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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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路人数目不减，学生样的人结伴走动，外来人数量还是很少。
离开东京的某小镇，降谷原来到了并盛町的繁华街区。
并盛的状态一如既往，看起来这件事被控制的很好。也是，本来只是少年们之间的事情，也不可能闹到太大的地步。
大家放松的生活姿态让降谷原心中的紧张消减下去一些。
没有影响就是最好的影响，这证明官方机构对这里的掌控度很高，发生这样恶劣的事情也能很好的应付和安抚民众。
“看来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降谷原想。
目的是观察情况，黑曜中学的那位到底只是一个中学生，降谷原原先不觉得他能做到怎么样，直到见识过被拔牙打进医院的并盛中学的学生的惨状——被拔了牙齿，骨折、躺病房待遇。
诸伏景光的耳提面命是有道理的，在这件事上，降谷原决定听从诸伏景光的意见。毕竟降谷原来并盛的次数可没有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多——他们给的理由是体育出色经常比赛。
约好在一家小卖部前碰面，路越走越偏，行人越来越少，要不是路上碰到过路人问过路没问题，降谷原大概会退回去重新看路。
终于到了小卖部，又迟迟等不到人。要不是得了信息那边说有人砸场子正忙着，完全会以为自己被放了鸽子。
不过那边说会有人来带路，而这身黑曜的校服——借来的已经足够显眼。
“呼——”
呼出一口气，从小卖部买了瓶水接着“站岗”，降谷原想到“景光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要注意：
不要被三叉戟扎到。
诸伏景光严肃的样子浮现在降谷原眼前。
诸伏景光，你哪来的信息？
虽然觉得奇怪，降谷原还是把他的话都一一记下。
“他不是中二的人，论武力值比起自己其实他更高，懂得多，知道得多。有时降谷原觉得他像大人，其实却和其他孩子没有区别。”降谷原想“有些地方之所以显得奇怪，是因为是在自己的眼里。其他人都没有觉得他有问题。”
降谷原相信诸伏景光，在这件危险的事上，如果有意外，她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这是一开始就想好的。
降谷原去小卖部买的一瓶水，她没有喝。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叫走，来这里的表面目的是帮助黑曜中的老大，很可能要打架。降谷原可不希望自己喝太多，打架的时候尿急影响发挥。
“滴滴滴滴滴”
还真是想到什么来什么，降谷原接起电话——这是那边的人给的。作为孤儿，降谷原没有经济来源，买不起这种好东西——有拍照功能的手机。
“我已经到了很久，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不少。能接电话看来踢场子的人已经解决了，如果你们连并盛中学的委员长都能解决，我想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我了。”
“过来，我们需要你。”
“需要我做什么？”
“来了，你就知道了。”
“来哪儿？”
“黑曜中学。”
“地方我找不到，方便叫个人带路吗？”
“……待会，嗯？我这边的主菜要上桌了。我待会过来吧，这样你还能欣赏一场好戏。”
“好。”
“我们的敌人是邪恶的黑手党。不要这么敌视我，人体实验这种东西，你也很讨厌吧。”
“……知道了，我站你这边对吧？”降谷原察觉对方话中有话，像是对自己有所了解似的。迟疑了一下，她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对方话语的真实性有待商榷。
降谷原只是履行自己承诺罢了。
没有记忆，心智格外成熟，没有之前的生存记录。若不是拐卖案，人体实验的在逃实验体确实是一个可能。只是如果是这个情况，降谷原认为总该有人来回收自己吧？一开始在医院制造那么大动静，降谷原没有发现类似的人或痕迹出现。
除非这个组织消失了，几率太小，PASS。
“kufufufufu，没错。”
“你给的手机有照相功能，里面的东西处理的很干净，我想要你们的照片，分得清敌我用。”
“……真是意外的要求，可以。”
“那我就等着了。这次的事情你们做过了，真不想和你们一起。算了，我来之前请注意安全，需要我带一些药品吗？”
“不必了。我马上就要迈出自己理想的第一步了，有没有兴趣为我做事？”
“没有，你发个短信告诉我方位就好，我在XX小卖部。”
