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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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轰轰轰”
这种程度的响声，诸伏景光估算房屋距离自己的距离，判断炸弹的当量可不少。
从爆炸声传来处，能看到高大的白色建筑，想到降谷原最后的那句话隐隐带着一去不回的语气。诸伏景光心里紧了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进入黑曜乐园起，没有再出现怎么都找不到的情况。
没猜错，那是里世界的幻术，除却心理诱导摆下的阵法，这是唯一。但普通建筑建设怎么会专门摆下阵法呢？在这里，六道骸的存在可能性上升了。
传说中的幻术，依靠人的精神搭建而成，奇特之处只要相信就会成真，形成的幻觉甚至骗过机器。
“不过，这是有范围的吧，”诸伏景光猜想。多年前人脸识别系统问世，到如今，随着卫星数量的增多，定位体系逐渐被推向民众。幻术可以欺骗机器更改人们眼中的样貌，然而人力终有限，改变的区域有限，绝不可能完全更改原来建筑的模样。只要拿到过去的分布图在机器的引导下前进，坚信自己方向正确，就能做到——穿墙而过，来到自己的目的地。
诸伏景光就是这么进来的。
地形和描述不相符，经年累月这里发生了很多变化，这时候再依靠机器规划的路线不再靠谱。好在，诸伏景光进入黑曜乐园，眼前的画面不再重复，通过苏兹酒教的方法确认了这些东西确实事实实物，也没有什么人跑出来阻止自己。
“那应该只是设有外界防护而已，估计也没有报警器之类的机制。”诸伏景光松了口气，心中又提起一块大石。
资料里，六道骸和云雀恭弥一样都是自负的性格，这个时期六道骸还怀抱着杀死所有黑手党的“远大理想”，这样的人不会希望自己狩猎彭格列的时候被其他人打断。幻术可能是六道骸的，双方的决战已经展开，顾及不到这边。但也可能是彭格列的幻术师，彭格列第十代的第一笔功绩，也是他初次进入里世界的视野的开始。作为知道最终结果的人，诸伏景光很难不想到这是彭格列九代目在给十代做铺垫。
诸伏景光思绪翻飞，为了隐蔽没有接近远处地面上躺着的几人一探究竟，走进他们的死角，不断向发出爆炸声的建筑物而去。
紧接着，一声道暴炸声响起，楼面坍塌的声音随之传来。
“人可千万不要在那里。”诸伏景光心中暗道。
最好的结果是他们两人都能潜伏着离开，但诸伏景光自己知道那个可能小的可怜。心情急切，诸伏景光加快了前进的速度。终于他靠在了建筑墙边，有大量废弃物可以作为掩体遮蔽其他人的视线，他探出头可以靠近一些看到那边的情况。
降谷原把自己的头放在了阴影里，碎屑的光斑打在脸上，留下一片斑驳的光影。除非直接站在她前方或者上方，不然很难看清她的样貌。
突然，睡着的人直起身子，睡麻的手脚动了动，不怎么协调地爬了起来。双手在周围躺尸的两人身上按了按寻找支撑，脑袋晃了晃。也许是觉得手在树叶上躺着有点脏，在离开前，用他们的衣服擦了擦手降谷原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在炸弹声响的掩护下，灵敏的动作在她的指挥下达成了潜伏的效果，在任何人都没觉的情况下降谷原绕开原地，往六道骸和沢田纲吉的所在而去。
一层有一个窗口破碎，里面飘着灰色的雾气，来源是这里。诸伏景光靠近后，慢下速度，蹲下身贴着墙壁。
他没有忘记降谷原挂电话前说的话“你不要过来。”
这证明在降谷原眼里这不是现在的他能接受的，或者说有能力承受的事情。虽然降谷原还小，考虑到她未来夏布利的身份和这一年来不曾遮掩的小动作，诸伏景光不会小觑她的提醒。
一路上来都没找到人，压下心头烦躁，诸伏景光屏息，有降谷原的前科，细微的声音也有被捕捉的可能，这些超能力少年未来都是大人物，不能因此就小看他们的小时候。
“会喜欢我们那土气校歌的，也只有你了吧。”
狱寺凖人倒在地上道。听到小黄鸟的歌唱，他赌了一把，炸开墙面，后面果然是消失的云雀恭弥。
“土气的校歌？”诸伏景光已经有所预感，在记忆里搜寻，和记忆里彭格列中有关联的只有云守云雀恭弥。
基本确定了他之前的猜测，并盛的事件是彭格列插手的结果。
降谷原不让自己来的原因变得明晰起来，怕是发现了自己什么问题，担心自己来会对自己的目标有影响吧。之前关于幻术的猜测涌上心头，“应该没有被发现。”他想。
“这家伙,并盛初中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
陌生的男声道，声音诧异，还有点不屑。
“小看这个人会吃大亏。”诸伏景光想，和云雀恭弥的第一次对上算是意外，和零一起与他战个平手后来就被缠上了，后来不知怎么才没有缠上来。
“应该是因为彭格列十代吧。”他想。
“你这不是挺精神的吗？”
狱寺凖人道。
“难道你要找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当帮手？”
男声诧异道。
“其实我能出去的，算了。”
