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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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错，你根本没有错，大家都是风太的朋友，放心回来吧。”
风太高举三叉戟刺下的动作一僵，意识挣扎着清醒过来，身体动弹不得，流出泪水露出来释然的微笑。
“那个人说的是真的，真是太好了。”他安心软倒下去。
“解除心理控制还和对象有关系。”六道骸想。
确认了彭格列是什么样的人，巴尔克巴雷诺不会参与，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得偿所愿。六道骸选择让风太和彭格列过招，更多是满足直接猫戏老鼠的恶趣味。曾经他们所遭受的，黑|手|党|也要尝尝。
见证了沢田纲吉劝说风太的全过程，差不多的话在另一个人口中道出效果完全不比彭格列，风太的精神意识一瞬便被他重新接手。彭格列亲自说出口，却直接让风太脱离了控制。
但是场面话不能这么讲。
“都怪你多管闲事，他现在宕机了。”六道骸道，露出嘲弄的笑容。他自黑|手|党|中成长，见识过人间炼狱，还有一颗聪明的头脑和与之匹配的能力，所谓的同伴、家人的说法，当然看得出这个外表纯白的家伙是真的相信家族情感。
彭格列第十代一边相信着这种情感一边又不愿意或者说不敢庇护自己的家族，逃避着一切。联想到自己的过去，家族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想到的不是提升自己的能力，而是对家族中的孩子下手，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
从家族中离开后，他潜入过很多黑|手|党|。每一个、每一个，都没有做到真正的他们所说的那样，黑|手|党|的荣光是假的，只有残酷才是真实。所以，他毁灭了他们。
见过了太多太多，六道骸不再给出机会，他确信黑|手|党应该被毁灭。伴随着一个强大的黑|手|党|家族倒下，又会有其他新的黑|手|党|像蟑螂冒出来，怎么都除不完的旺盛的生命力让他感到疲倦，在这个过程中六道骸产生了其他的想法——由自己来统治黑|手|党|走向自己期望的方向，毁灭邪恶的黑|手|党|。他相信在自己的领导下，黑手党不会走向厌恶的方向。
终究，六道骸幼时对那份荣光的憧憬依旧存在，只是，那份热爱还是消失殆尽。
风太一直坚守的，就是这样的人，就是这样的黑|手|党|。对于一个年仅8岁的孩子，六道骸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感到更为强烈的厌恶。
他要亲自把一切摆上台面，让这个认为自己无辜的懦弱家伙亲眼目睹自己的丑恶，走向真正的自我毁灭。
把这些想法藏进心里，面上他不动声色，带着对沢田纲吉深深的恶意，用温和甚至称得上温柔的语气，将一切说出。
“他这十天里几乎没怎么睡觉，现在想来，他也是个麻烦的孩子。我们虽然有了彭格列第十代的线索，来到日本，但我们始终没能确定。所以我们请来了据说认识第十代的风太，但他一直坚守沉默守则不肯开口。就算是处在被我心灵控制的状态，他也没有说出任何和彭格列有关的事情。”
风太遵守规则，信仰规则并付出一切去执行，满足了过去自己的期待。抱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态，六道骸没有过于逼迫对方，吃的用的都没有缺了他的，还解决了跟在风太屁股后来自其他黑手党的追捕。
六道骸真诚地赞叹“真是了不起。”
“所以无奈之下，就用他以前制作的并盛打架排名表。想要把阿纲和家族成员挑出来吗？”虽然是问句，但里包恩已经猜出了真相。看着弟子颤抖的身体，他琢磨列恩应该要到破茧成蝶的时间了，道出了后续并盛出现大面积伤者的真相，为他的成长加把火。
自六道骸开始说话起，沢田纲吉就一言不发，里包恩和六道骸缓缓道出的真相，身体颤抖。
大家都是因为他，才会受到伤害。躺在病床上的了平大哥、草壁学长，昏迷不醒的山本同学，身上缠满绷带的狱寺同学。倒下的碧洋琪，偶然遇见的降谷也浑身是伤。
面对六道骸，不胆怯是不可能的。
直觉告诉沢田纲吉六道骸是真的在真诚称赞风太，这种真诚多纯粹，听在沢田纲吉耳里就多刺耳。针对他而来的恶意施用在他周围人身上，无论里包恩找上他的前后，他都是个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里包恩来了后，他最高兴的莫过于有了朋友们。如今，带给他幸福的人却被自己所拖累，变得伤痕累累。
