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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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刺猬头向棕刺猬头阿纲扑来，锋利的犬齿露在空气里。降谷原拉住棕刺猬头的胳膊想要避开扑击，没拉动。
棕刺猬头吓得闭上了眼睛，没几两肉的手却很有力，一把拉住降谷原反把她抱在了怀里。
两人都没躲过的直窜来的黄刺猬头，棕色刺猬头试图用身体为降谷原挡住，大约是意识到有个小孩在边上，想到的不是用小孩替自己挡攻击，而是自己被咬也不能让小孩给咬了。
这样的举动多少这让降谷原感到有些好笑，如果顺着她的力道，两人都是可以躲过去的。
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反倒是让人觉得棕刺猬头是故意的。演给孩子看的苦肉计有时不需要多精细，因为孩子的注意力很容易分散，不会仔细思考。
抱着她的身体抖了抖，黄刺猬头没有冲到棕刺猬头阿纲身上。
“啪”一块小石头从黄色刺猬头脑袋反弹会黑刺猬头手中，吸引了对方的注意，转而扑向他去。
“我怎么会让朋友陷入危险当中。”黑刺猬头信誓旦旦，眼神认真严肃。黄刺猬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顺势用剑柄敲在黄刺猬头上，一下把他敲晕了过去，咬住的嘴巴松了口。
“没事，我不会光光输给”黑刺猬头自信满满地说。
“山本同学……”棕色刺猬头满脸感动。
降谷原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心中不由对棕刺猬头感到不耐，这么重的血腥味怎么可能没事呢？没来由想起明美看的中国电视剧中的小白花，似乎也是这般惺惺作态，招人恶心。
她走到黄刺猬头那摸了摸鼻息，还好人没事。这队友有和没没什么区别，完全不认得自己的。
降谷原把自己当路人看，现在想要全身而退也不知该怎么做。双方都不好惹，接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没有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表露出来，“敌人是小白花也有小白花的好处，说不得自己的命就得靠着朵婀娜多姿的小白花保下了。”
降谷原有点悲伤的想到，面上没有表情，跟着洞上面放下的绳子上去。
这件事情落下帷幕。
一到上头，降谷原就问道
“认识一下吧，你们是谁，为什么来着？”
“我是沢田纲吉，他是山本武，这是狱寺凖人，他的姐姐碧洋琪，还有这个是里包恩。”
棕刺猬头——沢田纲吉毫无戒心地道，刚才一起“同生共死”的经历让他放松了警惕。一个6岁的小娃娃连他都挣不开，确实没什么好害怕的。
“降谷原，东京xx孤儿院的，受人之邀来这里一趟。”降谷原投桃报李，反正自己身份也没什么说不得的，若是能因此得到些线索，那可是好事。
被碧洋琪抱着的里包恩眼神真不对劲，降谷原又说了个半真半假的谎言。
“我也不知叫我来的人想要我干什么，只是让我按照指路的走，就来了这边。”
回想起“让你看一场好戏”，降谷原大概能想象到黑曜老大想要自己做什么了，大BOSS的手下总会有几个人混入主角团在关键时刻反水。
牙疼，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样的人物。
里包恩拿出一根比他还高几倍的球棒递给山本武。
“这是备用的。”
“还有备用的啊。”沢田纲吉的脸上写满无语。
“看来可以很容易解决哦，第十代首领。”狱寺凖人笑容轻松地对着沢田纲吉道。
“那个六道骸你们还是不要小看他比较好哦。他好几次千钧一发的危机里把对手彻底打倒，然后有活过来了。这次他逃狱的时间也是执行死刑的前一天。”里包恩拿出一张照片，给沢田纲吉。
降谷原安分呆在一边，从他们的对话里分析情况。
