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吃饭 吃啥呢? ...

  •   一句话,把沈宴刚刚被江之昂哄乐的好心情全堵住了。

      他无意一瞥,发现了一个惊悚的细节。

      修女垂下来的手掌在前,手背在后。掌纹的脉络裂撑一个巨大的豁口,黑漆漆的,却看不见骨肉。

      更像是一双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人群。

      不排除她是先天残疾的成分,可这过分扭曲的肢体,总能给人的视觉带来强烈的冲击。

      “我靠…”沈宴骂了一声,“这是个什么东西?”

      江之昂瑟瑟发抖:“我怎么总感觉,她在盯着我们看啊?”

      容湛没出声,那修女在等待着什么似的,直到时针转到十一点,她才开口说第一句话。

      “已经到了用餐的时间了,感谢我们的主阿门,赐予我们丰盛的食物!”

      说完,一直摆在客厅里那张破旧的长桌像变魔法似的端上了一盘盘的食物。屋子里顿时飘香四溢,江之昂的肚子瞬间咕咕叫了起来。

      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一笑:“哎呀,早上忘记吃饭了。”

      沈宴哑然,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到要继续吃饭,这孩子是真的心大。

      沈宴把轮椅推了过去,他坐的矮,所以盘子里的东西他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盘子是银质的,与这里破败的环境相比,倒是看起来精致了很多。上面摆放着不知名的动物的肉块,虽然切的过分细碎以至于看起来有点恶心,但味道闻起来却很不错。

      旁边一直抽烟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把烟掐了,转身看向了容湛。沈玉这才看见他的脸上有一块硕大的疤痕,狰狞恐怖,如同毒蛇一般缠绕着他的脸。

      刀疤脸倒是意外的冷静,朝着他们礼貌的伸出了手:“我叫王猛,不知几位尊姓?”
      沈宴看着他伸出来的手,也握了握:“我叫沈宴。”

      刀疤脸若有所思:“你们…是新人?”

      沈宴愣了一下:“嗯…算是吧。”

      王猛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但也没表露的太明显,只是哦了一声:“看你们没多大反应,我以为你们至少来过这里…”

      就差把后悔写在脸上了。

      沈宴无奈,心态好也是一种错么?

      江之昂才不管那男人的脸色怎么样,只是往前凑:“王哥,你进入过这里吗?这个直播间是怎么进的呀?能和我们具体讲讲吗?”

      王猛已经没有当时那样的好口气,只是不耐烦地道:“忙着呢,看不见吗?”

      沈宴顿了一下,定定地看着他。

      江之昂发挥出不要脸的优良传统,腆着脸笑:“王哥,我就告诉我们一下嘛,也不会耽误您太久的嘛!”

      刀疤脸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呵,就算告诉了你们,你们又能活多久呢?三分钟?三个小时?”

      他又像嘲笑似的看着沈宴:“特别是…你们还拖着一个残废!”

      沈宴不置可否,抿着唇没说话。

      反倒是江之昂,顿时跟炸了毛似的跳起来:“你说谁呢你!”

      王猛也是暴脾气,想站起身动手,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力盖在了他的肩膀上,迫使他不得不坐下。

      他扭头看向身后,却惊恐地发现那个被称作残疾人的男人正在朝他微笑:“好好说话,别动手嘛。”

      王猛:“…好的好的。”

      沈宴:“现在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吗?”

      “只有新人挺过第一个晚上,才会获得中级资格,也就是进入直播间的权利。”王猛支支吾吾道,:““她”不会给新人第二次机会,没有办法的事,真的,没有办法…”

      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一声吼声打断了,沈宴已经对这个声音很熟悉了,毕竟第一次睁开眼睛,听见的就是这位暴躁兄弟的声音。

      “我干你娘的这是监.禁!这是违法的!我要报警!”那男人身材魁梧,站在那儿活像只棕熊,他骂骂咧咧的说了很多不干净的话,但那修女只是微笑地看着他,如果不是眼睛会转动,沈宴甚至怀疑她是一只机械木偶。

      那男人气急了,见修女一直垂着头,便气壮怂人胆,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响,他将桌子上的食物摔在了地上。沈宴眼见着那肉自由翱翔了好几米,到最后才堪堪落在地上。

      江之昂一脸心痛:“好浪费!我还没吃饭呢!”