云雀恭弥说道，气息稳定，听起来精力充足。
从苏兹酒那里学来的技巧可以判断他人的状态，诸伏景光能听出说话的3人都有负伤。
“那两只你要送给我？”
“随你怎么处置。”
对话带着玩味，火药味十足。
他们打起来了，2VS2，四个人，都是男性且带伤。
诸伏景光没有找到降谷原，决定趁着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撤离，他已经尽力了。
这样的混乱的环境，伪装形象是乖学生，若她在这边定是要出声的。
“也许是在小树林附近。”他想，可是之前也没有啊。
回想起之前没有仔细看的路边排排躺的几人，也许是在那边？
借着他们打架发出的声音，正想要往回走，两个人形生物被丢了出来。吓了诸伏景光一跳，恢复躲藏的状态，屏住呼吸，降低存在感。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离开，他才探出头，看了看外面。城岛犬变异的身体出现在他眼前， “人体实验，大门口脚印的原型。”诸伏景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沉沉想道。
两人看上去不过十几岁，身体裸露在外的部分露出的陈年旧伤样样不少，有些即使是诸伏景光的阅历也难以辨认。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就这么追出来找夏布利是什么样的选择。
因父母之爱，他无法等着外守一走入家门，肆意|杀|戮|父母家庭破裂。因正义之心，他无法看着宫野一家被拖入旋涡，却无法改变大人的意见，无法说出口自己的情报来源而被拒绝。因良善之心，他无法眼睁睁看着降谷原走向歪路，那个人|体|实|验|的数量只多不少的黑衣组织。
可是，这改一点，那改一点，现在阻止了这一切，未来呢？想要一直不手染鲜血是不现实的。夏布利进入组织的时间如此之早，给组织带来的变化是不可想象的。诸伏景光缺失了太多消息，阻止了夏布利的诞生，组织在日本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完全是不可想象的。夏布利协调各方的手段某种意义上非常重要，她在方面发挥的作用相当程度上避免了普通市民是死于□□|火|拼|。遍寻自己过去的记忆，警方的资料室里基本没有关于这些的记录，可见一斑 。
这么想的时候，他们突然站了起来，在他们看过来前，诸伏景光赶紧躲了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诸伏景光知道自己必须撤退了，凭他的眼力这两人之前绝对是被打晕过去。结合情况，诸伏景光能想到的只有六道骸的控制手段。
人走掉的那么快，可能是彭格列那边出了什么事，搀扶云雀恭弥的那个人有点像彭格列未来的岚守，自诩左右手不然不可能这么着急。
他往回到在那棵树木的阴影下，两个躺着的人分外明显。
“少了一个。”诸伏景光想。结合之前的猜测，两人不管真晕假晕，都已经无法承担被传输信息的作用，正是收集信息的时机。
诸伏景光来到他们面前，发现痕迹只留下了两个人的。两人分别是小时候的雨守山本武，彭格列交好的北欧家族首领兰恰，都是未来的大人物。从他们的摆放和衣服的褶皱可以看出拖拽的痕迹，是被特意安放在这里的。
冥冥之中诸伏景光觉得这个人就是降谷原，降谷原阳台午休的习惯——脸要在阴影里，其他地方都要在太阳下。和这些人的躺姿一模一样。两人身下有树叶铺着，中间空出的部分和降谷原的身形一致，那部分树叶挤挤挨挨地堆在在他们身边。诸伏景光摸了摸这些位置，还有余温，这里的人刚走不久。
诸伏景光着重关注了树叶多的地方，发现两人肚子、大腿上的几块位置褶皱方向格外统一，大致模拟了这个人的行为状态。
联想到她过去的习惯，选取他们柔软的部分作为枕头像会干的事。几乎就是在提示诸伏景光她在这里呆过。
褶皱部位大大小小，有些地方看起来明显是手支撑起身体带起的痕迹，大小和她的手差不多大。
如果是降谷原，处在这样一个需要万分警惕的境地，她虽然可能在某些地方比较大胆，但诸伏景光不觉得她会留下这么明显且有指向性的线索。
“是在叫我离开。”诸伏景光提取出她的意思。
诸伏景光不知道降谷原是否发现了自己，但她显然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来到这里查看情况。正常来说劝他离开的信息应该留在耳机附近才对。
”是认为我一定要经历些什么才会同意吗？”诸伏景光无奈地想，平时他确实和零待得久一些，比较迁就零的决定，让降谷原觉得他固执好像没什么错。
爆炸声停下，意识到时间没有多久，诸伏景光接受了降谷原的建议。与其两个都被堵在这里，能走脱一个是一个。
刚离开没多久，救护车来到了黑曜乐园的门口，但滴嘟滴嘟”的声音一点儿都没有出现，有的只有安静，穿着白大褂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从上面下来，为躺倒一片的人们做急救。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