备用的球棒？是刀吧，看不出是怎么藏的。
从这边听起来，黑曜老大是叫六道骸，而且比这些人更穷凶极恶。
那张照片，瞥到一眼，和黑曜老大发的一样，但总感觉不太对劲，学生长得这么成熟吗？如果把每个方面都类比一些运动的选手倒也不奇怪。
这个婴儿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想着棕刺猬头能保下自己恐怕有点难。重要的是这个小婴儿不会对自己出手，之前判断错误，他才是这里的实质上的主心骨。先做一个有点冲动的小孩试试看吧。
一路无话，没有人理会，降谷原也乐得清闲，心道逃过一劫。在沢田纲吉的话疗下，其他人没对她跟着他们提出什么意见。
小白花意外的有道德感，对小孩很有保护欲。他不但忽略降谷原的可疑，还坚决反对把她踢出队伍的提议。看在一路上都很照顾自己，对他人给与自己的帮助，降谷原向来论迹不论心，小白花给了自己一些帮助，如果在遇到危险，必要时帮对方一次。
“要不要休息一下？”沢田纲吉问道。
“走了很久了，我也饿了。”山本武说道。
“那我们顺便用餐吧，第十代首领。”狱寺凖人附和道。
三言两语决定先吃饭，降谷原眼尖，在一片断壁残桓里找到一个完整的石桌放东西。山本武打开一个大袋子，里面放了他家的寿司店做的便当，还有几瓶青梅绿茶。
“哇，是山本伯伯的寿司。”沢田纲吉感叹，顺手拉住正准备离开的降谷原，“降谷，你什么都没有带，我们匀一点给你吧。”
“谢谢。”降谷原沉默了一会儿，道谢。
其他人都没注意到，这个人是怎么发现的。降谷原被揪住了后衣领，看来是走不了了。
气氛轻松起来了，除了一开始的事，一直都很平静。
降谷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评估安全度。
里包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碧洋琪把他放到另一边平坦的桌面上，不忘给他放上一个小枕头，免得他睡得不舒服。
她拿出一杯绿色的饮料递给沢田纲吉，道“这是黄绿色毒虫的热汤，喝了会暖和很多。”
沢田纲吉一脸恐惧，以前绝对受到过相当的迫害。
降谷原没有参与进去，只是静静看着。
凭她的本事把自己融进别人的社交圈不是难事，只是无意于热闹。看着这些人，想起降谷零他们，降谷原会产生了感慨——能有一起走下去的同伴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一种羡慕的感觉油然而生，淡淡的思念浮现在降谷原的心中，却怎么都想不起思念的对象是什么。
喜静的自己为什么能够接受他人的吵闹而不感到烦躁的原因好像找到了。过去的记忆如同某种刻印，在相似的画面带有的情感被重新唤醒，只余降谷原摸不着边的遐思。
降谷原把视线投向里包恩，这孩子是和他一样唯二存在在这里的小孩子，短暂的相处已经让降谷原看出他的不一般——这里是做决定的人是沢田纲吉，主心骨却是他。那几个不一般的家伙都听从他的话。
鼻涕泡随着呼吸一大一小，他睡得很熟，完全没有被尖叫、放东西、走路、笛音给吵到的样子。
等等，笛音？
降谷原快速进入状态，看向石桌上的密封便当盒和饮料瓶，细微的气泡在透明的塑料瓶中浮动，液体在沸腾。
因为位置较远没有被完全催化吗？
她喊道“有敌人！”
伴随着“嗡”的一声。
新认识的棕刺猬尖叫声响了起来。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下一秒密封的便当盒和饮料瓶膨胀爆裂开来，在降谷原的提示下，他们成功躲到掩体后。
万幸，没有人出事。
降谷原松了口气，警惕地望向音波传来的方向，灵敏的耳朵已经捕捉到靠近的脚步声。
碧洋琪的饮料突然膨胀泄露，沢田纲吉意识到可能会爆炸，下意识退后。
“这也是有毒药理吗！”他吓得眼睛瞪大，嘴巴张开，双手抓在头上的崩溃样子。
“不是的。”碧洋琪脸色严肃，退后一步。
里包恩提前说明了这次的对象是穷凶极恶的逃狱者，在同伴的鼓励下脑袋一热就来了黑曜中学，沢田纲吉怕得要死，心里也有自己的小包袱——一定要带着大家一起回去。
