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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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中原中也来到旋转餐厅，除了点菜便一直站在餐厅的窗户，他站在窗边向下望去，不知第几次想到“修治那个时候，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呢？”
说实话，即使到了现在，仍然有种在梦中的感觉。
按常理说，自己不会是个首领式的人物。
在印象里，首领应该是睿智的，冷酷的，可靠的……，可以像夏目老师，可以像森院长，像福泽顾问，反正各种各样都不会是自己这样的。
同理心强，不坚定，受不得约束，随心所欲的同时还欠缺责任心，连心智比之常人犹弱。私以为和院长一起照看孤儿院的活儿就很适合自己。这样的自己却成了首领，还是像|港|黑|这样的|暴|力|集团的首领。
完全是在干挑战自己的三观的活儿啊。
但当时的情形也容不得多想。
修治突然没了，□□那样的庞然大物要是倒下的话，群龙无首的势力开始争斗的话，世道如果又乱了起来的话，那些努力，好不容易有起色的生活不都没了吗？
用手支着下巴，他趴在玻璃窗上想，“自己接手了这个位置到底是对是错？”
现在的横滨有美丽的海景，有热闹的港口，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络绎不绝的旅人。
早晨，人们在舒适的海风中开始一天的生活；中午，烈日当空，街边的茶水楼会坐满了休憩的工作者；下午，美丽的夕阳天水一线，正是漫步的好时光；晚上，夜市的街道交错纵横，连成长长的星光大道从擂钵广场蜿蜒而上。
“喂，我是叫你来吃饭的，在那里干嘛呢？”
他聚精会神地描摹着玻璃上的横滨，对干部先生的招呼视而不见。
他想“修治也是这么做的。”
摩天轮伫立在步行街，那是租界时期仿造伦敦之眼建造的。他记得敦和特务科的镜花订婚就在那里，上面能一眼望尽横滨的风光，是每个游人的打卡圣地。
红光在远处一闪一闪，是自家的办公楼。“也亏得是异能加固过的，不然早该变成危房了吧。”熟悉的东西没有变化，嘴角不自觉流露出笑意。
因为五栋大楼很高，夜里需要航空障碍灯提示飞行物。
“万家灯火，有我一份。”是多么美好的感受。
擂钵街，中原中也的来处，如今已是一处著名公园。围绕着中心的湖泊，沿河建立了步行街，是横滨最热闹最出名的地方，亮起的灯光绸缎一路延伸到市内。
“好美。”他由衷的感叹，转过身，像个孩子一样张开手比了个飞翔的动作道“中也，横滨在我脚下。”
眼睛微眯，表情有点迷蒙，异乎寻常的温柔。
餐厅设在酒店顶层的高空，为了服务吊悬在空中的特殊设计，所有的地板和墙体都由玻璃制成，让人们可以全方位无死角地看到脚下的城市。在这里吃饭很需要人的胆量，若不是脚下的玻璃，人就仿佛立在空中。
他看起来，就好像会掉下去一样。
“好了，回来坐着吃饭，菜上来了。”中原中也道，心中有些失笑，平时整天待在办公室不出门，只偶尔出来几次当然感受不到横滨的这些变化。
“不要，我要再看看。”他扭过头，又趴到玻璃上。
“真是……算了。”中原中也心道，先吃自己的份。
“没有辜负信任真是太好了。”他想。
看着这从萧条走向辉煌，从混乱走向和平，高楼拔地而起，越来越多人闻名而来。
作为当地最大势力的首领，他的权力极大，不少建筑街景是他出钱出力造的，这些改变不经意间让这座城市了染上了他的颜色。
意外的，还算漂亮。
短短50年发展成为仅次于东京的第二大人口城市，横滨像长开的少女，渐渐流表现出自己的特色。
与日常繁忙的东京相反，慢节奏是这里的主基调。
小雨中行人饮酒微醺，带着醉意打着油纸伞一摇一摆离去；酒馆里食客三三两两坐下谈天，氛围轻松随和；茶楼里人人捧着茶听说书人讲述着时代的风云变幻。
糅合了风雅、棱角，既有新时代的元气活力，又有旧时代的潇洒落拓。这座的城市的样貌在一点点变好，布置格局也变了几变，奇异的是，那种旧时代的故事感却一直被保留了下来，让来人流连忘返，一度成为电视剧、电影的选景第一选择。
当年战局缩至常暗岛，大量势力涌入横滨，横滨遭到隐性分割，一切风雨欲来。平静之下暗流涌动，嗅觉灵敏的人察觉到动向，纷纷开始动作，其中以港|口|黑|手|党为最。