      沈宴终于忍无可忍:“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江之昂委委屈屈皱着脸,却在沈宴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下不敢吭声了。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容湛却在此时突然开口了。他走了过去,冷着脸直接把沈玉的轮椅往后一拉。

      沈宴:“?”

      江之昂摸了摸下巴,突然惊恐地高喊:“我操!我操!那些肉在动!”

      沈宴刚想说你这小子耳朵快给我震麻了,听了他的话,他瞬间将眼光放在了地上那些七零八碎的肉上。

      那些肉如同有生命般,扭曲,活动,像人类舒展筋骨似的蠕动起来,起初的速度很慢,但直到有一团肉触碰到那男人的脚底后,这些东西像活过来似的,以飞快的速度在男人脚下集合。

      男人已经被吓傻了,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直到他感受到来自腿部的痛感,低头一看——

      那些肉攀爬过的地方,已经是白骨森森,仿佛是硫酸烧灼□□一样,皮肤一旦接触了肉,便会迅速的被腐蚀,冒着腾腾的白烟。

      那些肉仍然顺着他的裤腿向上爬,直到沈宴喊了一声“快跑啊!”男人才如梦初醒似的,挣扎着哀嚎,向前扑腾着爬去,努力想甩开这些东西。

      可惜肉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沈宴能清晰的看见那些肉皮下血液汩汩流动,连青筋脉络都很明显,它们爬上男人的脸颊,男人全身包裹着这种黏腻血红的肉块,很快,他的惨叫湮灭在了肉块的包围中。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不只是恶心,更有最直击灵魂的恐惧感。

      “啊啊啊啊!”最先崩溃的居然是江之昂,旁边那个一直在哭的女生现在张着嘴,应该是被吓傻了,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整个房间回荡着江之昂的惨叫,“这他妈是什么啊!我要回家——”

      沈宴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忍住了想吐的冲动,他抬头看了看容湛,发现这货居然气定神闲,面色平静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站在那里。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男人的尸体,不,只能说只剩下了骨头,就离沈玉脚边不足三米。他能看见头骨张着黑洞洞大嘴的模样,想必男人一定是很痛苦的死去。

      修女在一旁仍然微笑着,看着已经呆如木鸡的众人。伸开双臂,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语。

      “已经到了用餐的时间了,感谢我们的主阿门,赐予我们丰盛的食物!”

      在看到NPC发起进攻后,直播间的另一面顿时嘘声一片。

      “完咯,这傻逼男的直接把地狱难度释放出来了。”光头男捏捏眉心,“好脑袋不如坑爹队友啊…”

      女人大概是见惯了这种场景,耸耸肩:““她”想让谁死,谁活不过三更。谁让他长的好看,哦对,还有旁边那个面瘫帅哥,两个人加一起就是double kill,这不是活生生挑战“她”的底线么?不死才怪。”

      “哎呀,怪就怪这人分的身体太弱了,想当年我过末等本都得一身伤出来,就他那小体格,别说修女了,那些肉块就能给他抡飞!”小胖冷哼道。“我赌三块币,他们活不过明天!”

      “我赌五块!”

      “你赌什么?”

      “我赌他们死啊!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你大爷的…”
      ……

      大家都在原地立着,谁也不敢抬腿走一步。毕竟那男人的尸体还冒着热乎气,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修女依旧微笑的提示,“用餐时间还剩下一分钟哦。”

      那些堆在地面上的肉,似乎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扭曲变形,兴奋地慢慢众人。如同等待开餐的饿徒,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美味。

      啪嗒…啪嗒…

      那些肉向着人群靠拢,所到之处,都留下了糜烂的气味。

      “我们会死的吧…”旁边一个黑长直女孩声音都带了哭腔,“这次可是有足足十三个人啊…”

      气氛一瞬间凝固,那边梳着丸子头的女孩直接破防:“呜呜呜怎么办啊我不会也被这群怪物吃了吧?呜呜呜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江之昂刚才那股子兴奋劲儿早就被恐惧替代了,到底是小孩子,他不敢去握容湛,只好颤颤巍巍地贴近沈宴,声音颤抖:“沈哥…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沈宴摸了摸他的脑袋:“没事的,别怕。”

      江之昂的脸上带着清澈的愚蠢:“沈哥你不怕吗?”

      沈宴抿着唇,没说话,只是安抚性地顺着小孩儿的毛。

      说不怕是假的。可怕有什么用呢?

      当务之急,是解决眼下这个问题。

      要获得中级资格,就不能死。

      他沈宴既要中级资格,也要活着!