降谷原挂掉电话，神色莫名。
这个人和自己完全不认识，降谷原翻遍自己的记忆可以斩钉截铁地相信自己绝对没有见过对方。
对方的邀请非常可疑，莫名其妙。却让降谷原回忆起了宫野夫妇没有把自己的血检交给医院这件事，不由自主产生了“自己和‘实验’真有缘啊”的想法。
摸了摸耳朵上的耳机——羽田家出品款远程联络电话耳机，降谷原接通了诸伏景光的电话。“接下去就要去了，景光哥。那些人让你费心了。”
“我和他们说时间改过来，有明美在，也不是很麻烦。待会我和零会来，你一个人我们还是不放心。”
“我知道了，我先去探一探情况。朱朱的耳机我借的时候答应让她也参与，你让她和明美姐一起看人，别真的一块跟过来。你和零哥偷偷过来，摸个鱼就好。”
“好，你注意安全。”
“你们来之前还是先报警吧。这次的事情，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我觉得这边的警方没有到景光哥担心的那种程度。”
“好的，我会选择合适的时机。”
降谷原撇了撇嘴，就是这样才会觉得诸伏景光有点奇怪，平时碰到事他比自己几人要相信警察多了。真到这种事了，又这样迟疑。
羽田家涉猎多个领域，其中就包括新兴科技网络方面的生意，有些设备可以拜托羽田朱提供。
“只是这样就又欠她一个人情了。”望天，降谷原心想，面上苦笑，“这个家伙又不知道会要求自己做些什么事，以后这人情真怕还不完啊。”
黑曜中现在作风凶残，手法老练。新老大看起来很有想法，有犯|罪的潜力。虽然听起来是有原因的，做起事来里面牵涉了许多无辜路人。
降谷原是失忆，不记得从前。但一些边边角角的细节还是会从遇到的各种各样的事情当中浮现出来。明明什么都忘掉了，自己的存在又好像在证明那些发生过的故事。
黑曜中老大的行为，让她想起一句曾经听过的话，大意是“如果做了伤害你的人做过的事，那么你和伤害你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黑曜中的老大，做了和这句话相同的事。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未来是要当警察的。可能是这个原因，降谷原在学校里都是比较收敛，连打架对骂都不会明目张胆，而是选择在老师看不到的地方解决。明面上尊师重教，已经是个黑户了，她生怕给哥哥们和明美带去不好影响。
“这样的自己。”降谷原想，“凭什么会觉得自己和他是一路的？”
是饭不好吃了？还是孤儿院不好呆了？
就算降谷零被收养走了，诸伏景光回去和父母住了，也有宫野明美会留在这里，因为她父母在这里工作。
现在的生活和平安宁，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能为了“报复”黑手党而放弃这一切。
照片很快传来，一个头上都是血的眼睛仔，一个表情很怪的黄色刺猬头，一个一脸凶相的黑色刺猬头。
降谷原没有表情的脸越发冷漠，吐出两字“有诈。”
电话边的声音是少年变声期的声音，开口的人习惯用胸腔发音才显得低沉磁性，降谷原甚至听得出对方接听过程是在放松的状态下由坐着转为站着。没有电音，是她判断没有使用变声器的原因。
发来的照片他们穿着囚服，中心的黑色纹身大叔显然是他言下的自己，可这个声音照片里只有黄毛和眼镜仔才可能发出。
看了看自己穿着的黑曜中校服，降谷原一脸嫌弃地把校服脱了扔掉，穿不常穿的衣服会感到不适应影响发挥。对方的校服，谁知道有没有手脚，送来的手机诸伏景光说装了定位器，降谷原对对方没有任何信任。
望了望光秃秃的路面和路边，打个呵欠西北风都能塞牙缝，降谷原道“一直都没有人，选在这种地方，死了都没人知道给收尸。”
降谷原想起之前看到一伙人路过时好像听到过“黑曜”“公园”之类的声音，现在她还记得他们离开时候的方向。这里只有一条大道，顺着他们的方向走应该就能到了。
降谷原顺着道路走，不时看下发来的短信辨别方向，她来到了一个大门前。铁门没有封锁，径直走进去，降谷原看到一群人围着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捡了块周围的碎砖，降谷原跟着在地上的玻璃洞口蹲下，问道。
“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了？”
“呜哇哇哇哇”棕色刺猬头像鱼一样吓得弹跳起来。
“来干嘛的？”粉色头发的大姐姐问道，她讲话的时候给降谷原不好的感觉，像是食物腐败的样子。
“谁？竟敢惊吓第十代首领。”银毛在刺猬头跳起来后立马反应过来
最末的小婴儿看都看没看一眼，最是淡定。
“我来看看发生什么事的。下面的人是你们的人吗？看起来有点糟糕。”
降谷原不讲自己的真实目的，因为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己一个小孩能发挥出什么作用。就本人而言，她不喜欢说假话，把话变成真实的谎言或者掺一点自己相信的假话才是她会对熟悉的人干的事。