“大家小心，对方可能是敌人。”他看着周围几人急道，眼神瞥到降谷原停了一下，赶忙向她跑去。沢田纲吉允许自己，山本，狱寺这样的“大人”参战，像降谷原这样的小孩子是万万不行的。
即使降谷原自出现起就很可疑，沢田纲吉也没有特别防备对方的意识，一心想着保护她，更别说后来降谷原的的举动处处在维护他。
“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保护，就算是我这样的废材也会脸红的啊。”抱紧个头没有比自己小多少的降谷原，沢田纲吉想到，他警惕地看着出现在大家眼前的红色短发的少女。
狱寺凖人向一栋没多远的建筑扔出来了炸弹，显然，根据便当盒和饮料瓶爆炸的顺序，他也猜出了攻击者的方向。
来者不善。
“好逊的武器哦。”
少女眼角有一颗泪痣，穿着黑曜中学的绿色校裙制服，抱膝坐在炸弹轰出的废墟上，手拿一支笛子，形容张狂。“只是这种角色而已，阿杮和犬为什么会应付不来呢。”
“那是，黑曜中学的制服。”沢田纲吉道，语气听起来有些惊讶。
“也就是说……”山本武起身，神色锐利起来。
降谷原通过少女的制服猜到对方是友军。
黑曜老大的占有欲还真是不得了，所有他那边的人都要穿上黑曜的制服来这里，真怀疑是不是有强迫症还是过于有仪式感。连同学院争霸都要有队服，像模像样。
想起被自己丢在小卖部的黑曜制服，降谷原的打算是等到事情过去了，再带回家改造的。比起裙装，她还是更喜欢裤装。
“第一次看到穿着这么寒酸的黑手党。”少女闭上眼睛转过头，不忍直视到辣眼睛的样子。
“什么，你这个丫头也只是穿普通的制服吧。”路上看起来脾气还不错的狱寺凖人第一个怼上对方。
“不要随便叫别人丫头，好吗？我叫M·M，要不是小骸要我这么穿我才不会打扮成这个样子呢。”
在M·M走向沢田纲吉这边起，降谷原几次注意到对方把手放在笛子上，她目测刚才的攻击就来自于这里。降谷原心算对方之前距离这里的距离来估计攻击半径，随着她的靠近，下意识后退，想要退出对方的攻击范围。
“你放开我。”降谷原的眼睛眯成半月眼——据说这是表达无语的表情，沢田纲吉抱住了后退的降谷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里嘟囔着“别怕别怕。”
他的心思降谷原能理解几分。但她1.3米，沢田纲吉满打满算1.55米，抱着自己不会觉得奇怪吗？
不想破坏自己的弱小的人设，她小声对沢田纲吉道“笛子是武器。”希望他能做点什么，毕竟在外面看来降谷原和他们是一伙的。
“啊哦，哦哦。”沢田纲吉没有撒手，看来是没有听到降谷原的提示。
“不是只有三个人吗？”狱寺凖人问道，没有贸然发动攻击。和谐对话的方式让他有可以和平交接的错觉，趁着这下，他想套话。
“看到这么笨的男人，连我都受不了。如果要找人交往的话呢，还是找小骸比较好，男人就是要有钱。”少女自顾自地说着，露出充满恶意的笑“算了，只要把你们送到那个世界，再去买包包和衣服不就好了。”
她奏响了笛子，音波振动向残余的饮料瓶，让它们爆裂开来。
“乐器就是武器，我还不想死啊！”沢田纲吉背对着石桌趴在地上，不忘收紧手，抱住怀里的孩子。
降谷原被迫跟着他趴下，这个姿势让她非常火大和难受。沢田纲吉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心境表达，让她措手不及，这样还不如自己出去呢。
“这样根本没办法靠近。”避开音波攻击，躲在石桌后，山本武道。
“废话，她的音波横向覆盖面不大，明显是直线型的攻击手段，如果你们没让她走到近前，狱寺凖人的炸弹就足以应付。”降谷原想到。
通过饮水瓶、便当盒的摆放和破碎顺序，以及通过听声辨位辨别出得出的发动攻击的走步顺序，降谷原搞清楚了对方的攻击范围，半径，效果和媒介。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以为靠谱的人都是不靠谱的。
沢田纲吉只是一名突然被要求成为彭格列继承人的废材学生；山本武只是一名有超强运动神经的棒球运动员；狱寺凖人虽然历经战斗成长于黑手党世家，真正的黑暗面却在家族的保护下完全没有接触过。