      “小心!”

      旁边的女人突然一声惊叫,手指哆哆嗦嗦地向后指去。

      沈宴眼见着那个角落里的肉块正偷摸向着还在原地观察着的容湛靠近,还没等容湛反应,只见轮椅在地板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滋啦一声,像是腐烂的味道立刻弥漫在空气中。

      容湛一愣,立马低下头去看他的裤脚:“你受伤了?”

      沈宴短促地啊了一声,强笑道:“也没什么感觉,没关系,先解决它们要紧。”

      那肉块被轮椅阻挡了一部分,顿时融化了钢筋。更别说贴在人的皮肤上,就算有所阻隔,也是脱肉扒筋的疼。

      可沈宴却压根没当回事一样,只是脸色略微惨白。他从角落里翻出一根铁棍驱赶那些人群,挡在了大家的前面。

      “放心吧,这里有我。”沈宴扭过头看向容湛,“动脑子的事儿靠你了。”

      容湛也没多说废话,拔腿就往屋子中央跑去。

      沈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却莫名的信任他。

      他到底是身体虚弱,只不过刚才强撑着不让容湛看出来。他拿起铁棍的手开始有些不稳,冷汗从他的额角沁出,伤口的血液汩汩,那些怪物闻到血腥味更加兴奋,疯了似的扑向人群……

      沈宴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却还是执拗的挥舞着铁棍。

      他用铁棍勉强撑住了怪物的又一轮进攻,眼前却一片黑底金花。

      这副身体束缚他的行动,他感觉胸腔闷闷的,喉咙一阵甜腥,吐出了一口血。血丝在苍白的唇边挂着,他长长的睫毛微颤,看起来如同一朵脆弱的白玫瑰。

      可他不是白玫瑰,他是荆棘,是利刺,是一把风吹断发的尖刀。

      “沈哥!沈哥!”

      是江之昂的声音,他也受了伤,挣脱掉肉块后跑了过来,他没有哭,只是湿漉漉的,眼神却很坚定。

      “沈哥!我来帮你!”

      然后他朝着身后一挥手:“愣着干什么!上啊!!”

      人们如梦初醒般,纷纷开始寻找对抗的武器。他们摆好了防御,居然还能勉强抵挡住肉块的攻击。

      站在屋子中央的修女看样子很烦躁,干瘪的肚子一刻不停的在响。她看着大家对抗着那些肉块,似乎非常不耐烦。

      于是她伸出那只有巨大空洞的手臂,轻轻挥了一挥。

      像是某种召唤似的,那些肉块渐渐凝聚,先是手脚,再是脸庞…慢慢地拼凑成了一个女人的形状,向着人群走来。

      她仿佛脚下生风,那些破烂的武器根本不堪一击,沈宴拼命的抵挡,却堪堪地停留在头顶一寸。

      王猛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我靠!快想想办法啊!”

      旁边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年龄也不大,一边流着泪一边嘶吼:“救命啊!救命啊!”

      江之昂也涕泪齐流,牙齿咬的咯咯响。

      “湛哥呢?湛哥呢?”

      沈宴寻找他的影子,却发现容湛正朝着屋子中央走去。

      这时候他才发现,屋子的中央竖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由于被餐桌遮挡了视线,沈玉只能看见上面挂着雕塑的衣衫褴褛的耶稣,因为时间太久已经看不清他的面孔,只有那钉住他手脚的钉子,依旧森森的冒着寒气。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修女的眼珠依旧没动,间或一轮的盯着容湛。

      容湛微微弯下腰,向着耶稣像低下头。像是虔诚的祈祷。

      江之昂哀嚎:“湛哥!都这个时候了就别封建迷信了!快……”

      话还没说完,只听噗嗤一声。容湛用桌子上的餐刀,狠狠扎向了耶稣的心脏。

      空气安静的仿佛凝固,修女的表情渐渐诡异,那些肉块也从躁动的状态下停了下来,然后失去形状,又散落一地。

      他微微向耶稣鞠躬,向着他画了个十字。

      “阿门。”

      战斗停止了,众人沉默,空气安静,只有永不停息的雪花落在窗台,像是凝视这个不见几平方的小屋,又像是在宣判容湛的命运。

      啪嗒!