1945年，日本正式宣布投降，横滨明面上也被彻底分割，成为世界各国的租界。优越的地理位置和多势力的特点让其成为个到市里走私、|人|口|、武器等肮脏交易的主要转站点。
各方势力各行其是，本地政府无力，此消彼长下，|□□|横行的局面已成定局。
势力倾轧给横滨带来难以想象的破坏，加剧了它的混乱颓败。黑色业务的暴利吸引了更多的势力，这些势力给风雨飘摇的横滨注入了并不平稳的“活力”。
横滨陷入恶性循环。
本地势力|港|黑|手|党|天然占据优势，它有自己的港口，有民望，因为本身根植于次，当本地人被外来势力攻击这时候站出来它还占据了某种意义上的大义。
在开端最先夺得一杯羹，逐步扩大，联手本地势力排除外来，当其他势力纷纷出局之际另一本地高濑会同时成为唯二拥有能力问鼎顶端的势力。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海外势力GSS趁机登入，在租界势力的帮助下快速发育成长，与两者形成三足鼎立局势。
特殊的环境提供了一般时候难以提供的机遇，也给无处可去、堕云坠物的人物一个选择。
战犯森林太郎化名“森鸥外”，在其老师夏目漱石的帮助下逃离处决，自1945年起便入驻横滨，成为一名地下黑医。恰逢□□首领大限将至，以精湛的医术接近|港|黑|首|领|。
1948年，不堪暴政，森鸥外上位，统领|港|黑|，扫除敌手，积蓄力量。
同年，少年组织羊解散，其首领中原中也加入|港|黑|，成为太宰治搭档。
1949年，两人迎战涩泽龙彦，双黑之名无人不晓。
计划启动。
1950年，魏尔伦入境，秘密成为|港|黑|的第五干部。
1952年，森鸥外被刺，太宰治上位。后4年，其带领港|口|黑|手|党脱颖而出，成为日本第一|黑|道|。
1956年，太宰治跳楼自杀，遗体下落不明，|港|黑由自己接手。
团结他人，保护弱小，救助孤寡。
只要诚心，不分人种，不分性别。
发展经济，发展教育，始终保持中立，从日益激烈的意识形态斗争中摆脱了束缚，独立出来，横滨人口激增。
之后，再30年。
建立了养老保险、医保公司，是日本市面上唯一一家非政府独立持有完整体系的公司。
开设传播偶像、动漫等文娱产业，推动古典文化浪潮。开设一系列公益设施，推动横滨本地议员上选，在政治上掌握主动权。
多次参加救灾，获得不同国家地区的友谊，吸引人才，占领地盘。
细数下来，这些年其实发生了不少事。只是自己基本都呆在小黑屋里，很少走出来，都是看信息或者图册之类的来了解事务，平时无暇注意那些变化，这个时候才会这么感慨。
“没有走出来的，只有自己吧？”他想，准备坐回去吃饭，走之前，他看了一眼横滨疗养院的位置——在那里他送走了很多人。“我做的应该还不错吧？”
“不管了，反正我已经尽力了。”他小声嘀咕，衣摆随着脚步一甩一甩地飞起。
到如今，横滨依然保持着古老的优雅感，纪念那个时代的群星，在生活的旋律中将他们的故事娓娓道来。但对这位□□首领来说来说，现在能理解他对这景象复杂感情的，只有也只剩那位自上位起便一直辅佐他的干部了。
“中也，横滨在我脚下。”
他突然凑近中原中也道，见人没反应便在边上晃来晃去念叨对方的名字，惹得干部一巴掌拍他脸上，道“。“来了就坐下吃，别来烦人。”
“嘤嘤嘤，中也……”他没能继续作死。
早就熟悉他的套路，中原中也不说话，没有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气势架子摆足假装自己要生气的样子，托着酒杯抿了抿酒。
果然……
他叉起一块中原中也切好的牛排嚼一嚼，笑道“啊哈哈，中也想要来这里吃饭很久了吧。”
中原中也不动，静静地看着他。
“中也，后天魏尔伦就回来了，盗一那小子说是有一见钟情的对象，要带回看看。”
中原中也面上不动，想起黑羽盗一2年前还笑工藤优作表白藤峰有希子，自己才不会这么早谈恋爱，结果自己一见钟情，见家长的速度比工藤优作还快。
见中原中也没有反应，他拿起手边的杯子饮了一口，舔了舔唇。
“中也，优作也打算求婚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要准备点礼物给他们新人？毕竟要出席家长席。”