沢田纲吉被巨大的愧疚所包裹的，同时，内心升起了强烈的愤怒超越了胆怯。
“对无辜的风太做出这种事。”他强压着怒火质问，“六道骸，你到底把人当成了什么！”
“大概是玩具吧。”目视沢田纲吉的愤怒，六道骸几乎要笑出声，用手指虚掩着唇道。正如他的前半生，正如他的能力，人就是——玩具。
大概是没想过能得到答案，得到答案的瞬间沢田纲吉一愣，又因为这样没有人性的答案瞳孔一缩，因为找不到可以表达的措辞咬牙切齿。在极致的愤怒下冷静一点的心又被激怒，大喊着“开什么玩笑”冲了上去。
这一次，之前抽到自己的鞭子没有给他带去麻烦，在明智的使用下真正作为武器来帮助他应敌。
“没想到要我亲自动手啊。”他站起身准备接招。
里包恩注意到他红色的右眼眼瞳变化出汉字“四”。
三叉戟拿在手中，六道骸的攻击很迅速，几乎一个擦身而过的时间便分出胜负。双方对各自武器的掌握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不是光靠下决心能弥补的了的。沢田纲吉被划破了脸颊，疼痛感让他叫出了声。
“好痛！”
“你……怎么了吗？”六道骸饶有兴致地转过身看沢田纲吉的反应，他不担心里包恩会攻击他，惺惺作态的老牌|黑|手|党最重视承诺。
“真是老派的作风，遵守黑手党内部的规矩。要不是如此，我也不能得到这样的机会。”他想。
透过彭格列和港口|黑|手|党和彭格列的双重保护找到彭格列第十代可不是容易的活，更别说控制。
“在擦身而过的时候，你遭到了非常猛烈的攻击。”不能直接参与，里包恩能间接给出帮助在遇到兰恰时已经到底。和沢田纲吉相处的这段时间过的还挺舒心，作为老师和这名学生还是有一些师生情的。
面对严峻的形势，他虽然不会出手，给学生解说情况，感到有些阴沉，里包恩的脸色沉了沉。
列恩还没有羽化，需要再拖一拖。
“不愧是彩虹之子，你说得没错。”六道骸道。
在沢田纲吉的视角里，他的右眼冒出来紫色的火炎，和他以前中了死气弹头上的火炎非常相似，他惊叫道
“这是决命之炎！”
“哦，你看得到啊。这是第四道修罗道学会的战斗能力的气场。”
“修罗道？能力？”
沢田纲吉茫然地问道。
三叉戟的伤口留下，既然已经吃定了对方，六道骸不介意多显摆一下，让沢田纲吉明白败在了什么手下。而里包恩，他知道又怎么样，若不是大事要紧，他不介意与这位世界第一杀手交手试试。于是他道。
“你听过六道轮回这个词吗？”
“就是人死之后重生，会前往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修罗道、人道、天道的其中之一吗？”里包恩显然不愿意放过收集情报的机会，这位精明的杀手任何时候都很有职业素养。
“我的前世经历了六道的冥界，记忆铭刻于身体中。在六个冥界学会了六个战斗能力。”
“这是在说什么？”沢田纲吉还在状况外，捂着伤口问道。
“如果这是真的，那你可是个了不得的怪物啊。”里包恩道。
“我觉得你没资格说我。被诅咒的婴儿，彩虹之子。”六道骸结束和里包恩的对话，开始展示自己的能力。
沢田纲吉被建筑崩裂，大家掉进裂缝的可怕幻觉击中，里包恩一脚踢醒了他，面对学生的惊疑，他解释“你看到的是幻觉。”
“呵，居然能看破，厉害。”六道骸介绍了能力。“对，第一道地狱道，以永恒噩梦破坏精神的能力。”
幻觉之下的画面是如此真实，沢田纲吉恐惧道“好可怕。”
“不过，我也看出你们两人的关系了。彩虹之子是彭格列的监督者吧。” 六道骸为了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再次试探里包恩是否会出手。
“不对，我是阿纲的……家庭教师。”根据之前那两个人的表现，狱寺凖人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放沢田纲吉一个人，决心不够的情况下里包恩略有不放心，决定拖延一下时间让他赶来。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特别呢。不过你这个老师不打算出手吗？我就算同时对付你们两个也是没有关系的。”
“这是规矩。”
“原来是规矩吗，真是个正统的黑|手|党|会说的话。”六道骸想到自己的遭遇，嘲讽道。
“而且根本不用我动手，我的学生就会击败你。”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算被嘲讽了，六道骸也没有生气。不如说，只是这样的激将法是无法干扰到他的。但是不反击，自己似乎显得过于被动。
“哦，真是美好的信赖关系。有意思，好吧。”