“啊，那个人可以变成不同的动物，你有什么办法吗？”棕色刺猬头面带忧色。
“我先看看”降谷原接了一句，观察下面的情况。
黑色刺猬头已经和黄色刺猬头过来几招，很明显，黑刺猬不想冒险，黄刺猬的速度和力量都在其之上，能多开完全拼的是动态视力和反应神经。黑刺猬脚边掉落的铁片接口相似，看起来像齿痕，是被咬断的吗？黄刺猬的牙口真好啊，现在市面上的刀具基本都是合金质地，咬合力不一般呐。
黄刺猬是自己人，那么身边这群人应该就是自己的敌人。降谷原走进了包围圈里并不觉得慌张，先不说这些人不知道自己和他们是敌对状态。通过之前观察这群人，她有自信自己不会被干掉。
“还好景光哥他们不在。”她心想。
论打架，降谷原才6岁，身高勉强1.3米，体重也没多重。光靠基础连这里最瘦弱的棕色刺猬头都不如。
唯一一个比自己矮的也那个小婴儿，动作间的利索，吐字清晰，肌肉条件，看起来也不是一般人，降谷原不觉得这个小婴儿会是善茬。
打架不是只看大小，还看反射神经，力量，速度等方面，还有技巧方面的练习和经验。降谷原能以6岁之躯跟着降谷零、诸伏景光成为小学部、初中部一霸，对这些多少有些研究。往日里以娇小灵巧的方式战斗，
小型的好处她本人可是门儿清。
粉毛大姐姐肌肉匀称，看起来状态很好，注意力都在小婴儿和银毛身上，应该不会多管。
银毛血腥味不轻，趴下来到时候胸口的衣服和其他位置不同，应该是缠了绷带。身上有硝烟味，有烟草味道混合在里面做伪装，腰间有凸起，形状像鞭炮，刚刚远远看到拿出了像香烟一样的易燃易爆品。
即使如此，降谷原不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里说自己没问题。
给她这样感觉的根本原因是，降谷原感觉这里这几个人除了棕色刺猬头，全是真的见过血的。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大概是气场吧。
降谷原是从气场上的感应到的。
因此比起害怕发现躲得远远的，降谷原觉得不如直接跟进去会比较好。如果这些人真的是来搞事的，加上对面说的人体实验黑手党，降谷原认为自己唯一一个能发挥的能力就是混进去当人质，给提供下情报啥的。
听起来很奇怪吧，但降谷原真心是这么想的。
其他人看起来都听棕色刺猬头的，这个人给她的感觉软软糯糯的，降谷原觉得自己一个6岁的敌方小女孩，落到任何人手里都不会好受，但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应该是没关系的。
逃跑这个选项，降谷原思考过。成功率有，但不高，也没有必要。
这个到处乱糟糟的地方有很多障碍，双方对地形都不熟悉。降谷原速度快，爆发力强，反应神经好；对方见过血，肌肉都有，不知道有没有底牌，逃掉还是有概率的。
只是这样做，除了在自己脸上写上自己有问题外，这么做没有任何好处。
“还好来之前拜托诸伏景光报警了。”她想，降谷原感到庆幸。
“他一直在保护自己的身体就好像一直在担心身体会受伤一样。”小婴儿说道。
“这种力度韧带会被咬断吧，恢复期起码几个月，还有可能有后遗症。”降谷原接到。
黄刺猬头追着黑刺猬头跑，过来一会儿，黄刺猬头像是感到无趣，蹲在地上道。
“怎么老是在跑啊，你是打算和我打一场持久战吗？”
“不是，其实并不是你说的那样，只是比起黑手党游戏，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好。”黑刺猬头也停下，挠了挠脸回答。
“啊，根本不应该把山本同学带来这里的。”棕刺猬头说，很是懊悔的样子。
“既然那么担心的话，你就去吧。”小婴儿一脚把棕刺猬头踢了下去。
注意到棕刺猬头从洞口往下摔，降谷原一只手下意识抓住他腰部的衣服想要拉住他。降谷原本重量不及棕刺猬头，她的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抓住洞便的碎玻璃，只听“喀嚓”一声，玻璃不堪重负，降谷原成功被了带下去。
下坠的过程，棕刺猬头想把她护在怀里，被她推开了。
在地上打了几个滚，降谷原站立起来，看了看泪眼汪汪的棕刺猬拍了拍衣服，腾出一只手拉他起来，道“我有几十斤，摔你身上内脏会出事的。”
黑刺猬头山本同学道“阿纲？”
黄刺猬头道“有新的猎物，这个看起来比较弱，不然就先应付另一个吧。”向棕刺猬头扑了过去。
“是之前就知道自己是他那边的，还是真的觉得棕刺猬头更好欺负？”降谷原想到，第一时间她拉了一把棕刺猬头。
不管怎么说，棕刺猬头会把自己当成降谷原的垫子，降谷原认可了对方的好人身份。救助好人，这是她应该做的事，更何况这是她判断出来的免死金牌。
可以的话，看着这份心上，降谷原想保下这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