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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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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大家排演的怎么样?”
今天大家约好了一起排练,虽然自己不小心迟到了亿点点,但大家应该不会怪我吧?
降谷原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头,往门里望了望。
“哇——!”
降谷零一直在等降谷原回家,听到她的脚步声便守在门后,想要吓上一吓。
不过是打一架的时间,降谷原却整整错过了整个社团的排练。
降谷原受到惊吓,直接向后坐倒退,坐在课室边的桌自子上,她单手撑着自己不至于彻底倒下,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横在胸前,显然没从打斗的状态里走出来。醒来时发现自己的伤口全好了,但想到一路上见识到的那些神奇能力便不奇怪了。
大抵是沢田纲吉一行人治好了自己。
见房间、走道都没人,找了一圈没有人给自己留话,便自行离开。不管怎么说,对方好歹治疗了自己,于是降谷原走时写字条留下,表明可以通过白井妍联系自己,便避开监控明离开。
可能是躺太久了,到现在走路都晕乎乎的。
“哈哈哈,你怎么变得这么不禁吓了?不像原来的你啊。”
降谷原抬起头,见到了和话语中轻松完全不相符的降谷零,面色变得苍白起来。
打开教室的灯,发觉降谷原比往日苍白的脸色,降谷零也顾不上“审讯”了,皱着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摸降谷原的,比了比还是觉不够明显,还是选择贴额头比较温度。
“你怎么了?感觉不太对劲,出什么事了?”
看着降谷原眼睛渐渐闭上,一副无知无觉的表情,配上苍白的脸色,降谷零慌了起来。
打架对他这样的优等生本应是远离的事物,然而由于肤色、由于霸凌等等的原因,降谷零不得不学会以此来保护自己。
有诸伏景光后,他们组成的组合,使得远近的人都不再会找他麻烦。降谷原入学,和那些人一起办的社团,一起影响周边,人种、肤色等等……的歧视都被约束,连霸凌都更少了。
降谷原在和他们一起久了,也学会了打架。她的拳脚都很好,降谷零观察过,用拳头的时候,下意识有起把式,像是系统训练过的,腿脚倒是随便许多,更灵活。
他和景光训练过她,在本人的要求下还对练过。他有信心把人放出去面对几个大人也能干倒,怎么一场中学生群架回来后就一副透支的模样。
还有时间。
在他想出个所以然前,降谷原先一步没了意识,很安详地躺在桌子上缓慢地呼吸。
“这是?”降谷零狐疑地碰了碰她的鼻息,“睡着了?”
表面看没有明显伤口,也不好直接掀衣服检查,推了几下降谷原不醒,降谷零只好自认倒霉,背起她去宫野医生那里检查检查再回家。
原来等了这么久,想象了好久要怎么气势汹汹地问降谷原:跑哪去了?为什么去这么久?需不需要找回场子?……
这些担忧之情被咽回口中,隐藏下的焦急又浮到面上。降谷零想到降谷原回来时和出门时不同的、不合身、还明显是男生的衣服,他面色有些冷漠。
没记错的话,那是并盛的校服。
他妹妹才6岁!
不论原想瞒自己什么,景光都不应完全该不告诉自己,自己愿意等着,是因为信任,但出了这样的事,可就不能放任下去了。
身体上的痛苦是可以忍受的,但精神上的包袱却不容易放下。
降谷原比彭格列医疗班预计的至少早了半个小时醒来,她抱着一定要快点回去的念头,不管自己头重脚轻的状态,辨认回学校的道路,来到了课室。
出来前和哥哥降谷零说过,到时候回来一起回去。
脑子一抽一抽的疼,降谷原还是能缓慢地思索,如果是降谷零的话,他一定真的会在那里等着自己的。
“不能让零哥等着。”
她迟钝地想到,同手同脚地往这边赶,快到了,心情又有些忐忑,生怕自己自作多情扑了个空。过去这称得上死板的性格让降谷原有点无奈,但当她真的见到他时,真是大喜过望。
心神在她确定自己回到家人身边一下子放松下来,精神上的疲惫冲垮了本就摇摇欲坠的意识,彻底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看到闭眼前降谷零挑起的眉头,想他是不是生气了,要怎么办才能消气……最终没能从睡意里挣脱,试图在拍拍他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降谷零只看到降谷原只是动了动手指头,便没了声息,要不是胸膛仍在起伏,活像是要死了,让降谷零的担心更上一层楼。
降谷原出来的房间平时是云雀恭弥家的客房,是专门给云雀恭弥的监护人住的。因其本人五感敏锐,不喜吵闹、人多,家里自然也没什么人。她走出来的那一层是地下室,云雀家的地下室装修成了医疗室,神志恍惚下难免错认。
另一边,
彭格列医疗班接到了伤员们、睡着了的彭格列第十代和里包恩。做完急救,就把人都运到并盛医院。
彭格列在这里没有自己置办的产业,整个日本都算是港|黑|的地盘。虽然有初代的关系,但主要还是在意大利所在西方营业。双方又都是岛国,互相之间基本不会把产业开到对方地盘去,最多互相投资以示友好。
并盛町和在西西里港|黑|合资创建的黑(手党)游(学旅行)社算是这样开发出来的。
作为|港|黑的私底下产业之一,并盛医院明面上和彭格列一起入股的是云雀恭弥,这么看他是医院的少东家,明年他16岁法律上具有行为能力,便可以从那位首领手中领取这份产业。
按照彭格列和|港|黑|的谈判,云雀恭弥是否加入彭格列都随他自己。若是成了,彭格列医疗班进驻也变得名正言顺,彭格列选择在这里治疗,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吧。
那位临走前只给降谷原治好了伤势,其他人的伤都只治疗到不会留下后遗症的程度,结果就是大家都还需要在医院住院。
这也是为什么降谷原会出现在云雀家里的原因。
并盛医院的人员现在一半是港|黑|的人,1/3是|港|黑给云雀恭弥找来的班底,剩下的便是彭格列的人。里包恩来了医院醒过一次,和院长谈了一下,说那位首领点名要见那个叫降谷原的小女孩。他表露出感兴趣的样子,表示也很好奇这人和|港|黑|首领是什么关系。话落,里包恩还颇有深意地看了看降谷原的脸。
里世界第一杀手的大名谁人不知,这位大人总部那边也打过招呼,是可以信任的。
彭格列总部告急,里包恩的传闻在彭格列一直有些妖魔化,他表现出这种兴趣,待命的人员不得不多想。
|港|黑|和彭格列的人都想把人留住。
住院的住院,彭格列十代送到单人病房睡觉,轮到降谷原了,见过首领样貌的院长一看,降谷原怎么和首领这么像!