当他眼瞳中的数字变为三，一群毒蛇出包围了沢田纲吉。面对沢田纲吉“这也是幻觉吗？”的疑问还好心解答，“那是真的毒蛇。”
“第三道畜生道的能力，召唤置人于死地的生物。”介绍完，他挑衅道“好了，你的学生有危险了，不去救他吗？”
“我客气了一下你还抖起来了啊，骸。”里包恩已经能听到狱寺凖人的脚步声了，声音比平时沉重，除了他的声音还有其他人，不出意外，应该是云雀恭弥。
“我可是超一流的家庭教师。”和里包恩这句话一起飞进房间的，是狱寺凖人的炸弹。精准地攻击了六道骸和沢田纲吉身体周围的蛇。
“十代目，趴下。”
当沢田纲吉抬起头，看到门口的狱寺凖人和云雀恭弥时，便得到狱寺凖人的告罪“恕我来迟。”
“狱寺、云雀，你们……”
之前狱寺为了对付柿本千种留下，云雀恭弥不知踪影，现在他们平安过来真是太好了。沢田纲吉欣喜得喊出他们的名字，连平时害怕的云雀都不怕了。
形势导向了沢田纲吉一边。
“明白吗？骸，我培养的可不是阿纲一个人。”里包恩道。
“你的人情我还了。”云雀恭弥扔下狱寺凖人，让他发出一声“好痛”的痛呼。
狱寺凖人为他打通墙壁，扶他到眼前的战场，作为回报他把城岛犬和柿本千种都打昏过去扔了出去。现在他要找这个凤梨头的麻烦了。
“呵，无关人员还真不少，千种到底在干什么啊。”六道骸状似无意地说道。
“哼，要找眼睛混蛋的话，他和动物混蛋在下面亲密地睡在一起呢。”狱寺凖人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墙毫不犹豫怼回去。
“真厉害啊，狱寺。”沢田纲吉惊呼。
“不，那可不是我击败的。”狱寺凖人为没有达成认可首领的期待而羞愧。
“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拿起浮萍拐，云雀恭弥道。
“真可怕啊，不过现在还是别来妨碍我和彭格列。而且你应该连站着都很艰难了吧。毕竟骨头都断了好多根。”
六道骸道。
“云雀，居然这么惨的吗。”沢田纲吉心想，光看外在表现除了狼狈些根本看不出来。
“遗言说完了吗？”云雀恭弥道。
“你说这话可真有意思。”六道骸迎了上去，“没办法，就先解决你吧。”带着第四道的斗气，喊道“瞬间解决你。”
两三叉戟和浮萍拐碰撞，两人的速度很快，沢田纲吉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正当他心中感叹，一道声音幽幽出现在他耳边“沢田纲吉，你能不能帮我件事，照看我哥。”
六道骸借着降谷原的眼睛环顾了周围，也让降谷原来到了这里。在正事面前，自然疏忽了对她的控制。降谷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沢田纲吉附近，还没有被他们察觉。实际上，在诸伏景光靠近她之后就清醒来过来，狱寺凖人的爆炸声实在太吵了，虽然好像做了梦，其实只是闭目养神。
接着在自己存放耳机的地方没有看到耳机，她就知道诸伏景光还是来了。自己刻意留下的痕迹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只要能拖住这一回，为了躲避紧接着前来的彭格列的医疗团队，他一定会离开，这样就算计划执行成功。
这位称得上慈祥的哥哥看自己的眼神时常变得复杂，近几天几乎一天到晚都能感觉到他的纠结，搞得她不得不躲到羽田家去。
话说回来，诸伏景光的到来就像提示，降谷原猜到六道骸的目的。和风太之于沢田纲吉一行人的作用，类比一下也只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对出名却找不到信息的组合，指不定目的就是他们。
被三叉戟伤，回是回不去了，没有什么目的的话，也不知道自己未来要干些什么。反正被控制是万万不行的，受不了这个气，降谷原觉得挑个自己顺眼的阵营玩玩，然后|自|杀|也是不错的选择。
要是最后能给景光哥搭上一张里世界保命牌那是再好不过，她瞄上了沢田纲吉。重要人物放话，多少能起到点作用吧？
凭借出色的潜伏分析技术，降谷原不但通过狱寺凖人的动向走对了道路，还更早一步到达偷听了全程。
六道骸和云雀恭弥的体术看起来不相伯仲，但他伤的太重，现在的意识也不是很清醒，如果打持久战必输无疑。
降谷原做出了判断时非常肯定，不用想就知道一定和自己消失的记忆有关，但现在也管不了自己过去不过去的了。“想办法帮帮忙，再要点好处。”她想着摸了摸口袋里自制的简易暗器，，里面存放在自柿本千种那得来的毒针。
没等沢田纲吉对意外的提问想出答案，战局发生了变化。
六道骸的眼瞳变为一，幻术樱花落下。
“樱花？”沢田纲吉叫到。
