”过了一会儿,塞声音沙哑地问道,神色有些不自然。
      “不好意思!”闻言,郑安猛地松开紧紧抓住塞的双手,扶着石桌站起身,后退几步,和塞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要靠近某人,会变得不幸!
      这是他切身体会后得出的深刻结论。
      “你这是在干什么?”塞皱着眉不解地看着郑安。
      郑安一脸严肃地说:“塞少爷,为了您以后的幸福生活,我觉得我俩现在开始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
      不然照这样子下去,你还怎么跟茵蓝小甜甜发展感情?
      “你这是在嫌弃我?汶仁,你好大的胆子!”塞瞪着虎目,火气一下子窜上来。
      “这个……总之,我这是在为您好,您照做就是了。”郑安尴尬地笑了笑,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朝塞行了一礼,转身便要离去。
      某人是不是傻啊?!
      为他好竟然还不领情,这种尴尬的社死场面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到时候传出去你还想不想和你的真爱在一起了?
      特别是要是被茵蓝小甜甜撞见了,她会怎么看待你呢?
      想着,郑安有些恨铁不成地转头看了塞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迈步离去。
      然而,他才没有几步,整个人一下子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因为前方的不远处,一大堆人正看着他们俩,脸上或是饶有兴趣,或是一脸暧昧,亦或是神色复杂。
      郑安:“……”

      饭桌上。
      郑安乖巧地跪坐在塞身旁,面露浅笑,泰然地面对众人投来的各种目光。
      只是那微微染上红晕的白皙脸颊,表明此时此刻的他快要羞耻死了。
      本以为那个无人的角落隐蔽性应该还算可以,谁知道另一间侧厅刚好可以将这里的景色一览无余。
      本以为他和某人发生的这既尴尬又无语的社死场面应该没有人看到,谁知道他俩到时候给人家直播上演了一番未婚小情侣的“情趣恩爱日常”!
      郑安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盘膝端坐在一旁的塞,见他坐得稳如泰山,面不改色的,心中羞耻之余,又有些愤愤不满。
      要不是某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过来找他,现在哪里会面对这种尴尬局面?
      似乎是感受到郑安的目光,塞转过头看向他,两人的目光刚好对视在一起。
      但下一秒,郑安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并不想跟塞有过多的接触,哪怕是目光。
      塞不由眉头一皱,正欲开口说教郑安几句,坐在对面的班威突然看过来,笑着说:
      “我本以为塞和汶仁两人之间会磨合好久才有感情,现在看来倒是我失算了。”
      不,班威大人您没失算,除了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俩真的是一点感情也没有。
      郑安心里忍不住吐槽道。
      再说了,他俩都是男的,住多久也不能生情的好嘛!
      “塞和汶仁一时在你面前失礼,真是让你见笑了。”素察有些歉然地说。
      庄娥没说话,只是瞪着郑安的眼神快要喷出火来了。
      塞则是面色微红,神色略微有些窘迫。
      “诶——这有什么失礼的?”班威摆摆手,看着塞和汶仁笑着说,“不过是小两口子之间的打打闹闹,没什么的。”
      众人闻言,皆是一笑,暧昧地看着塞和郑安两人。
      “话也不能这么说,班威大人。”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只是某个肥头大耳的官员阴阳怪气地说:“我还第一次见到两个男人——还是披耶巴色府的两位少爷,一点规矩也不懂,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素察脸上的笑容当即一凝,旁边桌的庄娥则是一转目光,盯着那名说话的官员,满脸的厌恶。
      塞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握拳,虎目里露出不悦之色。
      见状,郑安若有所思地轻轻点了点,看来说话的那位油腻大叔应该就是素察和塞他们的死对头了。
      “使特大人说的对,哪怕是正常的夫妻,也不可能不知羞耻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更何况是两个男人?也不知道披耶巴色府平日里是如何教导孩子的,在班威大人生辰之日,在这里丢人现眼。”又一名大腹便便的官员阴阳怪气地符合道。
      原本还有些欢快的轻松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不远处,正准备开口替塞和汶仁两人说话的茵蓝,被一旁的依雅按住,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母亲?”茵蓝不解地看着母亲。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依雅淡淡地说,平静的美目里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庄娥此时也是气得直咬牙切齿,但也正如依雅所说的那样,这是她的丈夫和儿子要面对和处理的事。

      “使特,文氓,今日是我的生辰。”班威扫了挑事的二人一眼,不咸不淡地说。
      “班威大人,我们也是就事论事而已。”使特笑着说,但脸上的赘肉让他的笑容变得十分难看,“不知素察大人怎么看待贵府两位少爷的举止呢?”
      素察沉着脸正准备开口时,坐在他对面的郑安突然轻笑一声,只见后者微微侧身,单手托腮,眉眼含笑地看着塞,语气有些好笑又无奈地说:
      “塞哥哥,都说相由心生,本来我对此还心存疑问不肯相信的。如今得此一见,倒是对这个说法心悦诚服了。大明有一句话叫‘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看来说的真是没错,人还是要多出去走走和看看的,免得眼里只有那一亩三分地的见识,还要出来贻笑大方。”
      众人乍一听到郑安的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稍微想一想,便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有所指。
      那两名官员脸色顿时一变,变得难堪起来。
      素察和班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惊讶之色。
      看着那两名官员脸色难看,庄娥突然觉得这一刻的郑安变得顺眼了一些。
      依雅美目里的诧异之色溢于言表,一旁的茵蓝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心中一阵痛快。
      至于另一个当事人塞,此时则是瞪大虎目,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郑安,似乎没想到他会出言反击使特等人。
      “我说的对吗,塞哥哥?”郑安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无辜笑脸。
      他已经做好了开撕的准备,某人可别想在一旁作壁上观看戏!