中原中也的眉毛动了动，脸色缓和下来，道“行了，我没有生气。之前你问我想不想放下|港|黑|，和魏尔伦一样长期休假，我还以为你想当甩手掌柜了。”
他松了口气，又活跃起来“怎么会呢？我跟你说，我在网上买到了几套有趣的衣服，到时候我给你展示展示，我想送那套衣服给优作和盗一当婚服，感觉是很有特色的东西呢。”
“我就送宝石和帽子吧。”中原中也思考了下道，宝石生意是他接手的第一个工作，帽子是他进|港|黑|的信物，都是很有意义的东西。优作准备在作家一路上发展，盗一不打算完全走白道，前年试水做盗贼，港|黑|是不错的靠山选择。
两人就一些轻松的话题聊了起来。
餐厅确实是中原中也花心思找的，按照网上的一般规则预约，等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这人心事重重，该放松放松，不要总是想那么多。但正因为理解他，中原中也反而无法阻止他处在那些焦虑当中。
中原中也和他处的够久了，缺人的时候也没少处理港|黑|首领才能处理的文件。他也从不避着他，很多事中原中也名义上不知道，实际上全都知道，现在碰上的事可能带来的混乱完全不亚于当初太宰治跳楼死亡。
新老交替，他是有咸鱼的想法，一直鼓励日本新生代自己立起来的，近几年没有插手横滨以外的政治，任其发展。这些政治家精心培育的后辈不知道是被养废了还是被人被指使，刚放手便迫不及待驱逐|港|黑。
中原中也估计前者多一点，初生牛犊不畏虎，只要他在一天，老一辈就不敢乱搞，但他们的后辈也可能是得了他们的授意也不一定。中原中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是和太宰治等人一个等级的人才，而问题也在于这里，那样的人才可遇而不可求，但|港|黑|现在的势力构成，如果继承人没有到达与其相同程度的人，交给下一位，□□的分崩离析是肉眼可见的事。就算是自己愿意接手这个位置，也免不了势力收缩。
别有用心的人，说是等着他死也不为过。
当时太宰治确认死亡，他用的也是现在这一手，用银之神谕代理首领的位置。有些人未必不会多想，但只传出一点首领打算退位，新首领开始处理新政的风生，就有人马上动作，也是中原中也没想到的。
继位者是谁，中原中也也不知道。
反正他出差回来，就看着首领开始“钓鱼”。
这是中原中也观察出的结论。
他相信首领不会瞒着他什么事，自然也知道根本没有培养什么继任者的事情，那这一番操作只能是为清洗不安分的人做准备。
对外是“既然对方有这个想法，只要他们能做好，首领也没有意见。唯一的要求是这些聚集在自己手下的忠心部下们可以得到一个好的结果，无论是普通人，还是|港|黑成员。”，于是移交了部分实权，交给这些人经营。
这些人以为|港|黑退了就是怕了，不遵守约定，连一些和|港|黑没有关联的普通人都殃及池鱼。因为急着瓜分利益，急着争权夺利，本身又不擅长这些事务，各地很快出现经营不善的颓势。
媒体们的报道可一点没落下，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算好的，美国算最先出现经济危机，很快传到日本，中原中也几乎是坐看着这些人和这些人背后的人倒霉接连倒霉。
有些老官员坐不住想和首领谈，救一点回来，首领没有拒绝，但前提是维护|港|黑|本势力人员的利益。新生代中某些人引进的外来势力被打了个突击，在引导下也不愿意放弃到手的利益。
财帛动人心，不管剩余政府怎么施为，在最后泡沫经济被戳破后，他们还是失败了。
大量普通人失业，隔绝加入|港|黑|的法令没用了。
大多数企业基本因为泡沫经济元气大伤，无力扩招，反而是当时缩起来的|港|黑|能提供工作，让人吃饱穿暖居然还是得依靠|港|黑的企业，很讽刺。因为这个事，许多新生官员许多被撸下乌纱帽谢罪，和有|港|黑|联系的增加很多，国民生活进一步被渗透，首领没有对那些有良心的赶尽杀绝。
从总体上看，|港|口|黑|手|党是最大赢家。
所以中原中也才觉得他是钓鱼。
但中原中也其实搞不清楚他真实的想法，从表现上这家伙是真的不想要了，想退休。行为上又感觉好像不是这样，如果说是无法对此视而不见，放在他身上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环扣一环，连起来细想反而理不清。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是首领哎，中也你这么明目张胆地问这种话真的好吗？”|他睁大了眼，表现出多不可思议的一样，在中原中也恼羞成怒前，恢复正经，用低沉的语气叹了口气，“现在，多年努力付之东流。”