降谷原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里包恩解释“云雀得了看到樱花就动不了的樱花眩晕病，夏马尔在这之前对云雀使用了三叉戟蚊。”
降谷原这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同时，六道骸停在进攻的节奏，用一种在降谷原看起来又欠扁又阴险的表情道，“来，再次对我跪下吧。”
面对如此侮辱性的行为，云雀恭弥真的没有动弹。从她的视角可以看到云雀恭弥在艰难地喘息，六道骸“kufufu”的笑声嘲讽着他。
这就是最好的机会，降谷原不等沢田纲吉回答，在六道骸视线死角拿出暗器，一根针从视线盲区射向六道骸。
问只是走个过场，回答并不重要。这个关头，解决六道骸是头等事，其他的降谷原不信沢田纲吉现在答应了能有什么效用，因为现在做决定还是里包恩。对她来说，六道骸是第一大敌，里包恩是第二。
收集自柿本千种的毒针和自带的吸管，用他们共同制作的简易版暗器，自中国武侠剧得来的灵感。因为体积小反而难以被发现，加之六道骸注意力都在云雀恭弥身上，竟然成功了。
狱寺凖人得意道“夏马尔让我给云雀带了药。”
沢田纲吉一脸期待“那么……”
降谷原眼瞅着毒针要扎在六道骸唯一有皮肤露出的脖子上，云雀恭弥突然向前两拐子抽中六道骸，使他飞了出去，针头窜进蓬松凤梨头发里不见踪影，看不出有没有扎到头皮。
六道骸倒在地上，晕过去的样子。
“切，功劳全被他抢了。” 狱寺凖人一脸不甘心，身体却很诚实地放松下来。
“终于解决了。”里包恩道。
“结束……了吗？”沢田纲吉恍惚了一下才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惊喜地欢呼“这样就能回家了！”
“不过，你在骸这一战里还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啊。”里包恩道，这一战一波三折，但他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原因很简单，列恩没有孵化好。
“要你管。”大战结束的氛围下，大家都放松了下来，沢田纲吉也有心情斗嘴了。
降谷原上前扶住云雀恭弥的身体，他已经失去意识。之前凭着惊人的意志战斗，加上身体内有多处骨骼断裂，若是其中有肋骨的，就这么直接倒下去，降谷原真怕内脏给弄出个好歹。百来斤的重量对目前的降谷原来说是不可承受之重，不过云雀恭弥还能自己保持平衡，问题不大。
但当云雀恭弥被扶住，放松的身体让重心一瞬间转移到降谷原身上，她就不得不当这个肉垫了。
“云雀前辈，你没事吧？”沢田纲吉跑过去道。
“我，我要被压死了。”降谷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小心自己的呼吸带起的起伏，忍不住道。
“这家伙在中途就是靠潜意识战斗的了，看来输了一次之后很不甘心。”里包恩道，他对自己选定的守护者很满意，虽然港口|黑|手|党|那边还不肯松口放人，但他认为这只是时间问题。
降谷原同样是块璞玉，只是她的样貌和那位首领十分相像，挖走她里包恩的顾虑有点大。
除此之外，她的智谋虽然还没起步，但遮掩信息的能力已然十分出色。她身边的人中有潜力同样不在少数，那位院长女士不愿意他们作为|港|黑|走入社会隐瞒不报，表面上的信息是如此，但与港|黑|首领过过手，里包恩不确定这是不是那位的又一安排。
他想了想，就当做自己查了表面信息，并把它送给|港口|黑|手|党作挖人的赔礼吧。
“云雀真厉害啊。对了，要赶快把大家送去医院。”沢田纲吉佩服道，看到倒了一地的人慌忙找手机。
“不用担心，彭格列优秀医疗团队正在赶往这边。”里包恩道。
降谷原看了看不远处的六道骸却没有放下警惕，控制人的手段还没有展现，现在能推出的条件不一定真实。
“刺穿六道骸一伙人的喉咙才能放心。”她想，只有他真正死了，没有真正的施术者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控制，脑子里想该怎么不着痕迹地弄死他。作为一直盯着六道骸的人，降谷原最先发现六道骸拿枪的动作，她第一时间预警。
“有枪！”
“不需要医疗团队，”六道骸举着站起来举着枪指向沢田纲吉，降谷原瞳孔收缩，如果沢田纲吉死了，身边的人不被查个底朝天是不可能的。
“混蛋。”狱寺凖人第一时间挡在沢田纲吉身前。
“下次见吧，arrivederci（再见）。”六道骸将枪口指向自己，用那种阴险而欠揍的表情道。
“砰”
“砰”
“砰”
六道骸再次倒下，他自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