这三人综合起来的素质，还不如她加上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里包恩这个时候还睡得这么香，果然不是普通人。
降谷原在心中思考该怎么破局的，同时还不忘收集信息，在一片吵闹中保持睡眠的里包恩落入她的眼中。
她想，这个时候应该和狱寺凖人要点炸弹，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对方，现在自己的衣服还被沢田纲吉牢牢抓住。
这个家伙怎么每到这种时候就会力气这么大。
一抹粉色越过石桌，站到了对面，是碧洋琪。
“让我来，你刚才讲错了，最重要的不是金钱，而是爱情。”
“此情此景，碧洋琪想的居然是这个。”降谷原惊讶地抬起头，看向这个女人的背影，她想到“看来我没有猜错，碧洋琪和那个叫里包恩的小婴儿的关系真的不一般。恋人关系，还真是让人惊讶。”
要知道自己可是连母子关系都猜过了，是碧洋琪的一些反应让降谷原感到不确定。
“有毒料理。”
“燃烧战音”
咸甜豆腐脑之争会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爱情的话题也格外容易惹火惹女人。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交上了手。碧洋琪虽然看出了对方武器是原理，选择近身肉搏封印对方的音波攻击。
“现在很危险，你不要乱跑。”沢田纲吉暖棕色的眼睛紧张地看了看降谷原，揉了揉怀里的脑袋，在柔滑的头发上找到一点安慰缓解焦急的心情。
“这个女人，好可怕啊。”狱寺凖人道。
“这是什么招式啊。”沢田纲吉道。
“居然拿料理当盾牌。”沢田纲吉道。
“有一套。”山本武。
好好的打斗，经他们一说仿佛变成现场直播式，他们一群人成了观众坐在一边吐槽。
碧洋琪拿着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料理成功冲到对方身边，M·M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吸引了全场的视线。
M·M的肉搏能力不弱，她的肌肉不比在场的男生们差，降谷原能通过她的外观判断出来。
这声尖叫是障眼法！
单簧管被拆开成了多节棍，M·M把碧洋琪掀抽飞出去好几米。
降谷原看得着急，两边人势均力敌对自己才是最好的，如果沢田纲吉这波人game over，自己可能也要跟着byebye。
沢田纲吉因为紧张把她抱得动弹不得，降谷原艰难地伸出手，一把抓住站在边上狱寺凖人的腰——她现在只能抓到这里，降谷原道“弄点扔出去。”
“哈哈哈，什么爱情嘛，不可能有什么东西赢得了金钱。”
M·M把单簧管接好，就要准备吹奏“现在，让我把你送上天。这下你的脑浆真的要沸腾喽。”
山本武坐不住想要站出去，降谷原的请求都被狱寺凖人阻止和拒绝了。
“不用，你们看着吧。”狱寺凖人道，他神色放松了下来。
“这是有什么依仗吗？”降谷原愣住，选择相信对方，安静下来加入观战队伍。
单簧管突然变成了紫色的浓浆，在M·M反应过来前，被她自己送进了嘴里。
M·M倒下。
“刚才已经碰到了。”
“这是碧洋琪的招式吗？”
“没错，只要是她碰过的东西就会变成有毒料理的终极料理。”
在狱寺凖人和沢田纲吉的对话之中，降谷原得到了答案。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科学的能力，一定是通过了什么手法。”她想。
“千紫毒万红。”碧洋琪站起来，站在M·M面前，宣告自己的胜利。没有看M·M，先去看了里包恩是否被吵醒，碧洋琪彻底石锤了降谷原的猜测。
“总觉得自己卷进了奇奇怪怪的事情里面。”她想，“云雀委员长真是辛苦，每天要管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
“里包恩什么时候睡着的。”沢田纲吉接受不能。
里包恩一开始也说了不会插手，当遇到这样的紧要关头，居然真的不管在午睡。
“