和夏目前辈是合作关系，在老一辈的官员去世，新一代的官员流露出左翼思想起他就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
暴力终究是下下策，|港|黑|这样的暴力集团迟早会在和平来临后退出历史舞台。考虑到势力的体量，他一直在慢慢做过渡，交到合适的人手里，分立发展。
种田带人来的时候还打包票，而现在，呵——
大量人员突然失业，催债的因为合法合制|港|黑|没有遏制别的势力发展这个业务，人民生活不下去导致社会动荡，完全是可以预见的。
曾经因为管理法而选择退出|港|黑|的人，□□不会再庇护他们。首领的威信不能败，组织的戒律不能改，这是根基。
“偏偏还不能不管。”这位首领都可以想象到一把年纪的安吾赶过来和自己谈判扯皮的样子。
他用叉子搅了搅汤，低垂着眼道“这烂摊子想要重新交到|港|黑手里，不给出满意的代价想都不要想。”
该说还好坂口安吾还没退休吗？要在换个不懂事的新人来，自己坐不坐得住，谁让现在公关官已经退休去娱乐公司挂名当顾问了。
可是这样自己就得一直当首领了啊。下一代要被彭格列拐走了，不知道能带走多少人。
好羡慕洛夫克拉夫特，一睡不起，多好。
“很难吗？”
肩膀被人拍了拍，听到中原中也关切的话语，|港|黑|首领又恢复轻松的样子。
“没事，只是有点麻烦。”
“艾莲娜医生，原她怎么样了？”
降谷零看向走出来的宫野艾莲娜，连忙迎上去，担心地问道。
宫野艾莲娜竖起手指，“嘘”。
成功制止了降谷零的大动作，她点了点头，轻声道“没关系哦，是太累才睡着了。”
金色的发丝，拂过面颊。
“孩子，对不起。”
女性温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伤。
悲伤似乎感染到了孩子，孩子眨了眨眼，被束缚带舒服的手悄悄抓住女医生的衣摆，用虚弱的声音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你看，我现在还好好的。”
孩子努力挤出一个笑，想要安慰着大人，没想到惹得大人泣不成声，无措地看着门外进来的黑衣服带走了大人。
“好像。”睡梦中的降谷原听到外界的声音，在梦境中想到。
“呼呼，原现在怎么样了？”
宫野明美通知了诸伏景光，一接到电话他便赶来了，对于扔下降谷原的事，他始终心中良心不安。
“没什么大事，只是睡着了。景光也来了啊，你们三个都很关心小原呢。”宫野艾莲娜笑道，看到一直跟在边上照看降谷原的女儿，调侃道。“对吧，明美？”
过去明美的朋友不多，她还担心是不是受到排挤了，现在看来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妈妈——。”宫野明美探出头，降谷原现在正躺在她的床上，看起来非常疲惫。“今天原别回去了，和我睡吧，我这里校服还有多的。”反正她的床够大，睡得下两个人。
“这你得问他们。”宫野艾莲娜目光转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景光哥，零哥，我想让原今天住我这，我的衣服原也穿得到。”
“好，正好我今天有点事要找景光。”降谷零一口应道，拖着诸伏景光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诸伏景光只来得及回了一句“那拜托你了。”便被拖出门外。
“这两人关系真不错，对吧？”宫野艾莲娜看向从实验室走出来的宫野厚司道。
“艾莲娜。”宫野厚司看着妻子嘴角的浅笑，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乌丸的人决定让自己举家迁移到美国专心做研究，那里有更好的设施和团队。妻子怀孕，他们的对手凭借这个卡了他们的申请，今天传来消息已经解决了。加入的事情这次是真的定下了。这些孩子，说不定以后都不会见面了。
“爸爸，我们还是要走了吗？”宫野明美察觉到了父亲的不同，隐隐猜到了什么。
“是啊，找个时间道别吧，明美。”