不会是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吧?
思考.jpg
首领点名要见,应该是自家人吧。
想到里包恩如狼似虎的眼神,院长不由想到对方拐骗少东家的话和行为,不由警惕起来。这位不会是还想拐了首领看重的人吧?
怎么喜欢逮着首领这挖人呢.jpg
既然是自家人回来了又没有受伤,只是睡着了,那就送到云雀少东家的家里吧。
都是首领的孩子,住一起,应该也没问题吧?
托腮.jpg
为了保护可能的人才,院长决定把人送到|港|黑|气息最浓郁的云雀家。如果是那里,彭格列的人绝对不可能跑进去抢人。
于是一通操作下,降谷原被送到了云雀恭弥家的客房,并在某位女士的帮助下换了一件并盛衬衫当睡衣。然而,她们并没有想到,降谷原确实是睡着的,但其敏感性不比云雀恭弥低,结果就是被治疗好的她在被彭格列医疗班碰到的那一刻就醒了,只是一直装睡到被放到客房的床上为止,没人以后就装作自己刚醒(实际上也差不多)爬起来离开。
金色的额发拂过面颊,恍惚间有画面闪过。
“谁让你来这种地方的!”
我按住了谁的脑袋?
“XXX,难道我找情人还需要向你报告吗?”
为隐藏谁的身份,我玩忽职守了吗?
“呵——”
“不杀人的黑手党,原来真的存在啊。”
谁的眼睛,像阳光一样,眼神满含复杂。
“你不适合……”
|港|黑|大楼
“今天的工作终于完成了。”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终于解决了一整天的工作,他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守在门边的人,问道“中也,今天吃什么?蟹肉粥?蟹肉卷?还是前天横滨新开的那家店没吃过的蟹籽丸?”
“牛排,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为了防止某人三心二意犹豫不决,中原中也直接道。
“啊,中也你好无聊,你要吃牛排吃到老吗?”
三心二意的某人瘫在椅子上,仰头吐槽中原中也对食品始终如一的奇怪品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又坐起身,一脸苦相地看向自己最为倚重的干部。
“呐呐,不会还有草莓蛋糕和酒吧?”
“就吃几次而已。”中原中也为难了一瞬,怒道“而且那里奇怪了,只是吃喜欢的东西而已!”
“好吧好吧,别生气嘛。”□□首领赶忙做安抚状,见自家干部脸上的怒容下去,忍不住嘀咕“又没说不吃。”
被耳明目聪的部下听到,沉默地盯住抗议,没多久便没忍住讨饶,他讨好道。
“别生气别生气,你知道我不喜欢草莓和奶油。提螃蟹我只是随便的啦,最近不是大闸蟹的成熟季节,魏尔伦寄了阳澄湖大闸蟹空运过来,清蒸配大吟酿也不错,对不对?当然,我不是说牛排不好,只是已经吃了好多天牛排了,瓦里安那小混账天天拿他爸当通行证烦死了,白毛剑客整天vovo的叫,……你说我给彭格列第十代拖几天比较好呢?”
说着说着,他讲的话越来越歪,从私事慢慢转向公事去了。
“明明是来讨好人的,说着说着就不理人了。”他想,中原中也感到有些心累,却也理解。
自从日本在首领的整顿下和平起来后,大家的日子在首领的操作下好起来,当老一辈政客下台,新生代政客们就开始攻击|港|黑,威胁颁布了《反暴力团法》,让现在的□□本地新生代减少了1层,勾结外人在舆论上大肆攻击港|黑|。
这些人没有经历过混乱时期,根本不知道首领为这个国家做了什么,就算读了书页也没有那些老人感受到的深刻。
他们全然不顾港|黑|对国家的贡献,只一个劲地提|港|黑是黑色暴力团体。将泡沫经济被戳破的坏象推给|港|黑,造谣港|黑|影响社会稳定,拒绝承认侵略他国的事实,宣称|港|黑是为了讨好他国而捏造史实。
曾几何时,这些人都是被他保护的人啊。有些国民被动摇,像棵墙头草一样摇摆。
这与当时的他何其像。
中原中也闭了闭眼,便不再去想。走到他身边,用力敲了敲桌子,打断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道“走了,每天再回去蒸螃蟹。”
看到那人惊喜地看向他,一边问着“真的吗?”一边干净起来收拾桌子的明快模样,那些个担心便又散了去。
他转过身,没有看到那人看着他背影一闪而过的得意笑容,想到。
“这人还是挺好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