这是爱的胜利。”碧洋琪回眸一笑，M·M彻底晕死过去。
“碧洋琪真的好可怕。”
“真了不起。”
“嘁——”
在三人感叹M·M的落幕。
降谷原悄悄退到边缘，从沢田纲吉的怀里用力滑出，不理会几根被扯掉的头发发出断裂的哀鸣。和检查黄刺猬头一样，去检查M·M的情况。
借着这点时间的空隙，在其他人的视线死角在耳机上向诸伏景光发起通话。
只在接听后说了一句“你们不要过来，一定要报警。”就把电话挂了。一是感觉到这次行动看起来很好弄，实际水很深，不想恩人们被牵扯进来，二是降谷原认为这次的事情恐怕报警都不好使，在她眼里多少有点魔幻元素。
自M·M介绍技能时，降谷原深觉世界的奇怪。
在宫野一家的教导下，她知道世界是科学的，但M·M的技能果真如她所说，在她看起来完全没有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她自己是如何避免这种影响的呢？降谷原非常好奇。
在知识库中挖倔相关的可能，最相近的只有次声波的信息，她又开始庆幸还好不是次声波那样无声无息的东西，还有个声音不至于无知无觉被误伤。
那碧洋琪的神奇能力呢？
这些是能用科学解释的吗？
耳机电话又响了几次，还好耳机电话的铃声只有降谷原自己听得到，她只接了一次，道
“我这边不方便，有雇佣杀手，我担心有无辜市民被牵扯。一定要报警，不要等了。”
没等对面反应，率先挂断了电话，接下来打来的也统统挂断。
降谷原意识到自己卷入的事情不像自己原来以为的那样简单。只是在云雀恭弥的管辖下和他打一架这么简单，而是真正要命的，如果没有把生命堵上的决心就会被这样的恐惧吞噬。
“现在，专心应对面前的事。”降谷原深吸一口气，稳定下情绪，开始做分析。
在面对M·M的过程中，降谷原发现沢田纲吉虽然胆子很小的样子，但当M·M发动音波攻击时都能很顺畅地避开，时间恰到好处，这让她不禁开始怀疑沢田纲吉是否在玩儿自己。
黑曜中的不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打过交道，是出了名喜欢挑事，很平常的校园暴力和勒索之类的，不是很难对付。降谷原的身手不差，对付他们完全够用，其中有给她练手的意思。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把她当妹妹看，确定没有危险才是他们放心降谷原应邀约的根本原因。
黑曜老大在电话里的说辞，“邪恶的黑手党”“人体实验”。
一路上狱寺凖人都在叫沢田纲吉十代目，这种称呼常用语黑手党。结合他之前的表现，是否和一些电视里的黑手党一样是在欺骗自己，看着外人的挣扎来娱乐之类的。
“自己在他眼里和跳梁小丑一样吗？”降谷原想，直觉上不认可这个可能，理智上还想要再做求证。
碧洋琪和M·M交手，降谷原观察了在场的所有人的状态。
……
不像在演的。
假设沢田纲吉是演的，那他的气息也太干净了。一个人如果杀过人，动过这种念头，哪怕不动手降谷原同样能够认出来的。这并不是什么夸大其词的形容，是一种对不同类型的人的一种认知。
这种能力，降谷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可能是以前有人教过她吧。
消失的记忆令她缺失了很多东西，如果连同对应的情感本能一起消除了，降谷原是真的会忘记对应的事情和人的。
但这些技能还是被保留了下来，让降谷原能猜测自己的过去，保护好自己的现在。
因为说不定会有威胁类的事情发生，拜托给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降谷原不知道是对是错，而电话那边只有他们。
两人都有同龄人中较强的身体素质和过硬的近战能力，其他方面的能力诸伏景光更出色，彼此还有相当的默契和驱使他们挺身而出的正义感。
可分寸感上，降谷零完全不如诸伏景光。
他们应该比我熟悉并盛町。
不知不觉又开始担心起来，降谷原在沢田纲吉他们的目光转向自己前，调整好状态。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