宫野厚司，揉了揉她的脑袋，蹲下身道“我们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因为爸爸妈妈的研究很重要，而且不能被竞争对手找到，可能会封闭式研究，以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见面了。”
他还是说不出可能再见不了了的话，科学研究都是以年为单位的，研究个十年，从异国他乡再回来，人海茫茫，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明美想留在这里吗？妈妈和爸爸要去海对面的国家做研究，需要很久很久，如果你不来的话可能很长时间才能见一次面。”宫野艾莉娜看出来宫野明美的犹豫，她更希望女儿和自己一起走，虽然知道研究机构那边可能不会有和自己女儿同龄的玩伴，但女儿还小，一个人放在外面她和厚司都会担心的。“妹妹也会在那边出生哦，明美可以照顾妹妹，以后和妹妹玩哦。”
“没关系的，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走？我想给他们准备一点礼物。”宫野明美没有抵过对母亲的眷恋，失落地答道。
前年爸爸说过这件事，但家里一直都没有要搬走的迹象，宫野明美以为不会搬家了，今年去看烟火大会的时候还和降谷他们约好了明年一起看，没吃到的巧克力香蕉明年一起吃。
“明美，到时候我问问看我们能不能回来看看，到时候还能和他们见面的。”宫野厚司安慰道，他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行，女儿的小表情让他心疼极了。
“嗯，爸爸。”宫野明美眼睛亮了起来，有恢复成干劲满满的样子，回房间找降谷原去了。
诸伏景光有这上辈子的部分记忆和技能，但心态始终不能回到卧底时期的状态。
生理变为未发育完全的状态，情绪控制机制还没有完全，更容易失控，这是生理上必然的缺憾。
组织的存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刺痛他，每一点时间过去，他国家都可能收到威胁。
“诸伏景光，原到底去那里打架的？”降谷零拎着他的领口问道。
极少见的，他们发生了冲突。
但诸伏景光知道这才是正常的。
降谷零一直都是非常骄傲的人，光凭借不排挤、欣赏的态度，接触的很顺利，但反而能走进对方的心里。相反，因为时常被排挤，降谷零相当警惕，上辈子自己失语症处在同样的境地，心思不像成年人那样繁杂，足够的纯粹，又处在相同的被排挤的位置，才走了进去。
“这可能就是代价吧。”诸伏景光想到曾经听说过的故事，和蝴蝶效应相似，是说改变过去一点便要以更大的代价来承担。
“碰到了并盛的人。”把自己从捏紧的手里解放出来，诸伏景光冷静到。“新来的狱寺凖人是玩火药的，还有黑曜中的新老大，他的两个手下一个把指甲磨尖模仿动物，一个用溜溜球喜欢用针扎人。”
“很强？”降谷零放缓了语气，问道。“原的衣服，为什么换掉了？”
“应该是打架的时候衣服坏掉了，并盛的医疗是云雀恭弥管的，我到的时候看到他家的救护车来了，没跟上。”
诸伏景光道。
他潜入里面看到的不多，一路上的线索足够他退出大致的轮廓。
“这样……”
降谷零低着头，诸伏景光看不清他的表情，问道。
“原怎么样？”
“艾莲娜医生说没问题。”降谷零道，他想起来那件衣服，是他关心则乱了。
“那就好。应该只是医护人员暂时把她安置到了云雀家，换了云雀的衣服。”诸伏景光补充道。
“抱歉，我太急了。”降谷零道，他感到不好意思，太冲动了，自己不应该怀疑对方。
“没关系。都是关心原，当时也很感谢你照顾我。”诸伏景光道。
“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兄弟？”降谷零看他，问道。
“当然。”诸伏景光被他忐忑的语气逗笑了，道“误会解开就好，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
降谷零一直都是那个降谷零，诸伏景光一直是那个诸伏景光。诸伏景光不想失去这个发小，那些美好的记忆都希望不只是记忆，而是可以重现。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