      直到一声微不可查的硬币落在地板的声音,才打破了无声。

      他们甚至没有看见这硬币是从哪里掉落出来的,但修女听见这个声音,仿佛极欢欣似的看着容湛,总算从她那一成不变仿佛听力四级前试读的声音改变了些许。

      “恭喜你呀!主已经原谅了你的原罪!这是你的报酬!明天也要继续努力工作哦!”

      那张白脸夸张地大笑着,嘴角深深裂开到正常人类根本不可能的形状,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容湛,那眼光绝不能算得上平和,反而多了一种怨气和怒火——仿佛是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容湛从地下捡起来了那块硬币揣进了自己怀里,又回头看了看众人,示意已经没事了。

      众人看计划可行,逃也似的纷纷向耶稣祈祷,地面顿时响起了噼里啪啦吐出硬币的声音。

      直到最后一个人的硬币落到了地上,那些扭曲的肉块连带着男人的尸骨,终于慢慢消失了。
      ……

      “卧槽?!!!”

      直播间顿时沸腾,大家都几乎以不可置信地模样看着屏幕里的几人。

      “不是,沈宴他是不是揣buff了?那些肉块攻击力那么强,他怎么…他怎么可能!!”

      女人也愣住了:“按照常理的话,已经团灭了,会不会是“她”出差错了?”

      “不可能,她可是全自动的。”小胖坚定的推推眼镜,肥胖的身体挤进了椅子里,脸上挂着贪婪的诡异笑容:“赚了,我们赚了…!我这就把他们放在公屏里!”

      “不是哥们你踏马疯了?”男人连忙扑过去,拦住小胖,“你是第一天来这儿吗?你不知道“她”生气是什么后果吗?你这脑袋想不想要了?”

      “作为评级员,我从没有想过会遇见这种…天才,对,天才和武力天花板…!我想“她”也会同意的!”

      “可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还想一辈子被关在这里吗?你只不过是在末等关死过一次而已!仅此而已!我们需要梦币,我们需要逃出这里!接下来我们要加大难度…对!越难越好!这样才会有人,有人我们才能有币…”

      “你真他妈的是个疯子!”
      ……

      “湛哥——”江之昂揣着硬币,嗷呜一声扑了过去,对着容湛擦了一把鼻涕,“那个女的——那么吓人!你都不知道害怕的吗?”

      王猛也走了过来,拍了拍容湛的肩膀:“我说兄弟,你也太厉害了!你怎么想到的?”

      江之昂抹了把眼泪:“好在湛哥无所不能!”

      容湛的身边堆着人群,大家仿佛受了惊的羊羔,急需要领头羊的慰藉。只有沈玉独自一个人坐在一旁,盯着手里那枚硬币看。

      硬币是铜铸的,上面刻着复杂古怪的花纹,似乎是某种咒语,图案是女人被放在祭坛上,表情安详平和,可沈玉仔细一看,却发现下面燃烧着熊熊大火。

      祭祀?女人?

      沈宴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了。

      他看向那边在众人拥簇下的容湛,却发现容湛也在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犹如琉璃般透亮的眸子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只是淡淡地搭在他身上。

      两个人就隔着半米长的距离对视良久,谁也没说话,只是沉默。

      直到挂在墙面上的那个大摆钟,又开始尽职尽责的工作。一直敲了十二下才停。

      这座屋子里没有窗户,只有两根蜡烛用作照明,微弱的烛光照不亮这片硕大的空间,要努力才能看清彼此的脸。

      容湛走了过来,低下身子,替沈玉放下了轮椅的垫背。

      “感觉好点了吗?”

      沈宴动了动手脚,发现痛觉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

      “还好。”他慢慢撑起身子,一只手抵着容湛的背,尝试着站起来,“现在是自由时间吗?”

      “不清楚。”容湛抬头看了看挂钟,那钟表上的花纹古老,如同昂首挺胸的卫兵立在房间门口,“我得去前面看看,如果你累的话就留在这里。”

      沈宴摇了摇头:“不,我要和你一起。”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提示,也没有人告诉过他该怎么出去,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现在落单说不定会遇见多少麻烦。沈宴唯一能依靠的并且暂时信任的,只有容湛和江之昂这两个人。

      容湛倒是没什么反对意见,反倒是江之昂如获大赦似的上前帮忙推沈玉的轮椅,一边絮絮叨叨:“沈哥还好你来了,不然我都要吓死了…”

      沈宴没有听他的唠叨,只是看向了窗外那拉扯着的雪丝,灰黑色的天空下,安静的如同死寂。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