      听到郑安唤自己“塞哥哥”,塞按捺住脑海中浮现的让他感到厌恶和不适的回忆,皱着眉应了一声“嗯”。
      “哼,真是牙尖嘴利,颠倒是非黑白!”使特冷哼一声,看了眼郑安,又将视线落在素察身上,冷嘲热讽地说,“披耶巴色府的家教就是这样子的吗?长辈在说话,一个晚辈都能随意插嘴。”
      素察脸色略微有些难看,正欲又开口时,对面的郑安又一脸期待地看着塞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到时候塞哥哥你可不可以带我出去走走,比如赶赶集市之类的?”
      塞下意识又应了一声“嗯”。下一秒,他随即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被诓了,瞪大虎目,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郑安。
      后者脸上此时正露出一副诡计得逞的小得意模样。
      塞心中一气,汶仁竟然套路他!
      “就知道塞哥哥人最好了。”郑安笑眯眯地看着塞,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见郑安和塞无视自己,使特脸一黑,目光阴沉地盯着郑安说:“披耶巴色府的两位少爷感情真是好啊,好到无视长辈说的话。”
      郑安依旧熟视无睹,看着塞那副怒而不言的憨憨模样,清澈干净的黑眸眯成月牙状,嘴角上扬开心地笑着。
      “汶仁·披耶巴色,是吧?”使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直接叫了郑安的全名。
      听到使特的话,郑安黑眸里闪过一丝鄙夷之色,转过头看向目光阴沉的使特,微笑着说:“使特大人叫我汶仁就可以了,‘披耶巴色’这个姓还没到可以冠上的时候呢。不知您唤我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哼,小小年纪,目无尊长,一点礼数都不懂。”使特嘲笑似的地看了素察一眼,“既然素察大人平日里没有好好地教导过你如何尊敬长辈,那我今日便自作主张替素察大人好好地教育教育你了。”
      郑安故作惊讶地说:“使特大人此话怎讲?不知我哪里目无尊长了?还请您告知一下。”
      “哼,长辈说话,你频频打断,这是一点。长辈问话,视若无睹,充耳不闻,这是第二点。你说你这是不是不知礼数,目无尊长?”使特数罪齐发,厉声诘问道。
      “长辈说话我频频打断?”郑安看了素察一眼,疑惑不解地看着使特说,“使特大人,我家的长辈好像并没有说话呀?这里目前貌似就只听到您的声音,还有文氓大人的。另外,我和我家的塞哥哥聊天,好像也不会影响和打断您的自言自语吧?
      “至于您所说的第二点,”郑安顿了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您前面是在跟我说话,不是在自言自语呀?如果是这样,那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您没有直接点名道姓的,而我又忙着和塞哥哥聊天,所以没注意到您是在和我说话。”
      说罢,郑安双手合十行了一礼,一脸无辜又歉然地看着使特,“还请您原谅我一时因不理解您的话而造成的失礼。也请麻烦您再说一遍刚才对我说的话,这次我一定知无不言的。”
      “你——”使特被郑安的话气得一时说不上话来,只能干瞪着眼,目光阴沉得吓人。
      “使特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突感不适了?文氓大人,您快去看看使特大人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不要带他先去休息一下,再请个大夫过来看一看,免得大家因为担心他而无心吃饭了。”郑安惊呼一声,看了眼一旁欲言又止的文氓,随后一脸“关心”地看着使特说。
      言外之意就是,你俩要不赶紧走吧,这样子大家好开开心心地吃上午饭,谢谢。
      “你——”使特再次被郑安的话气到一个劲地咳嗽,油腻的肥脸憋得通红,跟个猪肝的颜色一样。
      “塞哥哥,我应该没说错什么话惹使特大人生气了吧?”郑安转头委屈巴巴地看向塞,语气透露着害怕担心地问说。
      塞忍着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面色沉稳地说:“没有,使特大人应该是身体抱恙了。”
      “这样……”郑安轻舒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浅笑着说,“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使特大人听了我的这一番无关紧要的话,才变成这样子的。不过想来也是,使特大人是长辈,大人有大量,应该也不会跟我这一个小辈置气计较的。”
      闻言,使特咳得更大声了,胸口犹如压了一块巨石,堵着一股闷气发泄不出来。
      一旁的文氓见状忙拍打扶着使特的后背,然后看向露出满脸无辜表情的郑安说:“好个能言善道、颠倒是非黑白的牙尖嘴利之人!使特大人不过是见你俩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知羞耻地搂搂抱抱,一时出于好心,替你们家长辈出言训诫你俩几句。没想到你非但不虚心受教,竟还在这里强词夺理,简直是不可理喻!”
      “那个,文氓大人,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郑安笑着看着文氓。
      “什么问题?”文氓冷哼一声,没好脸色地说。
      “您和使特大人家是不是住在海边呀?”郑安双手托腮架在桌上,嘴角虽噙着浅笑,但黑眸却平静得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地盯着文氓,毫不避讳地、一字一顿地说,“不然的话,您和使特大人怎么管的这么宽呢?我家的两位长辈正在这里好端端地坐着,他们都没开口说什么,轮得到你们两个外人在这里越俎代庖,对披耶巴色府说三道四?”
      “至于我和塞哥哥之间如何卿卿我我,如何搂搂抱抱,这也是陛下赐婚批准的。怎么,您和使特大人这是在不满陛下的旨意,质疑龙普挺高僧的预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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